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红玉脸色瞬间沉到了谷底。
在青阳镇,从来只有她拿捏别人的份,还从来没有哪个泥腿子敢对她动手动脚。
她猛地抬起手,一巴掌重重拍开牛大力捏在自己下巴上的手。
“啪”的一声脆响在回春堂里格外刺耳。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脚上还沾着牛粪的乡巴佬,敢碰老娘的脸?”
苏红玉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件紧身的大红色旗袍都快被撑爆了。
她后退一步,指着牛大力的鼻子破口大骂:“想睡老娘?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穷酸样!阿彪!带人给我死出来!把这不知死活的瘪犊子腿打折,直接扔到大马路上去!”
话音刚落,药铺后院那扇厚重的木门被人一脚粗暴踹开。
四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从里面冲了出来。
领头的男人叫阿彪,身高一米九,光着膀子,胸口纹着一条下山虎,胳膊上的肌肉结成一个个硬块。
他手里拎着一根手腕粗的镀锌钢管,满脸杀气。
剩下三个壮汉也都拿着铁棍和砍刀,直接把牛大力和大军围在中间。
大军吓得双腿直打哆嗦,咽了一口唾沫,死死拽住牛大力的衣角。
“大力哥,咱好汉不吃眼前亏。这可是赵二爷的人,那钢管砸下来可是要出人命的!咱赶紧跑吧!”
牛大力连看都没看大军一眼,反手一把将大军推到门外的安全地带。
“闭上你的嘴,在外面站着看戏。”
苏红玉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冷笑:“现在知道怕了?晚了!阿彪,给我往死里打,留口气就行,出了事我表哥赵二爷兜着!”
阿彪狞笑一声,脸上的横肉挤在一起。
他双手握紧镀锌钢管,大吼一声,对着牛大力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钢管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风声。
牛大力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就在钢管距离他头顶只有不到十厘米的时候,牛大力猛地抬起右手。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动作。
牛大力宽大的手掌直接硬生生抓住了砸下来的钢管。
“砰”的一声闷响。
巨大的反震力震得阿彪虎口裂开,鲜血直流。
阿彪瞪大了眼睛,拼命想要把钢管抽回来,却发现那根钢管像是在牛大力的手里生了根,纹丝不动。
“就这点力气,也出来当狗?”
牛大力冷哼一声。
他手腕猛地发力,五指猛然收紧。
那根坚硬的镀锌钢管在牛大力的手里直接瘪了下去。
紧接着,牛大力抬起右腿,一脚重重踹在阿彪的肚子上。
阿彪那两百多斤的壮硕身躯,就像个破麻袋一样直接飞了出去。
足足飞出五六米远,重重砸在药铺的红木中药柜上。
实木柜台被砸得粉碎,抽屉里的当归、党参撒了一地。
阿彪吐出一大口鲜血,两眼一翻,当场疼晕过去。
剩下三个壮汉完全没反应过来。
牛大力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大步冲进人群。
他一拳砸在第二个打手的脸上,伴随着骨头断裂的清脆声,那人的鼻梁骨彻底粉碎,整张脸瞬间塌陷下去,惨叫着倒在地上捂脸打滚。
第三个打手举起砍刀朝牛大力的腰部砍来。
牛大力侧身闪过,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掰。
“咔嚓”一声,手腕直接折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打手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牛大力顺势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膝盖骨瞬间碎裂,打手整个人瘫倒在地,捂着断腿疯狂哀嚎。
最后那个打手已经吓破了胆,手里的铁棍直接掉在地上。
他转身就想往门外跑。
牛大力大步跨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单手将他整个人提到了半空中。
那打手双腿乱蹬,尿液顺着裤管滴答滴答流在地板上,直接被吓尿了。
牛大力像丢垃圾一样,随手一甩,将他砸在门外的大街上。
整个过程发生得太快。
从阿彪动手到四个人全军覆没,连一分钟都没用到。
门外围观的街坊邻居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一个个瞪大眼睛看着大厅里那个身形狂野的男人,一句话都不敢说。
回春堂里死一般寂静,只有地上三个打手痛苦的呻吟声。
苏红玉脸上的冷笑彻底僵住了。
她引以为傲的赵家打手,在这小子面前连一招都撑不住。
她看着牛大力那双没有丝毫感情的眼睛一步步逼近,心脏狂跳。
“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表哥绝对会带人屠了你们村!”
苏红玉声音发颤,高跟鞋不自觉地往后退,后背死死贴在柜台上,退无可退。
牛大力走到她面前,正准备开口。
就在这时,苏红玉突然脸色惨白。
一股极度冰冷的寒气从她的小腹深处猛地爆发出来。
这是她由于常年欲求不满加上乱用烈酒泡澡落下的极寒绝症。
平时这病到了深夜才会发作,但今天因为极度的惊吓和恐惧,情绪剧烈波动,导致寒气提前反噬。
这股寒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狂暴。
“啊!”
苏红玉发出一声凄惨的尖叫。
她双腿瞬间失去所有力气,直接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双手死死捂着小腹下三寸的位置,整个身子蜷缩成一只熟透的大虾。
豆大的冷汗从她额头上疯狂涌出,直接弄花了她精致的妆容。
汗水顺着脖子流进胸口的沟壑,把大红色的旗袍浸透。
痛。
深入骨髓的痛。
苏红玉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正在被成千上万根冰锥疯狂扎刺。
她甚至感觉到小腹里的血液都在结冰。
她在地上剧烈打滚,高开叉的旗袍直接卷到了腰部,露出大片白花花的大腿和黑色的蕾丝边。
但她现在完全顾不上什么廉耻,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让她只想一头撞死在墙上。
大军在门外看傻了,赶紧跑进来问:“大力哥,这娘们怎么突然羊癫疯了?”
“不是羊癫疯,是寒气封心。她没救了,最迟半个小时,她体内的血液就会冻住,当场暴毙。”
牛大力双手抱胸,冷眼看着在地上翻滚的苏红玉。
苏红玉听到这话,心里的防线彻底崩溃。
她知道牛大力说的是真的,那种死亡的冰冷已经蔓延到了她的胸口,她连呼吸都觉得肺里在往外吐冰碴子。
“救我……求求你……救我……”苏红玉伸出惨白的手指,死死抓住牛大力脚上的烂解放鞋。
她扬起那张全是汗水和鼻涕的脸,再也没有了刚才高高在上的老板娘架子,声音卑微到了极点。
“刚才不是要打断我的腿吗?不是要找赵二爷弄死我吗?”
牛大力一脚踢开她的手,声音冰冷。
“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神医,只要你救我,钱、药材,我回春堂全送给你。你要什么我都给……我不想死啊……”苏红玉急得哭了出来,眼泪混合着汗水在脸上流淌。
她现在才明白,在生死面前,什么赵家表哥,什么高傲自尊,全都是狗屁。
牛大力看着她这副卑微求饶的贱样,冷冷开口:“一百万的药材,白送我。能不能做到?”
“能!马上送你!白给!”
苏红玉疯狂点头,声音嘶哑。
“起来。去里屋。”
牛大力丢下这句话。
苏红玉试着从地上爬起来,但双腿完全冻僵了,连站都站不稳。
牛大力冷哼一声,走过去直接一把揪住她旗袍的后领子。
像拖一条死狗一样,硬生生把一百多斤的苏红玉从大厅拖进了后院的里屋。
“大军,把门关死。谁敢进来,给我往死里打。”
牛大力头也不回地吩咐。
大军立马精神抖擞,捡起地上一根钢管,像个门神一样守在里屋门口。
里屋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中药味。
正中间摆着一张硬邦邦的长条形木制分拣桌。
牛大力手一松,苏红玉像一滩烂泥一样摔在地上。
她痛得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神哀求地看着牛大力。
“脱掉丝袜。那东西挡着经络散热。”
牛大力拉过一把木椅子坐下,居高临下地命令。
苏红玉愣了一下,但腹部的剧痛让她根本没时间犹豫。
她颤抖着双手,顺着大腿根部,狼狈地将那层肉色的丝袜撕扯下来,胡乱扔在地上。
光溜溜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冻得发紫。
“爬上桌子,躺平。旗袍掀起来。”
牛大力没有任何废话,语气强硬。
苏红玉咬紧后槽牙,手脚并用,艰难地爬上半米高的木桌。
她仰面躺在硬木板上,双手发着抖,将紧绷的旗袍下摆一点点掀了上去,直到露出白皙平坦却布满冷汗的小腹。
她紧紧闭上眼睛,眼睫毛狂颤,不敢看牛大力的脸。
牛大力站起身,走到桌边。
他深吸一口气,《纯阳诀》疯狂运转。
两只宽大的手掌瞬间变得滚烫发红,仿佛烧红的铁块。
牛大力没有丝毫怜香惜玉,那双滚烫的大手直接粗暴地按在苏红玉小腹的神阙穴和关元穴上。
“啊!”
苏红玉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这声音里夹杂着痛楚,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舒爽。
霸道的纯阳真气像一条火龙,粗暴地撞开她体内淤积多年的寒气死结。
极寒与极热在小腹交汇,那种深入骨髓的酥麻感直接从肚脐眼窜到尾椎骨,然后轰的一下炸开,流遍全身每一个细胞。
痛楚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难以忍受的火热和极致的快感。
苏红玉浑身肌肉剧烈抽搐。
她常年守寡,身体极度渴望阳刚之气的滋润。
牛大力这纯正的男人真气,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一万倍。
她完全失去了理智,双腿猛地弓起,膝盖死死夹住牛大力的腰。
她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呢喃,哪里还有半点镇上女老板的端庄。
就在她的手指刚触碰到牛大力裤头的一瞬间。
牛大力冷笑一声,双手猛地往后一抽。
纯阳真气瞬间切断。
所有的快感戛然而止。
苏红玉整个人僵在桌子上。
那种被狠狠吊在半空中的极度空虚感,直接将她逼疯。
她睁开眼睛,眼神里全是急切和疯狂的渴望,像个瘾君子一样看着牛大力。
“神医……怎么停了……我还要……求求你全给我……”她急得眼泪直掉,主动把身子往前凑,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揉进牛大力怀里。
“啪!”
牛大力毫不留情,反手一巴掌抽在苏红玉的大腿上。
清脆的响声在里屋回荡。
苏红玉被打得一哆嗦,眼里的疯狂褪去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和屈辱。
“你当我是什么人?你想治就治,想要就要?”
牛大力拍了拍手,看着衣衫不整、满脸情欲的苏红玉,声音冷酷到了极点,“今天只保住你的命。你体内的寒毒,一成都还没化解完。”
“那……那怎么办?”
苏红玉慌了,那种空虚感还在折磨她的神经。
“那一百万的药材。今晚十二点,你亲自送到桃花村卫生所。”
牛大力转过身往外走,“记住,你一个人来。敢带人,或者迟到一分钟。以后你就算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再碰你一下。把衣服穿好,滚出去让你的人把门修了。”
牛大力推开门,带着大军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回春堂。
苏红玉瘫软在分拣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旗袍完全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
她感受着小腹残留的那一丝霸道余温,脑海里全都是牛大力那强壮的身躯和滚烫的双手。
她知道,自己的命,还有这三年来压抑的身心,已经彻底被这个农村小子死死攥在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