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白若芷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但小鱼宝听了却顿时乐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小肚肚,一脸骄傲地说道:“他们都跑不了哒~”
就在众人不明所以之时,后门的方向传来惊恐的惨叫声。
“救命啊!有野兽!”
小鱼宝晃了晃小脑袋,一脸认真地说道:“三哥哥教的,这叫未雨绸缪!”
说着,她又皱起了小脸。
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提前做布防要叫没有下雨,但是三哥哥说,要提前做好准备。
所以小鱼宝和爹爹来到这里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先把这附近给围了起来。
白若芷看着奴仆们从后门方向往回逃,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看来这位小公主,是真的有大能的人!
也许……
也许她方才说的,是真的呢?
也许她的女儿,是有后福的人!
想到这里,白若芷心中生出一丝希冀。
逃回来的人看见白若芷,当即扑上前来。
“夫人饶命啊!”
“求夫人救救我们吧!”
“夫人,我们不想死啊!”
他们哭天抢地,只求一个活命的机会。
白若芷本就没怪他们潜逃。
夫妻尚且大难临头各自飞,她又如何能强求家里的奴仆留下来呢?
只是家有家规,国有国法。
他们潜逃后是否被追究,不是她一个百姓可以决定的。
她深吸一口气道:“这位是锦宁公主,她是此次负责赈灾事宜的晋王之女,你们潜逃,不是我能管的事情。”
众人一脸死寂,颓然地跌坐在地上。
在他们看来,晋王是活阎王,眼里容不得沙子。
所以他们听说晋王来了,才会想着赶紧逃。
他们虽然只是奴仆,但他们都知道这城里发生了什么事。
城里死了那么多人,晋王一定不会放过杨家的。
与其要被清算,倒不如赶紧先逃了。
可没想到,这后门竟然会有这么大的野兽!
他们至今还是想不明白,这后门这么大的野兽,究竟是从何而来!
小鱼宝看着他们崩溃的模样,歪着小脑袋道:“我爹爹没那么吓人哇~”
众人闻言,马上露出苦涩的笑容来。
对着女儿,晋王爷自然是有多温柔就多温柔。
可他们,只是一帮无关紧要的,犯了罪行的奴仆。
白若芷叹气道:“小公主需要人到后院那块土地浇水,你们可愿帮小公主这个忙?”
几个嬷嬷苦笑着喃喃道:“我们也没有拒绝的余地……”
众人沉默着去干活,小鱼宝看着他们萎靡不振的样子,想说些什么劝说一下。
但最后,她还是安静地没有说话。
他们怕她爹爹,她说得再多,好像也没有什么用。
算啦!
等他们见到爹爹,知道爹爹不是那样的人,他们就不会害怕了!
小鱼宝觉得自己想得很有道理,顿时点着小脑袋。十分认可自己的想法。
萧止戈忙活了一圈后,发现女儿许久没有回来,便到后院来寻找女儿的踪迹。
来到后院时,却看到满院子的人在哼哧哼哧地浇水。
而他的女儿跟在她们身后,她们一边浇水,她一边在后面挖坑。
萧止戈脚步一顿,挑眉看着眼前这一幕。
察觉到有人过来了,小鱼宝好奇地转头看了过来,
看见萧止戈,小鱼宝当即高兴地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
“爹爹!”
萧止戈张开双臂接住小鱼宝,看着她浑身都是泥巴,有些干了还粘在她的小脸上,他用手去刮都刮不掉。萧止戈顿时无语,你这是在做甚?
而满院的人看见是晋王来了,顿时吓得跪了一地。
小鱼宝便指着他们道:“爹爹,你快跟他们说呀,你不是坏蛋,不用怕你的!”
萧止戈有些意外。
“为何要怕本王?”
众人吓得直哆嗦。
白若兰连忙叩首道:“启禀王爷,民妇白若兰是杨钱之妻,这些人都是杨家的家奴。”
“因着听说王爷的威名过于惊慌,想逃跑,却被王爷安排的野兽所拦下,小公主心善,便劝慰他们不必惊慌。”
小鱼宝跟着点头,表示她说的是真的。
萧止戈闻言也不惊讶,他只是有些好奇:“那这一地的泥水?”
总不能是一院子的人,在陪他女儿玩泥巴吧?
小鱼宝连忙解释:“爹爹,姨姨说,那个坏蛋在里面放了毒,只要是强行破除机关,就会有毒气冒出来!”
“浇湿了这些地方,毒气就不会有毒气冒出来啦!”
“爹爹,姨姨是不是很聪明?”
小鱼宝眼睛亮亮的,充满了对挖到金灿灿东西的兴奋。
萧止戈没有接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她的小脑袋,说道:“你可要赶紧挖了,结束这里后,跟爹爹一起出城接你娘亲。”
小鱼宝一听要去见娘亲,顿时激动起来。
她拼命晃着小脚丫,整个人在萧止戈怀里往外打挺:“爹爹你放我下去,我现在去挖!”
她刚才只顾着玩,都不记得娘亲还在外面等她呢!
想到这里,小家伙顿时更着急了。
萧止戈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脑袋道:“不要着急,爹爹先把你放下,你要注意安全,知道吗?”
小鱼宝连忙摆手道:“知道了知道了!这事我熟,爹爹你不用担心的哒!”
毕竟金灿灿什么的,是小鱼宝的老本行。
她还没学会走路的时候,就已经拿着小铲铲到处挖坑了呢!
萧止戈顿时被她逗笑了。
把人放下后,便看向不远处搂着女儿的妇人。
白若芷知道晋王是要来找她的,顿时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
在南境百姓的眼中,晋王是战神,也是南境的守护神。
但他军纪严明,做事向来雷厉风行。
他们说到底都是犯了事的人,心中自然是害怕他的。
萧止戈大步走上前,冷声道:“杨夫人。”
白若芷连忙朝着他行礼:“民妇白若芷,见过王爷!”
她分明已经介绍过自己,这次再次刻意强调自己的名字,萧止戈心中了然。
“杨钱说,这藏着的东西,只有他一人知晓。”
白若芷叩首道:“回禀王爷,民妇与杨钱早已没了感情,他骗取我娘家财宝,藏在暗室之中。”
“他以为民妇不知情,但事实上,这宅子,本来就是我娘家的宅院,机关如何改动,民妇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