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眉头紧锁,苦着脸劝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咱们到底啥时候动身?”
“急什么。”
吕辙将信件随手扔在案上,眼神幽深,“回去是肯定要回的,但时机未到。”
“怎么讲?”
“并州虽空虚,却也没脆弱到一击就溃的地步。”
吕辙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我要借黄巾军的刀,先削掉丁原几层皮。
等他们两败俱伤,我再出手收拾残局,这才是最稳妥的法子。”
想到这儿,吕辙心中暗爽。
这黄巾 来得正是时候,正好给他重返并州铺路。
梁文听得后背发凉,犹豫道:“这般算计,恐怕不妥吧?万一黄巾贼真的破了城……再者,此举便是彻底得罪了丁原,日后绝无和解可能啊!”
“哼,我本就没打算留他活口!”
吕辙冷笑一声,不再多言,起身朝议事厅走去,“走,去开会。”
……
数日之后,丁原发出的求救文书如雪片般飞出边境。
可惜,每一封都被吕辙暗中截留,石沉大海。
尽管消息被封锁,但流言蜚语终究堵不住。
关于黄巾作乱的风声,还是在边陲悄悄蔓延开来。
一日朝会上,吕辙正欲部署加固城墙事宜。
一名官员突然出列,声音洪亮地质问:“大人,近来可曾听闻黄巾匪患之事?”
此人名为刘冠,掌管钱粮赋税,在边疆势力颇大。
吕辙心头一跳,面上却装出一副茫然模样:“黄巾?哪来的黄巾?不过是些草莽山贼罢了, 理万机,哪有空理会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刘冠闻言,顿时急得面红耳赤:“大人此言差矣!此事绝非小事!如今满城风雨都在传黄巾 ,这可是动摇国本的大祸啊!”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您看那些城池,被贼军打得落花流水,各州郡危在旦夕!大人您倒好,在此安坐如山,视若无睹!局势已到了火烧眉毛的地步,求大人速速定夺啊!”
这一番哭诉,引得周围文武百官纷纷侧目,窃窃私语之声四起。
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状况,只是没人敢捅破这层窗户纸。
见刘冠带头发难,众人的态度也微妙地变了,气氛瞬间凝固。
吕辙脸色骤变,猛地一拍桌案。
“住口!休要信口雌黄!”
他目光如刀,扫视全场,厉声道:“什么黄巾大军,纯属无稽之谈!一群乌合之众,也能把你们吓成这幅德行?”
刘冠并不退缩,反而跪倒在地,叩首喊道:“大人!这是关乎天下安危的性命攸关之举啊!您怎能如此轻慢视之!”
“住口!满嘴祸从口出!”
吕辙猛地一拍案几,双目圆睁,指着刘冠的鼻子厉声喝道:“眼下乌桓骑兵在边境虎视眈眈,这才是悬在咱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你若再敢拿那些匪夷所思的消息扰乱军心,休怪我军法无情!”
此言一出,帐内死寂一片。
众将面面相觑,没人敢接这茬。
毕竟谁也不想触这位主君的霉头。
刘冠却是个倔脾气,脖颈上的青筋暴起,硬着头皮还要争辩:“大人!如今并州局势已如累卵,大汉江山更是风雨飘摇,此事关乎社稷存亡!哪怕您现在杀了我,我也要把话撂在这儿!”
“滚下去!”
吕辙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挥手示意亲卫上前,“既然听不懂人话,那就让板子教教你规矩!给我拖出去,二十大板,少一下都不行!”
“大人!大人饶命……”
刘冠被两名壮汉死死架住,双腿在地上乱蹬,声音凄厉地传遍整个中军大帐。
一直沉默不语的左侧偏将终于忍不住,压低嗓音劝道:“主上,最近黄巾那帮流寇动静确实不小,属下觉得……或许值得警惕。”
“你也信了?”
吕辙眼神一凛,故意提高了音量,装作痛心疾首的模样,“我看这是乌桓人的离间计!他们故意散布黄巾势大的假消息,就是想让我们分兵回援内地,好趁机突破防线再次南下!这种低级阴谋,也能骗得了你们?”
他冷哼一声,目光扫过众人:“再有下次,别怪我把他当成奸细砍了脑袋!”
说完,吕辙拂袖而去,留下一群将领在原地冷汗直流,互相交换着惊疑不定的眼神。
……
自打那一顿板子挨完,关于黄巾军的讨论在军营里彻底绝迹。
但这股暗流并未停止涌动。
随着时间推移,黄巾军的声势愈发浩大,战火蔓延的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不仅仅是军中,就连边陲小镇的百姓茶余饭后,谈论的话题也渐渐从边关战事转向了中原的那场滔天巨浪。
夜色深沉,凉风透过窗棂缝隙钻入屋内,带着一丝初秋的寒意。
吕辙忙完一天的公务,刚回到卧房,就闻到了淡淡的皂角清香。
阿莲早已备好了滚烫的热水,氤氲的水汽弥漫在整个房间。
吕辙褪去衣物,踏入浴桶之中。
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全身,疲惫感如潮水般退去,每一寸肌肉都在这份暖意中得到了彻底的舒展。
然而,这种极致的舒适很快变成了一种难以忍受的折磨。
背部不知为何,突然泛起一阵奇异的酥麻与瘙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爬动。
吕辙眯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回头冲站在屏风外的少女喊道:“阿莲,过来。”
阿莲低着头,耳根已经红透了,声音细若蚊蝇:“少爷,夜深了,您快歇息吧。”
“别磨蹭。”
吕辙趴伏在桶沿,双手撑着边缘,语气慵懒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背上痒得厉害,你帮我挠挠。”
或许是水汽太热,又或许是心理作用,那股瘙痒感愈发强烈,简直让人抓心挠肝。
若是有人能替自己解解乏,那该是何等享受?
阿莲浑身一僵,整个人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咬紧嘴唇,小声嗫嚅道:“少爷,男女授受不亲,这个道理您最清楚不过了。
如今您赤身 ,阿莲怎能……怎能越矩?”
看着她那副羞愤欲死的模样,吕辙心中暗笑。
在这个礼教森严的时代,男女界限确实如同楚河汉界,不可逾越。
别说伸手触碰,就是单独共处一室,若是传出去,恐怕都会成为别人口中的谈资。
好在吕辙身份特殊,且他与阿莲的关系一直隐藏得很深,外界无人知晓。
否则,这般荒唐之举早就惹来非议。
但他偏偏就喜欢逗弄这只害羞的小鹿。
看着阿莲那无处安放的双手和通红的脸颊,吕辙觉得枯燥的生活多了几分趣味。
“大惊小怪什么?”
吕辙挑眉,故作不满地嘟囔道,“咱们朝夕相处这么久,也没见外人知道些什么。
快点,再不过来,我可是要生气的。”
“这……”
阿莲心里透亮,自家少爷就是爱拿她寻开心。
她叹了口气,把手里的活计搁下,磨磨蹭蹭地挪向角落那个水汽氤氲的浴间。
身上那件留仙裙还是吕辙赏的,金丝绸缎质地,轻薄得厉害。
水雾一蒸,裙摆贴在身上,衬得少女身段愈发清丽脱俗。
“少爷,您别回头,我就趴在那儿成不?”
阿莲跨进门槛,眼皮子半耷拉着,连余光都不敢多扫一眼。
吕辙靠在池边,嘴角噙着笑:“少啰嗦,小丫头手速快点。”
阿莲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她伸出如玉般的手掌,指尖带着几分小心翼翼,轻轻搭上吕辙宽阔的后背。
指甲顺着肌肉纹理缓缓刮过。
那股酥麻劲儿直往骨头缝里钻。
吕辙眯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看着眼前少女紧张又羞涩的模样,阿莲自己先乱了阵脚。
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如擂鼓,连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滚烫的热水漫过肌肤,混合着指尖若有若无的力道。
这种滋味,真是让人上瘾。
从那晚开始,吕辙便迷上了这一口。
后来两人熟络了,阿莲常常一抓就是半个时辰,累得腰酸背痛,嘴里没少抱怨。
这一回,约莫过了半炷香的功夫,吕辙才算舒坦。
他忽然侧过身子,目光锁定在阿莲身上。
阿莲吓得尖叫一声,转身就要逃。
手腕却被一只大手牢牢扣住。
吕辙顺势揽住她的腰肢,低笑道:“好莲儿,以后常这么伺候我,好不好?”
动作幅度太大,带翻了旁边的巾帕。
阿莲湿透的裙子紧紧贴在身上,原本透明的金丝绸缎此刻更是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曲线。
上半身几乎一览无余,只有大片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少爷!快松手!”
阿莲惊慌失措,双手慌乱地遮挡,眼神四处乱飘,“太羞人了,你别看!”
那种被 裸审视的感觉,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吕辙轻咳两声,装作正人君子模样:“瞧你紧张的,我岂是那种饥不择食的人?”
“少爷别说了……”
阿莲用力推开他,像只受惊的小鹿,死死护住自己,浑身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