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光兴城的训练跟在晟坊时有什么不同吗?
白秧觉得没有,无非就是继续跟自己的启源武器达成互补,慢慢提升操器时的熟练度。
硬要找个不同点的话,那就是早上的理论学习被替换成了学院的各大分院介绍。
入学以后学院会按照对应的源相分配相应的分院,那么歧相的分院在哪里呢?
这个问题只困扰了白秧五分钟,因为她想起来自己的那个小萝莉同事的哥哥是黑玄源相主,想必他会给自己的妹妹做好安排的,而她也可以借东风解决这个问题。
傍晚六点,训练准时结束,楚湘湘跟金莉娜打闹着离开训练馆,而白秧则是在思考一会怎么跟【不定雾鬃】开口询问它的往事。
虽然这个恐怖的极相是自己的手下,可她却总是想先考虑对方的想法。
正在她低头思考时,早先跑出场馆的楚湘湘又折返回来,直直跑到了她面前,然后一副神秘兮兮地样子跟她说起悄悄话:
“我姐夫!就在门口!”
“什么姐夫?你那个姐姐的姐夫?林萧的?苏倩的?还是许岚的?难不成是金洛琳转性找男人了?”
白秧调侃着这个傻乎乎的女孩,然后走出了训练馆。
刚踏上门口的石阶,她就发现一个高大而熟悉的身影背着灯光站在石阶下方。
时伦半倚靠在一辆黑色轿车车门边,手上拿着手机好像正在打打电话。
“他不是还有事吗?这么转眼又来光兴了?”白秧有些懵。
青时启链产生感应,时伦收起手机转头看向白秧,这骚包戴着墨镜,依然挂着他标准性的轻浮笑容,浑身上下一副暴发户吊儿郎当的样子。
可他偏偏生的身材高大,相貌在白秧两辈子见过的人中也算得上是第一梯队。
一头洒脱却又利落的青色短发遮盖了半个额头,碎发和墨镜遮挡下的双眼发出淡淡青蓝色微光,脸部线条柔和而不失阳刚之气,下颚轮廓清隽,身上穿着的白色短衫也很是得体。
明明看着像是吃软饭的小白脸,可一种不和谐感隐约又让她觉得这只是这个青时源主的伪装,跟他四目相对的一刻,白秧看出时伦青色的瞳孔中似乎压抑着什么。
时伦突破后的青时启链也对白秧产生了感应,这下也让他彻底确认了自己的猜想……
“上车。”
暂时抛开异样,时伦拉开副驾车门,让白秧上车。
“这就是你之前提到的男朋友?”苏倩不敢相信她看到的场景,这家伙的面相跟之前他们一行人猜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不过看着也不像什么好人就是了。
总感觉放任白秧跟他独处,自己这个没有丝毫男女交往经验的朋友要被生吞活剥……
“他的气息很奇怪,好像是在压制他本该展现出来的力量?”
金洛琳警惕地看着神色如常的时伦,自小跟五花八门的人物打交道的她能看出来,时伦的笑,是装出来的。
“那你们先走吧,我跟他聊聊。”
白秧拍了拍楚湘湘的手,让她放心,然后三两步走下台阶去了车辆后座。
“我不是针对你,按照白之相域的相关法律,我还没满18,不能坐前排。”
“这倒是无所谓。”时伦关上副驾驶门,挤到了驾驶位。
“你还会开车?”
“有驾照,放心吧,前段时间闲的没事考的。”
车辆发动,白秧默默把安全带系上。
训练馆门口的众人见轿车渐行渐远,不由得担心起白秧来。
她的这个朋友,刚刚扫视了这个团体一圈,见赵方硕就跟在白秧身后,那一瞬间的视线都冰冷了下来。
“我总觉得秧秧姐要出事……”
楚湘湘是紫心源相启链5的【心灵旅者】,依托这一启链对于心理层面的了解,她发现自己的这个姐夫刚刚看向白秧的眼神中最多的是警惕……以及极其恐怖的占有欲。
难道叔叔阿姨和苏倩他们说的是对的?她的这个姐夫真的有问题?
但她也不是只能看着自己的秧秧姐陷入深渊,自己的手机跟她绑定了定位共享,如果有紧急情况,白秧会给她发来求救信号。
但愿是她想多了吧。
“你昨晚不是还说尽量抽空吗?”
车辆行驶在城市快速路,白秧找了个话题跟时伦交谈。
“事情忙完了,这次来光兴是为了老李,他的突破遇到了些问题,正好仇业也有空,我就搭了个顺风车过来了。”
“你现在的命途等阶是?”
“命途4。”时伦抬头从车内后视镜中偷偷看了眼在后排正襟危坐的白秧,心里感叹着这女孩傻得可爱。
这种笨蛋,怕是被骗上床了还在开口询问玩什么。
“晚饭吃什么?”把脑子里奇奇怪怪的念头放下,时伦问出了人类社会中最终极的问题。
‘“我倒是无所谓,你呢?”
我想吃你。
这是时伦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他倒是想看看白秧的嘴硬能硬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是不是被挑起了奇怪的想法,昨夜那个奇怪而美好的梦境又不由得浮现……
在千帆岛一个极其偏远人迹罕至的小岛上,白秧脖子上被戴上了一个项圈,她几次想发动启链能力破坏这羞耻的道具,可淡淡的白雾只是刚刚升腾,项圈便自主激发青时刻印,把她的启链封印。
“时伦……你个混蛋……”
白发女孩红着眼眶控诉着自己的暴行,她那轻微鼓起的小腹中好像孕育了一个新的小生命,身上宽松的白色长裙也难以遮盖日渐显怀的肚子。
啧……
如果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想把这最极端的方案用在白秧身上。
“白秧,你知道青时源相对应的灾相是什么吗?”
“【枯白】啊,这是最基础的理论知识。”白秧收起手机,不知道这堂堂源主为什么会问出这么一个简单至极的问题。
“那【枯白】源灾又是什么?”时伦好像没品出回答中的鄙夷,淡笑着继续开口。
“【湮相……雾殃】……呗。”
也就是我了。白秧心虚地放下手机转头看向车窗外的街景。
“你说我为什么自觉醒后天天关注着荒寂雾原,可这【枯白】源主怎么一点痕迹都不露呢?”
车辆在红绿灯路口停下,时伦回头跟白秧对视,他那淡漠的笑容让后排的白发女孩畏缩着往车门挪动。
“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