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李府西跨院的厢房内,红烛高烧。
烛火在精致的铜制灯台上摇曳,将整个房间染上一层暖融融的橘色光晕。
新换的锦帐垂落,帐上绣着交颈鸳鸯的图案,针脚细密,栩栩如生。
卞玲珑坐在妆台前,铜镜中映出她微微发烫的脸颊。李雄亲手为她卸去发间简单的木簪。
乌黑如瀑的长发披散下来,垂至腰际,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玲珑,”李雄站在她身后,双手轻按在她肩上,声音低沉温和,“今日仓促,未及三书六礼,委屈你了。”
卞玲珑从镜中望着他英挺的面容,轻轻摇头:“夫君说哪里话。玲珑能得夫君垂青,已是天大的福分,岂敢奢求虚礼。”
她的声音轻柔如春风拂柳,带着些许紧张,却无半分矫饰。
李雄俯身,在她耳畔低语:“我李雄对天起誓,此生必不负你。”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卞玲珑身子微颤,脸颊更红了。她抬手握住李雄按在她肩上的手,指尖冰凉:“玲珑……也必不负夫君。”
烛火“噼啪”轻响,爆出一朵灯花。
李雄直起身,走到窗边,将半开的窗扇合拢,只留一条缝隙通风。秋夜的凉风被阻隔在外,室内暖意更浓。
“夜深了,”他转身,目光柔和地看着卞玲珑,“早些歇息吧。”
卞玲珑起身,走到榻边,纤手抚过光滑的绸被,动作有些迟疑。李雄走上前,从背后轻轻环住她,感受着她身体的微颤。
“别怕。”他在她耳边轻声道。
卞玲珑靠在他怀中,轻轻点头。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混合着若有若无的酒气,竟不觉刺鼻,反觉安心。
李雄松开手,走到烛台边,用银剪小心剪去烛芯焦黑的部分。烛火顿时明亮了几分,将两人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墙壁上。
他回到榻边,见卞玲珑已褪去外衣,只着中衣坐在床沿。月白色的中衣领口微敞,露出纤秀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她低着头,双手交握放在膝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李雄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手这么凉,可是冷?”
“不、不冷。”卞玲珑摇头,声音细如蚊蚋。
李雄笑了笑,将她双手拢在自己掌心,轻轻揉搓。他的手温暖而有力,指腹有常年握刀磨出的薄茧,摩挲着卞玲珑细腻的手背,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全感。
“玲珑,”他忽然开口,“你可知我为何如此急迫,定要在今夜迎你入府?”
卞玲珑抬眼看他,眼中带着疑问。
“一则,刘应之事不得不防。”李雄神色认真,“二则……今日席间,曹孟德、袁本初看你的眼神,我皆看在眼里。此二人皆非庸碌之辈,若等他们酒醒,必会来寻你。我若不先下手,恐生变数。”
他顿了顿,叹息道:“这话说来或许自私,但我不想错过你。”
卞玲珑闻言,心中震动。她没想到李雄会如此坦诚,更没想到他竟考虑得这般周全。
“夫君……”她眼眶微热,“玲珑何德何能,值得夫君如此费心。”
“你值得。”李雄斩钉截铁,伸手抚过她脸颊,“在我眼中,你便是这洛阳城最珍贵的明珠。”
烛火摇曳,两人的影子在墙上交叠。
李雄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轻柔如羽。
卞玲珑闭上眼睛,长睫轻颤。随即,温热的唇瓣落在她的眼睑、鼻尖,最后覆上她的唇。
起初只是浅尝辄止,但很快便如星火燎原。
李雄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轻轻放倒在榻上。锦被柔软,带着阳光晒过的暖香。
帐幔被放下,隔绝了大部分光线,只余烛火透过锦帐,洒下朦胧的光晕。
衣衫窸窣滑落,如花瓣飘零。
卞玲珑紧紧闭着眼,身体因紧张而僵硬。李雄的动作却异常温柔,手指如抚琴般划过她的肌肤,每一处触碰都带着怜惜与珍重。
“玲珑,睁开眼看看我。”他在她耳边低语。
卞玲珑缓缓睁开眼,对上他深邃的眸子。那眼中没有欲,望的浊色,只有一片清明与深情。她忽然就不怕了,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肩头。
红烛燃了半宿,流下的烛泪在灯台上堆叠,如凝固的琥珀。
窗外秋风渐起,吹动院中梧桐,叶片沙沙作响。
更远处,洛阳城的夜巡梆子声隐隐传来,三更天了。
帐内,卞玲珑蜷在李雄怀中,已沉沉睡去。
她的脸颊还带着红,晕,唇角微微上扬,似是做了什么美梦。
李雄却未睡,他侧身看着怀中女子安宁的睡颜,心中一片平静。
【叮!检测到配偶卞玲珑已与宿主完成结合,受孕概率大幅提升!】
【当前配偶卞玲珑状态:疲惫、满足、安宁】
【受孕概率评估:67%(基于配偶综合评分101,宿主体质及当前状态)】
【若成功受孕,子嗣潜力预估:92-98(史诗级潜力)】
【对应奖励人才属性预估:武力105+,统帅96+,政治85+,谋略88+,魅力90+】
系统提示在脑海中闪过,李雄眼中精光一闪。
92-98的潜力!
这已经远超长子李文的82,甚至超过了何皇后可能生下的孩子的预估潜力!
而对应的奖励人才,武力可能突破105——那是超越吕布、李存孝的层次!
李雄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他轻轻将手臂从卞玲珑颈下抽出,为她掖好被角,这才翻身下榻。
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夜风灌入,带着深秋的寒意,让他因情事而微热的身体冷静下来。
窗外月色皎洁,洒在庭院中,将假山池塘照得一片清冷。
李雄的目光越过院墙,望向北方——那是皇宫的方向。
何皇后……
卞玲珑……
这两个评分91和101的女子,如今,一个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
乱世将临,他要在这三年内,尽可能多地诞下高潜力的子嗣,获得更多的吕布级人才。
钱、粮、兵、将、地盘……
一步步来。
“夫君?”
身后传来卞玲珑略带困意的声音。李雄转身,见她已醒,正支起身子,锦被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
“怎么醒了?”李雄走回榻边坐下。
“冷……”卞玲珑裹紧被子,靠向他,“夫君不在身边,觉得冷。”
李雄笑了笑,重新躺下,将她揽入怀中:“睡吧,我在。”
卞玲珑在他怀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很快又沉沉睡去。
这一次,李雄也闭上了眼睛。
………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纸洒入房中时,卞玲珑先醒了。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枕在李雄臂弯里,他仍熟睡着,呼吸均匀。
晨光勾勒出他英挺的侧脸轮廓,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分明。
卞玲珑静静看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便是她的夫君了。
她轻轻起身,尽量不惊动他,披上外衣,走到妆台前。铜镜中映出一张容光焕发的脸,眉眼间少了昨日的青涩,多了几分初为人妇的柔媚。
正梳理长发时,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玲珑妹妹,可醒了?”是柳氏的声音。
卞玲珑忙整理了一下衣衫,起身开门。
门外,柳氏和芸娘并肩而立,两人手中各托着一个托盘。
柳氏托着的是几套崭新的衣裙,从里衣到外衫一应俱全,料子皆是上好的丝绸。
芸娘托着的则是洗漱用具和早点——一碗小米粥,几碟精致小菜,还有两个白面馒头。
“姐姐们……”卞玲珑有些不好意思,“怎敢劳烦你们……”
“一家人,客气什么。”柳氏笑着走进来,将衣裙放在榻上,“这些是夫君昨日吩咐连夜赶制的,妹妹试试合不合身。”
芸娘也将托盘放在桌上:“妹妹先用些早点。夫君昨夜饮了酒,又……又劳累,让他多睡会儿。”
她说“劳累”时,脸上微红,显然意有所指。卞玲珑也红了脸,低头道谢。
柳氏拉过她的手,温声道:“妹妹不必拘谨。夫君既迎你入府,我们便是一家人。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芸娘也点头:“是啊,我如今有了身孕,许多事不便,还要妹妹多帮衬柳姐姐打理家务呢。”
三人正说着,李雄醒了。
他坐起身,见三女都在,笑道:“都起了?看来我睡得最沉。”
柳氏忙上前服侍他穿衣,芸娘去准备温水洗漱,卞玲珑则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她还不习惯这般共处的场景。
李雄看出她的不自在,穿好衣服后,走到她身边,轻声道:“慢慢来,不急。”
早膳是在正房一起用的。三个孩子也被乳母带来,李文、李武好奇地打量着新来的“卞姨娘”,李斌则还小,只顾着啃手里的米糕。
席间,李雄对柳氏道:“今日我要去军营,府中事务你多费心。玲珑初来,你带她熟悉熟悉。”
“夫君放心。”柳氏应下。
又对芸娘道:“你有孕在身,好生休养,缺什么就让下人去办。”
芸娘甜甜一笑:“知道了。”
最后看向卞玲珑:“玲珑,你既通音律,府中有一架古琴,你若喜欢,可常抚弄。闲暇时也可与柳儿学学管家,或陪芸娘说说话。”
卞玲珑点头:“玲珑记下了。”
用过早膳,李雄带着李锋出门。
柳氏果真领着卞玲珑熟悉府邸,从正房到厢房,从前院到花园,一一介绍。
府中下人也得了吩咐,对这位新入府的卞夫人恭敬有加。
而此刻,洛阳城的另一端,曹府和袁府,却是一片阴霾。
………
曹府书房。
曹操已酒醒,正坐在案前,面色阴沉。
昨日茗香阁之宴,他虽醉,却未全忘。
尤其是卞玲珑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如烙印般刻在脑中。
“去查的人回来了吗?”他沉声问站在一旁的心腹家将曹大。
曹大躬身:“回来了。那卞氏母女原住在悦来客栈地字号房,但昨夜……已被李校尉接走了。”
“什么?!”曹操猛然抬头,眼中寒光一闪,“何时的事?!”
“约莫亥时三刻。”曹大低声道,“据客栈掌柜说,李校尉亲自去接的人,称是接‘家人’回府。卞姑娘当时唤他‘夫君’,应是……已纳为妾室了。”
“砰!”
曹操一拳砸在案上,震得笔筒跳起!
“好一个李雄!”他咬牙,眼中怒火熊熊,“昨日灌醉我等,原来是为了这出!”
曹大小心翼翼道:“主公,那卞姑娘不过一歌伎,何必……”
“你懂什么!”曹操怒道,“此女绝非常人!我观她气度姿容,不输名门闺秀!更难得的是那份心性——身处险境而不屈,护母心切而果敢!这等女子,若能得之,必是贤内助!”
他越说越气:“李雄这厮,表面豪爽,实则奸猾!昨日他连番敬酒,我就觉得不对,原来是在算计这个!”
曹大不敢接话。
曹操在房中踱步,脸色变幻不定。
愤怒、不甘、懊悔……种种情绪交织。
他昨日初见卞玲珑,确实动了心思。那般绝色,那般气度,若能纳为妾室,岂不美哉?
可没想到,李雄下手如此之快!
“好一个‘路见不平’!”曹操冷笑,“原来是早有预谋!”
但气归气,他却无可奈何。
李雄如今是越骑校尉、关内侯,救驾功臣,皇后青眼。
自己不过一个议郎,如何与他争?
更关键的是,卞玲珑是自愿随李雄走的。你情我愿之事,他曹操凭什么干涉?
“主公,”曹大低声道,“要不……属下派人盯着李府,看看有没有机会……”
“不必了。”曹操摆手,颓然坐下,“李雄既已纳她入府,生米已成熟饭。此时再争,徒惹笑柄。”
他闭上眼,深吸几口气,压下心中怒火。
再睁眼时,眼中已恢复冷静:“此事就此作罢。不过李雄此事……我可记下了。”
曹大应声退下。
曹操独坐书房,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案面。
李雄……
救驾之功,皇后青眼,越骑校尉,如今又得了卞玲珑这般女子……
此人崛起之势,已不可挡。
“或许……该换个方式结交了。”曹操喃喃自语。
………
与此同时,袁府。
袁绍的状态比曹操更差。
他本就酒量不如曹操,昨日被李雄连番敬酒,醉得一塌糊涂,今早醒来时头痛欲裂。
“什么?!被李雄接走了?!”
听到心腹汇报,袁绍猛地从榻上坐起,眼前一黑,险些又倒回去。
“是、是的。”心腹郭图低声道,“昨夜亥时三刻,李校尉亲至悦来客栈,将卞氏母女接回府中。据闻……卞姑娘已唤他夫君。”
袁绍脸色铁青,胸中一股闷气无处发泄。
他昨日虽醉,但对卞玲珑的印象极深。那般绝色,那般气度,若能纳入府中,岂不比那些庸脂俗粉强上百倍?
更何况,他袁本初虽为袁家庶子,但自视甚高,常以“天下楷模”自居。看上的女子被人截胡,这口气如何咽得下?
“李雄……李雄……”袁绍咬牙,“好手段啊!”
一旁的幕僚郭图小心道:“此事……怕是只能作罢了。李雄如今圣眷正隆,又手握兵权,不宜为了一女子与他交恶。”
“我岂不知!”袁绍怒道,“只是这口气……实在难平!”
他昨日在席间,还暗自盘算如何结识卞玲珑,如何展现魅力,如何将她纳为己有。却不想,李雄根本不给他机会!
“此人表面豪爽,实则心机深沉。”郭图分析道,“昨日连番敬酒,分明是有意灌醉主公与曹议郎,好趁机行事。”
袁绍冷笑:“何止心机深沉,简直奸诈!枉我还当他是个可交之人!”
他在房中踱步,越想越气。
但气归气,理智告诉他,此事已无可挽回。
李雄已纳卞玲珑为妾,这是事实。
他袁绍若再纠缠,不仅得不到人,反而会惹一身骚——传出去,他袁本初与李雄争一歌伎,岂不是笑话?
“罢了!”袁绍重重坐下,“此事暂且记下。日后……总有与他清算的时候!”
郭图松了口气:“主公英明。”
袁绍闭上眼,揉着发痛的太阳穴。
李雄……
此人必须重新评估了。
………
李府,西跨院。
卞玲珑在柳氏的引领下,已大致熟悉了府中环境。
此刻她独坐房中,手中抚弄着那架古琴。
琴是上好的桐木所制,琴弦紧绷,音色清越。她随手拨弄几个音符,流水般的琴声便流淌出来。
正抚琴间,门外传来脚步声。
“妹妹好琴艺。”柳氏笑着走进来,“我在院外就听到了,如闻仙乐。”
卞玲珑忙起身:“姐姐过奖了。只是略通音律,胡乱弹奏罢了。”
“妹妹不必谦虚。”柳氏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忽然轻叹一声,“妹妹可知,夫君为何如此急迫纳你入府?”
卞玲珑一怔:“夫君说……是防刘应报复,也防曹、袁二位……”
“这是一方面。”柳氏点头,压低声音,“但姐姐告诉你另一层缘由——夫君,似乎格外看重子嗣。”
“子嗣?”卞玲珑不解。
“夫君常说,陇西李氏家道中落,若要重振门楣,必须人丁兴旺,人才辈出。”柳氏看着她,眼神复杂,“妹妹这般品貌,若能诞下子嗣,必是聪慧过人。夫君……怕是存了这份心思。”
卞玲珑闻言,脸颊微红,心中却明白了。
原来如此。
李雄急迫纳她,不仅是为美色,更是为子嗣。
她抚上小腹,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责任感。
若真能为他生下孩子……
“姐姐放心,”卞玲珑正色道,“玲珑既入李府,自当尽心侍奉夫君,若能诞下子嗣,必悉心教养,不负夫君期望。”
柳氏笑了,拉过她的手:“妹妹明白就好。我们姐妹三人,当齐心协力,辅佐夫君,让李家兴旺起来。”
两人正说着,芸娘也过来了,三人围坐一起,说起家常,气氛渐渐融洽。
而此刻的李雄,已在越骑营校场,看着两千士卒操练。
经过前日的立威,军中再无人敢轻视他。
王威等军官也收敛了许多,训练时卖力了许多。
李锋站在他身侧,低声道:“兄长,昨夜刘应府上并无异动。不过今日朝中似有风声,谏议大夫刘陶上疏弹劾兄长了。”
“弹劾我?”李雄挑眉,“罪名是什么?”
“当街殴打朝廷命官之子,恃宠而骄。”李锋道,“不过何尹那边已传来消息,让兄长不必担心,皇后娘娘自会处理。”
李雄笑了。
何皇后果然出手了。
有她在宫中斡旋,刘陶的弹劾不过是挠痒痒。
“知道了。”李雄点头,“继续盯着刘应,若有异动,随时报我。”
“诺!”
李雄望向校场上操练的士卒,眼中闪过锐利的光。
军权必须牢牢抓在手中。
这是乱世立足的根本。
而子嗣……
他想到昨夜与卞玲珑的缠绵,想到系统提示的受孕概率,心中期待。
若卞玲珑真能怀孕,生下潜力92+的孩子,那奖励的吕布级人才,将是他手中又一张王牌。
“报——”
一名传令兵飞奔而来,单膝跪地:“校尉!宫中有旨,宣校尉即刻入宫觐见!”
李雄眼神一凝。
这个时候宣他入宫?
“可知何事?”他问。
“传旨的中人说,是皇后娘娘召见,说是要当面谢恩。”
李雄心中了然。
何皇后这是要亲自为他撑腰了。
“备马。”他沉声道。
“诺!”
李雄转身对李锋道:“你留在营中,继续督练。我入宫一趟。”
“诺。”
李雄翻身上马,在几名亲兵护卫下,向着皇宫方向疾驰而去。
阳光洒在洛阳城的街道上,秋高气爽。
但李雄知道,这平静的表面下,暗流已开始涌动。
曹操的记恨,袁绍的不甘,刘陶的弹劾,还有朝中各方势力的窥视……
而他,必须在这漩涡中,杀出一条路。
生娃,爆吕布。
掌兵,揽权。
这盘大棋,正一步步展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