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姨,今天休息,咱俩把家里的被子、床单都拆洗了吧?”苏志文昨天终于睡到了自己的床上,不过一晚上还是没睡好,不是他矫情,的确是不习惯和别人混用贴身的被褥、衣物这些东西,所以他一大早就建意洗床单、被面。
主要是现在的被子都是手工缝的,被罩还没有普及,否则他自己就干了,不过现在还真没办法,因为他对针线活一无所知,只能征求李小凤的意见。
“行,你这孩子,病好了不说人也懂事了,凤姨保证,以后尽量不让外人借住咱家,好吗?”
这突如其来的夸奖让苏志文很不适应,毕竟他不是真的少年,上辈子他比李小凤小不了几岁,相处的时候很容易出现尴尬的场面。
“嚯,二傻子,这都洗上了!”刚过八点,何雨柱就在家里待不住了,他想着与其这样干等,还不如出去吃个早点,然后就去中戏赴约。
决定了之后,他就开门走了出来,一眼就看见了正在洗衣服的苏志文,现在是他人生的巅峰时刻,所以二傻子就自然而然的叫了出来,叫完之后他感觉到了有些不妥,不过他也不可能赔礼道歉,只是紧走了几步,想着快点离开中院。
“柱子哥,这才八点好不,从咱院里到中戏也就十分钟的路,你急啥咧?”苏志文看着何雨柱小人得志的样子,就想取笑他两句,带上一点方言,效果更好一点。
“二傻子,你又没手表,怎么知道现在几点?”何雨柱不想承认自己去早了,开始胡搅蛮缠,只是有点底气不足,声音都低了两度。
“我家客厅有闹钟啊,我刚才出来正好看了一眼。”
“苏志文,你家闹钟可能不准,不和你说了,我先走一步,回见了您哪!”何雨柱还是要脸的,本来就心虚,又被苏志文说了出来,辩解了两句还是选择落荒而逃。
苏志文的注意力本来就在洗衣盆里,又不是专门找何雨柱逗闷子,所以也没在意他的离开,整整一上午,他才洗完了三条床单,四套被里、被面。
李小凤出去弹棉花,顺便去养姐王岚的学校送生活费,五一她们学校有活动,所以不能回家。
中午就苏志文一个人在家,只能自己热了一个二和面馒头,就着咸菜吃了半个,连着吃了三天腐乳他也想换个口味,虽然他们的味道都一样:齁咸,但是看样子区别很大,起码满足了心理上的需求。
再说他上辈子就是一开车的,忙的的时候就在工地上对付两口,那种大锅菜不必馒头咸菜强多少,那时候能吃,现在他也能接受。
重活一世口腹之欲都不算个事,苏志文想的是要不要重新树立个三观,换一个活法?
这具身体没有午休的习惯,苏志文也没有,就在他略显无聊的时候,屋门又被推开了,来人也不是李小凤,就在他邹眉头的时候,藏在何雨柱身后的白云跳了出来。
“哈,苏志文,是不是很惊喜?”
“白云同学,惊喜没有,倒是差点被你惊吓了!”
“去你的,我才不信呢,倒是你,昨天玩的好好的,差点被你吓死!”
“我们昨天玩了吗?”苏志文一肚子的问号,不过这话只是心里阴阳一下,他可不敢真说出来,太不正经了。
“得,你俩聊吧,跳了一上午,太累了,我先回去歇会儿!”何雨柱脸上一副很臭屁的表情,实际上内心有点酸痛,跳完舞白云说是找苏志文有事,就跟了过来,刚才路上他试探了好几次,都没打听到什么事,现在两人一见面就当他不存在,他心里火大,也就不想再待在这地方。
“何师傅,再见!”
“柱子哥,慢走!”
“卧槽,就不能客气一下,我也可以再待会儿!”何雨柱心痛的差点无法呼吸,用了很大的毅力,他才转身离开。
“白云同学,进来坐吧!”
“苏志文,今天还有事,马上就得走,反正我已经认了门,下次再说吧。”
“哦,原来如此,那你忙,再见!”
“原来如此,哈哈!”何雨柱还没走远,差点乐出声来,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不就认个门吗,有什么!
“苏志文,再什么见,我是来请你帮忙的,你得跟我一起走。”
“哗啦!”何雨柱感觉到了心碎的声音,他不想留在这个伤心的地方,脚步加快了几分,终于跨进了中院。
“帮啥忙?”
“哎呀,你先别问了,到地方自然就知道了,速度,别婆婆妈妈的!”
“问都不能问了,你先甭催,我给家里留个字条再说!”
“那你快点!”
苏志文无奈,他看出来不走不行,写好字条之后,把留给李小凤的馒头放在桌子上,这样拿馒头的话肯定会注意这张纸,然后他才转身离开。
两人来到公交车站,一路上倒了两趟车,才算是到了地方。
又是一座四合院,门口挂着牌子,上书草原省驻京办几个鲜红的大字。
“燕子,过来了!”门房的大叔和白云很熟悉,微笑着打着招呼。
“张叔好,我先进去了!”白云也微笑着应了一声,直接就往里面走去。
这里得格局和95号院不一样,对着大门就是一间堂屋,进去之后更像一个酒店的前台,上面的指示牌也写的登记处,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正在记录着什么,看到白云赶紧停了下来。
“燕子,这里有你一口袋东西,你是现在拿,还是走的时候拿?”
“李叔,我现在拿。”
“燕子,口袋有点重,你不一定能搬得动。”
“没事,有我朋友呢!”白云的确没有当回事,一百多斤的自己都能被苏志文抛起来,搬个口袋应该没问题吧!
实际上她想当然了,昨天她被抛起来,那是巧劲,还借助了她冲过去的势能,真要是一百斤的口袋,就苏志文现在的身板,还真有点悬。
那位柜台后面的中年人也有些怀疑:“燕子,你可别欺负人小朋友啊!”
“李叔,他只是没长开,实际上已经十七岁了,练体操的,力气特大,您就放心吧!”
人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苏志文也不好再无动于衷,只能跑到柜台后面,在李叔的指点下看到了一个口袋,掂量了一下,也就五六十斤,倒是能搬得动。
“什么叫已经十七岁了,说的我好像老了一样,你会聊天吗?
说是让我来帮忙,难道就是搬这个口袋?”苏志文忍不住腹诽,脸上没有哪怕一丝不情愿的表情,这么一大美女,他真是不好意思斤斤计较。
“李叔,我先进去了!”白云招呼了一声继续往里走,苏志文赶紧抱着口袋跟了上去。
继续往后走,两边的厢房都改造过,很像一排排宿舍,一个门挨一个门,距离几乎相当,穿过两个院子,白云停在东边第一间房的门口,然后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了房门。
“苏志文,口袋先放字台上吧!”
“唉,没问题!”苏志文觉得这么回答比较专业,还用袖子擦了一下写字台,还好上面很干净,没有灰尘。
“不用擦,这里每天早上都有人打扫,我不在也一样。”
“啥意思,这是你的专用房间?”
“那倒不是,家里人的,不过他很少过来,所以我在学校宿舍住腻了,就会来这里待上一天。”
“哦,挺好的!”这一下把苏志文给整不会了,白云的身份明显不一般,这还能继续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