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白余脉的秋风卷着松针的冷香,砸在蛟河窝集口的青灰色石崖上,溅起细碎的石屑。崖下是松花湖支脉的浅滩,清凌凌的水绕着圆润的河磨石淌,阳光斜斜切下来,在水面投下碎金,也把一个女人的身影揉得潋滟——慕容艳半蹲在浅滩上,藕粉色的紧身吊带裙裹着丰腴秾艳的身段,肩颈线像长白山天池边的云纹石般柔滑,腰肢掐出盈盈一握的弧度,裙摆被水打湿了大半,贴在浑圆挺翘的臀线上,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水珠顺着腿弯往下滚,坠在浅滩的鹅卵石上,碎成星子。
她指尖捏着一块刚捡的松花石籽料,指腹摩挲着石面的水波纹,丹凤眼微微眯着,眼尾的红痣像蘸了胭脂的墨点,衬得那双眸子又媚又野。这籽料是罕见的“豆沙绿”,石质温润如凝脂,纹路由内而外漾开,像松花湖的涟漪冻在了石里,慕容艳捏着石头往鼻尖凑了凑,鼻尖蹭到微凉的石面,唇角勾出一抹娇俏的笑:“好家伙,这石魄够浓的,云霄那小子见了,怕是眼睛都要直了。”
话音刚落,一道冷冽的男声就从石崖后炸出来,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愠怒:“慕容艳,你是不是又偷跑出来捡石头?知不知道这窝集口的浅滩有暗礁,崴了脚看你哭不哭!”
慕容艳回头,就见云霄倚在石崖边的老松树下,一身黑色工装服衬得身形挺拔,宽肩窄腰,长腿笔直,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麦色的皮肤被阳光晒得发亮,眉眼清隽,鼻梁高挺,只是眉峰皱着,眼底藏着点无奈和担忧。他手里拎着一个军绿色的帆布包,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用想也知道是给她带的零食和水。
慕容艳站起身,故意晃了晃手里的松花石,裙摆扫过浅滩的水,溅起的水珠沾到云霄的工装裤上,她莲步轻移,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个子只到他的胸口,丰腴的胸脯微微起伏,吊带裙的肩带滑到胳膊肘,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指尖轻轻挠着他的颈侧,声音软乎乎的,却带着点狡黠:“云大帅哥,这么担心我啊?是不是怕我摔了,没人跟你拌嘴,没人抢你的宝贝石头了?”
她的呼吸喷在他的颈间,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混着松花石的冷香,云霄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伸手扣住她的腰,指腹按在她柔软的腰肉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惩罚的意味:“慕容艳,你再敢勾我,信不信我在这石崖下办了你?”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点情欲的暗哑,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裙料烫在慕容艳的腰上,她浑身一颤,脸颊微微泛红,却依旧不肯服软,踮起脚尖,唇瓣擦过他的唇角,吐气如兰:“来啊,谁怕谁?反正这窝集口荒无人烟,就算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我……”
话没说完,云霄就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又凶又柔,带着他隐忍的克制和浓烈的爱意,舌尖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尖纠缠,手掌紧紧扣着她的腰,将她揉进自己的怀里,让她的胸脯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她身上柔软的触感。慕容艳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头皮,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嘤咛,身体软得像一滩水,任由他吻着,仿佛这长白余脉的秋风,这松花湖的流水,都成了他们的背景。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唇瓣相贴的地方沾着晶莹的津液,慕容艳的脸颊酡红,眼尾湿润,像被雨打湿的桃花,她靠在云霄的怀里,大口喘着气,手指轻轻捶着他的胸口:“云霄,你属狗的啊,咬这么狠……”
云霄低头看着她泛红的唇瓣,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唇,声音温柔:“谁让你总勾我?慕容艳,你这辈子,别想逃开我。”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擦过她柔软的唇瓣,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她抬头瞪他,丹凤眼水汪汪的,却没什么威慑力,反倒更媚了:“谁要逃了?本姑娘的石头还没捡够,你的人也没欺负够,怎么可能逃?”
云霄失笑,伸手替她把滑到胳膊肘的肩带拉上去,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肩头,慕容艳的身体又颤了一下,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调皮。”
就在这时,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从石崖下传来,夹杂着男女的笑闹,慕容艳推开云霄,回头看去,就见曲直、炎上、稼穑、从革四个大男人簇拥着润下走过来,个个都是身姿挺拔的帅哥,穿着风格各异的衣服,却都挡不住身上的少年气,而润下走在中间,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身姿窈窕,肌肤胜雪,眉眼温柔,像一朵盛开在松花湖边的白莲花,与慕容艳的秾艳形成鲜明的对比,却又各有各的美。
“艳姐,云哥,你们俩又在石崖下偷偷撒糖啊!”曲直大嗓门一喊,手里还拎着一块刚捡的火山岩,他是大娃,性子憨厚耿直,身材壮硕,像座小铁塔,笑起来一口白牙,格外阳光。
炎上跟在他身边,一身红色的运动服,性子火爆张扬,眉眼桀骜,手里转着一把雕刻刀,挑眉打趣:“可不是嘛,这窝集口的石头都被你们俩的腻歪气熏得发软了,再撒糖,松花湖的鱼都要翻肚皮了!”
稼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身休闲西装,斯斯文文的,性子温润,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上面记着各种石头的纹路和产地,他笑着道:“艳姐,你手里的那块松花石是豆沙绿吧?品相极好,云哥怕是又要眼馋了。”
从革靠在炎上身上,一身银色的工装,性子跳脱,手里把玩着一串玛瑙珠,吊儿郎当地道:“艳姐的眼光,那可是顶呱呱的,云哥想抢,怕是得拿自己的珍藏来换,比如那块和田玉籽料,艳姐可是惦记好久了。”
润下走到慕容艳身边,挽住她的胳膊,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手里的松花石,声音温柔:“艳姐,这块石头真好看,雕成砚台肯定特别美,我帮你磨石吧,我的磨石手艺可是跟陈老爷子学的。”她的手指纤细白皙,碰在石面上,与豆沙绿的松花石相映成趣,像一幅淡雅的水墨画。
慕容艳看着眼前的五个人,唇角勾出一抹笑,伸手捏了捏润下的脸,又对着曲直四人挑眉:“你们几个臭小子,不好好捡石头,跑过来偷看我们谈恋爱,是不是皮痒了?”
曲直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艳姐,我们可不是偷看,是怕你被云哥欺负了,过来救你呢!”
炎上翻了个白眼:“就云哥那宠妻狂魔的样子,能欺负艳姐?怕是被艳姐欺负得团团转还心甘情愿呢!”
这话一出,众人都笑了起来,云霄的脸颊微微泛红,伸手敲了敲炎上的脑袋:“臭小子,敢调侃你哥了?”
炎上捂着脑袋跳开,嚷嚷道:“本来就是嘛!云哥,你对艳姐那叫一个百依百顺,艳姐让你往东,你不敢往西,艳姐让你捡石头,你不敢摸鱼,整个一二十四孝好男友!”
稼穑和从革也跟着附和,润下抿着嘴笑,慕容艳靠在云霄怀里,笑得花枝乱颤,丰腴的身段轻轻晃动,惹得云霄又扣紧了她的腰,眼底满是宠溺。
几人笑闹了一阵,便一起走到浅滩边,开始捡石头。曲直力气大,专捡那些个头大的河磨石,抱在怀里像抱个小娃娃;炎上性子急,却对雕刻情有独钟,专捡那些纹路奇特的石头,拿在手里比划着怎么雕;稼穑心思细,拿着笔记本,一边捡石头一边记录,还时不时跟众人讲解石头的种类和产地;从革眼光毒,专捡那些值钱的玛瑙和翡翠籽料,手里的玛瑙珠串换了一串又一串;润下性子温柔,手也巧,专捡那些小巧精致的石头,拿在手里慢慢磨,磨得光滑圆润,像一颗颗珍珠。
慕容艳和云霄则依偎在一起,慕容艳蹲在浅滩上,云霄站在她身后,替她挡着阳光,她捡一块石头,就递给云霄看,云霄低头在她耳边讲解石头的品相和雕法,气息喷在她的耳侧,惹得她时不时回头吻他一下,两人旁若无人地腻歪,羡煞旁人。
慕容艳捡了一块形如云纹的松花石,递给云霄,指尖划过他的掌心:“云霄,你看这块石头,雕成玉佩怎么样?给我雕一个,挂在脖子上,跟你凑一对。”
云霄接过石头,指尖摩挲着石面,低头在她的耳边道:“好,给我的艳艳雕一对龙凤佩,龙佩我戴,凤佩你戴,一辈子不分开。”
他的声音温柔,带着承诺的重量,慕容艳的心里暖暖的,抬头吻住他的唇,这个吻轻轻的,甜甜的,像松花湖的蜜水,在两人的唇齿间漾开。
润下看着两人,唇角勾出一抹温柔的笑,曲直四人则假装干呕,嚷嚷着“辣眼睛”,却又忍不住偷偷看,眼里满是羡慕。
就在这时,慕容艳的指尖突然碰到一块冰凉的石头,埋在浅滩的淤泥里,只露出一角,她伸手挖出来,擦去淤泥,眼睛瞬间亮了。这是一块黑色的松花石,通体漆黑,表面光滑如镜,石面刻着奇怪的纹路,像长白山的山脉,又像松花湖的水系,纹路里泛着淡淡的幽光,石质温润,却又带着一股凛冽的石气,与普通的松花石截然不同。
“这是什么石头?”慕容艳拿着石头,递给云霄,声音里带着点惊讶。
云霄接过石头,脸色瞬间凝重起来,指尖摩挲着石面的纹路,眉头皱起:“这是长白石魄,传说中藏着长白山脉的石脉灵气,是上古时期的女真人刻的,据说能指引找到长白余脉的石脉宝库。”
曲直四人听到“石脉宝库”,眼睛瞬间亮了,围了上来,曲直伸手想碰,却被云霄拦住:“别碰,这石头有石气,普通人碰了,会被石气反噬。”
炎上挑眉:“石脉宝库?里面是不是有很多宝贝石头?还有古玩字画?”
稼穑推了推眼镜,看着石面的纹路:“这纹路像是女真人的萨满图腾,结合了长白山的地理走势,应该是石脉宝库的地图,只是这纹路太复杂,需要慢慢解读。”
从革搓了搓手,眼里满是期待:“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解读纹路,去找石脉宝库啊!里面的宝贝,够我们捡一辈子了!”
润下轻轻碰了碰石头的边缘,声音温柔:“这石头的石气好浓,会不会有危险?长白余脉的深山里,可是有不少忌讳的。”
慕容艳捏着石头,丹凤眼微微眯着,眼尾的红痣更艳了:“危险?本姑娘这辈子就没怕过危险!有云霄在,有你们几个臭小子在,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们也能闯一闯!更何况,这石脉宝库里藏着的,可是长白山脉的石魄,对我们这些玩石头的人来说,就是无价之宝!”
她的声音带着一股桀骜和自信,丰腴的身姿站在浅滩上,像一朵盛开在风雨中的牡丹,秾艳又坚韧。云霄看着她,眼底满是宠溺和骄傲,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对着众人道:“艳艳说得对,这石脉宝库,我们闯了!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先回窝集口的村子,找村里的老萨满解读纹路,顺便准备一下进山的东西,长白余脉的深山,可不是闹着玩的。”
众人都点了点头,曲直扛起那块长白石魄,炎上拿着雕刻刀,在石头边缘比划着,稼穑拿着笔记本,开始记录石面的纹路,从革则跑到浅滩边,捡了几块值钱的石头,塞进自己的包里,润下则挽着慕容艳的胳膊,轻声跟她聊着进山的注意事项,慕容艳靠在云霄的怀里,指尖划过他的掌心,眼底满是期待。
夕阳西下,长白余脉的晚霞染红了半边天,像泼了胭脂的画布,松花湖的水面泛着金红的光,几人的身影被夕阳拉得长长的,走在窝集口的小路上,朝着村子的方向走去,身后是藏着无数秘密的长白余脉,身前是未知的石脉宝库,而他们的身边,是最亲密的人,最真挚的友情,最浓烈的爱情。
窝集口的村子坐落在长白余脉的山脚下,是个满族村落,村里的房子都是青砖灰瓦,围着木栅栏,栅栏里种着玉米和大豆,村口的老槐树下,摆着几个石磨,磨盘上刻着满族的图腾,村里的老人坐在石磨旁,抽着旱烟,聊着天,孩子们在巷子里跑着闹着,手里拿着糖葫芦,笑声清脆,空气中弥漫着玉米的甜香和炊烟的味道,一派祥和的景象。
慕容艳一行人走到村口,立刻吸引了村里人的注意,尤其是慕容艳,藕粉色的吊带裙裹着丰腴的身段,走在青石板路上,像一道移动的风景,村里的男人都看直了眼,女人则眼里满是羡慕,孩子们围着她,好奇地看着她手里的松花石。
慕容艳蹲下来,捏了捏一个小女孩的脸,递给她一块小巧的玛瑙石,声音温柔:“小可爱,拿着玩。”
小女孩接过玛瑙石,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脆生生地喊了一声:“漂亮姐姐好!”
慕容艳笑得更开心了,云霄站在她身后,替她挡着围上来的孩子,眼底满是宠溺。
这时,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从村里走出来,穿着藏青色的满族旗袍,领口绣着松花石的纹路,手里拿着一根萨满杖,杖头刻着鹰的图腾,眼神清亮,精神矍铄,正是村里的老萨满,墨奶奶。她走到慕容艳一行人面前,目光落在曲直扛着的长白石魄上,脸色瞬间凝重起来,声音沙哑却沉稳:“你们从哪得来的这长白石魄?”
云霄上前,对着墨奶奶微微拱手:“墨奶奶,我们在松花湖的浅滩上捡的,听说这石头能指引找到石脉宝库,想请您帮忙解读一下石面的纹路。”
墨奶奶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慕容艳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姑娘身上有石魄之气,是天生的石缘人,难怪能捡到长白石魄。”她顿了顿,又道,“石脉宝库藏在长白余脉的深山里,里面藏着长白山脉的石气,也藏着无数的危险,上古时期,女真人将宝藏藏在那里,设下了重重机关,还有萨满的诅咒,不是谁都能闯的。”
慕容艳站起身,走到墨奶奶面前,仰头看她,丹凤眼微微眯着,眼尾的红痣艳光四射:“墨奶奶,我们不怕危险,只要能找到石脉宝库,解读长白山脉的石魄,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们也敢闯。”她的声音带着一股坚定,丰腴的身姿站得笔直,像一株不畏风雨的牡丹。
墨奶奶看着慕容艳,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点了点头:“好姑娘,有骨气!既然你们有石缘,又有勇气,那我就帮你们解读纹路,只是进山之后,一切都要靠你们自己,萨满的诅咒,可不是闹着玩的。”
说完,墨奶奶转身朝着村里走去:“跟我来,到我家里,慢慢解读。”
慕容艳一行人跟在墨奶奶身后,走进了村里,青石板路上的脚步声,混着村里的笑声和炊烟的味道,在长白余脉的晚霞中,漾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身后,一道黑影正躲在老槐树后,目光紧紧盯着曲直扛着的长白石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阴狠,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长白余脉的深山,石脉宝库的秘密,萨满的诅咒,还有背后的黑影,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即将拉开序幕,而慕容艳和云霄的爱情,曲直四人与润下的友情,也将在这场冒险中,经历重重考验,愈发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