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彪从光柱旁边蹿出去在空间中化为了一团暗色的雾体朝着边缘的方向快速掠了过去。
柳飘飘把手电筒的光束朝着空间四周持续扫了一圈。那片空间的面积比她预想的更大,从光柱的中央一直延伸到四周的岩壁根部,半径大约有十几步。
四周的岩壁从偏亮的暖白色逐层过渡到了一种更沉的暗色,在接近地面的位置覆盖着一层持续的暗色苔藓和几丛低矮的灌木状植物。
“那边有东西。”泥鳅从肩膀上把尾巴尖朝着空间东侧的方向持续伸缩着。
柳飘飘把手电筒的光束朝着东侧的方向持续照了一下。在空间东侧的岩壁根部,有一片持续的暗色轮廓从苔藓层中伸出来,大约有半人高,形态偏圆偏沉,在暖光中泛着一层持续的偏暗光泽。
她朝着那片轮廓走了几步在苔藓层旁边蹲下。
那东西的形态比预想的更规整,像是一个被长时间放置在岩壁根部的陶罐或者石质容器,表面覆盖着一层持续的暗色苔藓和细碎的沉积物。
“是个罐子。”她把探杆从空间里取出来在罐子表面轻轻敲了一下。
罐子在探杆的敲击中发出了一声持续的沉闷回响,罐口被一块扁平的石头封着,石头和罐口之间的缝隙里塞着一层干枯的植物纤维。
柳飘飘把石头从罐口上取下来放在旁边的苔藓层上,朝着罐口内部看了一阵。
罐底铺着一层细密的暗色沙土,沙土表面散落着几颗持续的偏亮种子,种子的颜色从偏亮的浅金色过渡到了一种更深的暖色,在暖光中泛着一层持续的柔光。
“种子。”她把那几颗种子从罐底逐一取出来放在掌心里翻看了一阵。种子的形态比之前见过的所有种子都更圆更小,表面的光泽更密更亮,带着一层持续的偏暖色调。
泥鳅从肩膀上把尾巴尖朝着种子的方向持续伸缩着。“能种吗。”
“试试。”柳飘飘把种子收进了空间仓库里在苔藓层旁边站起来。
丧彪从空间边缘的方向掠回来在光柱旁边重新凝聚回了兽形,尾巴从身后甩到前面。“东边有一片灌木。西边有一片苔藓更厚。北边岩壁上有一条缝。南边是我们来的通道口。”
“北边那条缝。”柳飘飘把手电筒的光束朝着北侧岩壁的方向持续照了一下。
丧彪从光柱旁边走上来在北侧岩壁前面蹲下。“缝不大。但里面有风。比通道口那边更密更凉。”
柳飘飘朝着北侧岩壁走了几步在缝隙前面蹲下。缝隙的宽度大约只有一掌,从地面延伸到大约一人高的位置,内部的暗色岩层表面覆盖着一层持续的偏亮纹理,缝隙深处有持续的偏凉气流涌出来在缝隙口形成了一层持续的薄雾。
她把手掌贴在缝隙口感受了片刻气流的温度。那股偏凉的气息比空间内部更沉更清,混着一种偏淡的矿物气息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植物清香。
“后面有空间。”她从缝隙口站起来握好手电筒。
泥鳅从肩膀上把尾巴尖朝着缝隙的方向持续伸缩着。“那走。”
柳飘飘把手电筒的光束朝着缝隙内部持续照了一阵。“先不急。先把这片空间摸清楚。种子收了,苔藓也收了。看看还有什么。”
她从缝隙口走回来在光柱旁边蹲下,从空间仓库里取出了那把匕首在苔藓层旁边持续采集着。
九尾狐从侧翼走上来在另一侧蹲下把九条尾巴展开成了一道持续的扇形,用前爪在苔藓层中持续采集着。
蟾蜍从最后面蹦上来在沙土地上蹲稳了身体,四条腿收拢了一些,腮帮子在持续的呼吸中鼓得比之前更圆。
丧彪从光柱旁边站起来在空间中走了几步,银白色的圆环瞳孔在持续的观察中从偏亮过渡到了一种更深的暖色。
空间内部的采集持续了一阵。柳飘飘把苔藓层和低矮草本植物逐一采集进了空间仓库里,九尾狐用前爪在另一侧的沙土地上持续采集着,蟾蜍从旁协助把采集出来的苔藓和植物碎块逐一收拢到一起。
丧彪从光柱旁边站起来在空间中走了几步,银白色的圆环瞳孔在持续的观察中从偏亮过渡到了一种更深的暖色。
柳飘飘把手电筒的光束朝着空间北侧的缝隙持续照了一阵。
缝隙在持续的照射中从偏窄的通道逐层过渡到了一种更宽的空间,深处的偏亮光线从缝隙内部持续涌出来在缝隙口形成了一层持续的偏亮轨迹。
她把探杆从空间里取出来伸进缝隙中探了探。探杆伸进去大约两臂深的时候碰到了下方的表面,触感坚实而均匀,像是铺着一层密实的沙土。她把探杆收回来在缝隙口蹲下。
“缝隙后面有空间。比这里更大。”她把探杆撑在缝隙口的岩层上。
泥鳅从肩膀上把尾巴尖朝着缝隙的方向持续伸缩着。“大多少。”
“探杆探不到头。至少比这里大。”
丧彪从光柱旁边走上来在缝隙口蹲稳了身体,尾巴从身后甩到前面。“那走。”
“别急。”柳飘飘把手电筒的光束朝着空间四周持续扫了一圈。空间在持续的照射中从光柱的中央一直延伸到四周的岩壁根部,浅色沙土和苔藓层的分布比之前更密更匀。
她在空间内部走了几步,从光柱旁边一直走到了东侧的岩壁根部,然后又走回来。
脚下的浅色沙土在持续的踩踏中形成了一层持续的浅色痕迹,苔藓层在暖光的照射中泛着一层偏柔的荧光。
“这地方有生态。有光有水有苔藓。跟前面那些空间都不一样。”她在光柱旁边蹲下用手掌贴了贴沙土表面的温度。
九尾狐从另一侧走回来在光柱旁边蹲下把九条尾巴收拢成了一束。“你是说这里有人住过。”
“不确定。但苔藓和草的分布太均匀了。像是被维持在一个稳定的状态。自然生长的植被不会这么整齐。”
蟾蜍从最后面蹦上来在光柱旁边蹲稳了身体,四条腿收拢了一些,腮帮子在持续的呼吸中鼓得比之前更圆。“那是不是有人在这里种东西。”
“有可能。”柳飘飘从光柱旁边站起来在空间中走了几步。
丧彪从缝隙口走回来在光柱旁边蹲下。“那过去看看。”
“走。”柳飘飘把手电筒的光束从缝隙口收回来握在手里,侧身朝着缝隙中钻了进去。
缝隙内部的通道比预想的更窄更矮,需要微微弯腰才能通过。
两侧的岩壁表面覆盖着一层持续的偏亮纹理,纹理的走向从缝隙口一直延伸到通道深处,在持续的行走中形成了一道持续的偏亮轨迹。
脚下的沉积层从浅色沙土过渡到了一种更密的暗色岩层,表面的纹理在持续的踩踏中形成了一层持续的浅色痕迹。
通道在持续的延伸中从偏窄的通道逐层过渡到了一种更宽的空间。柳飘飘在通道尽头停下来把手电筒的光束朝着前方的空间持续照了一阵。
那片空间的面积比之前经过的所有空间都更大,顶部的岩层从通道出口处持续向上抬升着,在空间中形成了一层持续的高穹顶。暖白色的光线从穹顶的中央持续照下来在空间内部形成了一层持续的偏亮光柱。
光柱的底部照在了一片持续的浅色沙土地上,沙土表面覆盖着一层持续的浅色苔藓和几丛低矮的草本植物,而在光柱的周围,有几排持续的绿色植物从沙土地中伸出来,排列方式比之前见过的所有植被都更规整更匀称,像是被有意种植在固定的位置上。
“难不成通道那边是什么种植园。”柳飘飘把手电筒的光束收回来在通道口站定。
丧彪从侧翼走上来在通道口蹲稳了身体,银白色的圆环瞳孔在持续的观察中从偏亮过渡到了一种更深的暖色。“不知道。要不要过去看看。”
九尾狐从另一侧走上来在通道口蹲下把九条尾巴展开成了一道持续的扇形。“你们走前面。我断后。”
柳飘飘把手电筒的光束朝着九尾狐的方向转了一下。“你走前面。我断后。”
九尾狐把九条尾巴收拢成了一束在通道口蹲稳了身体。“为什么。”
“你刚才被鳄鱼咬过。被鲛人叉过。被小人鱼叫过人。你走前面,经验丰富。”
泥鳅从肩膀上把尾巴尖朝着九尾狐的方向持续伸缩着。“就是。你走前面。万一有什么东西,你先上。”
九尾狐把头部朝着泥鳅的方向转了一下。“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先上。你经验丰富。”
“我那叫经验丰富吗。我那叫倒霉。”
丧彪从通道口站起来在空间中走了几步。“行了。别吵了。一起走。”
柳飘飘从通道口走出来在浅色沙土地上走了几步。光柱的暖白色光线从穹顶的中央持续照下来在空间内部形成了一层持续的偏亮光柱。
光柱的周围那几排持续的绿色植物从沙土地中伸出来,每一株大约有膝盖高,茎秆直立而匀称,叶片从茎秆的两侧持续伸出来,边缘带着一层持续的浅色绒毛,在暖光中形成了一层持续的偏亮光泽。
整片植物群的排列方式比之前见过的所有植被都更规整更匀称,从光柱的中央一直延伸到空间东侧的岩壁根部,在沙土地上形成了一片持续的绿色阵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