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想今天找个时间去拿呢,没想到你帮我拿过来了。真是麻烦了。”白秧把楚湘湘昨晚带回来的蛋糕拿出来招待时伦,反正她也不怎么吃,留着也是给那只年猪长体重。
“不麻烦。”时伦和白秧进行着尴尬的交流,言语间尽是些客套话。
“送包倒是其次,我主要还是为了你来的。”时伦说完这句话就后悔地想抽自己两巴掌,耻辱啊!耻辱!刚刚在车上叽叽歪歪这么久,怎么现在张口就是这种屁话?
白秧把身子往后缩了缩,本来还相当放松的她默默把大腿并紧,看向时伦的眼神也带上了些警惕。
“不是……我的意思是……诶,怎么说呢?我想再多了解一下你……”时伦越描越黑,白秧不动声色地抓起了茶几上用来削水果的水果刀。
“你个臭流氓!骚扰秧秧姐到家里来了!”楚湘湘大喊着从房间里冲出来,顺手就扔过来一只拖鞋,时伦低身躲过,正想解释就看见楚湘湘拿着手机准备拨打电话。
“你别跑!我这就叫市相位局的程队过来!”
“我为我的话道歉,如果你们觉得不安全的话,程队就在楼下等着我,就是他送我来的。”时伦干脆不解释了,免得再祸从口出。
“还是团伙作案!你是在说你局里有关系不怕吗?”
白秧看这两人越说越离谱,也看出来时伦没有跟异性交谈的经验,就跟她前世一样,看见异性就莫名紧张,不敢对视,有些状况下连一句连贯的话都说不出口。所以她连忙打断了这两个笨蛋的交流。
“送包是其次,我昨天去翻找各类古籍和研究资料,寻到了一些有关歧相的记载,这次也是想来交给你,看看能不能对你的命途突破有所帮助。”
时伦终于说了句人话,他翻手召唤出他的源相小世界,从里面拿出几本厚重的书籍和一堆纸质的研究记录。
“拥有自己的小世界?他已经命途3了?”白秧深深地看了时伦一眼,这家伙与她的【枯白】灾相彼此对立,可她才觉醒不过几天,现在只是个命途1。
看来不管是为了隐藏身份还是保护自己,她都需要尽快突破了。
“诶,你早说嘛。”楚湘湘丝滑变脸不扣豆,她从沙发后方把拖鞋捡来穿上,代白秧收下了这些相当珍贵的资料。
“谢谢。”白秧出口道谢,也许是察觉到现在这身穿搭有些不妥,于是准备回房间换身衣服,顺便把那小刀拿来给时伦看看。也许能通过他了解到怎么湮灭这把启源武器。
楚湘湘见白秧回了房间,趴在沙发背上拍了下时伦,开始与他攀谈:
“诶,你怎么认识我姐的?”
“嗯,她算是救了我一命吧。”时伦本来还不想开口,可转念一下这女孩也是为了维护她姐姐才撇的拖鞋,不是刻意针对他之类的,更别说他说的那些屁话确实全是歧义。于是便隐去了些敏感的信息,把他和白秧相遇的过程简略地说了一遍。
“我就说她那天傍晚怎么饭都不吃就跑出去了,九点多才带着一身血回来,我还以为她是去杀人了。”楚湘湘若有所思地点头,没想到秧秧姐这歧相还能有这种功能。
“那你对待救命恩人不得表示表示?”楚湘湘的眼中冒着金光,俨然化身成了一个小财迷。
“这倒也是。”时伦觉得有点道理,于是准备从随身小世界中找个不错的护身类型的启源造物送给白秧。
楚湘湘看着小世界里堆积成小山的启源造物,被它们晃的睁不开眼睛。
时伦翻找了一会后,找出一块玉牌,这是他刚觉醒时伊迪特赠送给他的,效果很简单也很有效,在玉牌上记录你在某一刻的周身状况,需要使用时向内传递一丝源力,玉牌会自主运转其内的青时源相符文铭刻,把激发者的身体状况和源力拉回记录时。
当然,这是一次性的。使用之后玉牌就会自动崩解。但这效果也实属bug了。
而现在的时伦自己就可随时使用这项能力,使用条件和场景也不会受制于这么小的范围内,只是有一个星期的冷却时间。
并且还有个前提是不能像这次坠机一样,连打开随身小世界的源力都没有了。
考虑到这东西对于命途3后的启途者就没用了,因为在这个阶段的启途者不管是身体素质还是启链能力都会跟前两个命途拉开巨大差距,所以这也算是中低命途启途者的分水岭。
这玉牌称得上是新手期保命神器,只是现在的时伦不需要了。
不过对于现在的白秧来说,确实称得上是件贵重而实用的厚礼。
“我的天哪,出手这么大方,以后你就是我姐夫了!”楚湘湘见风使舵,把玉牌拿到手中不断摩挲着,这可是个好宝贝啊。
秧秧姐的突破相当困难,甚至有一定可能终身困守在命途1,有了这玉牌,至少保命是没问题了。
白秧若是知道楚湘湘这么绞尽脑汁帮她弄来这玉牌,估计会笑着说她傻的可爱,因为她的秧秧姐可不是歧相啊,她跟这出手阔绰的“姐夫”可是同阶存在。
“聊了这么多还不知道姐夫你的名字呢,我先自我介绍吧,我叫楚湘湘。清楚的楚,湘水的湘。”
“时伦。”两人互报家门。
“在聊什么呢?”白秧抱着黑箱回到客厅,她换了件休闲的淡蓝短袖和过膝短裤,刚刚这两人还针锋相对的,怎么现在聊得这么热络了?
“就随便聊了几句,秧秧姐你看,这是姐……咳咳,伦哥送你的。”楚湘湘把差点蹦出口的姐夫吞回去,把玉牌给了白秧。
“这不是合法开挂吗?”在了解到这玉牌的作用后,白秧不得不感叹:这跟时间、空间沾边的东西果然全是挂!她当即就要把这玉牌还回去,这太贵重了。
“收着吧,这对现在的我也没用了。”
楚湘湘见她辛苦要来的玉牌要被还回去,马上拿了过来,秧秧姐矫情啥啊?这种外挂不用不是暴殄天物吗?
可白秧却不这么想,她是【枯白】,跟青时之源相对立的【枯白】,要是真把这玉牌留在手里,万一哪天就因为它暴露了呢?可时伦没有收回去的打算,她便打算让湘湘先拿着了。
“先不说这个了,这箱子里是?”
白秧输入密码把黑箱打开,箱内闪烁着冷光的精美小刀让时伦有些惊讶。
仔细观察一番后,时论越发觉得这玩意的气息怎么如此的熟悉?终于在看到握把底部那个抽象的签名后,李蔚贱兮兮的面容出现在他脑海中。
靠!是这王八蛋!
怎么哪都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