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凌晨签到完第四百六十四天，秦渊拿到了一笔一百七十八亿元现金和一条备注：“首批海外节点适配进度持续提前。东南亚四座已完成参数适配的城市于昨夜正式接入系统，成为全球扩展首批完成接入的海外节点。四座城市的运营数据已开始回传，系统确认适配参数有效，运营曲线与国内节点保持一致。远城置地通道与城投平台接口均已同步接收首批海外节点接入完成确认。”
他看完后把手机放回枕边。一百七十八亿到账，四座东南亚城市正式接入了。他翻身坐起来，穿好衣服出了门。
七点半到了梧桐路，出了大约四十杯。收摊之后他没有在四平米停留，也没有沿着梧桐路走。他在矮凳上坐下来，把手机翻到系统界面，把四座海外节点的接入数据逐项看了一遍。岘港、曼谷、槟城、巴淡岛——四座城市的节点分布在东南亚的不同海岸线上，运营曲线在系统界面上各自铺开，与国内一百一十二座城市的曲线并排陈列，形状几乎一致。
上午十点多，苏晚晴沿着梧桐路过来。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薄外套，手里没有拿平板，在窗口前站定：“东南亚四座城市于昨夜正式接入，成为首批完成接入的海外节点。运营数据已开始回传，适配参数有效，运营曲线与国内节点保持一致。日韩三座港口城市已完成参数适配，预计将在三日内接入。中东两座枢纽城市正在推进前期勘测，预计一周内完成适配。”
秦渊坐在矮凳上：“四座接入了，日韩三座也快了。”
苏晚晴站在窗口前：“远城置地通道已同步接收首批海外节点接入完成确认，城投平台接口正在参与日韩节点的联调模式适配。如果日韩三座城市在三天内完成接入，全球覆盖城市总数将达到一百二十四座，距一百二十八座只差四座。远城置地内部已经将海外节点的接入速度列为当前最高优先级。”
上午十一点多，顾清寒发来一条消息：“首批海外节点的运营数据我看到了，曲线和国内一致，适配参数有效。这意味着海岸旧城线的模板在海外环境中不需要做大的结构性调整，后续海外节点的接入周期可以进一步压缩。远城置地内部正在考虑将海外节点和国内节点进行统一编号，用一套标准管理所有城市。另外，岘港的节点接入之后，阮明成那边反馈说岘港当地已经有游客在问那条步道的位置，他建议在节点周边增设一个简易的导览标识。”
秦渊回了一句：“导览标识让阮明成根据当地情况自己定，不需要报备。”
中午，他在街口的面馆吃了一碗雪菜肉丝面。吃完之后坐车去了老港区。厂房的门锁着，他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春天的海风从北面灌过来，带着咸湿的暖意。他转身沿着厂房外墙往北走，上了岸线。岸线护栏边的风比厂房附近更大，他从北往南走了一段，在岸线的中段停下来。海面上有几艘货船正在缓慢移动，船尾拖出的水痕在午后的日光里泛着细碎的白光。他在护栏边站了一会儿，然后沿着来路走回公交站。
下午两点多，他到了四平米窗口。台面上多了一枚石子，是浅灰色的。他没有推门进去，也没有收走那枚石子。他沿着梧桐路走到53号窗台前，在窗台边站了一会儿。布袋收口还扎着，羽毛尖端朝北，窗台边缘的两枚石子还在。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沿着梧桐路往街口的方向走去，在水果店买了一袋橘子，拎着走回出租屋。
傍晚，苏晚晴发来一条消息：“日韩三座港口城市已完成参数适配，预计三日内接入。中东两座枢纽城市正在推进前期勘测。全球覆盖城市总数将在本月内达到一百二十八座。”秦渊看完消息后没有回复。他在出租屋的窗边坐下来，剥开一个橘子慢慢吃完。然后翻开便签本，在上面写了一行字：“四座东南亚城市接入了。岘港的阮明成说当地游客在问步道的位置。这条线从梧桐路铺到了岘港的海边。”写完之后合上本子放进口袋里。窗外的梧桐路上，春天的风从海面吹过来，持续地流过。他上了车，靠着窗，公交车穿过春天的暮色向前行驶。窗外的路灯沿着梧桐路的方向持续地延伸，在夜色完全合拢之前沿着梧桐路的方向持续地、不加停顿地向前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