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摊子烂事,于海棠是碰不到的。
“这段时间去哪野了?大院里转悠好几圈没瞅见你人影。”
于海棠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散漫:“还能咋样,混日子呗。
许大茂那厮跟个催命符似的,天天逼我开枝散叶。
怀不上孕,难道全是女人的锅?”
对方闻言,轻声接话:“大茂哥也是到了岁数,心里急罢了。”
“放屁!”
于海棠冷笑一声,“他是眼红何雨柱家那位有了身孕,心态崩了才着急。
为了这事儿,我们吵得唾沫星子横飞。
我就认定是他身体不行,让他去查,他倒好,死要面子活受罪,死活不去医院。”
说着,于海棠眯起眼,目光如钩子般刮过对方的脸:“你和雨水领证也满一年了吧?肚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你们俩去医院探过底吗?”
对方坦然点头:“查过了。
大夫说咱俩各项指标都正常,没毛病。
医生说孩子这事讲究缘分,急也没用。”
这话像是往油锅里泼了冷水,于海棠火气更盛。
“你看你,坦荡得很,一句就去医院检查。
许大茂怎么就那么难沟通?”
对方心里跟明镜似的。
许大茂不是不想去,是不敢去。
想当初娄晓娥多年未孕,许大茂还能甩锅说是老婆身子弱。
如今二婚娶了于海棠,照样颗粒无收。
只要脑子不进水,稍微一琢磨就能品出味儿来。
对方甚至脑补出一出戏:许大茂估计背着婆娘偷偷去过一趟,检查结果大概率不太妙。
但也没到绝症那种地步,否则今早听说秦淮茹怀孕时,他的反应也不会只是单纯的嫉妒和烦躁,而是带着一种复杂的慌乱。
“别急,医生说了,新婚第一年没怀上的多了去了。”
对方温声细语地劝道,“心态放宽点,好事多磨。”
“你不急?王家几代单传,香火传承的重担压在你身上,按理说你应该比许大茂还焦头烂额才对吧?”
“我更不敢急。”
对方笑了笑,眼底满是宠溺,“我要是急了,雨水得多难受?”
这句话像根刺,扎在于海棠心口。
看着眼前这个温润如玉的男人,于海棠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当初她主动出击,就是看中了他工作体面、家境优渥,更重要的是,脾气好,尊重女性。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婚后这一年,他对何雨水的好,全院上下有目共睹。
两人感情浓烈得像化不开的蜜糖,家务活全包,连衣角都不让雨水沾湿半分。
再回头看看许大茂。
那个 回家就跟大爷似的,下乡放电影回来一身脂粉香,转头就开始念叨生孩子的事。
男人最怕比较,尤其是老公。
见于海棠神色黯然,原本轻松的氛围瞬间凝固。
两人不再言语,沉默地朝着大院方向走去。
刚拐进一条幽静的小巷,一阵尖锐的争吵声骤然炸响。
“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你别想踏出这门槛半步!”
“许大茂,你疯了吗?到底想干什么!”
巷口传来两道熟悉的声音,于海棠脚步骤然定格。
她眉梢微动,心底泛起一丝讶异。
许大茂这般沉不住气,才刚下了班,便急着去寻秦淮如?
“你倒是说说,那孩子究竟姓什么?易中海这锅背得可还心安?”
许大茂语调急促,透着难以掩饰的焦躁。
“就算真是你的种,又能如何?你敢为了我抛妻弃子吗?”
秦淮如厉声反呛,声音里满是尖锐。
这番话传入于海棠耳中,她面色瞬间阴沉如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唇色也褪去了血色。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于海棠并未像泼妇般冲出去大闹一场。
她转身,步伐匆匆地往大院方向走去,背影决绝。
旁观者眼中闪过不解。
随即,那人眸光微闪,心中明了:于海棠是在顾全面子。
事情闹大了,难堪的终究是她自己。
比起一大妈,于海棠年岁更轻,容貌也更胜一筹。
丈夫宁愿守着个三十多岁的寡妇,这消息一旦传开,丢脸的必然是发妻。
不过,以于海棠的性子,这事绝不会善了。
顶多是关起门来,细细算账。
片刻后,许大茂与秦淮如的争执暂歇。
秦淮如慌忙从小胡同窜出,迎面撞上了那人。
秦淮如吓得浑身一颤,仿佛藏匿的秘密被人当众撕开。
许大茂随后追出,瞧见这一幕,厚脸皮的他竟装作若无其事。
秦淮如一言不发,低着头跑回自家院落。
那人却停下脚步,目光玩味地看向许大茂,悠悠开口:“大茂哥,方才于海棠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这句话如同惊雷,许大茂脸色骤变,慌乱之下拔腿就往家跑。
那人嘴角勾起一抹冷意,也随之转身回家。
没过多久,许家屋内便爆发出激烈的争吵声,夹杂着于海棠近乎歇斯底里的怒吼。
何雨柱听见动静,脸上竟浮现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
挺着孕肚的冉秋叶嗔怪道:“积点口德吧!人家夫妻吵架,你高兴什么?”
“那孙子天天吵才好,日子久了,看他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何雨柱嘴上毫不留情。
“你虽与许大茂不合,但于海棠与你无冤无仇。”
冉秋叶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孩子快出生了,若学了你这张毒嘴,将来怎么办?”
“我的儿子自然随我,嘴毒怎么了?嘴毒不照样把你娶进门?”
何雨柱傻笑着回应。
冉秋叶无奈地白了他一眼。
此时,带着何雨水过来吃饭的人听到动静,笑道:“我知道他们在吵什么。”
何雨柱一听来了兴致,凑上前问道:“许家这是怎么了?”
(本章完)
这则消息像一记闷雷,在众人耳边炸开,彻底击碎了他们固有的认知。
何雨柱瞪大了眼,声音都变了调:“秦淮如肚子里怀着许大茂的种,转头却把黑锅扣到一大爷头上?这也太不要脸了!”
我面色平静,淡淡开口:“内情我不清楚,但孩子生父是谁,恐怕连秦淮如自己心里都没底。”
顿了顿,我又补充道:“前阵子厂里流言漫天飞,关于她的风言风语传得沸沸扬扬,你应该也有所耳闻。”
何雨柱闻言,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自从断了和何雨柱那点暧昧关系,贾家便没了经济支柱。
再加上贾张氏本就刻薄刁钻,每月还要耗费巨资购买止痛药维持身体。
那止痛药是个无底洞,吃多了副作用极强,且极易产生耐药性。
随着药效减弱,贾张氏每月的药费开销只增不减。
秦淮如每月工资统共也就二十七块五毛,养活这一大家子已是捉襟见肘,哪还有余钱去填那个买药的坑?
往日里,她靠着哄骗傻柱补贴家用,日子过得还算滋润。
如今断了指望,苦自然全落在了她自己身上。
原本秦淮如在厂里的名声就烂到了泥里,不少男人总爱在她身上打主意。
自打跟易中海、许大茂有了牵扯后,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廉耻二字早已抛诸脑后。
凭借那一身惹火的姿色,她悄悄做起见不得光的勾当。
后来风声鹤唳,厂里开展严厉整顿,她才勉强收敛了些许。
但人心照不宣,厂里人对她的底色心知肚明。
“既然连亲爹是谁都说不准,她凭什么一口咬定是易中海的?”
何雨柱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愤懑。
我轻描淡写地推测:“或许是一大爷求子心切,这才轻易入了她的套。”
“不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何雨柱坐立难安,起身就要去找易中海理论。
冉秋叶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你别去添乱。
人家一大爷心里跟明镜似的,厂里谁不知道秦淮如的底细?”
我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冉秋叶的看法。
其实昨天刚拿到金手指任务时,我也曾绞尽脑汁思考如何阻断秦淮如对易中海的经济吸血。
思来想去,我发现要阻止这件事,难度堪比拆散她和傻柱。
关键在于易中海的心态。
与何雨柱不同,傻柱那是被美色冲昏头脑,听了几句甜言蜜语就晕头转向,一旦看清对方真面目,尚能悬崖勒马。
但易中海不一样。
他对秦淮如的为人早有预判,真正让他上钩的,根本不是女人本身,而是那个所谓的“孙子”
只要孩子养在身边,从小培养感情,将来便是他养老送终的保障。
至于血缘是否纯正,在他看来,或许并不重要。
既然如此,想要让易中海摆脱这个麻烦,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这孩子胎死腹中。
最稳妥的手段,莫过于诱导秦淮如流产。
然而,念头转了一圈,我却觉得此计风险太大。
万一孩子没了,天知道秦淮如会不会换个法子,再怀上一个?
彻底绝育才是长久之计。
得让秦淮如身子彻底废了,往后连个蛋都生不下。
这招下去,易中海那点念想也就断了。
他太清楚秦淮如的为人,既然孩子没了指望,两人肯定分道扬镳。
我那边的任务,也就顺理成章地收尾了。
今日故意透口风给许大茂,说是试探。
主要想看易中海为了个孩子,能疯魔到什么地步。
这话借何雨柱之口传出去最合适。
毕竟何雨柱虽然唾弃易中海出轨,心里多少还是敬重这位师父。
说到底,还是以前算计得太狠,伤了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