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凌晨签到完第四百六十三天，秦渊拿到了一笔一百七十五亿元现金和一条备注：“首批海外节点适配进度较预期提前。东南亚六座城市中已有四座完成参数适配，预计将于三日内正式接入。日韩三座港口城市同步启动适配流程，中东两座枢纽城市已完成前期勘测。系统预测全球扩展首批十一座节点将在十天内全部完成接入，届时覆盖城市总数将达到一百二十八座。”
他看完后把手机放回枕边。一百七十五亿到账，进度比预期提前了。他翻身坐起来，穿好衣服出了门。
七点半到了梧桐路，出了大约四十杯。收摊之后他没有在四平米停留，也没有沿着梧桐路走。他坐在矮凳上，把台面上那枚新放的浅灰色石子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放回原处。
上午十点多，苏晚晴沿着梧桐路过来。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薄外套，手里没有拿平板，在窗口前站定：“首批海外节点适配进度较预期提前。东南亚六座城市中已有四座完成参数适配，预计三日内正式接入。日韩三座港口城市同步启动适配，中东两座完成前期勘测。系统预测十天内全部完成接入。”
秦渊坐在矮凳上：“四座东南亚城市快完成了。”
苏晚晴站在窗口前：“远城置地通道已同步接收进度数据，城投平台接口正在参与日韩节点的联调模式适配。远城置地内部将海外节点标记为‘全球扩展·首批’，并确认当前通道负载余量充足，不需要调整排期。”
上午十一点多，顾清寒发来一条消息：“海外节点适配进度比预期快，东南亚四座城市已经接近完成了。远城置地内部对于全球扩展的反馈是积极的，因为他们自己没有海外运营经验，系统渠道直接对接了东南亚当地的资管机构，省去了他们自建海外网络的成本。城投平台那边正在参与日韩节点的联调模式，这是他们第一次在海外项目中做规划参与。另外，我这边看到远城置地的一份内部摘要提到，如果首批十一座节点全部接入，全球覆盖城市总数将达到一百二十八座，届时系统可能会触发新一轮的评估和升级。”
秦渊回了一句：“等接入完成再看。”
中午，他在街口的面馆吃了一碗雪菜肉丝面。吃完之后他没有坐车去任何地方，而是沿着梧桐路往东走了一段，穿过两条街，在一家新开的社区图书馆门口停下来。图书馆是一栋旧厂房改造的，外墙刷成了浅灰色，门口立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梧桐路社区图书馆·试运营”。他推门进去，里面空间不大，靠墙摆着几排书架，中间是几张长条桌和矮凳。书架上大部分是旧书，有几排分类标签，文学、历史、艺术、建筑、少儿读物。他在书架之间走了一圈，在建筑那一排抽出一本旧书，封面磨掉了，翻开之后里面是关于老城区空间改造的案例集，有几篇文章配了手绘的平面图和剖面图。他拿着书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翻了几页，然后放回书架，推门出去。
下午两点多，他到了四平米窗口。台面上多了一枚石子，是深灰色的，放在窗口边缘。他没有推门进去，也没有收走那枚石子。他沿着梧桐路走到53号窗台前，在窗台边站了一会儿。布袋收口还扎着，羽毛尖端朝北，窗台边缘的两枚石子还在，间距和之前一致。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沿着梧桐路往街口的方向走去，在水果店买了一袋橘子，拎着走回出租屋。
傍晚，苏晚晴发来一条消息：“东南亚四座城市已完成参数适配，预计三日内正式接入。日韩三座港口城市同步启动适配流程，中东两座完成前期勘测。系统预测十天内全部完成接入。远城置地通道与城投平台接口均已确认执行状态。”秦渊看完消息后没有回复。他在出租屋的窗边坐下来，剥开一个橘子慢慢吃完。然后翻开便签本，在上面写了一行字：“东南亚四座快完成了。日韩在同步，中东在勘测。十天内全部接入，总数到一百二十八座。”写完之后合上本子放进口袋里。窗外的梧桐路上，春天的风从海面吹过来，持续地流过。他上了车，靠着窗，公交车穿过春天的暮色向前行驶。窗外的路灯沿着梧桐路的方向持续地延伸，在夜色完全合拢之前沿着梧桐路的方向持续地、不加停顿地向前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