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飘飘把手电筒的光束朝着空间顶部和四壁持续扫了一圈。空间的顶部只有一层持续的暗色岩层,从通道口一直延伸到最深处,没有任何天然的裂隙能让日光透入。
四壁的岩层表面覆盖着一层持续的暗色苔藓,从地面一直延伸到顶部,在弱光中泛着一层偏暗的荧光。
整个空间的湿度比通道中更高更密,空气中的水汽在持续的呼吸中形成了一层持续的薄雾。
“没有光。没有风。水汽倒是不缺。”她把光束从空间顶部收回来握在手里。
丧彪从空间边缘走上来在植物旁边蹲下把尾巴从身后甩到前面。“那它怎么长的。”
“不知道。”柳飘飘把探杆收回了空间仓库里在植物旁边蹲下。
蟾蜍从另一侧蹲着把四条腿收拢了一些。“可能是从上面掉下来的种子。落在苔藓上发了芽。但没光,长不大。”
九尾狐从空间内部走回来在植物旁边蹲下把九条尾巴展开成了一道持续的扇形。“它撑不了多久。叶片已经耷拉了。茎秆也弯了。再过一阵就干了。”
柳飘飘从空间仓库里取出了那壶灵泉水在掌心里倒了一小捧,然后沿着植物的根部缓慢浇了一圈。
灵泉水从掌心持续滴落在苔藓层表面,沿着苔藓的纹理逐层渗透着,在植物的根部周围形成了一层持续的湿润痕迹。
植物在灵泉水接触到的瞬间出现了持续的细微变化,叶片的边缘从干枯的浅褐色缓慢过渡到了一种偏亮的暗绿色,茎秆的弧度从持续的弯曲中朝着直立的方向逐层恢复了一些。
“有效。”她把水壶收回去在植物旁边蹲着看了一阵。
泥鳅从肩膀上把尾巴尖朝着植物的方向持续伸缩着。“灵泉水浇花。你可真舍得。”
“能救活就值。”柳飘飘从植物旁边站起来在空间内部走了几步。
丧彪从植物旁边把尾巴甩到身后在空间边缘蹲下。“你打算把它收进空间。”
“收。灵泉水浇活了之后放空间里养着。空间里有光有风有水,比这里强。”
九尾狐从植物旁边站起来在空间内部走了几步。“那得把它连根带土一起收。光拔茎秆活不了。”
柳飘飘从空间仓库里取出了那把新打的刀和撬棍在植物周围蹲下。
她用刀尖沿着植物的根部在苔藓层中持续划了一圈,把根系周围的苔藓和沉积层逐层分离出来。
根系的分布比预想的更广更密,从茎秆的基部朝着四周持续延伸着,在苔藓层下方形成了一层持续的网状结构。
她用撬棍沿着根系的边缘把整块苔藓层和下方的沉积层逐层撬起,把植物的根系完整地剥离了出来。
整株植物连着根部的苔藓层和沉积层收缩进了空间入口,在空间内部的种植区旁边落在了一片预先清理出来的空地上。
植物在空间内部的暖光中出现了持续的恢复。
叶片的边缘从干枯的浅褐色逐层过渡到了一种偏亮的暗绿色,茎秆的弧度从持续的弯曲中朝着直立的方向逐层恢复着。
空间内部的暖光从种植区的上方持续照下来,在植物的叶片表面形成了一层持续的偏亮光泽。
柳飘飘查看空间的时候在种植区旁边蹲下朝着植物的方向看了一阵。叶片在持续的恢复中比之前更舒展了一些,茎秆的顶端有几片新的小叶子正在从叶芽中持续冒出来。
“活了。”她从种植区旁边站起来在空间内部走了几步。
丧彪从空间入口外面把尾巴甩到身后蹲在窄缝旁边。“活了就走吧。这地方没别的了。”
柳飘飘从空间入口钻出去在窄缝旁边站定。空间内部的暖光从入口处持续透出来在窄缝中形成了一层持续的偏亮光影。
她把手电筒从空间里取出来握在手里,光束在窄缝中形成了一道持续的亮白通道。
身后的队伍从空间入口逐一钻了出来在窄缝旁边蹲稳了身体,泥鳅从肩膀上把尾巴尖朝着空间深处的方向转了一下,九尾狐从侧翼走上来把九条尾巴收拢成了一束,蟾蜍从最后面蹦上来在窄缝旁边蹲稳了身体。
柳飘飘把手电筒的光束朝着空间深处的方向持续照着在窄缝中缓慢前进着。
窄缝在持续的行走中从偏窄的通道逐层过渡到了一种更宽的空间,两侧的岩壁从偏亮的纹理逐层过渡到了一种更沉的暗色。
前方的偏亮光线在持续的接近中从偏暖过渡到了一种更亮的暖白色。
窄缝在持续的行走中逐层变宽,两侧的岩壁从偏亮的纹理过渡到了一种更沉的暗色,脚下的沉积层从偏软的苔藓层变成了更密的暗色岩层。
前方的偏亮光线从偏暖过渡到了一种更亮的暖白色,在通道中形成了一层持续的偏亮轨迹。
柳飘飘把手电筒的光束朝着前方持续照着在窄缝中缓慢前进。
通道在持续的延伸中出现了一道持续的缓弯,弯后的空间比之前更宽更亮,暖白色的光线从弯后的方向持续涌来,在通道侧壁上形成了一层持续的偏亮反光。
“前面有出口。”她把光束从前方收回来握在手里。
丧彪从侧翼走上来在通道口蹲稳了身体,尾巴从身后甩到前面。“什么出口。”
“不知道。光比之前亮。比手电筒更暖。”柳飘飘把手电筒的光束朝着弯后的方向持续照了一下。
泥鳅从肩膀上把尾巴尖从衣领外侧弹出来朝着前方的方向持续伸缩着。“不会是日光吧。”
“不像。日光的颜色更亮更白。这个是暖白色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过滤过。”
九尾狐从另一侧走上来在通道口蹲下把九条尾巴收拢成了一束。“那是什么光。”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柳飘飘把手电筒的光束从前方收回来在通道中走了几步。
蟾蜍从最后面蹦上来在通道口蹲稳了身体,四条腿收拢了一些。“万一里面有什么东西呢。”
“所以我把手电筒留着。”柳飘飘把手电筒在手里掂了掂。
一群影子在通道中持续向前移动着。
通道在持续的延伸中从缓弯过渡到了一道持续的直段,两侧的岩壁从偏亮的纹理逐层过渡到了一种更亮的暖白色,暖白色的光线从通道深处持续涌来在侧壁上形成了一层持续的偏亮反光。
脚下的沉积层从暗色岩层过渡到了一种更密的浅色沙土,表面的纹理在持续的踩踏中形成了一层持续的浅色痕迹。
柳飘飘在通道尽头停下来把手电筒的光束朝着前方的空间照了一阵。
那片空间的面积比之前经过的所有空间都更大,顶部的岩层从通道的出口处持续向上抬升着,在空间中形成了一层持续的高穹顶。
暖白色的光线从穹顶的中央持续照下来,在空间内部形成了一层持续的偏亮光柱。
光柱的底部照在了一片持续的浅色沙土地上,沙土表面覆盖着一层持续的浅色苔藓和几丛低矮的草本植物,颜色从浅绿过渡到了一种偏亮的灰白色,在光柱的照射中泛着一层持续的柔光。
“这是什么地方。”柳飘飘把手电筒的光束收回来在通道口站定。
丧彪从侧翼走上来在通道口蹲稳了身体,银白色的圆环瞳孔在持续的观察中从偏亮过渡到了一种更深的暖色。“不知道。但比前面那些地方强多了。”
泥鳅从肩膀上把尾巴尖朝着光柱的方向持续伸缩着。“有光。有苔藓。还有草。这地方能养活东西。”
九尾狐从另一侧走上来在通道口蹲下把九条尾巴展开成了一道持续的扇形。“那光是从上面照下来的。穹顶的中央有东西在发光。”
柳飘飘把手电筒的光束朝着穹顶中央的方向持续照了一阵。
穹顶的中央有一处大约脸盆大小的偏亮区域,表面的岩层比周围更薄更透,暖白色的光线从岩层中持续渗透出来在空间内部形成了一道持续的光柱。
光柱的边缘在持续的照射中从暖白色过渡到了一种偏亮的浅金色,在接触到沙土地面的时候形成了一层持续的偏亮光斑。
“穹顶上面有光源。”她把光束从穹顶收回来握在手里。
蟾蜍从最后面蹦上来在通道口蹲稳了身体,四条腿收拢了一些,腮帮子在持续的呼吸中鼓得比之前更圆。“管它是什么。先看看这里有没有好东西。”
柳飘飘从通道口走出来在浅色沙土地上走了几步。脚下的沙土比预想的更软更密,踩上去的时候会微微下陷半寸,抬起脚后又缓慢恢复。
浅色苔藓在沙土表面形成了一层持续的覆盖层,在光柱的照射中泛着一层偏柔的荧光。
几丛低矮的草本植物从苔藓层的缝隙中持续伸出来,叶片的形态比之前见过的所有植物都更窄更薄,边缘带着一层持续的浅色绒毛,在暖光中形成了一层持续的偏亮光泽。
“这地方有生态。”她蹲下来在苔藓层旁边用手探了探沙土的湿度。
泥鳅从肩膀上把尾巴尖朝着苔藓层的方向持续伸缩着。“有苔藓有草。说不定还有别的。”
九尾狐从侧翼走上来在沙土地上蹲下把九条尾巴收拢成了一束。“先看看。这地方不小。”
丧彪从通道口走上来在光柱旁边蹲稳了身体,尾巴从身后甩到前面。“我去四周转一圈。”
“别走远。”柳飘飘从苔藓层旁边站起来在沙土地上走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