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哥!大力哥出事了!”
大军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野狗,连滚带爬地冲进卫生所后院。
他跑得太急,脚下的解放鞋在烂泥地里打了个滑,整个人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牛大力刚洗完手,正拿着一条干毛巾擦拭指缝。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慌什么?天塌了?”
大军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是泥,根本顾不上擦。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声音都在发抖:“大力哥!张大强那个狗娘养的畜生!他……他真把镇上洗头房的人贩子招来了!我亲耳听见的,三十万!今晚就要把柳如烟迷晕了装麻袋拉走!那可是去给人当千人骑的婊子啊!”
牛大力擦手的动作猛地一顿。
干毛巾被他粗壮的手指瞬间绞紧,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那绿毛乌龟现在在哪?”
牛大力的声音没有半点起伏,却透着一股让大军头皮发麻的寒气。
“就在张大强自己家!那几个人贩子手里还拿着麻袋和绳子,眼看就要进院子了!大力哥,咱去晚了,那娘们可就真毁了!”
大军急得直拍大腿。
牛大力一把将毛巾甩在木桌上。
“带路。去看看这太监到底长了几个胆子。”
牛大力大步走出卫生所,大军赶紧捡起墙角那根还沾着血的镀锌钢管,小跑着跟在后面。
与此同时,村西头张大强家的破瓦房里。
柳如烟正蜷缩在里屋硬邦邦的土炕上。
她脸色惨白得吓人,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白天刚被张大强当街毒打,加上体内被牛大力用纯阳真气强行冲开的经络还在隐隐作痛,她现在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房门被一脚踹开,张大强端着一个豁口的粗瓷大碗走了进来。
“死娘们,别装死。起来把这碗水喝了。”
张大强满脸横肉因为兴奋而扭曲,眼神里全是一种病态的疯狂。
柳如烟别过头,闭上眼睛,根本不想搭理这个让她恶心透顶的男人。
自从见识了牛大力那强悍如虎的体魄和霸道的力量,她再看张大强这个天生阳痿的软蛋,只觉得一阵作呕。
“老子让你喝水!”
张大强怒吼一声,直接冲上前,一把揪住柳如烟散乱的头发。
柳如烟发出一声痛呼,被迫仰起头。
张大强顺势捏住她的下巴,两根手指用力一抠,硬生生撬开她的嘴。
他端起那碗水,直接往柳如烟的嘴里灌。
“咳咳咳!你给我喝的什么……咳咳……”柳如烟拼命挣扎,大半碗水顺着她的下巴流进了脖子,但还是有一小部分被强行灌进了喉咙里。
张大强一把甩开她,大碗“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砸得粉碎。
“喝的什么?当然是让你变成荡妇的好东西!镇上黑市买的,一头母猪喝了都得发狂!你这臭婊子不是骨头硬吗?不是去卫生所脱光了勾引牛大力吗?老子今天就把你卖去洗头房,让你天天被十个八个男人轮流伺候,看你还怎么清高!”
张大强笑得极度癫狂,口水喷了一地。
柳如烟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张大强。
她想爬起来往外跑,但刚一动弹,小腹深处突然窜起一股无法形容的燥热。
这股燥热和她体内的极寒绝症瞬间发生了剧烈的冲撞。
迷药的药性极其猛烈,眨眼间就游走到了她的四肢百骸。
“好热……”柳如烟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娇喘。
她浑身的力气被瞬间抽干,直接瘫软在炕上。
白皙的皮肤肉眼可见地泛起一层病态的潮红,眼神开始涣散。
张大强见药效发作了,立刻转身跑出里屋,打开了院子的大门。
两个满脸刀疤、流里流气的男人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领头的刀疤脸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扛着一个脏兮兮的麻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强哥,办事够利索的。验完货,三十万立马打你账上。”
刀疤脸搓着手,两眼放光。
“那还等什么,赶紧进去看!老子说话算话,绝对的原装货!”
张大强点头哈腰地在前面引路。
刀疤脸走进里屋,一眼就看到了瘫在炕上来回扭动、双手死死抓着领口想要撕扯衣服的柳如烟。
那饱满的身段、勾人的腰肢,加上药效催发出来的放荡神态,简直是个要人命的尤物。
刀疤脸眼珠子都红了,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妈的,这娘们也太带劲了。强哥,老子今天走不动道了,必须先在这儿开个苞再带走。你们俩出去给老子把门!”
张大强不仅不阻拦,反而一脸谄媚:“您随便玩,随便玩!只要三十万不少我的就行。我这就给您关门!”
张大强说着就要退出去。
刀疤脸猴急地脱掉上衣,露出满是胸毛的胸膛,像饿狼一样直接朝柳如烟扑了过去。
“美人儿,哥哥来疼你了!”
就在刀疤脸那双脏手距离柳如烟的胸口还有不到三厘米的瞬间。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张大强家那扇本就不结实的实木大门,连带着门框上的烂砖头,直接被一股狂暴的力量从外面强行踹飞。
两米高的大木门在半空中翻滚了一圈,狠狠砸在院子中间的磨盘上,摔得四分五裂。
木屑横飞。
张大强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刀疤脸也被这动静吓得一激灵,猛地转过头,破口大骂:“草泥马的,谁不长眼敢坏老子的好事!”
门外的黑暗中,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踏入院子。
牛大力双手插在宽大的裤兜里,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窟窿。
大军拎着钢管,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气势汹汹。
“大力哥……”柳如烟听到动静,残留的最后一丝理智让她勉强睁开眼。
看到那个强壮如铁塔般的男人,她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连声音都在发抖。
“哪来的乡巴佬?强哥,这瘪犊子谁啊?”
刀疤脸还没弄清楚状况,随手抄起炕边的一把铁锹,凶神恶煞地盯着牛大力。
张大强看清来人,魂都快吓飞了。
他白天可是亲眼看着牛大力是怎么把赵家的十几个打手废掉的。
他顾不上地上的泥,手脚并用地往后爬。
“大哥……他就是牛大力……那个活阎王……”张大强说话直打结,裤裆里直接渗出一滩黄水,尿了。
“草!我管他什么牛大力马大力!敢耽误老子爽,老子今天一锹劈了他!”
刀疤脸在镇上横行霸道惯了,根本不把一个村里的泥腿子放在眼里。
他怒吼一声,双手握紧铁锹的木柄,使出吃奶的劲,朝着牛大力的脑袋狠狠劈了下去。
铁锹刃带着风声,呼啸而至。
牛大力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站在原地动都没动,只是在铁锹即将劈中面门的瞬间,猛地伸出右手。
那只布满老茧、宽大粗糙的手掌,直接精准无误地一把抓住了生锈的铁锹头。
“砰!”
一声闷响。
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刀疤脸双臂发麻,虎口瞬间撕裂,鲜血直接崩了出来。
刀疤脸大惊失色,拼命往回抽铁锹,却发现那把铁锹就像长在了牛大力的手里,纹丝不动。
“就你这种连杀鸡都不配的废物,也敢碰我的病人?”
牛大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他右手五指猛然发力。
“咔吧!”
精钢打造的铁锹头,硬生生被牛大力徒手捏得变了形,卷成了一团废铁。
刀疤脸直接吓傻了,连退了两步,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你……你他妈是人是鬼……”
牛大力没给他继续废话的机会。
他抬起右腿,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刀疤脸的肚子上。
刀疤脸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直接倒飞出去四五米远,“轰”的一声重重砸在土墙上。
那面破败的土墙被砸出一个大坑,土块哗啦啦地往下掉。
刀疤脸落在地上,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两眼一翻,当场昏死过去。
另一个跟着刀疤脸一起来的混混,手里还拿着麻袋。
看到这恐怖的一幕,吓得麻袋都掉在了地上。
他转身就往大门外跑。
牛大力反手一把抓住那人后衣领。
像拎小鸡一样直接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跑?”
牛大力冷哼一声,扬起那蒲扇大的巴掌,对准那混混的脸就是狠狠一个大耳光。
“啪!”
这一巴掌势大力沉。
混混的半边脸肉眼可见地塌陷下去,几颗带着血的槽牙直接飞了出去。
混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整个人被抽得在半空中转了半个圈,重重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就彻底不动了。
从牛大力进院子,到两个洗头房的打手被废,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
院子里死一般寂静,只有张大强牙齿打颤发出的“咯咯”声。
张大强跪在地上,拼命地磕头,额头砸在碎砖头上,磕得满脸是血都浑然不觉。
“大力哥!爷爷!祖宗!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我再也不敢了!您高抬贵手,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张大强一边哭嚎,一边疯狂扇自己的耳光,扇得啪啪作响。
牛大力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张大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把自己的老婆下药卖给别人骑。张大强,你算是把太监这两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牛大力的声音没有半点温度。
他抬起那只穿着烂解放鞋的脚,直接踩在张大强撑在地上的右手臂上。
“大力哥……不要……啊!!!”
牛大力脚下一碾。
“咔嚓!”
刺耳的骨头断裂声在夜空中回荡。
张大强的右小臂被硬生生踩成了几截。
骨头茬子甚至刺破了皮肉,露在外面。
张大强疼得五官扭曲,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在地上疯狂打滚。
“大军。”
牛大力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在!大力哥您吩咐!”
大军兴奋得浑身发抖,这种把人踩在脚底下碾压的感觉太爽了。
“把这三个杂碎捆结实了。扒光衣服,扔到村东头的猪圈里去。给他们喂点催情的母猪饲料,让他们今晚在猪圈里好好爽爽。”
牛大力冷酷地下达命令。
“得嘞!大力哥您瞧好吧!”
大军找来绳子,手脚麻利地把三个半死不活的人像捆年猪一样绑起来,一路拖出了院子。
院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牛大力转过身,深邃的目光透过没有门扇的门框,看向了里屋炕上的柳如烟。
柳如烟此时已经被烈性迷药彻底摧毁了理智。
她身上的粗布褂子已经被自己扯开了一大半,大片白花花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她像一条蛇一样在炕上疯狂扭动,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黏腻喘息。
牛大力大步走进里屋,反手带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