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桃花村的路上,大军开着破五菱宏光,双手握着方向盘,满脸兴奋得直冒红光。
“大力哥,你今天可是把天给捅破了!那可是苏红玉啊!青阳镇上有多少土老板排着队想一亲芳泽,连她一根手指头都碰不到。今天竟然跪在地上求你,还在桌子上被你收拾得服服帖帖。大力哥,你就是我亲哥,以后我大军就跟你混了!”
大军滔滔不绝地拍着马屁,眼里全是对牛大力的疯狂崇拜。
牛大力靠在副驾驶的破座椅上,看着窗外倒退的树影,一言不发。
他怀里抱着刚才从回春堂柜台顺手拿走的一朵火灵芝。
这灵芝阳气极重,正是他突破《纯阳诀》瓶颈急需的药引子。
至于苏红玉那个极品寡妇,牛大力根本没放在心上。
对于这种高高在上、习惯了踩在别人头上的女人,只有用最霸道的力量彻底击碎她的尊严,把她踩在脚下摩擦,她才会变成一条听话的狗。
回到卫生所,大军自告奋勇去村里巡逻守夜。
牛大力直接走进里屋,把火灵芝扔进大铁锅里熬煮,随后脱个精光,跳进装满冷水的大木桶里。
药力顺着毛孔钻进体内,牛大力闭上眼睛,浑身肌肉虬结,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红色蒸汽。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时钟指到了深夜十一点五十分。
桃花村村口那条坑坑洼洼的烂泥路上,两道刺眼的车灯划破黑夜。
一辆价值百万的黑色奥迪轿车停在村口的打谷场上。
车门推开,一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白嫩小脚踩在泥地里。
苏红玉走下车。
她按照牛大力的吩咐,一个人都没带。
黑夜的农村透着阴森,远处的狗叫声让她浑身发毛。
但比起小腹里那种犹如千万只蚂蚁撕咬的奇痒和空虚,这点害怕根本算不上什么。
她今天穿了一件及膝的黑色长款风衣。
风衣扣子紧紧扣着。
但在风衣里面,她竟然鬼使神差地只穿了一件薄透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裙。
连底裤都没穿。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穿成这样。
白天在回春堂分拣桌上的那种极致快感,已经彻底把她骨子里的放荡和渴望激发了出来。
她现在的脑子里,只有牛大力那双滚烫的大手。
只要能让牛大力再给她揉一次小腹,别说送一百万的药材,就算让她把整个回春堂卖了,她都连眼睛不带眨一下的。
苏红玉拎着一个沉甸甸的黑色手提箱,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泥土路上。
没走几步,昂贵的高跟鞋就沾满了臭泥巴。
她咬着嘴唇,强忍着脚踝的酸痛,跌跌撞撞地来到了卫生所后院。
“叩叩叩。”
她抬起颤抖的手,敲响了木门。
嘎吱一声。
门开了。
牛大力赤裸着上身站在门口,下半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大短裤。
他刚泡完药浴,结实的胸肌和八块腹肌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浑身散发着一股浓烈到极致的纯阳荷尔蒙气息。
这股味道一冲进苏红玉的鼻腔,她双腿猛地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小腹深处的火苗瞬间被点燃,她死死夹紧膝盖,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起来。
“大力哥……你要的药材,我带来了。五十年的野山参,全在里面。”
苏红玉连声音都变得拉丝,双手捧着黑色手提箱递过去,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牛大力的胸肌,狂咽唾沫。
牛大力接过手提箱,打开看了一眼。
两株品相极佳的野山参躺在里面,市价绝对超过百万。
他啪的一声合上箱子,转头看着苏红玉那沾满烂泥的高跟鞋,眉头一皱。
“把鞋脱了。用你的衣服,把我门口这块地上的泥巴擦干净。我这地方,容不下你们镇上人的脏东西。”
牛大力声音冷得像冰,指着地上的泥巴。
苏红玉浑身一僵。
她是高高在上的回春堂老板娘,平时在镇上走到哪都有人端茶倒水。
现在竟然要她半夜三更跪在泥地里,用衣服擦泥巴?
但看到牛大力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她心里仅存的最后一点尊严彻底粉碎。
她颤抖着弯下腰,脱掉高跟鞋,白嫩的双脚踩在冰冷的地上。
然后她双膝一软,直接跪在泥地里。
苏红玉咬着嘴唇,解开黑色风衣的扣子。
风衣敞开,里面那件薄得透明的真丝吊带睡裙根本遮挡不住她熟透的身躯。
在惨白的月光下,那种视觉冲击力足以让任何男人喷鼻血。
她抓起风衣的下摆,毫无廉耻地趴在地上,用力擦拭着地上的烂泥。
胸口那两座沉甸甸的高峰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剧烈摇晃,大片雪白在牛大力的眼前晃动。
“擦干净了……大力哥……”苏红玉仰起满是汗水的脸,眼神里全是乞求,“求求你,帮我治病吧。我骨头缝里都发痒,我真的受不了了。你让我干什么我都听你的。”
牛大力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完全沦为女奴的老板娘,冷笑一声。
“进去,躺到里面那张木板床上。不许盖被子。”
苏红玉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进屋里。
她直接扑倒在那张硬木板床上,仰面躺下,双手死死抓着床沿。
黑色的吊带裙卷到了腰部以上,她根本不去遮掩,反而故意挺起腰肢,将自己最诱人的弧度毫无保留地展现给牛大力。
牛大力走进来,顺手关上门。
他走到床边,双手瞬间变得火红滚烫。
没有任何前戏,牛大力一巴掌重重拍在苏红玉光洁的大腿根部。
“啊!”
苏红玉发出一声放荡的娇呼。
牛大力的大手顺着大腿,直接滑到她的小腹。
霸道的纯阳真气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灌入她的体内。
这次的真气比白天更猛烈,直接冲进她的经脉深处,开始全面绞杀残留的寒毒。
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放大了十倍。
苏红玉浑身像过电一样剧烈抽搐。
冷汗和热汗混合在一起,把薄薄的真丝睡裙彻底浸透,死死贴在她皮肤上。
“大力哥……好烫……给我……把你全都给我……我受不了了……”
苏红玉完全丧失了理智。
她猛地松开床沿,双手死死抱住牛大力结实的手臂,拼命往自己胸口按。
她张开红唇,像个发疯的饿狼一样想要去索吻,双腿更是毫无廉耻地想要盘上牛大力的腰。
眼看就要越过最后那条底线。
“滚下去。”
牛大力暴喝一声,手臂猛地一震。
真气瞬间切断。
他反手揪住苏红玉的头发,直接将她从床上拽到了地上。
苏红玉重重摔在地板上。
失去真气滋润的极度空虚感瞬间填满大脑,她绝望地抓着自己的头发,眼泪夺眶而出。
“我大力哥不缺女人,少拿你那套在镇上卖弄风骚的把戏来恶心我。”
牛大力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手,眼神睥睨,“今天的寒毒已经压制住了。滚回去。下个月十五号,再带着另外两株野山参来见我。敢少一根须,你就等着寒气攻心烂在街上。”
苏红玉趴在地上,浑身无力地抽泣着。
她彻底被牛大力这套极限拉扯折磨疯了。
想要却得不到的痛苦,让她心里对牛大力的渴望甚至超过了对病痛的恐惧。
她知道牛大力是铁了心。
她只能委屈地捡起地上满是泥巴的风衣,裹住自己颤抖的身躯,一步三回头地看着牛大力,最后咬着嘴唇,带着满腔的饥渴和不甘,狼狈地逃出了卫生所。
另一边,村西头的寡妇张大娘家后院。
大军正躲在草垛后面抽烟。
突然,他看到几个鬼鬼祟祟的黑影顺着墙根摸了过来。
大军赶紧掐灭烟头,探出半个脑袋。
借着月光,他看清了领头的人。
竟然是被牛大力打跑的张大强!
张大强身后跟着两个满脸刀疤的陌生男人,手里还拿着麻袋和绳子。
“强哥,你那婆娘真有你说的那么水灵?三十万卖给我们洗头房,要是货不对板,上面老大可是要剁了你喂狗的!”
一个刀疤脸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
“放心吧!柳如烟那贱货结婚五年,还是个没破瓜的黄花大闺女!水灵得很!”
张大强满脸贪婪,咬牙切齿,“那贱人跟牛大力那个瘪犊子眉来眼去,老子今天晚上就把她迷晕了,连夜装车让你们带走。三十万,一分不能少!”
大军听到这话,脑子嗡的一声。
张大强这畜生,竟然真勾结了镇上的人贩子,今晚就要把柳如烟卖去接客!
大军不敢耽搁,猫着腰顺着阴影,发疯一样朝卫生所的方向跑去报信。
这事要是晚一步,柳如烟那娇滴滴的美人可就彻底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