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今天请你来做什么吗?”自从昨天被抛到了空中,白云发现她特别喜欢和苏志文聊天,有机会就想逗他两句。
“做什么,我哪里知道?”苏志文现在知道白云身份不一般,也不敢胡说八道了,回答的中规中矩,要是之前,高低得开一句玩笑,做这个字,可是能组很多词的。
“我想学你那个能增加身高的体操,请你来是给我当老师的?”看到苏志文的情绪不对,白云有点担心,赶紧把自己的目的坦白了,生怕继续逗下去他不高兴。
“你是认真的?”苏志文有点奇怪,就那个体操,单是拉筋的难度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了,昨天白云也见过,她凭什么自信能坚持下来?
“相当认真,我现在身高一米六六,要是再能长个三五公分肯定更好?”白云总觉自己的胸部和臀部过于夸张,这个时代并不以此为美,她想着长高点,那些地方是不是也能看上去正常一点。
“不是,白云同学,你这个年纪应该停止发育了吧,怎么练也不可能再增加身高了。”系统没说练这个体操能长个子,那是苏志文给自己二次发育编的一个理由,现在有人当真了,他肯定要找个理由阻止她胡思乱想。
“苏志文,你看我多大了?”
“你上几年级?”
“大二。”
“那我猜你应该二十或者十九岁,不过你这张娃娃脸显小,不了解情况的还以为你十八呢!”
“什么叫我娃娃脸显小,我本来才十六岁,哪有你说的那么大,只是我们草原人,身体长得比较着急一点而已。”
“不是,白云同学,你十六上大二,我十七才上高一,你的学习得多优秀啊?”苏志文确实被惊到了,十六岁的大二学生,啥时代都是稀有品种啊!
“还好,昨天差点为了示好叫白云姐,看来脸皮薄也有好处,起码能防止出丑。”苏志文暗中庆幸了一番,感觉刚才心跳都加快了许多,然后他仔细检讨了一番,确认和白云交往的过程没有说出格的话,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学习一般,只是喜欢唱歌跳舞,要是考语文的话,我可能初中都不一定能毕业。”
苏志文听完感觉这天又没法聊下去了,白云的世界他不懂啊,就不在一个维度,于是他下定决心要让这个草原小姑娘知难而退。
“哦,既然你十六岁,那的确还有机会长高,不过要想这个体操发挥作用,每天至少练三次,很苦的,你确定要学吗?”
“我确定!”
“好,那就开始吧!”
“等等!”
苏志文还想一开始就上点强度,结果又被叫停了,他真的很郁闷:“又怎么了,你好麻烦啊!”
“苏老师,不好意思,学生忘记把束修交给你了!”白云看到那个口袋才想起拜师礼还没给呢,赶紧吐了一下舌头,然后就走向了字台。
”白云,老师可不是随便叫的,咱别开这种玩笑好吗?”苏志文已经知道她身份不一般,很注意分寸,可不敢啥话都说。
可是白云无视了苏志文的谨慎,只见她熟练的解开了口袋,从里面拿出一大一小两个包裹,小的就不说了,大的看样子份量不轻。
“苏老师,这是牛肉干和奶干,牛肉干也算是干肉,这份束修好歹名副其实了,请您收下吧!”
“白云,你这是干什么?”苏志文觉得自尊心受到了伤害,心里的最后一点绮念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苏志文,你别多想,你送我们四首歌,后天我就可以表演新节目,待会还要请你教我体操,一点点心意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再说顾老师昨晚也表过态,她也要给你报酬,那些歌应该没有在国内流传过,你作为收集者,也是有功的,不能让你白忙活!”
“白云,这个我真不能要,你要当我是朋友,就不要再提这事,学体操的话现在就开始吧,这个练起来会很痛,你要忍着点。”
“那你能不能轻一点?”白云看出来苏志文认真了,就放下了手中的包裹,不再纠缠这件事,准备等练完体操再说。
“和这丫头聊天心累,听听,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苏志文不敢再接话茬,而是直接演示第一个动作:立式一字马。
好在白云有舞蹈基础,虽然不能像苏志文那样,不借助外力,就能让一只脚尖触摸到头顶,但是她可以靠着墙壁也能把这个动作完成。
这套体操开始的动作几乎都是拔筋,只有把筋拉开了,才能上强度,进行难度更高的动作。
大部分的动作白云都能借助墙壁、柜子、床完成,但是有些动作她就无法借力,比如仰卧之后双腿折叠到双肩,这个姿势她自己坚持不了三秒钟,所以苏志文不得不帮他压腿。
身体接触之后,苏志文才发现白云这丫头真有点小肥,她的骨架不大,就是肉有点多,以至于弹性都不是很强的那种,身体也有点虚,练了不到十分钟全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
降温天气已经过去,今天也有点热,白云虽然没穿练功服,外面也只是一身运动服,湖蓝色的,衣袖和裤腿上有两道白边,材料应该是晴纶的,和秋衣秋裤的材料有点像,湿透之后也会黏在身上,让帮忙压腿的苏志文一阵心猿意马。
好在他十一岁的身体还不能产生化学和物理反应,所以他只是心疯,神态依旧能维持一本正经的样子,相当的严肃活泼。
至于白云,她现在什么都顾不上,只有痛这个唯一感觉,全身的筋肉好像都被撕裂重组,但是这套体操的价值这时候体现出来了,只要动作到位,就不会给身体造成损伤。
刚开始她还能咬牙坚持,十分钟之后,她只能通过惨叫来缓解部分痛苦,声音肯定是超高分贝的,然后屋里自然进来了一些人,因为门虚掩的,又没反锁。
不管是白云的张叔还是李叔,他们都很有边界感,进来之前敲过门,苏志文应了一声人家才进来,进来之后就把门又轻轻掩上,后来的几人也是相同的动作,所以说这时代不缺有素质的人,只是大部分群众的素质还有待于提高。
苏志文和白云可顾不上招呼这些不速之客,好在客人们很尊重专业,虽然看不明白,但是能看出来这是某种训练,和他们担心的事情相差万里,于是李叔挥了挥手,很快就都开门鱼贯而出。
他们走的义无反顾,干净利落,很有纪律性,一点都没影响正在练习的两个少年男女,一个小时后,整套动作全部完成,帮忙的苏志文也累了一身汗,正主白云更夸张,洁白的床单都被她的汗水洇出来三个人形痕迹,嗓子也喊的有点沙哑。
“水,帮我倒杯水,再给我来一块奶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