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皮扯了一会,苏倩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进入训练空间两个小时了,楚湘湘一声惊叫,她妈妈今天可是要做红烧肉给她吃的,于是她化作一道红色的旋风带着白秧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秧秧姐!我们快走!”
背后的武器箱几次差点滑落,白秧被一路带到前台把启源武器交还给了前台。
两人一路来到接相馆门口,站在入口的阶梯上,一头红发的楚济河在台阶下向二人招手。
“走吧走吧,白叔叔和王阿姨都已经到我们家了。”
“那走吧……”
坐在后排,楚湘湘跟楚济河父女两个一路嘴都不带停,而白秧则只能时不时回应几句,她现在算是知道虎父无犬女具体什么样了。
“滴!”电子门锁打开,王芷荷从厨房探出头看了看,然后让白秧也来厨房帮忙,她跟张薇都有些忙不过来了。
“来了。”白秧穿上备用的围裙,又把散乱的头发简单扎了下,然后便进入火热的厨房开始帮忙,而闲的没事干的楚湘湘则是剥起了蒜。
客厅里的白长敬和楚济河相互看了看,觉得让妻女干活自己躺着好像不太好,于是便出门偷偷抽烟去了。
看着偷懒要被骂,那溜出去不就好了?
五花肉已经切成了整齐的肉块,白秧在另一个灶台上撒下葱姜蒜简单炒了炒后捞出备用,然后拿出高压锅炒完糖色,五花肉被倒入高压锅中,倒了小半杯水,又把香料洗了下,焖上高压锅便去把买来的熟菜倒进了盘子。
“呜诶……”一直闲着的楚湘湘看自己的母亲和白家母女都在忙,于是舔舔嘴唇偷偷夹起了一块酱牛肉。
“好吃……”她细细咀嚼着香喷喷的牛肉,享受着舌尖的肉香和香料带来的美味,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好吃吗?”白秧脸上挂着假笑,拿着刚刚切完土豆的菜刀看着正在陶醉的楚湘湘。
“我……我去拿碗拿筷了!”楚湘湘被吓得差点跳起来,赶紧又夹了块牛肉吃掉,然后顶着白秧冷冰冰的注视去碗柜找碗了。
“我有那么可怕吗?”白秧被楚湘湘激动的表现搞得有些受伤,这贪吃的小湘猪难不成怕自己现在就让她上桌?
“诶呦,秧秧你要多笑一笑嘛,天天板着张小脸都没有男人要辣~”张薇煮完虾看见自己女儿颤颤巍巍被白秧教训的样子吗,笑着调侃起这个冷冰冰的姑娘。
三个贤妻良母很快做完了晚饭,白秧尝了下自己做的的红烧肉,肥肉绵密入口即化,瘦肉也是被糖色裹着吃起来甜滋滋的。
“咦,还说我偷吃。”厨房的玻璃门外探出半个小脑袋鄙夷地看着试菜的姐姐。白秧面无表情地把红烧肉整盘,然后转头看了看热闹的客厅,把厨房外馋的流口水的楚湘湘悄悄喊了进来,然后也给她投喂了一块。
“好呲!”
……
晟坊夜晚20.14分,来自光兴城的客机飞抵机场,袁泗淮在电话里交代几个孩子少吃些冰淇淋后,便让到达的三位训练师乘车前往安排好的住处。
三人的领头人上了她的车。
“晟坊学前训练负责人,胡琳。”一席黑色作战服的女子如是说道。
“相位局启途者管理部部长,袁泗淮,接下来那些孩子就拜托你们了。”
“这是自然……”胡琳打开后车窗,然后从背包中拿出了一包香烟。
“介意吗?”
“这倒无所谓。”
车内闪过一抹火光,接着着烟草燃烧的气味,胡琳抬手把烟灰抖出车窗,然后按了下头顶的内灯,把手中的香烟抽完后,她点了下戴着的眼睛,看起了明天参与训练的学生名单。
“歧相?这倒是罕见啊。”
“是挺罕见的。”
“那现在就去看看吧。”胡琳看了看晟坊的高架桥,然后偏着头看了一眼驾驶位的袁泗淮。
“现在?”袁泗淮抬头看向车内后视镜,车外的高速灯光明灭不定,只有后排的内灯能时不时在高架桥的遮挡下看清胡琳面无表情的样子。
“核心区有些老东西想让我核查她的身份,但有个小子拦住了,可怎么着都得给另外两个随行的人装装样子啊。”想到一会是去人家做客,自己身上有些烟味,胡琳便拿出一罐口香糖。
“来点?”自己咀嚼起来后,她问起了驾驶位的袁泗淮。
“这就不需要了。”
……
“时伦,她要真的是歧相,就算那些老东西要查也无所谓吧?你干嘛得知消息后就找胡姐玩暗箱操作呢?”李蔚给眼前的时伦穿戴好试验数据收集服,问出了问题。
“这不重要,反正我可是为了这件事来陪你测试你这马桶圈了。”时伦扭了下手腕,然后一脸无所谓地进入了跨域环中。
“她,是人类吗?”
淡蓝色的传送光幕中微微泛起了一点青光,时伦挂着轻浮的笑容看着环外的李蔚。
“你说呢?”
“我怎么觉得你刚刚想跟我动手?”李蔚打开自己的小世界,然后取出了一个金属机械球。
“放心吧,我们可是兄弟,快开始吧,你这马桶环玩了三年了还没补好,我都替你着急。”
一边敲着手机屏幕的仇业抬头看了看剑拔弩张的二人,默默抬手拔出古剑在两人之间开了扇玄界门分割。
“那就开始吧。”李蔚翻了个白眼,他知道仇业这小子也有些秘密,也懒得管这两个家伙了,反正现在他有了死不了的试验对象,能拿来好好修补跨域环存在的问题。
难道这两个小子还能在家里藏两个灾相源主不成?
算了,反正他们两个源主加上自己,没什么解决不了的。
试验重新开始,仇业回到刚刚的座位,看了看手机上妹妹发来的信息:
(哥,你在外面打工什么时候回来啊?)
他的思绪又回到了那个雨夜,他抱着仇婉接受了父母的阵亡通知书,还有向妹妹保证自己不会成为启途者。
这是他人生唯一一次跟妹妹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