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就拿个破碗去讨口，别没脸没皮的在这儿讹人。”黄金莲上前一步，挡在了刘长年的前面。
“以前，大伙只知道红星村穷，没想到红星村还这么不要脸，为了讹钱，硬要给好人瞧病。”
“说我就说我，你扯红星村干啥？我又不是红星村的人。”姜七夕蹙眉。
对她有意见，冲她来就好，扯啥红星村?!
这样拉仇恨，也不怕被人套麻袋。
“不是红星村的人，你住红星村干啥？打秋风吗？”黄金莲语带嘲讽。
“我打秋风，总好过有些人搞破鞋，睡自个儿的小叔子。”姜七夕轻哂。
此话一出，黄金莲、刘长生和刘老太太齐齐变了脸色。
看向姜七夕的目光，更是如同见了鬼一样。
可能是意识到了什么，刘家的亲戚朋友齐刷刷看向了黄金莲和刘长生。
就连面相憨厚的刘长年都一脸怀疑地看向了自己的媳妇和弟弟。
这下，黄金莲和刘长生的心更慌了。
二人甚至都不敢抬头去看众人的眼睛。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刘老太太扬手就朝姜七夕打去。
那力道真要打在一个几岁娃娃的身上，不伤筋动骨都要鼻青脸肿。
王大勇、田岩忙冲过去想阻止。
一只大掌却先他们一步钳制住了刘老太太挥出的胳膊。
见拦自己的是自己的儿子，刘老太太当即就炸了。
“你个白眼狼，这小不要脸的都骑到自家人的脖子上了，你不说为自家人出头，你还帮着她，你不会是看上她……”刘老太太怒声咒骂的同时，空出来的那只手不忘朝刘长年狠狠地挠去。
眼瞧刘老太太的爪子就要挠上刘长年的脸……
“咻~”一道细微的破空声响起。
刘老太太只觉自个儿的胳膊一疼，然后整个人就失控般地飞了出去。
“嘭！”
“哎哟！”
重物落地的声音和痛呼声同时响起。
这变数只在一瞬间。
众人甚至都没瞧清刘老太太是怎么自己摔飞出去的。
“妈……”
“妈……”
黄金莲、刘长生慌忙去扶。
“哎哟！哎哟……”刘老太太左手扶着她那只已经疼得失去了知觉的右胳膊，不断哀嚎。
趁着刘家亲戚朋友的注意力这会儿都在刘老太太的身上，姜七夕的小肉手搭上了刘长年的手腕。
刘长年竟也没动，由着姜七夕替他把脉。
等刘家人和刘家的亲戚朋友反应过来，姜七夕已经把完了脉。
“怎么样？”田岩是真好奇。
虽然已经猜到了，可从姜七夕的嘴里说出来，那感觉是不一样的。
“除了有些营养不良，身体很健康。”姜七夕如实回答。
这年头，大家的日子都不怎么好过，有点营养不良也算正常。
“你为什么一定要替我把脉？”刘长年问。
“因为我想证实一件事。”姜七夕仰头看着他。
眼底多少带了点怜悯。
听说他和黄金莲已经结婚好几年了……
“证实什么事？”刘长年只觉不是啥好事。
“你确定想知道？”姜七夕一错不错地盯着他。
“……确定。”刘长年只犹豫了一瞬，随即点头。
“有一种男人，他是属于那种先天不足的……”姜七夕意有所指地看了眼细胳膊细腿的刘长生。
那赤果果的目光让刘长生的脸如同被火燎了一般迅速滚烫起来。
“小丫头片子，你要再敢胡说八道，我打死你信不信？”他恶狠狠地瞪向姜七夕。
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过去咬她一样。
姜七夕冲他无声地笑了笑，挑衅意味十足。
“我又没有说你，你急什么？”
“你……”刘长生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刘家的亲戚朋友看向刘长生的目光都变了。
之前还是很隐晦的探究，现在都是一副瞧热闹、看好戏的模样。
有些甚至还露出点幸灾乐祸和鄙夷。
“姜小神医，你接着说……”刘长年双拳紧握。
“刚才我说到哪里了？”姜七夕一脸天真模样。
“说到有一种男人，先天就不足……”刘家的一名亲戚看热闹不嫌事大。
“哦，对对对，说到男人的先天不足……”姜七夕装模作样地一拍脑门。
“他这先天不足，不足在哪里呢？”
一句话，瞬间勾起了众人的兴趣。
“不足在哪里啊？”刘家的那名亲戚忙问。
“自然是不足在他的精子上面。”怕众人听不懂精子的意思，姜七夕又解释了一句，“就是他生孩子的种子。”
“因为他的种子有问题没办法造出健康的胚胎，所以怀上他孩子的女人都没办法顺利地产子。”
“一般不超过三个月就会自己流掉。”
“你胡说……”刘长生这会儿也顾不得亲妈还在哀嚎，冲过去就要打姜七夕。
王大勇、田岩立马上前将人拦住。
“你碰她一下试试？”
面对牛高马大的王大勇和田岩，只会窝里横的刘长生瞬间就蔫了。
想到大花和黄金莲之前的种种，刘家的亲戚朋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以前……
大伙都以为是刘家的祖坟没埋对地方。
万万没想到是这种污糟事。
这会儿，刘家的亲戚朋友看向刘长年的目光都是怜悯与同情。
结婚几年了，黄金莲居然没给他怀一个孩子。
“以前，我就觉得他俩眉来眼去的不对劲，我家那口子还说我心思脏……”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黄金莲可流了好几个孩子了。”
“那可不，我记得那会儿大花好像都还没进门……”
……
刘家的亲戚朋友你一言我一语。
虽然都压着声音，可还是断断续续地传入了刘家人的耳朵里。
“她胡说的，我们没有……”黄金莲涨红着脸否认。
“我的孩子都是我不小心摔掉的，不是她说的那样……”
“哟，摔掉的？你还真是会摔啊，几年摔掉五六个孩子。”刘家的那名亲戚轻嗤一声。
刘家的亲戚朋友都暗戳戳交换起眼神。
在场的都不是傻子。
摔掉？
一个两个摔掉说得过去，五六个全摔掉了？
哄傻子呢！
黄金莲面色一白，一时间竟无法反驳。
“黄金莲，我看你别叫黄金莲了，改潘金莲吧！潘姓更合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