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香阁,三层雅间“流云轩”。
窗外暮色渐沉,阁内却灯火通明,暖意融融。精致的红木圆桌上摆满了时令佳肴:炙鹿肉、蒸鲈鱼、煨熊掌、炖乳鸽,各色果蔬点心琳琅满目。酒是陈年杜康,泥封刚开,醇香便弥漫了整个雅间。
四位清丽动人的歌伎分坐四角,一人抚琴,一人吹箫,两人轻唱。琴声淙淙如流水,箫声呜咽似秋思,歌声婉转若黄鹂。若在平日,这般声色足以让人沉醉。
但此刻,席间的气氛却有些微妙。
曹操、袁绍、许攸三人正推杯换盏,谈笑风生。曹操大谈朝政弊端,痛斥宦官祸国;袁绍纵论天下大势,指点江山;许攸则妙语连珠,不时引得众人哄笑。
唯有李雄,看似在听,实则心神早已飘远。
他手中把玩着白玉酒杯,目光落在杯中晃动的琥珀色酒液上,眼前却浮现出卞玲珑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
——综合评分101。
——若能为宿主诞下子嗣,潜力大概率保底90+,奖励人才将获得史诗级加成!
系统提示如魔咒般在脑中回响。
这等绝世佳人,这等逆天潜力,岂能错过?
更何况,曹操、袁绍看卞玲珑的眼神,他尽收眼底。尤其是曹操——那目光中的惊艳与占有欲,虽一闪即逝,却瞒不过李雄的眼睛。
历史已经改变。
既然自己来了,既然系统给了这样的机缘,那卞玲珑就绝不能落入曹操之手!
必须快。
必须今晚就下手!
趁着曹操等人还未行动,趁着卞玲珑母女初至洛阳、无依无靠,趁着这份救命之恩的情分还在……
李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李校尉?”曹操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校尉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可是嫌这歌舞不够精彩?”
李雄抬眼,见曹操正含笑看着自己,袁绍、许攸也投来询问的目光。
他当即笑道:“非也。只是想起今日那刘应的嘴脸,实在败兴。来,诸位,今日难得一聚,不谈那些扫兴的事,只管饮酒!我李雄先敬三位一杯!”
说罢,他举杯一饮而尽。
“好!校尉爽快!”曹操也举杯饮尽。
袁绍、许攸自然跟上。
一杯下肚,李雄又斟满,举向曹操:“曹议郎,今日你仗义出手,虽未能制敌,但这份血性,李雄佩服!来,我敬你!”
“不敢当!”曹操豪迈一笑,再次饮尽。
李雄转头看向袁绍:“袁本初,你出身四世三公,却能为我这没落子弟仗义执言,这份气度,李雄记在心里!敬你!”
袁绍心中受用,也举杯饮尽。
许攸见李雄看向自己,忙笑道:“子远无甚本事,但也愿与校尉结交!”
“许先生过谦了!”李雄又是一杯,“先生才思敏捷,日后必成大器!敬你!”
短短片刻,李雄已连敬四杯。
他身负李存孝传承,体质早已超凡脱俗。这杜康酒虽烈,入他腹中却如清水一般,半点醉意也无。
但曹操、袁绍、许攸三人却不同。
他们虽是豪饮之辈,但毕竟是凡人之躯。这陈年杜康后劲极大,四杯下肚,脸上已泛起红晕。
“李校尉真是海量!”曹操抚掌赞道,“来,操也敬校尉一杯!”
“好!”
两人对饮。
李雄喝完,立刻又斟满:“曹议郎,我听闻你早年任洛阳北部尉时,设五色棒杖杀蹇硕叔父,震动京师。这份胆魄,李雄佩服!再敬你!”
曹操被勾起得意往事,心中畅快,大笑饮尽。
李雄却不停,转头又对袁绍道:“本初兄,袁氏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你虽为庶子,却能得众多豪杰追随,这份魅力,李雄望尘莫及!敬你!”
袁绍最喜人赞他魅力,闻言笑意更浓,举杯便饮。
许攸见李雄又要敬自己,忙道:“校尉,子远酒量浅,怕是……”
“诶,许先生何必过谦!”李雄笑道,“今日不醉不归!来,我敬先生三杯,先生随意!”
说罢,他连饮三杯,面不改色。
许攸看得目瞪口呆,只得硬着头皮喝了三杯,顿时头晕目眩。
李雄见状,心中暗笑。
他就是要灌醉这三人!
灌醉了,他才能脱身去办正事!
“三位,李雄初入洛阳,日后还需诸位多多提携。”李雄又举杯,“这一杯,是谢三位今日赏脸赴宴!我先干为敬!”
咕咚一声,又是一杯。
曹操、袁绍、许攸对视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的无奈。
这李雄,也太能喝了!
但人家话说到这份上,不喝就是不给面子。
“喝!”曹操咬牙,举杯饮尽。
袁绍、许攸只得跟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窗外已完全黑透,街市上灯火点点。雅间内,琴声依旧悠扬,歌伎的歌声愈发柔媚。
但席间三人的状态,却大不如前。
曹操面红耳赤,说话开始含糊:“李、李校尉……操今日……今日是真服了!你这酒量……怕、怕是没人比得过你啊!”
袁绍趴在桌上,勉强撑着头:“本、本初从未……从未如此畅饮……校尉……海量……”
许攸更是直接滑到桌下,被歌伎扶起,已是烂醉如泥。
李雄见状,知道时机已到。
他起身,对侍立门外的李锋招手:“李锋,进来。”
李锋推门而入,见三人醉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曹议郎、袁先生、许先生喝多了。”李雄淡淡道,“你带人送他们回府,务必安全送到。”
“诺!”李锋应声,经历了刘应的事情,他已经叫了亲兵来了,招呼几名亲兵进来,将三人搀扶起来。
曹操还挣扎着摆手:“不、不用……操还能喝……”
“改日再聚。”李雄笑道,“今日尽兴了。”
袁绍迷迷糊糊地拱手:“校尉……改日……改日绍做东……”
许攸已说不出话,只哼哼两声。
李锋带人将三人扶出雅间,脚步声渐远。
李雄独坐席间,挥手让歌伎退下。
雅间内顿时安静下来。
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雕花木窗。夜风拂面,带着深秋的寒意,也让他因饮酒而微热的脸颊清凉几分。
楼下街道,李锋已安排马车,将曹操三人分别送走。
看着马车消失在夜色中,李雄眼中闪过锐利的光。
“该去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虽然满身酒气,但神智清醒,步履稳健。
下楼,结账,出门。
茗香阁外,华灯初上,夜市的喧嚣刚刚开始。但李雄无心欣赏,径直向着卞玲珑母女暂居的客栈方向走去。
脚步越来越快。
心中那股急切,如火焰般燃烧。
……
悦来客栈,二楼地字号房。
油灯如豆,昏黄的光晕映照着简陋的房间。
一张木板床,一张破旧方桌,两把椅子,墙角堆着两个包袱——这便是卞氏母女全部的家当。
卞氏坐在床边缝补一件旧衣,针线在布料间穿梭,动作熟练却透着疲惫。
卞玲珑则坐在窗边,手中握着那方丝帕,望着窗外夜色怔怔出神。
丝帕上的“李”字,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玲珑。”卞氏忽然开口,“今日那位李校尉……你觉得如何?”
卞玲珑回过神,脸上微红:“母亲何出此问?”
“娘是过来人。”卞氏放下针线,轻叹一声,“那位李校尉看你的眼神……不一般。而且他救了我们,又那般年轻有为,若是……”
“母亲!”卞玲珑羞得低下头,“女儿不过一介落魄女子,怎敢高攀校尉大人?他今日出手相救,不过是路见不平罢了。”
“路见不平?”卞氏摇头,“洛阳城中,路见不平的人多了?可谁像他那样,为了两个素不相识的母女,得罪谏议大夫之子?玲珑,娘看得出来,他对你有意。”
卞玲珑咬着嘴唇,心中纷乱。
她何尝感觉不到?
李雄扶她时那温厚的手掌,与她说话时那专注的眼神,还有临别时那意味深长的一瞥……
都让她心跳加速。
可她也有顾虑。
李雄是越骑校尉、关内侯,救驾功臣,前程似锦。而自己呢?家道中落,孤女寡母,甚至要靠卖艺为生……
门不当,户不对。
更何况,李雄已有妻妾,今日随行的那位英武汉子称呼他为“兄长”,想来家中已有女眷。
自己若跟了他,最多是个妾室……
正思量间,楼下忽然传来掌柜的声音:“卞夫人,卞姑娘,有人找!”
母女二人对视一眼,都有些疑惑。
这么晚了,谁会来找她们?
卞氏起身:“我去看看。”
她开门下楼,不多时,脚步声返回,却是两人。
“玲珑,快、快出来!”卞氏的声音带着惊喜与慌张。
卞玲珑起身,走到门边,只见母亲引着一人上楼——
正是李雄!
他依旧穿着那身深青色锦袍,只是此刻满身酒气,脸颊微红,眼中却清明如星。
“李、李校尉?”卞玲珑惊讶地睁大眼睛,“您怎么……”
“冒昧来访,还请姑娘见谅。”李雄拱手,语气诚恳,“只是有件要紧事,不得不连夜来告。”
“校尉请进。”卞氏忙让开身子。
李雄步入房中,环视这简陋的环境,眉头微皱:“二位就住在此处?”
卞氏苦笑:“让校尉见笑了。盘缠有限,只能暂且栖身。”
李雄沉默片刻,忽然道:“我长话短说。今日我虽吓退了刘应,但此人睚眦必报,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不敢动我,却未必不敢动你们。”
卞氏脸色一白:“这、这可如何是好?”
卞玲珑也握紧了手中的丝帕,指尖发白。
“我今日来,便是想给二位指条明路。”李雄直视卞玲珑,目光灼灼,“若姑娘不嫌弃,可随我回府。”
“什么?”卞玲珑愣住了。
“我李雄对姑娘一见倾心。”李雄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有力,“若姑娘愿意,我愿纳姑娘为侧室,迎入府中。从今往后,有我护着,无人敢欺你们母女。”
这话如惊雷般在房中炸响。
卞玲珑呆呆地看着李雄,脑中一片空白。
侧室……
他真的要纳自己为妾?
卞氏却是又惊又喜:“校尉此言当真?”
“绝无虚言。”李雄正色道,“我李雄虽非世家豪门,但也是陇西李氏子弟,如今蒙陛下恩典,授越骑校尉、关内侯。府中虽已有妻妾,但定会善待姑娘。姑娘入府后,可享锦衣玉食,不必再为生计奔波。令堂也可在府中颐养天年。”
他顿了顿,看向卞玲珑:“当然,若姑娘不愿,我绝不强求。我会安排你们离开洛阳,去一个安全的地方,赠些盘缠,保你们余生无忧。只是……”
他叹了口气:“我实在不忍见姑娘这般明珠,蒙尘市井。”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既有表白,又给足了退路。
卞氏听得心动不已,忙拉女儿衣袖:“玲珑,这是天大的福分啊!李校尉年轻有为,又这般重情重义,你……”
“母亲。”卞玲珑打断她,抬眼看着李雄,“校尉厚爱,玲珑感激不尽。只是……玲珑有一问,还请校尉如实相告。”
“姑娘请问。”
“校尉今日才与玲珑初见,何以如此……厚爱?”卞玲珑声音轻颤,“是因为玲珑的容貌吗?若他日容颜老去,校尉可还会这般待我?”
李雄闻言,笑了。
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夜色,缓缓道:“我初见姑娘时,确为姑娘容貌所惊艳。但让我动心的,是姑娘身处险境却不屈的眼神,是姑娘护母心切的孝心,是姑娘即便落魄也不失尊严的气度。”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容貌会老,但心性不会。若姑娘入我李府,我必以真心待你,不离不弃。”
这话,卞氏已感动得抹泪。
卞玲珑眼中也泛起泪光。
她看着李雄——这个英挺的男子,这个救她于危难的英雄,这个当着她的面说出此话的男人……
心中最后一丝犹豫,烟消云散。
“校尉……”她盈盈下拜,“玲珑愿随校尉入府,此生此世,不离不弃。”
【叮!卞玲珑对宿主好感度+12,当前好感度90(倾心、信赖、托付终身)】
李雄心中狂喜!
成了!
他上前扶起卞玲珑,触手处,温软细腻。卞玲珑抬头看他,脸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美得惊心动魄。
“玲珑……”李雄轻唤一声。
“校尉……”卞玲珑羞得低下头。
“还叫校尉?”李雄笑道,“该改口了。”
卞玲珑脸更红了,声如蚊蚋:“夫、夫君……”
“好!”李雄大笑,“从今往后,你便是我李雄的人了!”
他看向卞氏:“岳母大人,事不宜迟,今夜便随我回府。刘应那边,我自有安排。”
卞氏连连点头:“全凭姑爷做主!”
母女二人当即收拾行李——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不过两个包袱,几件旧衣。
李雄接过包袱,一手提着,一手很自然地牵起卞玲珑的手。
卞玲珑微微一颤,却没有挣脱,任由他握着。
三人下楼,客栈掌柜见是李雄,忙躬身相迎:“李校尉,这是……”
“接我家人回府。”李雄淡淡道,抛出一锭银子,“房钱,多的赏你。”
“谢校尉!谢校尉!”掌柜接过银子,眉开眼笑。
出了客栈,夜风更凉。
李雄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在卞玲珑身上:“小心着凉。”
披风还带着他的体温和酒气,卞玲珑裹紧了些,心中暖流淌过。
李雄雇了辆马车,让卞氏母女坐上,自己则骑马在前引路。
夜色中,马车轱辘转动,向着李府方向驶去。
……
与此同时,曹府。
曹操被家仆搀扶回房,倒在榻上,醉眼朦胧。
“主、主公,喝点醒酒汤……”家仆端来汤碗。
曹操摆摆手,忽然问道:“今、今日那卞姑娘……住在何处?”
家仆一愣:“这……小人不知。”
“去、去查……”曹操含糊道,“如此佳人……不、不能错过……”
“诺、诺……”家仆应声,却心中苦笑——主公醉成这样,明日怕是什么都忘了。
袁府。
袁绍被扶进书房,呕吐一番后,瘫在椅上。
“来人……”他唤来心腹,“去、去查今日那位卞姑娘……本、本初要纳她为妾……”
“主公,您醉了,先歇息吧……”
“快去!”袁绍怒道,“如此绝色……岂、岂能落入他人之手……”
心腹只得应下,心中却想:主公明日酒醒,未必记得此事。
许攸府上。
许攸早已不省人事,被仆人抬上床,鼾声如雷。
夜,渐深。
李府门前,马车停下。
李雄翻身下马,亲自扶卞玲珑下车。
府门早已大开,柳氏和芸娘闻讯赶来,见到卞玲珑,都是一怔。
她们早听说夫君今日赴宴,却不想深夜带回一个绝色女子。
“夫君,这位是……”柳氏温声问道。
李雄牵着卞玲珑的手,走到二女面前:“这位是卞玲珑姑娘,从今日起,便是咱们家的人了。玲珑,这是柳氏,这是芸娘。”
卞玲珑忙行礼:“玲珑见过两位姐姐。”
柳氏和芸娘对视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的复杂。
但她们都是温良女子,又见卞玲珑容貌气度皆是不凡,夫君显然极为看重,便也压下心中酸涩,上前扶起卞玲珑。
“妹妹快起。”柳氏笑道,“既是一家人,不必多礼。”
芸娘也道:“妹妹一路辛苦了,快进府歇息。”
李雄见三女相处融洽,心中大慰:“柳儿,芸娘,你们安排玲珑和岳母住下。就住西跨院那几间厢房,缺什么尽管添置。”
“夫君放心。”柳氏应下,引着卞氏母女往内院去。
李雄目送她们离开,这才长舒一口气。
截胡成功!
卞玲珑,这个历史上本该属于曹操的女人,如今归他了!
接下来,就是尽快让她怀上子嗣……
以她101的综合评分,生下的孩子潜力大概率保底90+,奖励的吕布级人才,属性该有多恐怖?
李雄眼中闪过期待的光。
但他也知道,此事未必能瞒过曹操、袁绍。
那两人虽醉,但醒来后,定会打听卞玲珑下落。
必须尽快将生米煮成熟饭,让卞玲珑怀上孩子。到时候,即便曹操、袁绍知道了,也无可奈何。
“李锋。”李雄唤道。
“在。”
“明日一早,你去悦来客栈,将玲珑母女的行踪处理干净。另外,派人盯着刘应府上,若有异动,立刻报我。”
“诺!”
李雄抬头望向夜空。
月明星稀,秋风萧瑟。
乱世将临,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但有了卞玲珑,有了这史诗级的配偶,他的崛起之路,将更加顺畅。
“曹操……袁绍……”李雄低声自语,“对不住了。这乱世,各凭本事吧。”
他转身入府,向着西跨院走去。
今夜,注定无眠。
……
西跨院,厢房内。
烛火摇曳,映照着卞玲珑娇美的脸庞。
房间已被柳氏和芸娘布置妥当——崭新的被褥,精致的家具,墙上还挂了幅山水画。虽不算奢华,却远比客栈舒适。
卞氏摸着光滑的绸缎被面,眼眶湿润:“玲珑……咱们这是遇上贵人了……”
卞玲珑坐在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心中也是波澜起伏。
一日之间,命运翻天覆地。
从流落街头的孤女,到越骑校尉的侧室。
从朝不保夕,到锦衣玉食。
而这一切,都因为那个男人——李雄。
“母亲。”卞玲珑轻声道,“女儿……真的配得上他吗?”
“傻孩子。”卞氏走到女儿身后,为她梳理长发,“李校尉看中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出身。只要你好好侍奉他,相夫教子,便是对得起这份恩情。”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
随即是李雄的声音:“玲珑,睡了吗?”
卞玲珑心一跳,忙起身:“还、还没。”
“我进来了。”
门被推开,李雄走进来。他已换了一身常服,洗去了酒气,更显英挺。
卞氏识趣地退下:“姑爷,玲珑,你们说话,老身先去歇息。”
房门关上。
屋内只剩两人。
烛火噼啪,气氛忽然暧昧起来。
卞玲珑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心跳如鼓。
李雄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四目相对。
“玲珑。”李雄声音低沉,“从今往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会护着你,宠着你,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卞玲珑眼中泛起泪光:“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