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兴城源主办公室楼下的待客厅,时伦笑着跟三位即将奔赴晟坊的训练官聊天,言语间很是亲切友善,说是也都是是些很家常的话。
比如让他们帮自己看看袁泗淮领养的几个孩子近况如何,以及新晋的这些启途者们命途等阶怎么样了。
交谈了一会,他借题发挥让几人注意一下其中的一个名叫白秧的歧相女孩,并且表示她是九相学院几个老教授的重点关注对象,最好把每天的训练课程和进度都跟他汇报一下。
“为什么不直接汇报给教授呢?”其中一个训练官忽然开口问道。
“因为我现在是她的负责人。”时伦脸上温和的笑容依旧如常,好似邻家的阳光大哥哥般亲切友善。
“哦对了,你们不是还有专门的仪器负责记录训练过程方便解决弱点吗?”他假装不经意地问起了摄制装备的事情。
“嗯,毕竟都是些刚踏上启途者前路的孩子,身上有些缺点需要好好解决。”这次的训练官领头者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妇女,她也是去接替此前派去晟坊的罗烨的。
“能给我看看吗?”时伦很平常地问了一句。
“哦,还没从仓库运出来呢,一会送到了再看吧?”
“好,我也不打扰你们了。”时伦很是得体地结束了谈话,然后走上楼给李蔚打起了电话。
“老李,你们存放学前训练摄制仪器的地方在哪啊?”
“你问这个干嘛?”李蔚此时还在研究他的跨域环,听到时伦没头没尾的这个问题,有些好奇地问道。
“就好奇看看嘛,不行就算了。”
“那倒是没有这么重要,那地方就在……”李蔚赶着继续测试他的旷世巨作,于是随口把位置告诉了他。
“好,谢谢了,你接着忙吧。”
电话挂断,时伦眯缝着眼离开办公楼,按照李蔚报出的地址找去。
用自己的身份打发看守的安保人员后,他进入仓库找到了悬挂有“晟坊”号牌的置物架,寻找一番后翻出了三个摄制装备。
用启链能力确认仓库中没人后,他拿出一个U盘在三个仪器上一一更改了设置。
打开随便拍了些东西后,他用自己的手机进入一个网站,链接了这三套仪器。
“哎,像我这样关心老婆的好男孩上哪里找啊?连个学前训练都害怕老婆受伤想要时时刻刻查看她的训练状况~”
说出了这么一番狗都不信的借口后,他把仪器关机,恢复了原来的摆放位置。
做完这些,他回到训练场准备继续精进自己的启链能力。
而伊莉雅和程曦此时正围坐在一起观看Nc短剧,时伦听着xx总裁、龙王的台词,竟然也忍不住赤石的心思,走到跟前一起看了两集。
剧情很那啥,反正就是个霸道总裁控制、胁迫、监禁,强制、甚至是监视一个不喜欢自己的良家女孩的烂俗剧情。
“好恐怖啊,这完完全全就是控制嘛,这狗男主也好意思说是爱?”程曦和伊莉雅都一脸嫌弃,都后悔点进了这种短剧。
“这不是控制,这是爱。”时伦却有了完全不一样的看法。
两个女孩用一种看鬼一样的眼神看向时伦。
也不知道时学长为什么会有这种扭曲的想法?
……
时间过了一个星期,晟坊这批新晋启途者的启源武器很快便到了,并且还通知他们前去接相馆确认是否符合他们的要求。
“白秧是吗?”
“是我。”白秧通过人脸测试和指纹检验后从一个身着官方制服的大叔手中接过了一个长度足足有两米的武装白箱。
“启源武器不能带出接相馆,想要试试的话有专门的训练空间,等到你们即将启程离开时便能把它带走了。”
这个大叔看着凶悍,但却相当耐心地为晟坊学子们介绍起了规定,然后指引大家进入训练空间。
进入空间,白秧左右看了看,没找到楚湘湘几人,于是自己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打开了箱子。
一把泛着白紫色微光的长刀出现在了她眼前。
“就像是那种次时代游戏里的武器一样……”白秧挠挠头,把长刀取了出来,然后握着它挥了挥。
分量很足,甚至有些微重了,但对她来说确是刚刚好。
长刀刀锋一段锋锐一边则是偏扁平,这让白秧觉得它是把按照横刀的样式打造的启源武器,最重要的是它对【荼识】和紫相特攻。
这种类型的武器白秧现在毕竟匮乏,而这一灾一源两个对立的相位她都觉得无比恶心,因为不管是【荼识】还是紫相的源主都试图让她做些厌恶的事情。
“就是可惜现在不能带走,不然我都想用它砍了拜涅的头。”不满的嘟囔了两句,白秧本来想【湮相】获得烙印的想法也放弃了,谁知道这东西现在会不会被官方留下了什么印记防止有人带走呢?
“秧秧姐!”楚湘湘明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白秧回头看去,却见她那个小团体的人都在向她挥手示意。
“我来了。”她把长刀放箱子中,然后把背带从箱子一侧抽出,背在了身后。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是灾厄的原因,好像没有多重。
走到一起,这群年轻人闲的没事便开始展示各自的源相武器,有长枪、阔剑、宽刀等等,倒是楚湘湘很是奇怪的选了把弓。
据她所说,一寸长,一寸强,等那天上前线对抗灾厄了,她就准备躲队友后方放冷箭偷袭灾厄。
这笨蛋很挺会为自己的安全着想。
几个年轻人聊着聊着就说起了即将到达的几位训练老师,众人想到剩下的暑假都需要早上理论网课,下午战斗实训,都纷纷觉得这跟之前上学备考入学考试时没两样。
“难怪有人说人生就是不断重复之前做过的事情,然后一直打转!”
苏倩的吐槽引起了大家的共鸣,都很是默契地点头表示同意。
这群年轻人中最大的金洛琳也不过差两个月满18,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学来的这种哲学话。
白秧摩挲着自己的长刀腹诽起自己的朋友们,因为论人生,自己这个活了两辈子的人明明才更有发言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