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听到秦淮茹说找刘瘸子,心里咯噔一下:“刘瘸子?那可是个滚刀肉,万一他拿了酒不办事,或者反过来讹咱们怎么办?”
秦淮茹眼神阴冷:“妈,刘瘸子贪酒是真,但胆子小也是真。您跟他说,这事办成了,给他半斤地瓜烧,办砸了或者敢说出去,咱们就告他偷窥妇女洗澡,前年夏天他趴女澡堂后窗户那事,我可还记得清楚呢。”
贾张氏这才恍然大悟,脸上露出狠毒的笑意:“还是你脑子活!行,我这就去找他。”
秦淮茹拉住她:“等等,天黑了再去。这会儿人多眼杂。”
......
易中海回到家中,轻轻关上门,将李言给的安神药材小心放在桌上。
胡翠兰撑着坐起身,见他神色平静中带着一丝冷峻,便轻声问道:“当家的,李大夫怎么说?”
易中海倒了杯温水递给她,在炕沿坐下,压低声音将李言的建议复述了一遍。
“引蛇出洞?”胡翠兰听完,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关窍,“李大夫考虑得周全。贾家既然敢下第一次手,见咱们没动静,肯定以为计谋未成,必然心急再动。到时候当场抓住,看他们还怎么狡辩。”
“我也是这个意思。”易中海点头,“所以从今天起,咱们得装得像一点。对外就说你是肠胃受了凉,李大夫开了药,已经好了。明天咱们照常去医院,大大方方地去。”
胡翠兰点了点头:“你放心,我撑得住。这些年什么苦没吃过,这点算计还打不垮我。”
易中海心头一暖,拍了拍她的手背:“水缸我已经刷洗干净了,但暂时不用。从今天起,我每天从公用水管挑水进屋,吃食也都现做现吃,门窗夜里我会闩好。你这几天就在家好好休养,别操心别的。”
胡翠兰点点头,又想起什么:“那贾家那边......”
“李大夫说了,外松内紧。”易中海眼神微冷,“咱们该干嘛干嘛,但得留个心眼。我估摸着,他们见咱们没反应,这两天肯定还会有动作。我已经想好了,晚上我会警醒些,尤其是后半夜。”
夫妻俩又低声商议了几句细节,易中海便起身去挑水、准备午饭。
他故意在院里多待了一会儿,和路过的邻居寒暄两句。
“老易,听说翠兰早上不舒服?”前院的王大妈关切地问。
易中海神色自然地点点头:“是啊,可能夜里着凉了,肠胃有点不适。请李大夫看了看,开了药,已经好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王大妈不疑有他,“李大夫医术是挺高明的。”
易中海笑笑,拎着水桶回屋。
......
夜幕降临,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贾张氏揣着一个小酒瓶,鬼鬼祟祟地溜出中院,绕到后胡同最里头那间低矮的土坯房前。
刘瘸子正就着咸菜疙瘩喝劣质散酒,见贾张氏推门进来,醉眼朦胧地抬起头:“贾......贾婶子?稀客啊。”
贾张氏把酒瓶往桌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刘瘸子,想不想喝点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