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河赫哲古寨的暮色被渔猎文化节的篝火烧得滚烫,彤红的火光舔着墨色的夜空,将木刻楞屋的轮廓描成暖金,寨子里的青石板路被踩得咯吱作响,赫哲族男女老少身着绣满鱼纹鹿影的传统服饰,手敲木鼓,口唱渔歌,鱼皮鼓的咚咚声混着芦笙的悠扬,在辽河岸边漾开层层叠叠的欢腾。慕容艳伏在云霄背上,丰腴的身子随着他的脚步轻轻晃悠,麂皮外套被篝火烤得温热,贴出腰臀间惊心动魄的弧度,裙摆下露出的一截白皙小腿,蹭着云霄的后腰,带着淡淡的奶香与溪水的清冽,惹得他脊背发紧,脚步都不由得放轻了几分。
“慢点儿走,你晃得我心痒痒。”慕容艳将脸埋在云霄颈窝,舌尖轻轻舔了下他的耳垂,声音软糯又勾人,指尖还不安分地在他腰侧轻轻掐了一把,她手里的布兜装着满满一兜河磨玉籽料,硌在云霄的小腹,沉甸甸的,却不如她贴在背上的身子那般,让他心头烧得慌。
云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反手拍在她丰腴的臀瓣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掌心触到的软嫩触感让他呼吸一粗,“安分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再闹,回去我让你下不了床。”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浓浓的沙哑,热气拂在慕容艳耳畔,让她浑身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娇笑着往他颈窝又蹭了蹭,臀瓣故意在他腰上轻轻扭了扭,“我就不,有本事你现在就办了我,让寨子里的人都看看,你云霄有多能耐。”
这露骨的话让云霄的脸瞬间涨红,又被篝火映得更艳,他咬着牙低声道:“慕容艳,你别给脸不要脸。”可手上的力道却愈发轻柔,托着她腿弯的掌心,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恨不得将这磨人的小妖精揉进骨血里。
两人的暧昧私语被身后的笑闹声打断,炎上勾着曲直的脖子,嘴里叼着一根烤玉米,含糊不清地喊:“云霄,你俩能不能别在背上演春宫图?润下都看脸红了!”说着还朝润下挤眉弄眼,惹得润下抬手捂住脸,指缝间露出的肌肤泛着粉嫩的红,她手里的岫玉籽料被攥得发烫,身旁的稼穑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角,递过一颗剥好的山核桃,温声说:“别理他们,吃点东西,篝火晚会要开始了。”
从革则蹲在一旁,借着篝火的光摩挲着那块红玛瑙,指尖划过玛瑙的天然纹路,眼里闪着精光,嘴里还嘀咕着:“这料子雕个鱼纹佩正好,赫哲族的鱼纹最有韵味,雕出来肯定好看。”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在火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润下瞥了一眼,心跳竟莫名快了几分,赶紧低下头,啃着稼穑递来的山核桃,掩饰着心头的慌乱。
中年汉子——寨里的老渔把头乌苏里,见众人到了篝火旁,大手一挥,喊来几个赫哲族姑娘,端上满满一大盆烤江鱼、炸鱼丸,还有用桦树皮碗盛着的鱼籽酱,“孩子们,尝尝咱赫哲族的硬菜,烤狗鱼、炸鳌花鱼丸,还有大马哈鱼籽酱,配着粘豆包吃,香得很!”乌苏里的嗓门洪亮,带着东北人特有的豪爽,他身后的几个赫哲族姑娘,个个生得明眸皓齿,身着鱼皮裙,裙摆绣着五彩的鱼纹,走起路来裙摆轻晃,露出纤细的腰肢和白皙的脚踝,其中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姑娘,名叫娜佳,眼波灵动,目光直直落在云霄身上,脸颊泛着淡淡的红,端着桦树皮碗走到他面前,轻声说:“小哥哥,尝尝我做的鱼籽酱。”
慕容艳见有人敢觊觎自己的男人,瞬间从云霄背上滑下来,丰腴的身子一扭,便挡在云霄身前,她抬手撩了撩鬓角的碎发,眼尾上挑,媚意横生,却又带着几分娇蛮,“妹子,这小哥哥是我的,想吃鱼籽酱,让那边几个帅哥给你剥,他们可比我家云霄会疼人。”说着指了指曲直几人,曲直被点名,愣了一下,耿直地说:“我会剥核桃,鱼籽酱没剥过,不过你要是想吃,我可以学。”炎上则直接凑过来,挑眉看着娜佳,“妹子,哥不仅会剥鱼籽酱,还会烤江鱼,跟哥走,哥带你吃遍寨里的美食。”
娜佳被几人逗得咯咯直笑,脸颊更红了,乌苏里见状,哈哈大笑,“慕容丫头,你这护夫的模样,跟咱赫哲族的姑娘一样烈!行了,别闹了,篝火晚会开始了,咱赫哲族的规矩,年轻男女要跳渔猎舞,配对跳的,赢了的有大奖!”
“啥大奖?”慕容艳眼睛一亮,瞬间忘了吃醋,凑到乌苏里面前,丰腴的身子几乎贴在他胳膊上,那副娇俏的模样,让乌苏里笑得合不拢嘴,“大奖是咱寨里传下来的一块红山文化玉珏,玉质是辽河河磨玉,雕的是猪龙纹,可是咱赫哲族的宝贝!”
这话一出,众人都愣住了,稼穑推了推眼镜,眼里满是震惊,“红山文化玉珏?辽河流域的红山文化遗址,大多在辽西一带,没想到这赫哲古寨竟藏着这样的宝贝!”从革更是直接站起身,手里的红玛瑙都忘了放,“乌苏里大叔,这玉珏是真的?红山文化的猪龙纹玉珏,可是国宝级的古玩啊!”
云霄揽住慕容艳的腰,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低声道:“看来这古寨的玉秘,比我们想的要深。”慕容艳靠在他怀里,抬头看着他,眼波流转,“管他啥玉秘,先把大奖赢了,那玉珏可是极品河磨玉,雕成吊坠挂在我脖子上,肯定好看。”她说着,伸手捏了捏云霄的下巴,“帅哥,跟姐跳支舞,赢了玉珏,姐今晚好好伺候你。”
这露骨的话让云霄的眼底燃起火焰,他低头咬了咬她的唇,“说话算话?”慕容艳舔了舔唇瓣,笑得娇媚,“自然算话,就看你有没有本事赢了。”
乌苏里大手一挥,木鼓的节奏骤然加快,赫哲族的渔猎舞正式开始,男女老少手拉手围成圈,踩着鼓点翩翩起舞,男子的动作粗犷有力,模仿着渔猎时的撒网、射箭,女子的动作则轻盈柔美,像水中的游鱼,篝火在中间熊熊燃烧,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泛着红光。
慕容艳拉着云霄的手,融入舞圈,她的身段丰腴,却灵活得很,踩着鼓点扭着腰臀,像一尾妖娆的红鲤,麂皮外套的下摆随舞步轻晃,露出白皙的腰腹和浅浅的腰窝,云霄被她牵着,脚步不自觉地跟着她走,他的身姿挺拔,动作利落,与慕容艳的妖娆形成鲜明的对比,却又莫名的契合,两人的手紧紧相握,指尖相扣,他的掌心滚烫,她的指尖微凉,在鼓点与歌声中,交织出独有的暧昧。
舞到尽兴时,慕容艳突然转身,丰腴的臀部轻轻撞在云霄怀里,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揉进怀里,两人贴得密不透风,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紧实的肌肉和沉稳的心跳,她仰头看着他,眼波含春,唇瓣微张,“跳得不错,有奖励。”说着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篝火的火光在两人身后跳动,将他们的身影揉成一团暖影,周围的欢呼声、鼓点声瞬间都成了背景,只剩下唇瓣相贴的柔软与温热。
另一边,润下被曲直几人围着,娜佳和几个赫哲族姑娘也凑了过来,炎上拉着润下的手,非要跟她配对跳舞,“润下,跟哥跳,哥保证带你赢大奖,那玉珏雕成坠子给你戴,保准好看。”曲直则站在一旁,不善言辞,却只是紧紧盯着润下的手,生怕炎上弄疼了她,“炎上,你轻点,润下力气小。”稼穑则温声说:“润下,要是不想跳,就歇着,我陪你看舞。”从革则蹲在一旁,一边雕着手里的红玛瑙,一边说:“你们别争了,润下想跟谁跳,就跟谁跳,别勉强她。”
润下看着眼前的四个帅哥,脸颊通红,手心冒汗,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将手递给了曲直,“我跟曲直哥跳吧。”曲直瞬间眼睛亮了,僵硬地握住她的手,指尖都在颤抖,炎上则撇了撇嘴,“哼,便宜你了曲直,要是跳输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便拉着娜佳,加入了舞圈,稼穑和从革则站在一旁,含笑看着他们,眼里满是温柔。
渔猎舞的高潮,是男女配对的比拼,模仿赫哲族传统的渔猎场景,男子模拟撒网捕鱼,女子模拟采菱摘莲,动作最标准、最默契的一对,便是赢家。慕容艳和云霄一组,炎上和娜佳一组,曲直和润下一组,还有几对赫哲族的年轻男女,围在篝火旁比拼。
慕容艳和云霄的默契自然不用多说,她的动作妖娆柔美,模仿采菱时,腰臀扭出优美的弧度,丰腴的身子在火光下像镀了一层蜜,云霄则配合着她的动作,撒网的动作粗犷有力,目光却始终黏在她身上,两人的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引得周围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炎上和娜佳则跳得热热闹闹,炎上的动作大大咧咧,却带着几分可爱,娜佳的动作轻盈,两人配合得也算默契,时不时还逗趣打闹,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最让人忍俊不禁的是曲直和润下,曲直性子耿直,动作僵硬,撒网时差点把自己绊倒,润下则笑得花枝乱颤,身子一晃,差点摔进火里,曲直眼疾手快,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两人贴得密不透风,润下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强劲的心跳,她的手不自觉地揽住他的脖子,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竟一时忘了松开。
这一幕被众人看在眼里,炎上吹了声口哨,“曲直可以啊,这波操作,深藏不露啊!”慕容艳也笑着打趣,“润下,曲直哥的怀抱是不是很有安全感?干脆就从了他吧!”润下的脸颊瞬间红透,赶紧从曲直怀里挣出来,低着头,捏着衣角,连耳根都红透了,曲直则挠了挠头,憨憨地笑,“我就是怕她摔着。”
就在众人笑闹时,篝火旁突然传来一阵冷喝,“乌苏里,你竟敢将红山玉珏拿出来当彩头,胆子不小!”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几个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站在篝火旁,为首的男子面色阴鸷,眼神冰冷,手里还拿着一把匕首,匕首上泛着寒光,打破了寨里的欢腾。
乌苏里脸色一变,挡在众人身前,“黑三,这是咱赫哲族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赶紧滚出咱寨子!”
黑三冷笑一声,一步步走上前,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慕容艳手里的河磨玉籽料上,眼里闪过贪婪,“红山玉珏是国宝,凭什么归你们赫哲族?今天这玉珏,我要定了,还有你们手里的这些石头,也都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原来这黑三是附近的盗石贼,早就觊觎古寨里的红山玉珏,得知渔猎文化节将玉珏当彩头,便带着人来抢石夺玉,他身后的几个男子,也纷纷亮出家伙,虎视眈眈地盯着众人。
寨里的赫哲族族人瞬间怒了,纷纷拿起身边的木鼓、渔叉,挡在众人身前,“想抢咱的宝贝,先过咱这关!”
慕容艳将河磨玉籽料塞进云霄怀里,挑眉看着黑三,眼里满是不屑,“就你这熊样,还想抢石?也不看看姑奶奶是谁!”云霄揽住她的腰,将她护在身后,身姿挺拔,眼神冰冷,“想抢玉,先问问我手里的拳头答不答应。”
曲直几人也纷纷站到一起,炎上撸起袖子,眼里满是怒火,“妈的,敢在咱东北的地界上撒野,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东北汉子的厉害!”稼穑推了推眼镜,手里拿着地质锤,眼神坚定,“盗石贼,破坏文物,天理难容!”从革则将雕刻刀攥在手里,指尖泛白,“想抢玉,先看看我的雕刻刀答不答应!”润下也握紧了手里的岫玉籽料,虽然害怕,却还是站在几人身后,眼里满是倔强。
篝火的火光映着双方的脸,一边是贪婪的盗石贼,一边是护玉护寨的众人,辽河的流水声在一旁呜咽,渔猎歌的余韵还在空气中飘荡,一场关于东北古玉的争夺,就在这赫哲古寨的篝火旁,一触即发。
黑三见众人不肯退让,冷笑一声,挥手道:“给我上,把玉珏和石头都抢过来,不听话的,全都打趴下!”身后的几个盗石贼立刻冲了上来,手里的家伙朝着众人挥来。
云霄率先迎了上去,一拳砸在一个盗石贼的脸上,动作利落,力道十足,慕容艳则绕到盗石贼身后,抬脚踢在他的膝盖上,她的腿又白又嫩,力道却不小,盗石贼瞬间跪倒在地,云霄趁机一拳将他打晕。
曲直则拿着渔叉,横冲直撞,他的力气大,一叉子就将一个盗石贼的武器打飞,炎上则灵活得很,绕着盗石贼打转,时不时给上一拳,踢上一脚,惹得盗石贼气急败坏,却又抓不到他。
稼穑则用地质锤精准地砸向盗石贼的手腕,每一下都恰到好处,让盗石贼手里的家伙掉在地上,从革则拿着雕刻刀,在盗石贼身上划来划去,虽然不伤人,却让盗石贼浑身是伤,狼狈不堪。
润下则在一旁帮着赫哲族姑娘,将受伤的族人扶到一旁,还时不时捡起地上的石头,砸向盗石贼,虽然力道不大,却也能干扰他们的动作。
慕容艳打得兴起,麂皮外套的扣子被扯掉了两颗,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丰腴的身子在打斗中扭出各种妖娆的弧度,她一脚踹在一个盗石贼的胸口,盗石贼向后倒去,她顺势坐在他身上,手肘抵在他的脖子上,眼尾上挑,媚意横生,却又带着几分狠戾,“敢抢姑奶奶的石头,找死!”
云霄见她这般模样,又担心又觉得可爱,赶紧冲过去,将她拉起来,“小心点,别受伤了。”慕容艳靠在他怀里,娇喘吁吁,丰腴的身子微微起伏,脸上泛着红晕,汗水打湿了鬓角的碎发,贴在脸颊上,更添几分娇媚,“放心,姑奶奶身手好得很,这点小毛贼,还不够我打的。”
黑三见自己的手下一个个被打趴下,脸色更加阴鸷,他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云霄,“都别动,再动,我就开枪了!”
众人瞬间停住了动作,篝火旁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乌苏里脸色大变,“黑三,你竟敢带枪,你就不怕警察来抓你吗?”
黑三冷笑一声,“警察?等他们来,我早就带着玉珏和石头跑了!赶紧把玉珏和你们手里的石头都交出来,否则,我先打死他!”说着,手枪又往前递了递,对准云霄的额头。
慕容艳见黑三用枪指着云霄,眼里瞬间燃起怒火,她不顾云霄的阻拦,一步步走上前,丰腴的身子挺得笔直,眼波冰冷,“黑三,有本事你冲我来,别指着我男人!”
黑三的目光落在慕容艳丰腴的身段上,眼里闪过贪婪与淫秽,“没想到这寨里还有这么标致的姑娘,既然你送上门来,那我就先把你拿下,再拿玉珏和石头!”说着,手枪一转,对准慕容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突然从篝火旁的松树后窜出,一脚踢在黑三的手腕上,手枪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黑影顺势将黑三按在地上,动作利落,一气呵成。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白色旗袍的女子,站在篝火旁,旗袍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肌肤白皙,眉眼清冷,却又带着几分妩媚,她的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扇面上画着辽河的山水,气质清冷又高贵,与慕容艳的妖娆形成鲜明的对比。
女子捡起地上的手枪,递给乌苏里,声音清冷,“乌苏里大叔,好久不见。”
乌苏里见了女子,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苏清月,你怎么回来了?”
原来这女子名叫苏清月,是赫哲古寨走出去的姑娘,如今是一名文物保护警察,早就得知黑三觊觎古寨的红山玉珏,便暗中埋伏在寨里,等着他自投罗网。
苏清月扫了一眼地上的盗石贼,又看了看慕容艳和云霄几人,眼里闪过一丝赞许,“这些盗石贼,早就被我们盯上了,今天终于落网了。”说着,她拿出对讲机,喊来同事,将黑三和他的手下都押走了。
篝火旁的气氛瞬间又恢复了欢腾,赫哲族的族人纷纷欢呼起来,乌苏里拉着苏清月的手,笑得合不拢嘴,“清月,多亏了你,不然咱寨里的宝贝就被抢走了!”
苏清月淡淡一笑,目光落在慕容艳身上,伸出手,“你好,慕容艳,我听说过你,捡石界的小魔女。”
慕容艳也伸出手,与她交握,她的手微凉,慕容艳的手温热,两人的手握在一起,一个妖娆,一个清冷,竟莫名的和谐,“你好,苏清月,文物保护警察,久仰大名。”
云霄揽住慕容艳的腰,看着苏清月,眼里闪过一丝警惕,这女子不仅长得美,身手还好,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物。
苏清月似乎看出了他的警惕,淡淡一笑,“放心,我不是来抢石头的,我只是来保护古寨的红山玉珏,还有辽河的玉石资源。”她的目光扫过众人手里的石头,“你们捡的这些河磨玉、玛瑙,都是辽河的宝贝,希望你们能好好爱护,不要让它们落入盗石贼手里。”
稼穑点了点头,“苏警官放心,我们都是爱石之人,绝不会让辽河的石头落入盗石贼手里,还会尽力保护辽河的玉石资源。”
从革也附和道:“没错,我们捡石,只是为了欣赏和雕刻,绝不是为了倒卖,盗石贼的行为,我们最痛恨了。”
苏清月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篝火旁的红山玉珏上,“这玉珏是红山文化的珍贵文物,属于国家,也属于赫哲族,我会向上级申请,将这玉珏放在古寨的民俗博物馆里,供族人观赏,也供游客了解红山文化和赫哲族的历史。”
乌苏里和寨里的族人纷纷欢呼起来,这正是他们想要的结果。
渔猎文化节的篝火依旧熊熊燃烧,木鼓和芦笙的声音再次响起,赫哲族的族人拉着慕容艳、云霄、苏清月几人,再次融入舞圈,欢腾的歌声在辽河岸边回荡,暧昧的情愫在篝火旁蔓延。
慕容艳靠在云霄怀里,踩着鼓点跳舞,她的手牵着苏清月的手,一个妖娆,一个清冷,两个性感的女子,在篝火旁扭着腰臀,成为篝火晚会上最亮眼的风景。云霄揽着慕容艳的腰,目光却时不时落在苏清月身上,眼里闪过一丝探究,这苏清月,绝不仅仅是一名普通的文物保护警察,她的身上,似乎藏着很多秘密。
曲直则牵着润下的手,笨拙地跳着舞,润下的手轻轻搭在他的掌心,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和粗糙的茧子,脸颊泛着红晕,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炎上则和娜佳跳得热热闹闹,时不时逗趣打闹,稼穑和从革则站在一旁,含笑看着他们,手里还摩挲着各自的石头。
辽河的流水声伴着渔猎歌的悠扬,篝火的火光映着众人的笑脸,暧昧的情愫、珍贵的玉石、深厚的民族文化,在这赫哲古寨的夜晚,交织成一曲最动人的歌谣,而苏清月的出现,也为这趟辽河捡石之旅,增添了更多的未知与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