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气息和威压是歧相?我怎么觉得她也是个源主?”
“嘎嘣”一声,齐诺把嘴里的棒棒糖咬碎,然后撇嘴吐槽道。
“谁先来?还是你们一起上?”白秧把时伦那杯奶茶递给他,然后和善地看着惊愕的几位源主。
没人回应她,就连一直相当刺头的凌响都默不作声。
这女孩打过了不会有人夸你,你源主打歧相当然要赢的快、赢的大、赢的好,可要是输了嘛,这“歧相俘虏”的称呼就要成为九相学院学习期间的标签了。
赢了没奖励,输了有惩罚。
“你们说话呀,把我叫过来难不成是让我挨打来的?我可事先说明哦,这些东西我可不会还的。”白秧把时伦小空间中的报酬一点点【湮相】,生怕这些人出尔反尔,赶紧开口护食。
毕竟她可是穷怕了。
“一些旧物,给你就是了。”
听到这句话,白秧满意地笑了笑,时伦这人可以啊,带着她出来玩一趟,什么都有了,这些东西自己打下烙印后还能找几个送给楚湘湘他们。
苟富贵勿相忘嘛。
“喂许岚,你现在在哪,我去你说的那家买了奶茶,给你带了一杯。”
“嗯,好吧,不方便就算了,我还想送你些小东西来着。”
“嚯哦,不愧是白之源相的,这么有钱,送我一些启源造物?不需要的,我有不少了。”
半天没人出头,白秧等得也无聊,干脆跟许岚打起电话来。
“好,那学院见,拜拜。”
挂断电话,场内依然没人应战,雾潮被一点点收回小世界中。
“收了好处,我还是要办点事情的,这样吧,我只用【湮相】,你们别使什么精神攻击之类的阴招,让你们看看【枯白】的恐怖。”
这么说有些自卖自夸和挑衅的嫌疑,可白秧不想白嫖,总想找点事情做。
“不就是一个歧相吗?你们就这么怕丢人?”性子火爆的凌响终于忍不住了,他决定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赤色战之源相,凌响。”红毛小子通报姓名,随后操起一把由源力构筑而成的强弓,拉起就往白秧身上射。
“嗖”!一杆闪着赤红色光晕的箭矢发出打破音障的声音,直直飞向白秧。
箭矢越飞越近,可马上飞抵白秧身前时就忽然崩解成了红色的发光碎片。
“你的次数用完喽,还要出手就再掏些报酬来。”白秧狡黠地笑了笑,伸出右手勾了勾,让赤相副院长继续购买出手权。
“手段没有嘴巴硬。”凯瑞斯一把推开凌响,表示接下来他要出手。
“渊蓝之源相,凯瑞斯。”
“开始了!”凯瑞斯出声提醒白秧,然后双眼凝聚深蓝光,他左手虚握,天空响起一道炸响,一抹雷光被他召到手中投向白秧,同时右手引动天上的雨水组成一个水拳共同发起进攻。
白秧拿吸管戳了下奶茶杯底的小料,然后觉得亏死了,一杯将近30块,结果就这点东西?
雷光和水拳砸到面前,她想了想这么招摇可不好,于是出手把雷光湮灭,却接下了水拳。
当然,其中蕴含的渊蓝源力都被她提起卸了干净,这一拳给她带来的干净就像被泼了一脸水。
演戏要彻底,于是她假装踉跄地往后踱了几步,装出一副勉强的样子。
这演技可是怕时伦吓了够呛,他生怕白秧真的出事,脚下都浮现出12道青时铭刻准备使用【时定之环】了。
“咳咳,有些勉强,你很强。”白秧尴尬地咳嗽两声,出言表达了肯定。
“得罪了。”凯瑞斯很有风度的鞠了个躬,然后退回人群中。
渊蓝分院副院长的两撇小胡子都翘了起来,这个古板的小老头十分得意地看了眼赤相副院长。
他的源主可比赤相源主表现好啊。
“黄质量之源相,齐诺。”
“嗯,出手吧。”
……
“绿……绿生之源相……迪雯,请指教……”
最后一个一直不愿意出手的源主还是被自己的副院长哄着动手了,毕竟报酬都给了,今天可不能啥都不干吧。
“【藤龙】!”迪雯壮着胆子使用启链能力,一根遒劲的藤枝破地而出,然后竟然慢慢变化成龙形,之后一声骇人的龙啸,以极其恐怖的速度飞向白秧。
“不对!接不住!”
白秧大惊失色,这看着怯懦温柔的眼镜妹出手怎么这样恐怖?
她后退几步,估算着【湮相】可能来不及湮灭这【藤龙】,于是准备把尼娅那把镰刀掏出来抵挡。
可那只藤蔓构成的巨龙不断汲取着迪雯身上的源力,随后又一个二段加速眨眼间就到了白秧脸上。
“快慢刀?!”
白雾现在打开雾门也已经来不及了,【湮相】也需要一定时间才能把这【藤龙】湮灭。
“不该把雾潮收回去的,不然还能用【不定之相】跑路……”
知道来不及抵挡,白秧看着近在咫尺的木龙,竟然束手无策地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开始祈祷飞速远转【重构】能把自己捞回来,这次真玩大了。
不是没有阻挡的手段,是她……害怕了,她的大脑只是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危险却不能作出反应。
虽然心底里一直埋藏着一点男性记忆和性格特点,一直表现的无所畏惧和大大咧咧。
可这一次她面对这种反应不过来的致命危险,白秧才真的表现的像个女孩,她被吓得惊慌失措,想不出什么应对的策略,面对这种迫近的可怕攻击,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无能为力了。
“【时定之环】!”
时伦抬手扔出一个青色的光环把【藤龙】定在半空,然后冲上去一把抱起被吓傻的白秧钻入自己的源相小世界。
两人消失后,【时定之环】承受不住【藤龙】越来越强的威势,崩溃成了青色的光晕。
“吼!”一声龙啸,那条由纯粹的绿相源力和地底的树根构成的木龙冲破训练场地的光幕保护,直接把看台轰出一个大裂缝,然后继续冲向光兴市区。
“【百机】!”见自己的老窝要被人嚯嚯了,李蔚的眼中闪过一个齿轮状的刻印,随后他右手伸出一条光链连接了看台。
看台被连接后马上开始发生变形,钢筋混凝土和机械机构开始啮合,木龙还没飞出多远这看台就被重新改造成了一门轨道炮!
“叮!”锁定完成的声音响起,李蔚勾动手指,一道耀眼的白光自巨炮口喷射而出,这道炽烈的能量射流很快便追上了木龙。
他终于赶在木龙大运造成更大规模伤害前,把它轰落成了漫天的木屑和残渣。
“这群年轻人真是虎!仇业,时伦呢?”解决完木龙,李蔚问起了自己的好兄弟。
……
蒸腾着青色薄雾的小世界中,时伦从耳鸣中恢复,他急忙看向被他压在身下的白秧,好在她身上除了之前被凯瑞斯泼的水和后来接踵而至的泥土、树枝之类的小垃圾外,没有什么外伤。
就是像只掉进垃圾桶的小花猫。
白秧似乎还没缓过来,她抱着头趴在时伦身下,还在发抖。
“没事了,白秧。”时伦伸手把她拉起来,然后笑着安慰她。
“呜……我差点以为我要死了……”白发女孩揉着眼眶,一点残存的男性自尊不想这么懦弱,可泪水就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时伦……”缺乏安全感的白秧竟然一把抱住了时伦,时伦被这动作搞得有些茫然无措,他看着自己怀中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孩,两只手无助的悬在半空,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抱住她。
好像偶像剧里都是这么演的来着?
“我真的差点就再被大运创死了……”
“好了好了,现在我在呢。”踌躇半天,时伦还是轻轻抱住了被吓得不轻的白秧,轻轻拍打着后背安慰她。
用自己哄侄女睡觉的手法应该没问题吧?
不过还有一点就是她嘴里的“又”字怎么听着怪怪的……算了,这细枝末节现在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能好好安慰一下这个被吓得不轻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