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能充沛到令人发指,宛如一台永动机。
此刻,系统提示音突兀响起,带着某种冷酷的 。
任务目标:破坏秦淮如吸血易中海的计划。
奖励:自由属性点一点。
这一点,价值连城。
它没有指定用途,可以随意灌注进任何一项能力中。
哪怕是最难提升的生命值,也能因此增加。
要知道,在这个没有灵气复苏、没有超凡力量的平庸世界里,这点生命值等同于十年阳寿。
主角目前生命值为八,再叠加一点,若无意外灾祸,活到九旬以上并非虚谈。
至于如何下手,主角心中早已有了盘算。
思绪回溯至近期,一个荒谬却又合乎逻辑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成型:秦淮如腹中的胎儿,恐怕根本就不是那个老好人易中海的种。
天知道在这段暧昧不明的日子里,秦淮如接触过多少男人?凭什么一口咬定孩子是易中海的?
或许易中海心里也存疑,只是那份渴望血脉传承的执念太强烈,强烈到让他选择性失明,宁愿相信谎言也不愿面对现实。
更深层的心理博弈在于,即便孩子真不是亲生的又如何?只要从小养在身边,倾注心血教化,待其长大成人,尽孝送终,这就够了。
对于易中海而言,面子与养老的保障,远比血缘 重要得多。
次日清晨,日光微熹。
主角特意拖延了起身时间,直到确认何雨柱已经出门上班,才掐着许大茂的作息间隙,不紧不慢地出了门。
巷口转角处,许大茂的身影出现。
“大茂哥!”
主角主动迎上去,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热情,“这两天下乡放电影累坏了吧?都没见着人影。”
许大茂停下脚步,礼貌性地回应:“是小王啊。
昨晚刚回来,今儿个怎么没跟何雨柱那小子一块儿走?”
自从主角娶了何雨水,成了何雨柱的小舅子,两人关系日益亲密,许大茂对此向来嗤之以鼻。
在他看来,这种攀亲戚的行为庸俗且廉价。
但他毕竟比何雨柱多几分城府。
想起主角与李保年那点不清不楚的交情,许大茂不愿轻易树敌,便维持着表面的客套。
“起晚了,赶巧让大舅子先走了。”
主角咧嘴一笑,放慢步伐与他并肩而行。
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对方衣领,主角随口问道:“嫂子最近没露面?挺久没见海棠姐了。”
许大茂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隐秘的得意:“我下乡那几天,路途遥远,来回折腾好一阵子。
海棠嫌一个人在家闷得慌,就回娘家躲清净了。”
在那个交通尚不发达的年代,去农村放映一场电影绝非易事,往返耗时漫长。
加之许大茂生性 ,沿途总爱勾搭些农村寡妇 作乐,行程往往比预期更加拖沓冗长。
“原来如此。”
我随口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恍然大悟。
“我就纳闷,大院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怎么许家连个鬼影都没见着?”
许大茂眉头微皱,满脸困惑地反问:“发生什么事了?”
我压低声音,字斟句酌地吐出几个字:“秦淮如,怀上了。”
话音刚落,许大茂猛地刹住脚步。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你是说……秦淮如?那个秦寡妇?”
我点点头,一脸笃定:“千真万确。
这消息传得沸沸扬扬,整个胡同口都炸锅了。
也就你们家这几天没人,才没赶上这热闹。”
许大茂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急切地问:“那……这孩子是谁的?”
我故意板起脸,摆出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你绝对猜不到。”
许大茂心里像猫抓一样难受,强压着焦躁,沉声问:“到底是谁?”
“易中海。”
两个字,如同一道惊雷。
许大茂倒吸一口凉气,满脸不可置信:“一大爷?他那种年纪,怎么可能?”
“谁说不是呢!”
我叹了口气,“谁能想到,一向德高望重的一大爷,竟然会婚内出轨。
为此,一大妈气得直接跟他离了婚。”
“嘶——”
许大茂倒抽冷气,眼神复杂:“我不在的这几天,家里究竟出了多少乱子?怎么没人跟我透个底?”
“这种事,谁愿意往外捅娄子?”
我幽幽说道,“面上挂不住,只能藏着掖着。”
许大茂低着头,嘴角抽搐,似乎在拼命思考。
我乘胜追击,抛出一个更具误导性的观点:“其实吧,我一直觉得,那孩子未必是一大爷的。”
“一大爷和大妈多年未育,这是老生常谈的事。
哪有那么巧,跟秦淮如碰上一回就中了?”
我在“一回”
二字上刻意加重了语调,眼神闪烁,等着看他的反应。
“一大爷也是昏了头,没抵住美 惑,晚年栽了跟头。”
许大茂眼珠疯狂转动。
这几个月的时间线在他脑海里飞速回放。
他和秦淮如私下往来频繁,次数不少,时间点也对得上。
万一……这孩子真是他的种?
许大茂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
他渴望子嗣。
之前娶娄晓娥,几年肚子毫无动静;后来换作于海棠,婚后一年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他曾找过老中医调理,对方直言他肾气亏虚,生育能力堪忧,但并非绝无可能。
如今机会摆在眼前。
如果真是许家的骨肉……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便疯狂滋长。
许大茂一路沉默,脸色阴晴不定地走进轧钢厂大门。
我点到为止,不再多言。
许大茂回到宣传科,坐立难安。
纠结了一上午,他还是决定去找秦淮如对质。
若是许家的种,绝不能让别人占了便宜,叫别人爸爸。
午休时分,他特意溜到车间想找秦淮如。
然而,得到的答案让他愣在原地。
易中海和秦淮如,已经被厂里开除,卷铺盖走人。
许大茂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满腔疑惑被强行压下。
他只能在心里盘算,等下班回家再慢慢琢磨。
毕竟,他和于海棠同在宣传科。
一个是广播员,一个是放映员,两人抬头不见低头见。
于海棠下班时接到了广播站的加急任务,没法跟许大茂一道回四合院。
许大茂得了空档,脚底抹油般溜回大院,心里憋着一股火,非得找秦淮如问个水落石出。
恰在此时,秦淮如拎着菜篮刚走到胡同口,没等进大门,就被许大茂给截住了去路。
“跟我走。”
许大茂二话不说,一把攥住秦淮如的手腕,硬生生将她拽进了院墙外那条阴暗狭窄的巷弄里。
“说清楚,你肚子里那个种,究竟是谁的?”
他连寒暄都省了,劈头盖脸就是这句质问。
秦淮如身子一僵,本能地抬手护住小腹,眼神闪烁:“这孩子,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瞧见她这副防御姿态,许大茂脑子里瞬间脑补出一堆戏码,当即冷笑一声:
“易中海那老不死?都那把年纪了,还能动弹生孩子?”
他满脸不信,眼底闪过一丝狂喜:“别装了,这娃肯定是我的种吧!”
听这话音,秦淮如心头大石落地。
原来这家伙误会了,以为孩子不是易中海的,那就意味着他没打算去搅黄自己和易中海之间的“好事”
其实,关于孩子的生父,她心里也犯嘀咕。
但这几个月跟许大茂厮混得最频密,时间线也对得上。
只是她打定主意,绝不肯赖上这个花心大萝卜。
于是她冷冷甩出一句:“孩子是易中海的,你少管闲事。”
说罢,她伸手欲推开许大茂脱身。
可许大茂此刻正疑神疑鬼,哪肯轻易放人?
“今天你要是不把话说明白,半步都不许迈!”
次日傍晚,天色渐暗。
何雨柱从司机班交接完车辆,这才慢悠悠踱步往家走。
途经长街,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前头晃悠。
他脚步一顿,略作思索,随即加快步伐追了上去。
“海棠,下工啦?”
前头那人回过头,正是许大茂的妻子,于海棠。
“哟,真巧,你也加班?”
于海棠性子豁达,大方地回应了一句。
自从嫁入大杂院,两人碰面的机会多了起来。
起初于海棠曾对何雨柱献过殷勤,奈何对方冷眼相对,如今再见面,难免带着几分微妙的尴尬。
故而平日里,何雨柱极少主动搭话。
但于海棠天生热情外向,早将陈年旧事抛诸脑后,反而更乐于主动破冰。
“今儿怎么没跟小何一块儿下班?”
她顺势寻着话题聊了起来。
“手头活儿多,耽搁了些时辰。
我那位舅哥早就回去了。”
厂食堂晚间若无宴请安排,厨师们通常能早退。
“最近厂里生意不景气?”
于海棠敏锐地问道。
“司机班调走了一个人,剩下的人手紧,自然忙些。”
何雨柱随口敷衍,并未深究。
实则自打那股歪风邪气刮起,轧钢厂落入李保年之手后,经营状况便每况愈下。
这位新掌权人满脑子都是党同伐异,忙着清洗杨厂长旧部,哪还有心思顾及厂里的实际生产指标?
车队那边乱了套。
有个硬骨头司机不肯给李保年跑偏门,直接被调离了岗位。
这下好,干活的人手紧巴巴的,谁心里都憋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