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秧秧姐,你跟那个野男人私奔了?就这么把你可爱的湘妹妹抛下了?而且伦哥怎么办?你也太绝情了。”
“我就是跟着时伦出来玩两天,你怎么这么多戏?”白秧用肩膀夹着手机,翻找换洗的衣物,同时对电话那头的楚湘湘相当无语。
“诶,跟着伦哥好啊,你们什么时候让我当小姨啊?”
“滚!”
白秧红着脸挂断了电话,然后又回复了自己那个操心的老妈。
本来想着就玩两天,所以白秧没带什么衣服来,今天身上穿的这身还是昨天下飞机以后跟许岚逛街时买来的。
可现在这身已经穿不了了,她看向被自己叠的整整齐齐的白色长裙。
要不还是先忍着身上这套去外面再买一套?
可是光兴的物价实在是太离谱了,她昨天就买了换洗的内衣和身上这身头发就搭进去小一千块,现在小金库已经告急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她无奈地拿出那件被自己洗完晾干以后准备永远封印的长裙,时伦请自己吃饭,总不能随便应付人家吧。
“都说女装只有第一次和无数次,虽然变成了女的已经17年了,可还是觉得很不得劲啊,当女的就算了呗,连孟婆汤都不给喝。”
吐槽着穿越的不合理,白秧拆开自己新买的内衣,然后抱着白裙去了卫生间。
“不管穿上有多好看都觉得别扭。”白秧站在房间的等身镜前,打量着镜中的自己。
好看、漂亮、配置高。
简单来说,很润~
看了眼时伦发来的消息,他已经在房间外面等候了,话说她还以为几个源主之间还要耽误一会呢,早知道当时直接两个人坐一辆车回来好了。
她踱了下自己穿着的高跟鞋,然后看向床头柜上的防狼三件套……
这个就没必要了。
“好了?那走吧。”
时伦见白秧穿着自己给她买的那条裙子,嘴角不由得向上翘了下,好看,虽然不是第一次看了,但就是爱看、想看。
下午自己在时伦启链小世界中的窘境难以忘怀,所以白秧全程安静地跟着时伦上了车。
小轿车行驶在城市快速路上相城郊的白山开去,城内的两人保持着尴尬的沉默。
“白秧,你在干嘛?人家下午救了你,还请你去高档餐厅,你怎么冷着脸不说话呢?”
心底里数落着自己,白秧想找个话题聊天,可她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明明自己跟赵方硕和方子文这些异性说话时没这么手足无措啊,怎么今天面对时伦就哑巴了?
“我听说你们青时跟【枯白】是宿敌?”斟酌半天,白秧决定从正事出发,随便打听一下时伦对灾相尤其是【湮湘雾殃】的看法。
“嗯,九大源相中只有青时的启链能力可以对抗【湮相】,这个时代九位源相源主再临,想来那九座灾塔也不会坐以待毙,我们的那些老对手估计也都重临世间了。”
“可【湮相雾殃】我却始终没能找到她存在的痕迹。”
“呃,可能是她已经莫名其妙的死了?”白秧胡言乱语,竟然开始诅咒起自己。
“她就是死也不会这么悄无声息,我估计她就躲在那里偷偷发育准备给源域来个大的呢。”
“那,如果她不是灾厄呢?”不知道为什么,白秧问出了这么一个略显nc的问题。
“你是说她可能是异路人?”时伦听了白秧的问题,若有所思地思考着这个可能性。
好像真有可能!
或许他回去得在传承记忆里找些相关记载了。
“我什么都没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白秧连忙闭嘴。
想到了异路人?那估计很快就能怀疑到歧相身上了。
她得找个时机假装突破命途3然后用自己雾门中的源相启链遗存假扮个源相的启链能力了,不然到了命途3还全是灾相【枯白】的启链能力,就是对歧相再缺乏研究也会有人觉得异常了。
车子经过一段蜿蜒的盘山路的颠簸后,终于在白山景区前停下,时伦下车把车门打开,然后挡住车门把白秧接了出来。
“餐厅在山顶……你的高跟鞋有些不方便啊。”时伦这么说着,却盘算着准备装个b用自己的战机把两人带到山顶。
“正好运动一下喽。”白秧挥手召出一片白雾,然后【重构】出一双袜子和运动鞋。
不好意思,只要自己往启链烙印上塞得东西够多,总有一天会派上用场的。
两人沿着台阶往山顶走,行至半山腰时看见了一堵许愿墙。
墙上密密麻麻全是悬挂的各种许愿牌。
“顾茗亚天天开心,温慕天天快乐……咦,恋爱的酸臭味。”
白秧看着这些肉麻的情话,只觉得尴尬。
“那……你要写吗?”时伦从一边的小亭子中取出两块小木牌和两支记号笔。这许愿牌上系着一个绳圈,如果想要悬挂,便把那绳圈套在许愿墙的悬挂点上,然后拉紧绳结就好了。
“来都来了,就写呗。”
“诶,你写的是什么?”白秧悬挂自己的木牌时忽然问起了时伦。
“喏。”时伦把自己的愿望牌向白秧展示了下。
“源域永远和平……你这也太官方了吧?”白秧读了下,觉得这小子不愧是源主,挂个许愿牌都这么伟光正。
时伦则是淡淡地笑了笑,这只是他向白秧展示的一面而已,至于面向他的背面嘛。
写的是:
祝我喜欢的女孩心想事成,天天开心。
“你的呢?你可是都看了我的了。”
“你看吧。”白秧也有样学样,举起牌子给时伦看了看。
“希望我的朋友、家人永远健康快乐。你这跟我的有什么区别?”时伦忍俊不禁,他还以为这女孩有什么旷世奇愿呢。
“说是许愿,可真要实现还不得看自己?”白秧把面向自己那一面贴近许愿墙挂了上去,因为她在背后还有一段话:
希望我的马甲永远别掉……就算暴露了,也希望某个青色头发的家伙不要害怕我……
“那就继续走吧,我还想看看山顶的餐厅什么样呢。”
“那走吧。”时伦笑着继续跟白秧往山顶走去。
两人离开后的许愿墙忽然刮起了一阵风。
轻盈的木牌被绳子挂在墙上,这阵风一吹来,不少许愿牌彼此碰撞,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而那两块刚刚挂上的许愿牌也被刮地翻了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