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长秋宫。
秋日的阳光透过精致的雕花窗棂洒入殿内,在光洁如镜的金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熏香从鎏金博山炉中袅袅升起,是清雅的兰芷之香,与殿外庭院中盛放的菊香混合,营造出一种宁静而庄重的氛围。
李雄在宦官的引领下踏入正殿时,一眼便看到了端坐于凤座之上的何皇后。
她今日未着朝服,只穿了一身明黄色的常服,外罩淡金绣鸾凤纹的薄纱大袖衫。云鬓高绾,斜插一支衔珠金凤步摇,两侧各簪一朵新鲜的鹅黄色宫菊。妆容精致而不过分浓艳,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凝波,鼻梁挺秀,唇若涂朱。端庄中透着妩媚,华贵里藏着柔美。
与邙山那夜的惊恐狼狈相比,此刻的她才是真正母仪天下的大汉皇后。
只是那双凤眸在看向李雄时,眼波流转间,分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意。
“臣李雄,叩见皇后娘娘。”李雄按礼制行礼,单膝跪地,垂首肃立。
“李将军快快请起。”何皇后的声音如珠玉落盘,清越中带着一丝柔媚,“赐座。”
“谢娘娘。”李雄起身,在宦官搬来的绣墩上坐下,依旧垂眸敛目,不敢直视凤颜——这是臣子应有的礼节。
何皇后却细细打量着殿下的男子。
他今日穿着一身玄色武官常服,腰束玉带,头戴进贤冠。许是刚从军营赶来,身上还带着几分风尘仆仆的气息,但那股英武之气却越发鲜明。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刚毅,尤其那双眼睛——此刻虽低垂着,但何皇后记得那日邙山之上,这双眼睛是如何锐利如鹰,又是如何在她最绝望时给予希望的。
“本宫今日召将军入宫,一为当面谢恩。”何皇后开口,声音温和,“那日若非将军舍命相救,本宫与辩儿……恐已遭不测。这份恩情,本宫铭感五内。”
她说着,竟亲自起身,从身旁宫娥托着的茶盘中取过一盏茶,款款走下凤座。
李雄见状,慌忙起身:“臣惶恐!救驾乃臣本分,岂敢劳娘娘……”
“将军坐下。”何皇后已走到他身前,将茶盏轻轻放在他手边的几案上,“这盏茶,是本宫的心意。”
她离得极近,李雄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不是熏香,而是女子天然的体香,混合着兰芷的雅致,竟比那炉中熏香更醉人。
【叮!何皇后对宿主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90(感激、欣赏、倾慕、占有萌芽)】
系统提示在脑中响起,李雄心中一凛,面上却愈发恭敬:“谢娘娘厚爱。”
他双手捧起茶盏,浅啜一口。茶是上好的阳羡茶,汤色澄碧,入口回甘。
何皇后没有立刻回座,而是站在他身侧,看着他饮茶的动作,忽然轻叹一声:“那日在邙山,本宫真是怕极了。那些山贼凶神恶煞,兄长重伤倒地时,本宫以为……一切都完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的颤抖,却又在下一刻转为坚定:“幸好将军来了。本宫至今记得,将军提刀杀入山洞时的模样——如天神下凡,无人可挡。”
李雄放下茶盏,沉声道:“娘娘洪福齐天,自有上天庇佑。臣不过是恰逢其会,尽了臣子本分。”
“恰逢其会?”何皇后轻笑,转身缓步走回凤座,裙裾曳地,如流云舒卷,“洛阳城中将领何止百人,敢孤身深入贼巢的,却只有将军一人。这份胆魄,这份忠义,岂是‘本分’二字可囊括?”
她重新坐下,玉手轻抚座椅扶手上的鸾凤雕纹,话锋一转:“说起来,将军如今已是越骑校尉、关内侯,府中一切可还安好?本宫听说,将军有两位妾室,育有三子?”
李雄心中微动——皇后对他的家事如此了解,显然调查过。
“回娘娘,臣确有二妾,长子李文四岁,次子李武三岁,幼子李斌尚在襁褓。”他如实回答,“托陛下与娘娘洪福,家中一切安好。”
“二妾……”何皇后重复着,凤眸微眯,“本宫还听说,将军前日又纳了一位新人?好像姓卞?”
她语气依然温和,但李雄却听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酸意。
“是。”李雄坦然道,“卞氏名玲珑,琅琊人,因家道中落流落洛阳。臣见她孤女寡母无依无靠,又……心生怜惜,故纳为侧室。”
“怜惜?”何皇后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怕不止是怜惜吧?本宫可听说,为了这位卞姑娘,将军当街打了谏议大夫刘陶之子刘应,闹得满城风雨。”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几分调侃:“能让将军这般英雄人物不惜得罪朝臣也要护着的女子,想必……容貌定然不俗吧?”
李雄抬眼,正对上何皇后那双似笑非笑的凤眸。
四目相对,他看到了她眼中深藏的探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或许都未察觉的……醋意。
“卞氏确实姿容尚可。”李雄斟酌着词句,“但臣纳她,更多是为子嗣计。”
“哦?”何皇后挑眉。
“臣出身陇西李氏,先祖飞将军李广威震匈奴,何等煊赫。”李雄神色肃然,“然自李陵之事后,家道中落,族人流散。至臣这一代,嫡系血脉已凋零殆尽。臣既蒙陛下恩典,授以官职爵位,自当重振门楣。而要重振门楣,首在子嗣兴旺,人才辈出。”
他顿了顿,继续道:“臣原有一妻二妾,已诞三子。然陇西李氏欲复昔日荣光,仅此远远不够。故臣欲广纳贤淑,多育子嗣,悉心教养,以期将来能为国效力,光耀门庭。”
这番话半真半假,既解释了纳妾的缘由,又表明了自己“忠君爱国”“光耀门楣”的志向,说得冠冕堂皇。
何皇后听罢,眼中闪过欣赏之色,但随即又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她身体微微前倾,玉指轻抚鬓边宫菊,声音忽然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将军志向高远,本宫佩服。只是……将军口口声声说纳妾是为子嗣,为门楣,难道就没有半分……为美色所动?”
殿中熏香袅袅,宫娥宦官皆垂首肃立,屏息凝神。
阳光透过窗棂,在两人之间投下一道光柱,尘埃在光中飞舞。
李雄看着凤座上那位绝代佳人——她此刻的姿态少了几分皇后的端庄,多了几分女子的娇媚,眼波流转间,竟有万种风情。
他心中有些心猿意马,但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坦然笑意:“臣不敢欺瞒娘娘。英雄爱美人,本是常情。臣虽不敢自称英雄,却也难逃此律。卞氏容貌确能入眼,臣心动亦是事实。”
何皇后闻言,眼中笑意更深,却又带着一丝复杂。
她缓缓靠回椅背,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忽然问了一个让李雄心跳加速的问题:
“那将军看本宫……可算美人?”
这话问得大胆至极!
李雄猛地抬头,对上何皇后那双含笑的凤眸。
她在笑,笑容端庄依旧,但眼底深处却有一丝挑衅,一丝试探,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寂寞。
是了。
她是大汉皇后,母仪天下,享尽荣华。
但她也是女人,一个二十二岁的年轻女子。
嫁入深宫,与无数嫔妃争宠,在权力漩涡中挣扎。
刘宏昏庸好色,宠幸无数美人,最近更是多宠幸王美人,冷落皇后,她虽贵为皇后,但那份情,恐怕早已淡薄。
那日在邙山,李雄救她于危难,展现出的英武与担当,恐怕已在她心中种下了一颗种子。
如今这般试探……
李雄心思电转,深吸一口气,垂眸恭敬道:“娘娘母仪天下,风姿绝世,岂是寻常‘美人’二字可形容?臣不敢妄评凤颜,唯知娘娘乃大汉国母,万民景仰。”
这话答得滴水不漏,既未否认皇后的美貌,又将之抬到“国母”的高度。
何皇后听罢,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随即又化为欣赏。
懂得分寸,知进退,这才是成大事者该有的心性。
若李雄真顺着她的话说些轻浮之语,她反而要看轻他了。
“将军真是谨言慎行。”何皇后轻笑,恢复了端庄姿态,“罢了,不说这些。本宫今日召将军来,除了谢恩,也是要告诉将军——谏议大夫刘陶上疏弹劾你当街殴打其子之事,陛下已交由本宫处置。”
她顿了顿,语气转为冷然:“刘应当街调戏民女,强抢不成反诬告,其行可恶。本宫已命人查明,刘应平日里在洛阳欺男霸女,恶行累累。刘陶教子无方,还有脸上疏弹劾?本宫已拟好懿旨,罚刘陶俸禄半年,禁足三月。刘应杖责三十,闭门思过一年。”
李雄心中一震。
皇后此举,不仅是为他撑腰,更是狠狠打了刘陶的脸!
“臣……谢娘娘主持公道!”李雄起身,郑重行礼。
“将军不必多礼。”何皇后摆手,“你救驾有功,便是于本宫有恩。本宫岂能容宵小之辈欺辱于你?日后若再有人敢寻你麻烦,尽管报与本宫知晓。”
这话已是明晃晃的庇护了。
李雄心中感慨——这棵大树,他算是抱稳了。
“娘娘厚爱,臣万死难报。”他沉声道,“臣必竭尽全力,效忠陛下与娘娘。”
何皇后满意点头,又问道:“将军如今掌越骑营,可还顺利?”
“托娘娘洪福,军中一切安好。”李雄回答,“臣正在加紧操练,以期将越骑营练成真正精锐,将来可为陛下与娘娘分忧。”
“你有此心,甚好。”何皇后沉吟片刻,忽然道,“对了,陛下前日与本宫抱怨,说并州近来羌胡不安,时有鲜卑寇边。朝中正商议派一员良将镇守边关,以安北疆。将军勇武非常,以为如何?”
李雄心中一动。
并州!
那是吕布的故乡,也是未来群雄并起之地!
若能到并州积蓄力量,天高皇帝远,正可趁机发展势力,积攒实力!
但他没有立刻表露,而是谨慎道:“守土安民,乃武将本分。只是臣资历尚浅,恐难当大任。”
何皇后看着他,眼中闪过深意:“将军不必过谦。你救驾之功,满朝皆知。武艺韬略,更是出众。本宫倒觉得,将军若去边关,必能建功立业。”
她顿了顿,声音轻柔:“只是……边关苦寒,且远离京师。将军若去了,本宫想见一面,可就难了。”
这话里的含义,李雄岂能听不出?
他当即正色道:“娘娘,臣虽向往边关,但也愿留在洛阳,护卫京师,守护陛下与娘娘安危。说实话,先祖飞将军李广一生镇守边关,威震匈奴,臣每每思之,心向往之。然巨贼吕锐未抓到,如今朝中……未必没有需要臣效力之处。”
他这是在委婉表态——我愿意为你效力,留在你身边。
何皇后眼中笑意更深:“将军忠心,本宫知晓。不过……”
她话锋一转:“边关虽苦,却是建功立业的好地方。将军年轻有为,难道就甘心在洛阳做个守城之将?”
李雄抬头,目光坚定:“臣之志向,确在疆场。但臣更知,何处需要臣,臣便往何处。若陛下与娘娘需要臣镇守边关,臣万死不辞。若需要臣留守京师,臣亦甘之如饴。”
这番话,既表了忠心,又留了余地。
何皇后深深看了他一眼,终于道:“此事尚在商议,未成定论。将军且安心练兵,待有结果,本宫自会告知于你。”
“谢娘娘。”
又说了些闲话,李雄见时辰不早,便起身告退。
何皇后没有挽留,只柔声道:“将军回去好生歇息。若有难处,随时可入宫见本宫。”
“臣谨记。”
李雄行礼退出,在宦官引领下离开长秋宫。
走出宫门时,他回头望了一眼那巍峨的殿宇。
殿内,何皇后独坐凤座,玉指轻抚方才李雄用过的茶盏边缘,眼中神色复杂。
“陇西李氏……李雄……”她低声喃喃,“你若真去了边关,本宫该如何是好?暂时还是留在本宫身边吧!”
……
李府,书房。
李雄回来后,独坐良久。
今日与何皇后的会面,信息量太大。
皇后的暧昧试探,边关之任的可能,还有她明显流露出的庇护之意……
这一切,都让他既感压力,却又觉机遇难得。
“兄长。”李锋敲门进来,“军营一切安好。另外,派去盯着刘应的人回报,刘应今日被宫中内侍杖责三十,抬回府时已昏过去。刘陶闭门不出,府中一片惨淡。”
李雄点头:“知道了。继续盯着,以防狗急跳墙。”
“诺。”
李锋退下后,李雄走到窗前。
窗外夕阳西下,将庭院染成一片金黄。
柳氏正领着三个孩子在园中玩耍,芸娘坐在廊下绣花,卞玲珑则在凉亭中抚琴。
琴声淙淙,如泣如诉。
李雄听着琴声,看着院中妻儿,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乱世将临,他要守护这个家,要重振陇西李氏,更要在这即将到来的大时代中,闯出一片天地!
这每一步,他都要走稳,走实。
“夫君。”卞玲珑不知何时已来到书房门外,手中端着一盏参茶,“妾身见夫君沉思,不敢打扰。这是刚炖好的参茶,夫君用些吧。”
李雄转身,看着这位新纳的绝色佳人。
她今日穿着一身淡青色襦裙,外罩月白半臂,发间只簪一支玉簪,简朴清丽,却难掩天生丽质。
“有劳玲珑了。”李雄接过茶盏,顺势握住她的手,“在府中可还习惯?”
卞玲珑脸上微红:“柳姐姐和芸姐姐都很照顾,一切都好。”
李雄点头,将她揽入怀中:“习惯就好。过几日,我请个琴师来府中,专门教你琴艺。你既有天赋,不可荒废。”
卞玲珑靠在他怀中,轻声道:“夫君待玲珑真好。”
“你既跟了我,我自当好好待你。”李雄抚着她的长发,忽然道,“玲珑,你想不想……有个孩子?”
卞玲珑身子一颤,抬头看他,眼中既有羞意,又有期待:“夫君……想要玲珑为你生孩子?”
“想。”李雄直言不讳,“你如此品貌,生下的孩子必是聪慧过人。我要你为我生很多孩子,让陇西李氏枝繁叶茂。”
这话说得直白,卞玲珑羞得低下头,声如蚊蚋:“玲珑……愿意。”
李雄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他知道,以卞玲珑101的综合评分,一旦怀孕,生下的孩子潜力极高,奖励的吕布级人才属性将极为恐怖。
而这,只是开始。
未来,他还要纳更多高评分的女子,生下更多高潜力的子嗣,获得更多强大的人才。
乱世争霸,人才是第一资源。
他有“生娃爆吕布”这逆天系统,便是拥有了源源不断的人才库!
“夫君,”卞玲珑忽然轻声问,“今日入宫……可还顺利?”
李雄眼神微凝:“顺利。皇后娘娘很照顾。”
他没有多说宫中细节。
两人相拥片刻,李雄忽然道:“玲珑,明日我陪你去街上逛逛,添置些衣物首饰。你既入我李府,便该有相应的体面。”
卞玲珑眼中泛起感动泪光:“夫君……”
“别哭。”李雄拭去她眼角的泪,“从今往后,你是李府的夫人,是我李雄的女人。我要让你过得比谁都好。”
这话不是虚言。
他要让所有跟随他的女人,都享尽荣华。
因为他需要她们为他生下优秀子嗣,需要她们的好感度来维系关系,更需要通过她们,获得更多吕布级人才!
夜渐深。
李雄再次去了卞玲珑房中,他迫切的看到卞玲珑也能够播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