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想跟上来,被云萱一个眼神挡回去了。四人识趣的离开了。
解散之后墨子辰就追上了云萱,家属院的路不长,十几分钟的路程,两人谁也没说话。
小洋楼的门一关,世界就安静了。
云萱在玄关弯腰换鞋的时候,动作比平时小心,眉头也皱了一下。
墨子辰换好鞋,将云萱搂在怀里,给她揉着:“还疼?”
“不疼了。”云萱推开墨子辰,活动了一下腰,“我真的没事儿。”
墨子辰没说话,但目光一直落在她按着腰侧的那只手上。
云萱走进厨房,拉开冰箱门拿了瓶水。
肚子又不舒服了。也不算是疼,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在里面轻轻拽了一下,云萱没太在意,抻着了嘛,正常。
卫生间传来水声,墨子辰进去洗漱了。
云萱坐在沙发上,手心一翻,一杯灵泉水出现在手心,她喝完没几分钟,肚子里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就渐渐消失了,整个人也松快了下来。她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水声停了。
墨子辰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是湿的,换了身家居服,袖口挽到小臂。墨子辰擦了擦头发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沙发陷下去一块。
“你今天在台上,”墨子辰不放心的皱眉问着,“腰是不是又疼了?”
“站了那么久,多少有点。”云萱笑了一下,脚翘起来搭在他腿上,“被自己媳妇当众点名,丢不丢人?”
墨子辰低头看了一眼她搭在自己腿上的脚,伸手给她捏着。
“不丢人。”
“那你说,‘是,我的失职’的时候,心里有没有骂我?”
“没有。”
“一点都没有?”
“真的没有。”他抬眼看她,“你说的对,那件事的确是我的失职。”
云萱嘴角的笑收了一点,换了个认真的表情。
“那要是我说的不对呢?”
“你说的不对,我也会认。”墨子辰说,“但我会私下跟你说。”
云萱的脚在他腿上动了动,脚趾头勾了一下他的裤缝。
“墨子辰。”
“嗯。”
“今天那老太太说的话,你也听见了吧。”
“听见了。”
“什么赔钱货、贱种的,”云萱抿了抿唇,“你心里什么感觉?”
墨子辰想都没想的说:“恶心。”
云萱笑了:“还行,我这婚没白结。”
“没看错人。”
墨子辰拇指在她脚背上蹭了一下。
“睡觉。”
“再坐会儿。”
“你腰还疼着呢。”
“抻着了,有点不舒服,喝完灵泉水,这会儿已经好了。”云萱实话实说。
墨子辰没再追问,直接把人抱了起来:“睡觉去。”
“行行行,听你的。”
早操哨声响彻操场。
全旅集合。
兵们今天到得比平时还早,站好了队还在小声嘀咕,眼神一个比一个亮。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要集训,而集训有个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集训完了有团建。
从上次集训到现在,已经快两个月了,憋得慌。
云萱站在讲台上,目光在底下扫了一圈,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好久没集训了。”
话音刚落,底下就有人忍不住“嗷”了一嗓子。
云萱抬手压了压:“别急,先听我说完。”
操场安静下来,都等着云萱下文。
“这次集训,咱们玩点好玩的。”云萱笑着说,“名字叫你追我逃。”
“我来当嫌疑犯,你们来当追捕官。”
“三千人追我一个。”
操场先静了一秒,随即炸了。
云萱抬手,全场压下来。
“模拟真实追捕,你们可以用所有的手段。公安局的警犬,你们可以随时调用。所有能调动的资源,都可以用。”
“范围,青山镇。不下乡,只在镇子里面。”
“规定:所有人,不得扰民。不得耽误民众正常生活,不得进入民居,不得对普通百姓造成任何困扰。谁扰民,谁直接出局。”
她的语气沉了下来:“这条是铁律,没有例外。”
“追捕期限,七天。后三天,上理论课。”
“七天之内,你们谁能抓到我,算你们赢。抓不到,集训结束继续加练。”
底下兵跃跃欲试,恨不得现在就出发。
“两小时后出发。集结点,青山镇东口。”
“我提前先走一步。”云萱下台时又丢了一句,“计时从现在开始。”
队伍里,萧锐已经转过头在跟自己的兵说话了,表情罕见地认真。贺长渊低声对副团说了句什么,三团副团长点头跑开了。
一团那边,墨子辰站眼底有一丝只有他自己懂的笑意。
三千人追他媳妇,挺有意思的。
而讲台旁边的霍庭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过来。
他双手背在身后,看着操场上忙活起来的人群,眼底多了一点兴味。
“三千追一?”霍庭笑了一下,“有点儿意思。”
他转头对身边的参谋说:“全部待命,我亲自带队。”
参谋一愣:“旅长,您亲自去?”
“她敢让三千人追她一个,我就敢亲自去抓。”霍庭拍了拍袖口,“多久没活动筋骨了。”
参谋没敢再多说,转身去传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