松嫩平原的秋意漫过辽河支流的滩涂,直抵科尔沁草原边缘的蒙古勒津古寨,寨前的樟子松落满金红的松针,踩上去簌簌作响,风里裹着奶酒的醇香、烤羊的焦香,还有东北黑土地独有的泥土腥甜,混着玉石的温润气息,在天高云淡的晴空下漾开。慕容艳斜倚在一辆复古越野的车门上,一身焦糖色的麂皮连体裤勾勒出丰腴到极致的身段,裤腰收在盈盈一握的腰肢上,衬得臀线圆润翘挺,裤腿微喇,踩着同色系的粗跟短靴,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领口解开两颗扣子,精致的锁骨陷在白皙的肌肤里,缀着一枚小小的河磨玉平安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晃得人心神不宁。她的长发松松挽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鬓角,被秋阳晒得泛着蜜光,眼尾上挑的桃花眼弯成月牙,指尖夹着一块刚捡的松花石籽料,指腹摩挲着石面上天然的水纹,眉眼间的娇俏混着天生的媚意,像一颗裹了蜜的野山楂,酸甜勾人。
“云霄你个磨磨蹭蹭的货,再慢点儿,古寨的玉石品鉴会都要开场了,到时候最好的籽料都被别人挑走了,看你怎么赔我!”慕容艳抬眼喊着,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娇蛮,指尖一弹,松花石籽料朝着不远处的云霄飞去,力道轻飘飘的,却准准砸在他的胸口。
云霄抬手接住籽料,指尖触到石面的微凉,抬眼时撞进慕容艳的眼底,只觉那抹媚意像缠人的藤,瞬间绕上心头。他穿着黑色的工装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腕骨和紧实的肌肉,领口随意敞开,锁骨线条利落,下身是深灰色的工装裤,身姿挺拔如松,眉眼俊朗,下颌线绷着淡淡的弧度,却在看向慕容艳时,眼底的冷硬尽数化作温柔。他缓步走过去,伸手捏住慕容艳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唇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宠溺的无奈:“急什么?再好的籽料,能有我的艳艳好看?再说了,就算被挑走了,我也能把最好的那块给你抢回来,只要你想要,天上的星星我都给你摘。”
慕容艳被他捏着下巴,微微仰头,鼻尖蹭过他的鼻尖,唇瓣几乎贴在一起,她吐气如兰,气息拂在他的唇上:“油嘴滑舌,就会说好听的。不过嘛,你说的话,我信。”说着,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下他的指腹,软滑的触感让云霄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捏着她下巴的手不自觉收紧,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揉进怀里,掌心贴在她柔软的腰肢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身段的柔软。
“小妖精,故意勾我是吧?”云霄低头,唇瓣狠狠覆上她的唇,带着霸道的占有欲,又藏着小心翼翼的温柔,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与她的舌尖纠缠,唇瓣相贴的温热,混着彼此的气息,还有淡淡的松花石清香,让慕容艳的身子瞬间软下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拽着,腰臀不自觉地蹭着他的大腿,惹得云霄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吻也越来越深,越来越烈。越野的车门被两人抵得微微晃动,樟子松的松针落在他们的发间、肩头,秋阳透过松枝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将两人的身影裹成一团暖影。
“我说你们俩,能不能注意点影响?这可是蒙古勒津古寨的门口,不是你们俩的私房重地,秀恩爱也得看地方吧?”炎上的大嗓门从远处传来,打破了两人的浓情蜜意。他穿着亮黄色的冲锋衣,敞着领口,露出小麦色的肌肤,一手扛着地质锤,一手拎着一个装石头的帆布包,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身后跟着曲直、稼穑、从革和润下。
曲直穿着军绿色的登山服,身姿高大魁梧,脸上带着耿直的笑意,手里拎着一兜刚摘的沙棘果,“艳艳妹子,云霄,快走吧,古寨里的蒙古族老乡都在等我们了,听说这次品鉴会还有不少红山文化的残件,都是难得的宝贝。”
稼穑依旧戴着黑框眼镜,穿着浅灰色的针织衫,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东北玉石图谱》,推了推眼镜,温声说:“蒙古勒津古寨是蒙古族科尔沁部的分支,这里的玉石文化融合了草原文化和红山文化,这次的品鉴会不仅有松花石、河磨玉,还有不少草原独有的玛瑙籽料,都是难得的研究样本。”
从革穿着白色的休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里拎着他的雕刻工具箱,指尖摩挲着箱沿,眼里闪着期待的光:“早就听说蒙古勒津的蒙古族手艺人擅长玉石雕刻,融合了草原的图腾风格,这次正好交流交流,说不定能学到不少新技法。”
润下走在最后,一身白色的蕾丝连衣裙,外搭一件浅粉色的针织开衫,身姿窈窕,肌肤白皙,手里捏着一块淡紫色的玛瑙籽料,眉眼温柔,带着几分娇俏,她走到慕容艳身边,挽住她的胳膊,指尖触到她柔软的肌肤,笑着说:“艳艳姐,你今天也太好看了吧,这身麂皮连体裤把你的身材勾勒得也太完美了,云霄哥肯定都看呆了。”
慕容艳从云霄怀里挣出来,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唇瓣被吻得红肿,更添几分媚意,她抬手理了理碎发,捏了捏润下的脸,娇笑道:“就你嘴甜,不过你也不差,这身裙子穿在你身上,跟个小仙女似的,小心那四个臭小子把你拐跑了。”她说着,眼神扫过曲直、炎上、稼穑、从革四人,惹得四人纷纷笑起来,曲直挠了挠头,憨憨地笑,炎上则挑眉看着润下,一脸痞气:“润下妹子,哥可是早就看上你了,要不要跟哥走,哥带你吃遍草原的美食,捡遍草原的玉石。”
稼穑推了推眼镜,温声接话:“炎上,你别教坏润下,还是跟我一起研究玉石吧,我可以给你讲遍东北玉石的历史文化,比吃烤羊有意思多了。”
从革则晃了晃手里的雕刻工具箱:“润下,你要是喜欢,我可以给你雕各种各样的玉石饰品,草原的图腾、东北的花鸟,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雕什么。”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争着向润下献殷勤,惹得润下脸颊通红,娇羞地低下头,捏着衣角,眉眼间却藏着淡淡的笑意。慕容艳和云霄看得哈哈大笑,樟子松旁的空地上,满是欢声笑语,秋阳洒下,暖融融的,衬得这方天地格外温馨。
就在众人笑闹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伴随着蒙古族特有的长调,悠扬又粗犷。只见一位身着蒙古族传统服饰的中年汉子,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骏马,朝着众人走来,汉子头上戴着貂皮帽,身上穿着藏蓝色的蒙古袍,腰间系着镶金的腰带,挂着一把蒙古刀,脸上带着淳朴的笑容,身后跟着几个身着蒙古袍的年轻小伙,也都骑着骏马,手里拎着马奶酒的酒囊。
“远方的客人,欢迎来到蒙古勒津古寨!我是寨里的苏木达,巴图!”巴图翻身下马,大步走到众人面前,声音洪亮,带着蒙古族特有的豪爽,他抬手做了一个蒙古族的欢迎礼,“早就听说各位是爱石的行家,特意从辽河过来参加我们的玉石品鉴会,寨里已经备好了奶酒、烤羊,还有最好的玉石,就等各位了!”
慕容艳眼睛一亮,走上前,娇声说:“巴图大叔,太感谢你了!我们早就听说蒙古勒津古寨的玉石文化特别有名,这次来,就是想好好见识见识,顺便捡几块好石头,跟寨里的手艺人交流交流。”她说着,眉眼弯弯,那副娇俏的模样,让巴图笑得合不拢嘴。
“慕容姑娘太客气了!都是爱石之人,不分彼此!”巴图说着,将手里的酒囊递给众人,“来,尝尝咱蒙古族的马奶酒,度数不高,醇香浓郁,喝了暖身子!”
云霄率先接过酒囊,拧开酒塞,抿了一口,马奶酒的醇香在舌尖散开,带着淡淡的奶香和酒香,醇厚绵长。他递给慕容艳,慕容艳抿了一口,眉眼一亮:“好喝!比我喝过的米酒还要醇香,巴图大叔,这马奶酒是寨里自己酿的吗?”
“那可不!”巴图一脸骄傲,“咱寨里的马奶酒,用的是草原上最好的马奶,经过七七四十九天的发酵,酿出来的酒,醇香浓郁,滋阴补阳,可是咱蒙古族的宝贝!”
众人纷纷接过酒囊,抿着马奶酒,聊着玉石,跟着巴图朝着古寨走去。蒙古勒津古寨保留着最原生态的蒙古族建筑,一座座蒙古包散落在樟子松林旁,包身绣着精美的蒙古图腾,云纹、龙纹、鹿纹,栩栩如生,包前的空地上,架着烤全羊的烤炉,炭火熊熊,烤羊的焦香飘得很远,惹得众人食指大动。古寨的青石板路上,蒙古族的男女老少都穿着传统服饰,脸上带着淳朴的笑容,看到众人,纷纷挥手打招呼,几个蒙古族的小姑娘,梳着漂亮的辫子,缀着五彩的玛瑙珠,手里拿着奶皮子,递给众人,甜甜的声音喊着:“哥哥姐姐,尝尝奶皮子!”
慕容艳接过奶皮子,咬了一口,奶香浓郁,软糯香甜,她揉了揉小姑娘的头,眉眼温柔:“真好吃,谢谢你呀小妹妹。”
小姑娘眨着水灵的大眼睛,看着慕容艳脖子上的河磨玉平安扣,好奇地问:“姐姐,你脖子上的石头真好看,是辽河的玉吗?”
“是啊,小妹妹真有眼光!”慕容艳笑着,将平安扣摘下来,递给小姑娘,“你摸摸,这是河磨玉,温润得很。”
小姑娘小心翼翼地摸着平安扣,眼里满是好奇,巴图看着这一幕,笑着说:“咱蒙古勒津古寨,不仅有草原的玛瑙,还有辽河的河磨玉,松辽的玉石,在咱这寨里,融成了一体。咱蒙古族的先人,早在红山文化时期,就跟辽河的先人交流玉石,这玉石文化,可是咱松辽大地共同的宝贝。”
稼穑推了推眼镜,点了点头:“巴图大叔说得没错,红山文化的玉石不仅在辽河流域流传,还沿着松嫩平原,传到了科尔沁草原,与草原文化融合,形成了独特的草原玉石文化,这次在古寨的品鉴会上,应该能看到不少融合了两种文化的玉石器物。”
众人跟着巴图,走到古寨中央的大蒙古包前,这是寨里最大的蒙古包,包身绣着巨大的龙凤纹,门口挂着两串五彩的玛瑙珠,风吹过,玛瑙珠叮铃作响,像一首动听的歌谣。蒙古包内,铺着厚厚的羊毛毡,中间摆着一张巨大的红木桌,桌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玉石,河磨玉、松花石、草原玛瑙、木化石,还有不少红山文化的玉石残件,玉猪龙的残片、玉璧的边角、玉玦的碎块,虽然残缺,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工艺精湛,玉质温润。红木桌旁,摆着蒙古族的特色美食,烤全羊、手把肉、奶皮子、奶酪、炒米,还有满满的马奶酒、奶茶,香气四溢,惹得众人垂涎欲滴。
“各位,快请坐!”巴图招呼着众人坐下,“先尝尝咱寨里的美食,吃饱了,再好好品鉴玉石!咱蒙古族的规矩,酒满敬人,肉满待客,今天各位敞开了吃,敞开了喝,玉石也敞开了看,看中了的,只要不是寨里的传家宝,都可以跟寨里的手艺人商量,交换或者购买都可以!”
慕容艳早就饿了,她拿起一把蒙古刀,切了一块烤全羊的羊腿肉,外皮焦脆,内里鲜嫩,咬一口,满嘴流油,焦香混着羊肉的鲜香,在舌尖散开,好吃得她眯起了眼睛。“太好吃了!巴图大叔,这烤全羊也太香了!”慕容艳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嘴角沾了点油星,云霄见状,拿起一旁的手帕,轻轻擦去她嘴角的油星,指尖摩挲着她的唇瓣,声音温柔:“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小心噎着。”
慕容艳抬眼看向他,眉眼弯弯,将手里的一块羊肉递到他嘴边:“你也吃,可香了!”
云霄张嘴吃下,舌尖触到她的指尖,软滑的触感让他心头一暖,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嗯,好吃,不如我的艳艳好吃。”
一旁的炎上看得牙酸,夹起一块手把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喊:“你们俩能不能别再秀恩爱了?好好的烤全羊,都被你们的狗粮噎住了!润下妹子,来,吃块肉,别理他们俩!”说着,将一块切好的羊肉递到润下面前。
润下脸颊微红,接过羊肉,小声说了句“谢谢”,低头吃起来。曲直则拿起一旁的炒米,拌上奶茶,递给润下:“润下妹子,尝尝奶茶拌炒米,咱东北草原的特色,香甜得很。”
稼穑和从革也纷纷给润下夹菜,惹得润下被美食围在中间,脸颊通红,却也笑得眉眼弯弯。蒙古包内,众人吃着美食,喝着马奶酒,聊着玉石,蒙古族的手艺人也围了过来,跟从革、稼穑交流着玉石雕刻和玉石文化,巴图则给众人讲着蒙古勒津古寨的玉石故事,讲着红山文化与草原文化的交融,讲着松辽大地的玉石传承,声音洪亮,带着浓浓的深情,让众人听得入了迷。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都吃得酒足饭饱,巴图大手一挥:“各位,美食尝过了,现在该品鉴玉石了!桌上的这些玉石,都是寨里的手艺人从松辽大地的河滩、草原捡来的,还有些是祖传的残件,各位都是行家,尽管看,尽管评,有什么想法,尽管说!”
众人瞬间来了精神,纷纷围到红木桌前,开始品鉴玉石。慕容艳的目光瞬间被一块河磨玉籽料吸引,那籽料莹白温润,带着淡淡的糖色,石面上天然形成了一幅山水纹,像松辽平原的秋景,美轮美奂。她伸手拿起籽料,指腹摩挲着石面,眼里满是惊喜:“这块籽料也太好看了!天然的山水纹,玉质还这么温润,简直是极品!”
云霄走到她身边,低头看着她手里的籽料,点了点头:“确实是极品,糖白料,山水纹天然形成,没有一点人工雕琢的痕迹,是块难得的好玉,用来雕刻成摆件,肯定好看。”
“我觉得做成吊坠也不错!”慕容艳抬头看向他,眉眼弯弯,“挂在脖子上,肯定特别好看,你觉得呢?”
“你喜欢就好,不管做成什么,都是最好的。”云霄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温柔。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女声从蒙古包门口传来:“这块河磨玉籽料,可不是普通的籽料,它是松辽玉石交融的珍品,背后的山水纹,藏着松辽大地的风水脉络,可不是随便能雕琢的。”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白色蒙古袍的女子,站在蒙古包门口,蒙古袍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肌肤白皙胜雪,眉眼清冷,却又带着几分草原女子的豪爽,头上戴着镶满玛瑙珠的蒙古帽,腰间系着镶玉的腰带,手里捏着一块草原玛瑙,气质清冷又高贵,与慕容艳的妖娆形成鲜明的对比。
女子缓步走进蒙古包,目光落在慕容艳手里的河磨玉籽料上,眼里闪过一丝赞许,却又带着几分严肃:“我是蒙古勒津古寨的玉石守护人,苏慕清。这块河磨玉籽料,是寨里的镇寨之宝之一,藏着松辽玉石的秘密,不能随便雕琢,更不能轻易转让。”
慕容艳闻言,眉头微皱,抬眼看向苏慕清,眼里带着几分不服气:“苏姑娘,这籽料再好,不也是块石头吗?藏着不雕琢,岂不是浪费了它的美?再说了,我只是喜欢,想雕琢成饰品,又不是想占为己有,何必这么较真?”
“这不是较真,是对玉石的敬畏。”苏慕清的目光落在慕容艳身上,带着几分审视,“松辽大地的玉石,不是普通的玩物,是大地的馈赠,是文化的传承,每一块玉石,都有自己的使命,不能随意雕琢,更不能肆意妄为。”
“敬畏?我看你是小气!”慕容艳的脾气也上来了,将籽料往红木桌上一放,丰腴的身子挺得笔直,眼尾上挑,带着几分娇蛮,“不就是一块籽料吗?我从辽河捡的河磨玉,比这好的多的是,只是觉得这块的纹路好看,想研究研究,你倒好,直接给我扣上一个不敬畏玉石的帽子,未免太过分了吧?”
“我只是实话实说。”苏慕清依旧面色清冷,“既然慕容姑娘觉得自己的玉石更好,那便不必看寨里的籽料了。”
“你!”慕容艳被噎得说不出话,转身看向云霄,眼里带着几分委屈,“云霄,你看她!”
云霄见状,伸手揽住慕容艳的腰,将她护在怀里,抬眼看向苏慕清,声音平静却带着几分护短:“苏姑娘,艳艳只是喜欢玉石,想研究研究石面上的纹路,并无恶意,还望苏姑娘海涵。松辽大地的玉石,是文化的传承,我们这些爱石之人,对玉石都有敬畏之心,只是表达的方式不同,还望苏姑娘不要误会。”
曲直也走上前,耿直地说:“苏姑娘,慕容姑娘确实是爱石之人,她从辽河捡了不少玉石,都是好好收藏,认真研究,从来没有肆意妄为,你确实误会她了。”
炎上则抱着胳膊,挑眉看着苏慕清:“我说苏姑娘,不就是一块石头吗?何必这么剑拔弩张?大家都是爱石之人,坐下来好好交流不好吗?非要弄得这么不愉快,没意思。”
稼穑推了推眼镜,温声说:“苏姑娘,慕容姑娘说的没错,这块籽料的山水纹确实罕见,是松辽平原地貌的天然缩影,具有很高的研究价值,我们只是想好好研究一下,并无他意,还望苏姑娘准许。”
从革也点了点头:“苏姑娘,我是做玉石雕刻的,对玉石的纹路格外感兴趣,这块籽料的纹路天然形成,巧夺天工,若是能好好研究,或许能雕出更贴合松辽文化的作品,这也是对玉石文化的传承,不是吗?”
苏慕清看着众人,沉默了片刻,面色稍稍缓和:“既然各位都这么说,那我便相信各位一次。只是这块籽料,确实藏着松辽玉石的秘密,研究可以,但不能触碰,更不能雕琢,否则,后果自负。”
“放心!我们只是研究,绝不触碰,更不雕琢!”慕容艳立刻开口,眼里的委屈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好奇,“苏姑娘,你说这块籽料藏着松辽玉石的秘密,是什么秘密?能跟我们说说吗?”
苏慕清的目光落在籽料的山水纹上,眼里闪过一丝悠远:“这块籽料的山水纹,不仅是松辽平原的地貌缩影,还藏着松辽大地玉石矿脉的分布脉络,顺着这脉络,能找到松辽大地最珍贵的玉石矿脉,这也是它成为寨里镇寨之宝的原因。”
这话一出,众人都愣住了,稼穑推了推眼镜,眼里满是震惊:“竟有这样的事?这山水纹竟是矿脉脉络的缩影?太不可思议了!”
从革也瞪大了眼睛:“松辽大地的玉石矿脉,向来分散,难以寻找,若是真的能从这块籽料上找到矿脉脉络,那对东北的玉石文化和玉石产业,都是巨大的贡献!”
慕容艳的眼里满是好奇:“苏姑娘,这矿脉脉络,真的能从石面上看出来吗?我怎么看不出来?”
苏慕清走到红木桌前,指尖轻轻点在石面的山水纹上,声音清冷:“这石面上的纹路,看似是山水,实则是矿脉的走向,这道白纹,是辽河的支流,也是河磨玉矿脉的走向,这道黄纹,是松嫩平原的沙砾滩,也是松花石矿脉的走向,这道红纹,是科尔沁草原的边缘,也是草原玛瑙矿脉的走向,三者交汇,便是松辽大地玉石矿脉的核心之地。”
众人顺着苏慕清的指尖看去,果然发现石面上的纹路看似杂乱,实则暗藏规律,白、黄、红三道纹路交汇在石面的中央,形成一个小小的圆点,像一颗明珠,镶嵌在松辽大地的中心。
“太神奇了!”慕容艳忍不住感叹,“这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也太厉害了吧!没想到一块小小的籽料,竟藏着这么大的秘密!”
云霄揽着她的腰,低声说:“松辽大地藏龙卧虎,玉石文化更是博大精深,这次来蒙古勒津古寨,果然来对了。”
苏慕清看着众人,继续说:“这矿脉的核心之地,在松嫩平原与科尔沁草原的交界处,名为石韵滩,那里不仅有松辽大地最珍贵的玉石矿脉,还藏着红山文化与草原文化交融的玉石宝藏,只是那里地势险要,常年有流沙和沼泽,还有不少野生动物,向来是人迹罕至,寨里的先人,也只是偶然发现过一次,再也没有人敢轻易前往。”
“石韵滩?”慕容艳的眼里满是期待,“苏姑娘,那石韵滩现在还有玉石吗?我们能不能去看看?”
“慕容姑娘,石韵滩地势险要,危机四伏,不是闹着玩的。”苏慕清的面色严肃,“寨里的先人,为了寻找玉石,不少人都在石韵滩丢了性命,我劝各位,还是不要轻易前往,以免发生危险。”
“危险?我慕容艳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危险!”慕容艳的眉眼间满是倔强,“越是险要的地方,越有珍贵的玉石,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能错过?云霄,我们去石韵滩,好不好?”
慕容艳抬眼看向云霄,眼里满是期待,像一只讨要糖吃的小猫。云霄看着她,无奈地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你想去,我便陪你去,只是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小心,不能任性,知道吗?”
“我答应你!”慕容艳立刻点头,眉眼弯弯,在云霄的脸上亲了一口,“就知道你最好了!”
炎上一拍大腿,大声说:“好!既然云霄和艳艳要去,那我也去!这么刺激的事,怎么能少了我炎上?”
曲直也点了点头:“我也去!我力气大,能保护大家,还能帮着捡石头!”
稼穑推了推眼镜:“我也去,石韵滩藏着松辽玉石的秘密,还有红山文化与草原文化交融的宝藏,具有很高的研究价值,我不能错过。”
从革也说:“我也去,说不定能在石韵滩找到最好的籽料,雕出最贴合松辽文化的作品!”
润下看着众人,犹豫了片刻,也开口说:“我也去,我想跟大家一起,看看松辽大地的玉石宝藏。”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决定要去石韵滩,苏慕清看着众人,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又带着几分赞许:“各位果然都是爱石之人,只是石韵滩实在危险,既然各位执意要去,那我便陪各位一起去,也好给各位带路,提醒各位注意安全。”
“太好了!苏姑娘,太谢谢你了!”慕容艳立刻走上前,拉住苏慕清的手,眼里满是欢喜,刚才的不愉快瞬间烟消云散。
苏慕清的手被慕容艳拉住,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肌肤,愣了一下,随即轻轻挣开,面色依旧清冷,却也没有再拒绝。
巴图看着众人,笑着说:“各位既然要去石韵滩,那寨里便给各位准备好行装,奶酒、烤羊、水囊,还有防身的蒙古刀、弓箭,都给各位备齐!咱蒙古族的汉子,也跟各位一起去,也好帮着各位探路、防身!”
“太感谢巴图大叔了!”众人纷纷道谢,蒙古包内的气氛,瞬间从剑拔弩张变得热热闹闹。
秋阳透过蒙古包的窗棂,洒在红木桌的玉石上,泛着温润的光泽,松辽大地的玉石秘密,藏在一块小小的河磨玉籽料里,而石韵滩的宝藏,正等待着众人去探寻。慕容艳靠在云霄的怀里,指尖摩挲着那块河磨玉籽料,眼里满是期待,云霄揽着她的腰,掌心贴在她的肌肤上,目光坚定,曲直、炎上、稼穑、从革、润下和苏慕清围在一旁,聊着石韵滩的路线和注意事项,蒙古族的手艺人则在一旁准备行装,马奶酒的醇香混着玉石的温润气息,在蒙古包里漾开,一场关于松辽玉石的探寻之旅,即将开启。
蒙古包外,樟子松的松针簌簌落下,秋阳洒在松嫩平原的大地上,天高云淡,风清气爽,辽河的流水声在远方回荡,科尔沁草原的长调在风中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