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此时浑身酸痛,已经瘫软在床上,苏志文只能伺候她吃喝了一顿,好在她吃完就恢复了气力,自己先去屋内的卫生间梳洗了一下。
“苏志文,我感觉现在能吃下一只烤全羊,真的,好像我马上就要变强,特别的神奇。”白云吃了一块二两重的奶干、一条半斤重的牛肉干,很快就察觉疼痛减轻了一大半,所以她莫名的想炫耀一下,只是她不懂这叫女为悦己者容。
“也许是你的错觉,别满屋子得瑟,你先歇会儿,没事我得回去了!”刚才有正事,苏志文也不觉得什么,现在两个浑身湿透的人,待在这个充满汗腥味的房间里,他总有点孤男寡女的感觉,所以想尽快离开。
“往哪走,你这一身汗不洗澡了,这套运动服我没穿过,男女通用,你穿上可能有点长,赶紧把自己捯饬干净,一身臭汗出去也不怕人嫌弃你。”白云说着就从壁柜拿出一套和她身上同款的衣服,直接塞到苏志文怀里。
“赶快去啊,卫生间有热水,要是不会用我教你,以后我还要继续学习你的体操,你可不能扔下我不管。”白云说着就要拉苏志文进卫生间,准备指点一下怎么调冷热水。
“我会用,你不用管了!”苏志文知道走不掉,只能听白云的,不过他可不想两人一起进卫生间,于是他不再犹豫,抱着衣服就准备进去。
“那你先洗,我出去一下!”白云这里没有男士内衣,她也是个心细的女孩,看苏志文进了卫生间,她也拉开屋门走了出去,直接来到了驻京办的大堂。
“李叔,给我拿两套内衣裤,最小号的那种。”白云知道驻京办登记处有各种物资,包括军用的背心和短裤,想着以后苏志文还要换洗,她就要了两套。
“燕子,这小子搭底吗,你就对他这么好?”李叔对白云有监管的职责,他可不能什么都顺着这丫头。
“李叔,您想什么呢,人家帮我训练,我就是表示一下而已,没有别的意思,您可千万别想歪了!”白云有点心虚,不过她知道不能露怯,所以解释的一本正经。
“好,你有分寸就行,给你,我可记你爸账上了,你回头别忘记给他说一声。”
“您就放心吧!”白云拿起两套内衣就往回走,她怕耽误的时间太长,苏志文洗完了。
苏志文的确洗的很快,主要是在一个女生房间洗澡让他没有安全感,总是担心有人破门而入,然后大喝一声,都是上辈子留下的阴影。
“咚咚咚!”
“谁啊!”敲门声让苏志文禁不住一哆嗦,简直是怕啥来啥。
“苏志文,把门开条缝,我给你准备了一身干净的内衣,放心穿,刚买的。”毕竟是内衣,白云没忘记解释了一下。
“你不要进来啊,不是,你不要看啊?”苏志文还是有点紧张,自然就语无伦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说什么。
“小样,还把你臭美的不行,快点!”白云也觉得脸有点烧,她虽然有兄弟,但是这经历还是第一次,心跳的根本不受控制。
“有点野蛮女友的味道,嗯,是我喜欢的那一款!”苏志文也就在心里放肆一下,手上的动作快如闪电,不等白云反应,她手上的衣物就消失了,卫生间的门缝也重新合上,只剩下从里面反锁门的声音。
“哼,好像我稀罕一样,不行,我还要去找个袋子,把牛肉干和奶干给他装上,敢不带走,我就吓唬他割袍断义,看他怎么办?
不过他要是真和我断交怎么办,那我就哭,在家就是这样,只要我一哭,不管大哥二哥还是四弟,都会让着我,对,就这么办!”打定主意之后,白云开心的去找李叔要口袋,回来之后把两包牛肉干、一包奶干给塞了进去,刚装好,卫生间的门再次打开了。
“白云,这次我真回去了,你也要洗澡,我再待着不合适。”苏志文知道真得走了,所以他有一说一,一点都不敢怠慢。
“行,好像你真懂一样,就爱装大人,真没劲!
走吧,拜师礼带上,如果你不拿的话,咱们以后就别来往了。”
“好,我就不矫情了,那个体操要天天练,有不懂的就去找我。”苏志文看看身上的衣服,再拿自尊说事也太假,于是他痛快的接过白云手里的口袋,感觉最少得二十斤,起码是最早那只口袋的一半重量。
不管了,他也知道拿都拿了,在纠结拿多拿少就没太没劲,于是提着口袋就要往外走。
“等会,我送你出去!”
“就几步路,我不会迷失方向的,你这一身汗,伤风了还得打针吃药。”
“我没那么娇气,再说刚才都出去两次了,要伤风早伤了,赶紧的,送完你我还要洗澡呢?”
“小文,你这是去哪里了?”
“贾嫂好,您也在呢!”
“凤姨,我和朋友出去了一趟,不是给你留了字条吗?”苏志文一回来就被质问,他有点莫名其妙,还有这个秦淮茹双眼红肿,这是在诉苦呢?
“啥字条,我怎么没看到?”
“我从作业本上撕了一张纸写的,压在装馒头的碗下面,我想着您回来肯定要吃饭,拿馒头的时候一定能看到那张纸。”
“哪里来的馒头,我回来桌子上就一个空碗啊?”
“凤姨,那咱家肯定进贼了,我去对门问问。”
“小文,就几个馒头,你别去问了?”
“凤姐、小文,你们待着,我先回去了。”秦淮茹突然想起一件事,刚才他家棒梗在玩纸飞机,嘴角还沾着二和面的馒头渣,家里中午吃的是白面馒头,颜色有差别,所以她想回去问一下,万一真是自家儿子的操作,她还要琢磨如何应对这件事情。
“哦,他贾嫂您慢走。”
“凤姨,我就去问一下,知道是谁咱们有个数,不知道是谁的话我去买把锁,以后家里没人把门锁好。”
“你甭去买锁,家里有新的,你也别去问了,刚才我去过对门,本来是想问你去哪,不过解娣那孩子差点说漏嘴,她应该知道谁进过咱家,不过你三大爷没让她说出来,算了,从明天起咱们锁门就行,今天这事就别追究了!”李小凤实际上从闫解娣那里听到了棒梗的名字,只是她觉得两个馒头也没多大事,就想着息事宁人,没把真相说出来。
“好吧!”苏志文只想以后能锁门,至于偷馒头事件,他也不想再追究,就算知道是谁,人家一个道歉你都没法较真,就是派出所也不可能管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
“小文,你这身衣服是怎么回事,还有这个口袋的装的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