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拔出腰间的斩马刀,狠狠劈在沙盘上的金国上京位置,冰冷的眸子里透出灭绝一切的杀意:“防守?大华字典里没有防守!传令岳飞!老子要御驾亲征,用大炮把那片白山黑水,给老子犁成平地!”
刀锋嵌在木制沙盘里。
入木三分。
大殿里的将领们。
听到“御驾亲征”四个字。
不仅没有劝阻。反而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
眼珠子发红。呼吸粗重。
“末将领命!”
岳飞第一个单膝跪地。声音洪亮。
“十天!末将把前锋大营扎在山海关外!”
战车。开始疯狂转动。
汴梁城外的五十万大军,留下三十万镇守中原。
二十万最精锐的系统步卒。全员换装。
鲁班七号从系统里兑换出来的极地御寒服。
不是大宋那种笨重的羊皮袄。
是用高密度纤维和特殊保暖层压制而成的黑色长款风衣。
轻便。防风。保暖。甚至能防普通的刀砍。
士兵们穿在玄铁甲外面。
像是一群黑色的死神。
一列列装满火药和开花弹的大车。被强壮的辽东马拖拽着。
浩浩荡荡。出了汴梁城。
跨过黄河。越过燕云。
山海关外。
大雪封山。北风刮得像刀子一样。
气温低得能把人的耳朵冻掉。
但二十万大华黑甲军。
在这茫茫雪原上。如履平地。
没有一个人叫苦。
因为。这是复仇之战。是灭国之战。
岳飞骑着白马。
走在最前面。一万铁浮屠在他身后。
“将军。前面有个金人部落。”
一名暗影斥候从雪地里钻出来。
“大概有两千多人。是完颜部的一个分支。正在前面扎营。”
岳飞抬起头。
看着漫天风雪中。隐约可见的几百个毡帐。
“不留活口。”
岳飞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铁浮屠甚至没有加速冲锋。
就在距离部落五百步的地方。
三千名火枪兵。踩着厚厚的积雪。走了上去。
排成三排。
“砰砰砰!”
整齐划一的排队枪毙。
密集的铅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
瞬间覆盖了那个还在睡梦中的金人部落。
那些毡帐在铅弹面前,像纸糊的一样。
里面的人。连跑出来的机会都没有。
直接被打成了血筛子。
偶尔有几个拿着弯刀冲出来的金兵。
还没跑出十步。就被第二排的火枪打碎了脑袋。
屠杀。
没有任何悬念的单方面屠杀。
大华军队的推进速度,快得惊人。
沿途的金国小部落。像被扫帚扫过的灰尘。
干净利落地抹除。
消息。像催命符一样。传到了完颜吴乞买的耳朵里。
这位新继位的金国皇帝。
正躲在深山老林的一处营寨里。
他看着手下那些饿得面黄肌瘦的残兵。
“打游击!利用林子和雪地!”
完颜吴乞买咬着牙。
“南朝的火器在林子里施展不开!把他们拖死在雪窝子里!”
他想得挺美。
金兵擅长在深山老林里穿梭。就像他们当年打猎一样。
只要躲在暗处放冷箭。
这二十万大军。在这极寒之地。就算不被打死,也得被活活冻死、饿死。
但是。
他碰上的是沈烈。
一个把火力覆盖刻在骨子里的暴君。
前方。
一片连绵不绝的茂密松林。
暗影斥候回报。里面至少藏着三万金军残部。
准备在大军经过时打伏击。
“主公。林子太密。铁浮屠进不去。”
岳飞站在沈烈马前。指着那片黑压压的森林。
“火枪兵视线受阻。进去容易吃亏。”
沈烈坐在马上。
看了一眼那片寂静的松林。
“谁说我要进去?”
沈烈冷笑。
他转过头。看向身后的炮兵营。
“红衣大炮。一字排开。”
“不用瞄准。给我进行无差别覆盖轰炸。”
“把这片林子。给老子推平!”
命令下达。
五十门红衣大炮。被推上了高地。
炮口斜指。对准了那片松林。
“放!”
“轰轰轰!”
震天动地的巨响。
五十枚开花弹。
像是一群黑色的死神。砸进了密林深处。
“轰隆!”
爆炸的火光在林子里冲天而起。
粗大的松树被炸断。木屑横飞。
藏在树后面的金兵。直接被炸碎了内脏。
“换燃烧弹!”
鲁班七号尖叫着。
这是一种混合了猛火油和白磷的特制炮弹。
“轰!”
第二轮炮火砸下。
火苗。瞬间在松林里窜起。
白磷的温度极高。遇物即燃。
就算是冬天湿润的树皮。也被烧得劈啪作响。
大火。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在整片松林里蔓延。
浓烟滚滚。遮天蔽日。
那些原本打算打伏击的金兵。
现在成了火海里的烤耗子。
“跑啊!火烧过来了!”
“救命!”
凄厉的惨叫声从林子里传出。
无数浑身是火的金兵。像疯狗一样从林子里冲出来。
想要在雪地里打滚灭火。
但白磷火根本扑不灭。越滚烧得越旺。
皮肉被烧焦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
“砰砰砰!”
在林子外围等候多时的火枪兵。
毫不留情地扣动了扳机。
把这些跑出来的活靶子。一个个点名射杀。
几万金军。就这样被活生生地烧死、炸死在密林里。
连沈烈大军的一根毛都没摸到。
这种不讲道理的打法。
彻底击碎了金军最后的一点抵抗意志。
他们引以为傲的游击战、地形战。在绝对的火力和大面积洗地面前。
成了一个笑话。
大华的黑龙旗。一路向北。
畅通无阻。
仅仅半个月的时间,大华的黑龙旗已经插到了距离金国都城上京(会宁府)不足三十里的地方。完颜吴乞买站在城头上,看着远处雪原上那密密麻麻、推着黑洞洞炮管的钢铁大军,吓得手里的金杯直接掉在地上,摔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