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死囚后,我在大理寺破案

游历山海

首页 >> 穿成死囚后,我在大理寺破案 >> 穿成死囚后,我在大理寺破案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圣上轻点罚,暗卫又哭了 犯罪心理 万人迷小漂亮又深陷雄竞修罗场 镇北王府有个疯郡主 七零女配很暴力 我成封号斗罗后,封印才被解除 清穿:我凭生娃养娃名留青史 庄老邪修仙传 军婚蜜甜:我在家属院的随军日常 兽校开局被强吻?我被疯批们娇宠 
穿成死囚后,我在大理寺破案 游历山海 - 穿成死囚后,我在大理寺破案全文阅读 - 穿成死囚后,我在大理寺破案txt下载 - 穿成死囚后,我在大理寺破案最新章节 - 好看的其他类型小说

第4章 灰烬还是热的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那张放行登记被摆在孟府前厅的长案上。

墨迹已经干透,县衙火漆印也没有明显破损。无论签名还是印章,看上去都足以证明,是谢知衡亲自命人运走了那只红漆嫁妆箱。

可案发次日寅时,谢知衡已经被关进县牢。

一个戴着镣铐的重犯,不可能走出牢门,更不可能调用县衙印章。

“印是真的。”

萧既明用指腹摸了摸火漆边缘。

印面上的“临河县衙”四字清晰完整,左下角还有一道细小缺口。那是县衙铜印几年前磕碰后留下的,普通人很难仿造。

孟文山坐在主位,脸色比灵堂中更加苍白。

“县衙用印并非只有本官一人经手。”

他看向站在门边的刑房书吏。

“日常公文由各房拟好,主簿核验,再送到后堂盖印。案发当夜,府中一片混乱,若有人趁机偷盖,并非没有可能。”

刑房书吏连忙躬身:“大人明鉴。小人当夜一直在县衙整理案卷,从未碰过孟府的出入登记。”

“有人问你碰没碰过吗?”

萧既明抬眼看他。

书吏一僵,急忙闭嘴。

谢知衡站在长案另一侧,木枷已经被暂时取下,双腕之间仍连着一条短铁链。

他没有加入询问,只低头观察登记上的签名。

“谢知衡”三个字写得很稳,每一笔都像经过仔细斟酌。尤其是最后那个“衡”字,右侧收笔微微上挑,与原主平日习惯几乎一样。

太像了。

正因为太像,反而不自然。

真正书写时,人的速度、力道和落笔角度不可能始终一致。原主写自己的名字已经写过千百次,下笔不会如此迟疑。

这三个字,更像有人临摹出来的。

谢知衡把登记转向窗边,借天光观察纸面。

签名的几处转折都留下了极细的凹痕。墨迹之外,还有一条肉眼很难察觉的浅线,像是落笔前曾隔着另一张薄纸描过轮廓。

“这不是凭记忆模仿的。”

谢知衡道:“有人拿着我以前签过名的文书,覆纸描下轮廓,再沿着痕迹落墨。”

萧既明问:“县衙里有你签过名的旧文书?”

“我做过两年书吏,经手的账册、公文和出入登记不会少。”

“能接触这些旧文书的人呢?”

谢知衡转头看向刑房书吏。

对方脸色微变,很快又挺直腰背:“县衙六房皆有可能接触旧档。谢知衡以前还替户房誊过粮册,只盯着刑房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说是你。”

谢知衡收回视线。

“你何必急着替自己辩解?”

书吏嘴角抽动一下。

他正要开口,萧既明已经将登记卷起,交给身边侍卫。

“封存。”

“另派人去县衙看住印房和旧档库。从现在起,没有本官手令,任何人不得调阅旧档,也不得动用官印。”

孟文山抬起头:“萧大人这是怀疑县衙有人参与杀害清漪?”

“本官只相信已经查实的事。”

萧既明看了一眼门外渐密的雨幕。

“先找到那只箱子。”

负责案发当夜放行马车的门房叫鲁四。

他已经五十多岁,在孟府守了近二十年。被带进前厅时,衣襟还沾着门房里的草灰,双手紧张地交握在一起。

“寅时到底有没有马车来过?”萧既明问。

“有。”

鲁四看了一眼孟文山,声音很低。

“来的是一辆青篷骡车。车上两个人,说是陆家派来收回损坏的婚具。他们拿着盖有县衙印章的放行条,小人这才开门。”

“认得赶车的人吗?”

“不认得。两个人都穿着陆家粮行的短褂,其中一个一直坐在车上,另一个用布巾遮着脸,说自己牙疼,见不得风。”

“箱子是谁搬上去的?”

“他们自己搬的。箱子已经放在西侧小门旁边,小人没有进内院。”

谢知衡问:“马车有什么特征?”

鲁四皱着眉想了很久。

“骡子是灰色的,左后腿好像有点跛。车走起来一直有响声,吱呀、吱呀的,像是轮轴缺油。”

“还有呢?”

“车篷右后角破了一块,用蓝布补过。”

鲁四说完,似乎怕自己遗漏,又闭着眼回忆片刻。

“对了,车上有一股很重的谷壳味。小人以为是陆家运粮的车,所以没有怀疑。”

谷壳。

谢知衡想起从孟清漪鞋底河砂中闻到的淡淡气味。

这辆车即使不是陆家所有,也经常出入粮仓或者码头。

“马车离开以后往哪边走了?”

“出了巷子,往西。”

临河县西边有两处城门。

西北门通往官道,西南门则靠近码头、粮仓和几座废弃染坊。寅时城门尚未开启,普通马车无法出城,只能留在城内。

那只箱子没有被运远。

萧既明留下两名侍卫看守孟府,又从县衙调来十余名差役,沿着西南方向分别寻找。

谢知衡也被带上马车。

孟文山站在前厅廊下,始终没有再开口。临行前,谢知衡回头看了他一眼。

这位刚刚失去女儿的父亲双手拢在袖中,背脊仍挺得很直。可当所有人转身离开时,他像是突然失去了支撑,肩膀极轻地塌下去一点。

那不是装出来的。

但谢知衡记得,验尸时提到陆家码头,孟文山的脸色变过。

他一定知道一些事情。

只是悲痛、恐惧和秘密纠缠在一起,让他宁愿相信女儿死于情杀,也不愿面对真正的死亡地点。

雨中的临河县被分成一条条模糊街巷。

众人先去了几家车马行。

灰色跛骡、蓝布车篷和异响轮轴都是很明显的特征。问到第三家时,一名伙计终于有了印象。

“像是广源粮行的旧车。”

伙计站在屋檐下,指着西南方向。

“那辆骡车以前运粮,后来车轴坏过一次,走起来总响。广源粮行嫌修车花钱,把车卖给了一个姓钱的脚夫。”

“脚夫住在哪里?”萧既明问。

“不知道。他平日就在码头等活,晚上有时睡在南平码头旁的破染坊。”

南平码头距离陆家粮行只有两条街。

众人赶到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废弃染坊靠河而建,院墙坍塌了大半。过去晾晒布匹的木架横七竖八地倒在泥地里,屋顶破了几个大洞,雨水不断落入空荡荡的染池。

院外拴车的木桩旁留着几块骡粪。

已经被雨水泡散,看不出具体时间。

一名侍卫在泥地里找到半块蓝布。布边撕裂,颜色与鲁四描述的车篷补丁一致。

萧既明抬手,示意众人放轻脚步。

染坊里没有人声。

只有雨水落进水缸,发出单调的轻响。

众人分成两队搜索。谢知衡与苏见微走进最里面的染布作坊,刚跨过门槛,便闻到一股潮湿木炭燃烧后的气味。

苏见微抬头:“有人在这里烧过东西。”

屋子中央有一座废弃染池,池底堆满黑灰。灰烬上方被人草草泼过水,边缘却仍残留着几缕极淡的白烟。

谢知衡蹲下身,没有直接用手触碰。

他先把手掌悬在灰烬上方。

还能感觉到热。

“烧了多久?”萧既明走进来。

“不会超过一个时辰。”

谢知衡用竹片拨开最上层被雨水打湿的灰。下面仍是干燥的,偶尔还能看见暗红色火星。

有人在他们离开孟府以后,赶到这里焚烧了一件东西。

不是十二日前。

就是刚刚。

苏见微取来铁铲,一点点翻动灰烬。很快,一枚烧得发黑的铁制护角被翻了出来。

护角呈云纹形状,是嫁妆箱上常见的样式。弯折处还黏着一小片没有完全烧尽的红漆,漆中隐约可见细碎金粉。

与婚房地面发现的漆屑相同。

继续往下翻,又找到几枚长钉和烧裂的铜合页。

谢知衡逐一观察。

木箱虽然烧毁,金属配件却保留了原本的间距。根据护角和铜合页的位置,大致可以判断箱体长度接近五尺,宽三尺有余。

足够装下一个蜷曲侧卧的成年人。

“这里还有东西。”

苏见微用竹镊从灰中夹出一小块弯曲的金属。

她用布擦去表面的炭灰,露出一点温润的青白色。

不是金属。

是一块烧裂的玉。

玉片只有指甲大小,边缘带着半圈银托。苏见微盯着看了片刻,脸色慢慢变了。

“这是耳坠。”

孟清漪下葬前佩戴的是一对珍珠耳坠。

可她耳垂上各有两个耳洞,说明案发前佩戴过另一副耳饰。更换衣物时,其中一只玉坠很可能掉进嫁妆箱底部,随着箱子一起被运走。

孟文山或许认得。

但仅凭一块玉片,还不能完全确定属于死者。

谢知衡在灰烬旁找到一只没有烧完的麻袋。袋口印着几个已经模糊的黑字,只能辨认出最后的“粮行”二字。

他正要靠近,萧既明忽然伸手拦住他。

“别动。”

萧既明蹲下身,用刀尖挑开麻袋一角。

一股浓烈的火油气味散出来。

麻袋里面不是粮食,而是几只摔碎的陶瓶。瓶底还残留着没有燃尽的火油。

有人原本打算烧毁整个染坊。

只是雨势突然变大,火没有完全烧起来。

“我们来晚了一步。”苏见微低声道。

“不。”

谢知衡看着仍在冒烟的灰烬。

“是他来早了一步。”

他们在孟府决定寻找嫁妆箱,到赶来染坊,前后不过一个多时辰。藏了十二日都没有被销毁的箱子,偏偏在这一个时辰内被人付之一炬。

说明他们在孟府验尸、调查婚房的时候,有人已经将消息送了出来。

萧既明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知道我们要寻找嫁妆箱的人不多。”

他站起身,目光从在场众人脸上逐一扫过。

孟文山、孟府管家、红绡、刑房书吏、苏见微,以及跟随他们进入西院的几名家丁。

消息只能来自这些人。

雨声忽然变急,敲得残破屋瓦噼啪作响。

一名侍卫从染坊后院快步跑来。

“大人,后墙有新翻出去的脚印。对方应该刚走不久,但河岸泥地被雨冲坏了,追不出方向。”

萧既明问:“脚印多大?”

侍卫伸手比了比:“男子,身量应当不矮。右脚落地比左脚浅,可能左腿用力更多,也可能右腿有伤。”

谢知衡看着那堆尚未冷透的灰烬,忽然想起一个细节。

负责孟府出入登记的鲁四说,赶车的是一头左后腿有些跛的灰骡。

一个跛的是骡子。

一个受伤的是人。

他们像是故意留下足够显眼的特征,让所有调查都沿着预先准备好的方向进行。

“这不是慌乱灭证。”

谢知衡站起身。

“对方知道我们会找到这里,也知道大雨会冲掉离开的痕迹。”

萧既明转头看他:“你的意思是,这座染坊也是别人提前为我们准备的现场?”

“至少不能因为找到红漆箱的残骸,就立刻认定这里是真正的焚箱地点。”

谢知衡看向麻袋上模糊的粮行印记。

证据太整齐了。

跛骡、谷壳气味、陆家码头、粮行麻袋。

每一样东西都在把他们往陆家引。

陆承安的嫌疑确实很大,可真正高明的栽赃,往往也会给调查者准备一个看似合理的凶手。

就在这时,苏见微忽然轻轻“咦”了一声。

她夹起那块玉质耳坠,对着残破屋顶漏下来的天光仔细查看。

银托背面刻着一个极小的字。

不是“孟”。

也不是“陆”。

而是一个“谢”字。

染坊里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落在谢知衡身上。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赵氏嫡女 攻略那个渣攻[快穿] 兽校开局被强吻?我被疯批们娇宠 梦回天下 变身入门:从男孩子到孩子的妈 家园 奋斗之第三帝国 末世之圣母系统 我才是大英雄 都市花语 综网:从纸人术开始 猎艳江湖 魔艳武林后宫传 穿越家丁之百香国 三国争霸开局捡到一只赵云 都市皇宫 导演之王2000 辐射4:真正的义勇军 玩崩了!顶级权贵黑化成疯狗 明明是护驾,皇上却总觉得我刺杀 
经典收藏虚空塔 斗罗:武魂鱼竿,垂钓诸天! 真少爷进化为玄鸟后,联邦傻了 空条承太郎攻略综漫世界 星穹铁道:穿越成希儿青梅竹马 绝世修仙:开局凝聚杏黄旗 亮剑之红警基地系统 另类保镖:美女总裁爱上我 诡异世界:变成妹子对抗诡异 挺孕肚入宫为后,摄政王哭求恩宠 穿书,捡到一只大反派 恶人主母杀疯日常 抗战:开局民兵,我成了司令 变身萝莉主播 斩神:神?我问你,鸟为什么会飞 抗战:系统助我成就辉煌! 我在抗日卖军火 影视综合:从民国开始 重生七零,从夺回空间开始 亮剑:追随孔过瘾,打造最强军工 
最近更新孤女穿七零随军海岛 斩神:我靠王者系统拯救遗憾 重生难产当日:和离后携崽享逍遥 玄凌反穿大清:朕的皇后是纯元脸 斩神:我靠叶罗丽系统拯救遗憾 综武:抢了长孙皇后就逃亡 捉妖人蓝 我有系统通现代,小魏不嫁齐之君 半生权弈 我在综影世界当神仙 随母改嫁,我被继父全家宠成宝 今日宜修仙 惨死归来,顶级女教官杀疯了 崩铁:请问今天来点新角色吗 [全职]唉,青春!唉,资本! 北山诡行 人在秦时:我成赢政仲父! 爷爷的阴阳笔记 夜瘾迷局 快穿从温实初不做舔狗开始 
穿成死囚后,我在大理寺破案 游历山海 - 穿成死囚后,我在大理寺破案txt下载 - 穿成死囚后,我在大理寺破案最新章节 - 穿成死囚后,我在大理寺破案全文阅读 - 好看的其他类型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