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彻底放弃思考。
摸一个是摸，摸五个也是摸。
她保持着左手轻抚厉烽和陆凛头发的动作，右手轮流安抚凌昭和白翊，又分出一根手指挠了挠981的下巴。
981舒服得眯起眼，喉咙里发出响亮的咕噜声。
凌昭和白翊差点没绷住表情。
【叮——！】
【任务完成！】
【恭喜您，您已成功将他们“摊”成了五张舒服的饼。请问是否需要解锁成就“饼铺掌柜”？】
温眠：“……”
【任务奖励计算中……】
【觉醒分 600，魅力值 60，羁绊总值 45，技能“被撸着好舒服”已升级Lv.7】
【解锁新头衔：撸遍天下无敌手的掌心神明】
【头衔效果：对“渴望被安抚”的目标天然吸引力 30%，被抚摸者的满意度额外 20%】
【叮——！】
【激活新天赋：战斗同调】
【天赋详情：主动能力。短时间内与一个羁绊深厚的伙伴进行深度同步，共享感官，并小幅提升双方的反应速度和默契。】
温眠盯着眼前淡金色的系统面板。
共享感官？同步战斗？
这能力……好像暂时用不到。
*
翌日，她被陆凛带回了研究所。
舱门滑开，陆凛率先走出去。
“温眠，跟上。”他冷淡道。
到了研究所，发现很热闹。走廊里来往的研究员和安保人员纷纷在讨论着什么话题。
“听说了吗？后天就是饲养员考核了……”
“这次几个怪物新人全凑一起了，有好戏看。”
“我赌林涵儿！她的影狼上次把测试傀儡撕得只剩零件。”
“塞西尔的水晶蝎才吓人好吗？S级稀有度，精神毒素连防护罩都能渗透！”
“荒川那组才邪门……”
窃窃私语顺着空气飘过来。
温眠脚步顿了顿。
饲养员考核？
两天后？
她怎么完全没收到通知？
走在前面的陆凛忽然停下，侧过脸：“你的考核申请表，三天前就应该交了。”
温眠愣住：“我……没人告诉我需要申请。”
陆凛沉默了两秒。
“现在去补交，我签字。”
凌昭凑过来，小声快速交代：“考核分两部分，理论笔试、和‘实验体对战’。温小姐，你这两天抓紧准备，论坛上有往届题库，我发你链接。对了，你对手资料看了吗？”
温眠摇头。
凌昭掏出便携光屏快速划了几下：“喏，内部论坛都炸了。热门选手三个——”
“林涵儿，负责的影狼攻击性评级A，潜力巨大。”
“塞西尔，基因工程那边保送来的天才，刚培育出的‘水晶蝎’，稀有度S。”
“荒川，人比较孤僻，他负责的是‘铁甲犀’。”
“论坛开盘了。”
凌昭把光屏转向她，只见热帖标题格外醒目：
【本期饲养员考核胜率预测！下注截止倒计时48小时！】
主楼列出了详细赔率：
-林涵儿＆影狼：1赔2.5
-塞西尔＆水晶蝎：1赔2.0
-荒川＆铁甲犀：1赔3.0
-其他候选人（统称）：1赔15.0
温眠在“其他候选人”那一栏里，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她的胜率预测：0.3%。
跟帖已经刷了几百楼。
走在前面的陆凛，脚步放缓了一瞬。
“凌昭。你什么时候对温饲养员这么上心了？”
语气不咸不淡。
凌昭立刻闭嘴。
……
温眠开始准备饲养员考核。
在去档案室补交申请表的路上，两个研究员在闲聊。
“裴研究员接手了那只狗系？”
“谁让原饲养员这段时间‘失踪’呢？按规定，无人照管的实验体必须移交。”
“我昨天路过c区，听见里面叫得那叫一个惨……裴研究员又上电击了吧？”
“嘘，小声点。她说了，那狗崽攻击性数据超标，必须‘矫正’。”
温眠的脚步钉在原地。
K-9少年。
确实……很久没去看他了。
心脏像是被什么攥紧了。
温眠调转方向，径直朝c区饲养单元跑去。
跑了一半，她被叫到了管理办公室。
主管王姐掀起眼皮。
“温眠啊，坐。”
“很快就要考核了，你知道吧？按照《饲养员考核规程》第七条，参加者名下必须有至少一个‘在册实验体’。”
“你的问题在于，你手底下，一个‘在册’的都没有。”
温眠没说话。
编号981是特级高危实验体，档案密封，信息不公开。
在研究所的官方记录里，她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她名下只有K-9。
“可惜，K-9他现在归裴研究员了。裴研究员明确表示，考核期间不对外借调。”
“所以呢，”王姐往后一靠，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新的移交文件，推到温眠面前，“我给你分配了个新的。凑个数，让你够资格上场。”
温眠看向那份文件。
照片栏里，是一只很小很小的东西。
毛茸茸的，有点像仓鼠，但耳朵特别大，眼睛水汪汪的，蜷缩在观察箱的角落里，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编号104，别称“绒绒”。
物种：情绪感知型迷你啮齿科改造体。
攻击性评级：E（最低）
备注：极易受惊吓，受刺激时会释放安抚性信息素（效果微弱）。战斗价值：无。科研价值：低。建议用途：情感陪伴型宠物。
温眠：“这？……”
“这什么这？”王姐挑眉，“有就不错了。不要的话，名额空缺，按规矩你不能参加考核。”
温眠只好收下。
“哈哈，这就对了嘛。其实绒绒挺好养的，不吵不闹，就是爱哭。哦对了，它一害怕或者难过就会掉眼泪，你得随时备着纸巾。”
透明的便携饲养箱被推到温眠面前。
箱子里，那只毛茸茸的小东西正把自己团成一个球，微微发抖。
透过箱壁，能看见它大大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要掉不掉。
“手续办好了，直接带走就行。”
“考核，好好表现啊。虽然……呵，带着这么个玩意儿，也别抱太大希望。”
……
门外。
“给她了？”
“给了。就那个哭包104。”
“啧……只剩两天了，够建立羁绊么？在考核前两天临时塞给她一个实验体，太仓促了吧。”
“谁知道呢。反正她手里没别的牌了，这次啊，肯定淘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