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风带着几个队员从草丛里跃出去,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马步芳还在地上打滚,捂着裤裆嚎得跟杀猪似的,声音又尖又惨,在空旷的荒野上传出去老远!
古风蹲下来,低头看着马步芳那张扭曲的脸,认出是马步芳后,嘴角就抽了抽,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然后伸手拍了拍马步芳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同情!
“马军长,忍着点,一会儿就不疼了!”
马步芳抬起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唇哆嗦着,想骂又骂不出来,只是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小战士跟在后面,低着头,脸涨得通红,连耳朵根都是红的!
偷偷看了古风一眼,又赶紧移开,手里的枪垂下来,枪头还耷拉着,晃晃悠悠的,像做错事的孩子一般!
这时,古风站起来转过身盯着他,眼睛像刀子一样!
小战士缩了缩脖子,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队长,我真不是故意的。。”
古风深吸一口气,压着火,声音硬邦邦的!
“回去再跟你算账!”
其他几个队员已经把那几个人捆好了,像串蚂蚱一样串成一串!
有个队员走过来,看了马步芳一眼,又看了看古风,忍着笑问!
“大队长,这个怎么弄?”
古风低头看了看马步芳,马步芳还在哼哼唧唧,蜷缩成一团,像只煮熟的虾!
随即叹了口气,就挥挥手,“抬走抬走,别让他在这儿嚎了,丢人现眼的!”
两个队员上前,一人架一只胳膊,把马步芳从地上拽起来!
此时马步芳的双腿软得就像面条一样,站都站不稳,被拖着往前走,脚在地上划出两道长长的痕迹!
嘴里还在哼哼,声音越来越小,像要断气的猫一样!
小战士跟在最后面,低着头,走得很慢。古风回头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走快点!磨蹭什么?”
小战士“哦”了一声,小跑着跟上来,跑到古风旁边,小心翼翼地说!
“队长,回去能不能别告诉旅长?”
古风斜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不告诉旅长?你把人家的旦打爆了,这么大的事,我能瞒得住?”
小战士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低着头,继续往前走去!
此时正宁县城,枪声已经乱了套。不是解放军打得乱,是马步芳的部队自己乱了。
马步芳一跑,底下的兵就像没了头的苍蝇,军官找不到士兵,士兵找不到军官,各打各的,各跑各的!
有人还在往前顶,有人已经开始往后缩,有人蹲在战壕里抱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办!
指挥系统彻底瘫痪了,连个下令投降的人都没有。
解放军从三个方向压上来,像三把烧红的刀子切进黄油里!
城墙被炸开好几道口子,步兵从那些口子里涌进来,机枪。冲锋枪,手榴弹,劈头盖脸一顿砸!
100师的残部被压缩在城东一片低矮的民房里,挤成一团,连转身的地方都没有!
有人扔下枪,举着双手从墙角探出头,嘴里喊着“投降”!
回应他的就是一颗子弹,正中眉心,人直挺挺倒下去,手还举着!
旁边的人看见,顿时就愣住了,然后疯了一样往后跑!
可是跑出去没几步,就又被撂倒了,有人跪在地上,把枪举过头顶,浑身抖得像筛糠,嘴里喊着“饶命”!
然而却没人理他。一个解放军战士从他身边跑过,顺手一枪,那人扑倒在地,枪甩出去老远!
剩下的彻底崩溃了,有人开始骂,骂马步芳,骂光头男人,骂自己命苦,骂解放军不讲规矩!
骂声还没落地,一排子弹扫过来,骂声就断了。有人趴在地上装死,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屏住!
一个解放军战士从他身边走过,低头看了一眼,没理他,继续往前追!
那人趴在地上,心脏都快跳出来了,等脚步声远了,这才慢慢抬起头!
可是刚喘了一口气,一颗子弹从远处飞来,他的脑袋往旁边一歪,就再也不动了!
一个多小时后,枪声停了,城墙上,街道上,民房前,到处是尸体,横七竖八的!
有的躺着,有的趴着,有的蜷缩着,有的靠在墙上!
血顺着墙根流,汇成小溪,慢慢渗进土里。硝烟还没散尽,风一吹,卷着尘土和血腥味,呛得人嗓子发干!
几个解放军战士站在城门口,端着枪,目光扫过那些尸体,确认没有活口了,才把枪收了起来!
带队的军官看了一眼手表,转身对身后的通讯兵说!
“给成副总发电,正宁已拿下!”
通讯兵点点头,蹲下打开电台,手指在电键上跳动,滴滴答答的声音在寂静的城里格外清晰!
第四纵队的攻势像暴风骤雨一样席卷了青,甘。宁三省!
马家军的防线在解放军的炮火面前像纸糊的一样,一捅就破!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骑兵,在坦克和装甲车面前连靠近都做不到,机枪扫过去,人仰马翻,马嘶人嚎!
马步芳的100师在正宁被围,马鸿逵的部队在宁夏被分割包围,马鸿宾的骑兵旅在甘肃被追着打,跑了一整天,跑丢了一半的人,剩下的连马都跑不动了。
正如赵文东所料,马家军在破灭的那一刻,几个匪首选择了逃跑!
马步芳从地道里钻出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天衣无缝,结果一头撞进了龙牙特战旅的埋伏圈!
马鸿逵更惨,他换了便装,混在难民堆里,被一个认识他的特战队员从人群中揪出来,脸上的胡子还没贴稳!
马鸿宾骑着快马想往北边跑,被武装直升机追了二十里,马都累瘫了,人趴在地上,被几个特种兵用枪指着脑袋,一动不敢动。
此时正宁城外,八路军副总指挥和刘师长站在一片空地上,冷眼看着面前跪着的几个马家军匪首,脸上的恨意像要溢出来了一样!
副总指挥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腮帮子上的肉一抖一抖的,手指头攥着腰间的皮带,指节泛白!
刘师长站在他旁边,拳头攥得咯嘣响,眼珠子通红,像是要把眼前这几个人生吞活剥了!
马步芳跪在地上,低着头,浑身发抖。他抬起头,看见副总指挥那张脸,又看见刘师长那双通红的眼睛,心里一下就明白了!
为什么解放军只盯着他们马家军下死手,为什么那些穿着绿军装的士兵不要俘虏,为什么炮火比打鬼子还猛烈!
这不是内战,这是报仇啊!想到这里,马步芳脸一下子就灰败了下去,像秋天的枯叶!
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欠下的账,终究是要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