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金、相位晶、启源武器,都有,具体要什么看你选。”
“我马上就来。”
“你别逞强……”
“知道,我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知之明的。”
“那我派车来接你。”
雾门打开,白秧把手上都另外两杯奶茶放进小世界,然后站在路边把位置发给了时伦。
没等多久,一辆纯白的SUV便来接她了。
……
“凌响,跟她道歉。”时伦眼中12道刻线全部齐齐闪出青光,而场中战斗的三人都被他定在了原地。
见自己实在无法摆脱【时定之环】的束缚。凌响这才松口向伊莉雅道歉。
“学长真帅啊,轻轻松松就压制住了三位源主。”尼娅躲在一个一头绿色长发的少女身后,出声调侃时伦用命途等阶强行镇压三人。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一个满头黄色短发披着运动装的假小子蹲在地上吃着棒棒糖,似乎对假惺惺的尼娅很是反感。
“齐诺,都是未来并肩战斗的同伴,别这么说。”护卫在她身边的中年女子皱着眉头看向自家的源主,虽然听说这代的紫相源主很是跋扈,可没必要当面撕破脸。
“对啊,都是同事,有些阴招还是留给灾厄吧,别天天想着设计别人。”李蔚随手把吃完的橘子皮扔进垃圾桶,然后跟着仇业从办公楼中出来。
面对李蔚的阴阳,尼娅也不脸红,反而吐着舌头挑衅起时伦。
“呃……都是源主……大家别这样……”被尼娅推到身前的绿色长发女孩戴着副厚重的圆片眼镜,显得有些文弱,可听着几个同僚之间的火药味,她还是支支吾吾地开口了。
“迪雯怎么还是这么内向?”
“诶,孩子天性如此。”
几个副院长都聊起天来,在这些老一辈眼中,这些年轻人没什么深仇大怨的,有什么话说开就好。
聊着聊着,他们的话题就从几个源主变成了即将到场的白秧身上,他们都听尼娅说这个姑娘强的离谱,还说这个歧相姑娘没把什么源主放在眼里。
这可把几个护短的副院长气的吹胡子瞪眼的,毕竟自家的孩子肯定是最好的,怎么能让外人这样诋毁?
再说了,这一个超脱九相之外,不在源域之中的歧相,她怎敢如此无礼。
“歧相之所以能独立于源相和灾相之外,便是因为他们获得的启链能力完全随机,甚至历史中有记载源相、灾相启链能力混杂的极个别存在,而且即使使用灾相启链,他们的抗侵蚀能力也是异路人的数倍。”
负责护卫绿生之源相主【万相归源】的是个十分年轻的青年男子,可他年轻的外表和现代化的服装并不能掩盖他眼中的沧桑。
“异路人使用灾相启链能力会给身体和精神带来负担,严重者甚至会灾厄化。刚刚我们在玄界隐约感受到的灾厄力量非常恐怖,但这还只是个拥有【枯白】灾相力量的歧相,不知道她未来是否还能继续突破命途障壁。”
刚刚出声让黄质之源相主【重质轻引】齐诺收声的中年女子还是对刚刚弥漫全光兴城区的白雾心有余悸。
“是啊,仅仅只是“命途2”拥有部分【枯白】力量的歧相都这么恐怖,也不知道这代的【湮相雾殃】已经躲在荒寂雾原发育了多久,命途又突破到了何等程度。”
“而且这姑娘好像根本没受到灾相力量侵蚀,这可真是罕见啊,看来我们对歧相的研究还是太浅薄了。”
几个老者都陷入了沉默,九相源主全部再现,可那几个灾相怕是也早就对源域虎视眈眈了。
“不管怎么说,让这几个小家伙先拿这个白秧练练手吧,免得将来应对【湮相雾殃】时手足无措。”
“但也要让他们收着点手,我听说青时家的小子跟这姑娘关系不浅。”带着凌响前来的赤相副院长是个微微发福还有点谢顶的中年男人,平日里就喜欢收集小道消息。
估计这代的【告战】嘴巴不干净,他出了不少力。
“是啊,尤其是某个小屁孩,最好把他的贱嘴管好喽。”一个面容有些古板的蓝袍老者还对赤相出口挑衅的事情耿耿于怀,此刻也不由得嘴了凌响一句。
悬于半空的时伦这时也收起了自己的启链能力,在确认三个源主都收手后,他落地走向李蔚和仇业两人身边。
他想了想白秧在电话里对于“报酬”毫不掩饰的渴望,于是厚重脸皮向几位长辈收起“切磋费”来。
“嗯,是该给了,或许也能当一点心理安慰费,毕竟我相源主强的可怕,就怕把这姑娘心态打崩。”赤相副院长捻了下胡须,从随身小世界中取出一把陈旧的战戈,这是上代的赤相启链3【破军】留下的。
这战戈是他低命途时期拿来练手的启源武器之一,残存有不少源相高位气息,同时铸造它的材料也相当不错。
“这倒也确实,让人家丧失对未来的期望也是不太好啊,应该给些补偿。”剩下的几位副院长都纷纷点头,然后从自己的随身小世界中各自取出“安慰费”来。
这些东西中大都是上一个时代的各相高位启途者成长期时留下的练手兵器,而李蔚和仇业也来赶了场,都塞了些东西。
白之相域财大气粗,李蔚出手就是100公斤相位晶,无愧源域“最富有之地”的别号,而仇业则是拿了把短小的木剑,这件启源武器可以让使用者在半径三公里内随意开启玄界之门,任意穿梭。
见两个好兄弟都为自己破费,时伦也取出了一个雕刻有12道青时铭刻的轮盘。
时伦临时储物的小世界中满满当当全是有些陈旧的启源武器,他摸了下鼻子,这怎么搞的好像在援助贫困同学一样……
“牢伦啊,你还破什么费啊?等将来成家了不都是自家的吗?”李蔚见此前景,又忍不住开起玩笑来。
“是啊时伦,将来都是一家人,别搞的这么生分嘛。”赤相副院长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附和着李蔚开口。
“还没确定呢……”饶是身为青时源主的时伦在这个场景下也有些不好意思,哪有这样编排人家的?
“哈哈哈哈哈,现在的年轻人啊。”几个副院长都忍俊不禁地笑起来,就连一直板着张脸的渊蓝副院长也轻挑起了下眉毛。
“这么热闹?是那几个要跟我打架?”白秧从SUV上下来,向众人所在的看台走来。
可这女孩每向众人靠近一步,尾随在她背后的雾潮便浓郁一分,直到最后相距不过50m时。白秧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几位年轻的源主和副院长们的心脏上。
席卷了整个光兴城的纯白雾潮被压缩在这个专用的训练场地中,本来稀薄的白雾变得看不真切,甚至达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
而那模糊的雾中世界内,似乎还有道恐怖的身影正在接近,这堪比荒寂雾原凭空降临的一幕,在场内的众人眼中显得诡异而又恐怖。
“这Nm是歧相?”
凌响看着眼前白秧这不亚于【云上海】的阵仗,一时间有些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