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在走过鳄鱼群之后继续往深处延伸着。两侧的岩壁从偏亮的纹理逐层过渡到了一种更沉的暗色,脚下的沉积层也从偏软的沙土变成了更密的暗色岩层。
柳飘飘走在最前面,手杖点在岩层上的声音在通道中形成了一层持续的回音。越往深处走,光线就越暗。
从湖底带进来的偏亮反光在持续的深入中逐层减弱,到后来整条通道里只剩下一层持续的黑。
柳飘飘从空间仓库里取出了一支超强手电筒握在手里,按下开关的瞬间一道持续的强光从镜头中喷出来在通道中形成了一层持续的亮白光束。
光束从通道口一直延伸到了深处的岩壁上,把整条通道照得亮堂堂的。她把手电筒的光束朝着通道顶部扫了一圈,照出了头顶的景象。
通道的顶部比预想的更高,岩层在持续的延伸中形成了一层持续的弧面结构,弧面上倒挂着密密麻麻的暗色轮廓。
每一只都有拳头大小,身体缩拢着,翅膀贴在身侧,用后爪持续勾着岩壁的缝隙把自己悬挂在通道的顶部。
它们在强光的持续照射中把身体缩得更紧了一些,头部的朝向从通道上方转向了通道侧壁的方向。
“那是蝙蝠。”柳飘飘把手电筒的光束从通道顶部收回来握在手里。
丧彪从侧翼走上来在通道中蹲稳了身体,把尾巴从身后甩到前面。“走。这小玩意,能有啥用。”
“这是吸血蝙蝠,还是素食蝙蝠。”柳飘飘把手电筒的光束朝着最近的一只蝙蝠持续照了一下。
九尾狐从另一侧走上来在通道口蹲下把九条尾巴收拢成了一束。“这是哪。怎么可能有素食的。”
泥鳅在柳飘飘的肩膀上把尾巴尖从衣领外侧弹出来朝着通道顶部的方向转了一下。“它们都躲在上面干嘛。”
蟾蜍从最后面蹦上来在通道口蹲稳了身体,四条腿收拢了一些,腮帮子在持续的呼吸中鼓得比之前更圆。“可能是怕光吧。这么亮。它们爱不了了。”
柳飘飘把手电筒的光束朝着通道顶部逐片扫过。光束扫过的位置,倒挂的蝙蝠在持续的强光照射中把身体从缩拢的状态逐层展开了一些,翅膀从身侧缓慢张开着在通道顶部形成了一层持续的暗色覆盖层。
它们的头部在持续的观察中把朝向从侧壁的方向逐一转向了光束的方向,银白色的圆环瞳孔在强光中从偏亮过渡到了一种更深的暗色。
“它们在动。”她把光束从通道顶部收回来握在手里。
丧彪从侧翼走上来在通道中蹲稳了身体,耳朵在持续的观察中往前转了转。“多少只。”
“数不清。至少几十只。”柳飘飘把手电筒的光束朝着通道深处照了一阵。
泥鳅从肩膀上把尾巴尖朝着通道顶部的方向持续伸缩着。“它们会不会下来。”
九尾狐从另一侧蹲着把九条尾巴收拢成了一束。“说不准。它们现在没动,是因为光太强了。手电筒一关,它们可能就下来了。”
蟾蜍从最后面蹲着把四条腿收得更拢了一些。“那手电筒不能关。”
柳飘飘把手电筒的光束朝着通道深处持续照着,从空间仓库里取出了那根探杆握在另一只手里。“手电筒的电池能撑一阵。先往前走。走到有亮光的地方再说。”
丧彪从侧翼走上来在通道中走了几步。“我走前面。”
“你走前面它们先咬你。”
“让它们咬。咬完我再从它们肚子里爬出来。”
“你能不能别说这个。”柳飘飘把手电筒的光束朝着通道深处持续照着在通道中走了几步。
泥鳅在肩膀上把尾巴尖弹了一下。“就是。你一说这个我就想起刚才那些鳄鱼。那味到现在还没散。”
丧彪把尾巴从身后甩到前面在通道中蹲了一拍。“那味道是你这辈子能闻到的最好的味道。”
“我谢谢你。”
柳飘飘没理它们在那斗嘴,把手电筒的光束朝着通道深处的方向持续照着在通道中缓慢前进着。
头顶的蝙蝠群在持续的强光照射中保持着倒挂的状态,翅膀从身侧逐层张开着但始终没有从通道顶部飞下来。
泥鳅在肩膀上把竖瞳朝着通道顶部的方向持续扫视着,尾巴尖在肩头持续拍打着。九尾狐跟在后面把九条尾巴收拢成了一束,蟾蜍从最后面蹦跳着跟进,四条腿在岩层表面持续弹跳着。
通道在持续的行走中从偏窄的岩壁过渡到了一种更宽的空间,头顶的岩层从弧面结构逐层过渡到了一种更高更密的穹顶。
蝙蝠群在穹顶的持续延伸中比之前更密更匀,从通道顶部一直延伸到了空间深处的岩壁上。
柳飘飘把手电筒的光束朝着穹顶的方向持续照了一阵,光束在持续的扫视中照出了蝙蝠群的全貌。
它们的数量比之前预想的更多,从穹顶的中央一直延伸到了四周的岩壁根部,在持续的强光照射中保持着倒挂的状态。
“这得有多少只。”她把光束从穹顶收回来握在手里。
丧彪从侧翼走上来在空间中蹲稳了身体。“管它多少。往前走。”
“前面越来越暗。”柳飘飘把手电筒的光束朝着空间深处的方向持续照着。光束在持续的照射中照出了空间深处的一道持续的窄缝,缝隙内部透出一层偏亮的光线,比通道中的暗色光晕更亮更暖。
九尾狐从另一侧走上来在空间边缘蹲下把九条尾巴收拢成了一束。“那边有光。是不是出口。”
泥鳅在肩膀上把尾巴尖弹了一下。“去看看。”
柳飘飘把手电筒的光束朝着窄缝的方向持续照着在空间中走了几步。“走。别停。”
一群影子在空间中持续向前移动着。头顶的蝙蝠群在持续的强光照射中保持着倒挂的状态,翅膀从身侧逐层张开着但始终没有从穹顶飞下来。
柳飘飘走到窄缝前面蹲下用手电筒朝着缝隙内部照了一阵,缝隙内部的通道走向比之前更窄更直,两侧的岩壁表面覆盖着一层持续的偏亮纹理,深处的偏亮光线在持续的照射中从偏暖过渡到了一种更亮的暖白色。
她把探杆从空间里收回去侧身朝着窄缝中挤了进去,手电筒的光束在缝隙内部形成了一道持续的亮白通道。
窄缝后面的空间比预想的更小,大约只有两步见方,顶部的岩层压得很低,需要微微弯腰才能站直。
空间的四壁从偏亮的纹理逐层过渡到了一种更沉的暗色,地面的沉积层覆盖着一层持续的青灰色苔藓,在弱光中泛着一层偏柔的荧光。
柳飘飘把手电筒的光束朝着空间的角落扫了一阵。
光束在扫过角落的时候照出了一株持续的暗绿色植物,大约有半人高,茎秆偏细偏弯,从地面的苔藓层中持续伸出来。
叶片的形态比预想的更窄更长,边缘带着一层持续的锯齿状纹理,但整株植物的叶片都朝着地面方向持续耷拉着,叶尖几乎要碰到苔藓层表面。
茎秆在持续的弯曲中从底部到顶部形成了一道持续的弧度,顶端的几片叶子比下面的更小更密,颜色从底部的暗绿色过渡到顶端的浅灰色。
“你看。那是什么。”柳飘飘把手电筒的光束定在植物上。
丧彪从侧翼走上来在空间边缘蹲下,尾巴从身后甩到前面。“哪。”
“你看这里。”柳飘飘把手电筒的光束朝着植物的方向持续照了一下。
丧彪把头部朝着光束的方向转了过去,银白色的圆环瞳孔在持续的观察中从偏亮过渡到了一种更深的暖色。“这是什么植物。这破地方,还能长植物。真是不知道什么运气。”
柳飘飘在植物旁边蹲下来用手电筒的光束朝着茎秆和叶片的连接处持续照了一阵。
茎秆的表面覆盖着一层持续的细密绒毛,绒毛的颜色从底部的暗绿色过渡到顶部的一种浅灰色,在强光中泛着一层持续的偏亮光泽。
叶片的边缘在持续的观察中比预想的更薄更脆,锯齿状纹理的末端带着一层持续的浅褐色,像是长期缺水或者缺光后形成的干枯边缘。
“这植物不知道能不能救活。”她把探杆从空间里取出来在茎秆旁边轻轻探了一下。
蟾蜍从空间入口蹦上来在植物旁边蹲稳了身体,四条腿收拢了一些,腮帮子在持续的呼吸中鼓得比之前更圆。
它把头部朝着植物的叶片方向持续转了一阵,鼓鼓的眼睛在持续的观察中从偏亮过渡到了一种更深的暗色。“这叶子耷拉的。”
九尾狐从侧翼走上来在植物旁边蹲下把九条尾巴收拢成了一束。
它在持续的观察中把头部朝着茎秆的顶部方向转了一阵,银白色的圆环瞳孔从偏亮过渡到了一种更深的暖色。“是啊。这种品种,怎么能生长在这里呢。”
泥鳅从柳飘飘的肩膀上把尾巴尖从衣领外侧弹出来朝着植物的方向持续伸缩着。“你认识这个品种。”
九尾狐从植物旁边站起来在空间内部走了几步。“不认识。但这种叶片形态和茎秆结构不是喜阴的品种。它需要光,需要水,需要通风。这地方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