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云嫣然走了进来。
会媚术的女人,迈着妖娆的步子,嘴角含笑看着我。
我伸开胳膊,她就钻到了我怀里,我夸她:“阿然,你这双眼睛太奇妙了,看狗都那么深情。”
“彬哥,你太不拿自己当回事了,我在看着你哦。”
云嫣然面对面靠近,鼻子贴到一起才算打住,娇嗔道,“一看你就有事问我,想聊点什么?”
“刚才看你给那个摔伤的女人推拿,很用心。简单一个场面,就让我发现了你的善良。”
“我是医生,医者仁心。”
云嫣然翘着嘴唇的样子有点骚,可她说的话可能是真诚的。
为了达到某些目的,施展过媚术,但她也可能是个好医生。
我开始了自己的套路,紧锁眉头盯着她的脸,低沉道:“有点不妙,从你的面相看,07年你有血光之灾。”
如果云嫣然跟虎门镇沈家有联系,了解沈家的事,那么我这么说,她肯定会有不自然的反应。
可是,她的反应却很是自然,似乎只是在考虑自己,好奇道:“彬哥,你真会看相?”
我继续发挥,说着:“不但会看相,也会算命,我算命的本领跟香江神算子裴永真有一拼。”
“哦,噗嗤……”
“阿然,你笑喷的样子好像放屁啊。”
“彬哥,你混蛋。”
云嫣然再次扑到我怀里,扭动身体撒娇,“世上可以用各种门道算命的人真多,可又有几个敢说自己水平能媲美香江神算子?
彬哥,我又要在你的面前自作聪明了,虽然我知道这样不好。
你说我有血光之灾,就是为了提到香江神算子?
你不需要多问,我可以直接告诉你,我认识裴先生,见过面,但是不熟。
我的媚术不可以用来对付裴先生,因为没用。
我不可以求裴先生帮忙,因为没资格。”
看到我没什么反应,云嫣然忽而伤感了,又说,“如果我师父花仙子活着,她就可以找香江神算子帮忙。
师父面子好大,可师父被异能右手阿酷一巴掌扇死了。”
云嫣然开始了哭泣,我的心忽然乱了。
接下来,我该和云嫣然聊点什么?
“阿然,你印象里,裴永真算一个什么样的人,赌钱吗?”
“赌钱,总是输,口头禅是破财消灾。多次参与别人因果的人,很在意这个。”
“可以理解。”
“彬哥,其实你不关心神算子是不是赌徒,但你很想知道,神算子跟蓝道的关系。”
“阿然,你太聪明了,这样不好。”
我这么说相当于承认了,我关心的就是这个。
云嫣然似乎在回忆往事,轻声道:“神算子裴永真跟蓝道是有交集的,曾经给香江一个大富豪做局,骗财骗色,差点让人做掉。”
跟会媚术的兰花女聊这个,果然有收获。
我心里一阵兴奋,问道:“后来怎么摆平的?”
云嫣然嘴角飞过一抹笑,居然说:“一摆就摆平了。”
“好玩。”
我抚摸阿然,笑道,“总要有段位极高的人帮忙,要不然如何摆平?”
云嫣然沉默之后,悠然道:“具体情况我不是很了解,也许裴先生是自己帮了自己,毕竟神算子是很有办法的。”
我点燃一支烟,半开玩笑:“神算子肯定算不出,自己什么时候会被人弄死。”
“那是当然,玄门相师拒绝给自己算命,退一步说,即便给自己算了,也算不明白日日夜夜。”云嫣然说着。
“所以,神算子需要人罩着。”
我起身踱步,提醒道,“今天我跟你聊的内容,不要告诉任何人。”
“遵命啊,我的彬哥。”
说着,云嫣然摆出了不雅姿势。
我笑道:“今天算了,改天。”
离开一楼阿然诊所,我去了二楼打工人KtV。
给王丽娜、何欢、野豹子开了会。
我这个小场子,运营一直很正常,每天都在赚钱。
来这里的都给我面子,几乎没有闹事的。
王丽娜扶着我的肩,笑着:“彬哥,有人说,你的打工人KtV,相当于旧魔都的和平饭店。
不管打工人有多大仇怨,走进打工人KtV,都不可以动手。”
我漫不经心问道:“谁说的?”
“王老八!”
“这名字有气势,混哪里?”
“家具城装卸工。”
“牛逼!”
我喊道,“靠力气吃饭,不丢人!”
王丽娜和何欢一阵笑。
一旁的野豹子却是面色凝重,像是回忆起了什么。
“野豹子,你咋了?”
“彬哥,原来山晋忻州一个黑煤窑里,也有个叫王老八的。”
“然后呢?”
“他通过半年的努力,去掉了中间那个老字,他在下煤窑,他婆姨在家里偷汉子。”
看到王丽娜和何欢不高兴,野豹子挠了挠头,跑走了。
我问王丽娜:“最近,你跟野玫瑰有联系吗?”
王丽娜笑着:“没有啊,野玫瑰是奥利达的大总裁,没工夫搭理我。”
“娜姐,其实你可以去奥利达电子公司,去给野玫瑰当助理,我一直把你困在这里,耽误了你的前程。”
“彬哥,留在你身边才算有前程呢。
彬哥,一直到今年我才想明白,只要你在莞城混,打工人KtV就不能关门。”
王丽娜这么善解人意,我怎么会不感动。
拿出钱夹子,给了王丽娜和何欢一人两千零花钱。
也不能厚耻薄彼,我离开打工人KtV,走到楼下,也给了野豹子两千。
野豹子欢天喜地跑去另一座商业楼的烟店,喊着:“买一条华子犒劳自己。”
我开车在路上兜风,穿过多个镇。
回到白马湖别墅,天都黑了下来。
柳如烟和阿莲在我家,柳如烟笑问:“阿彬,你好嗨啊,去看过了沈闻达送你的大别墅?”
我摇头:“没去啊,我兜风看到了日新月异的市容,所以好开心。”
家里佣人王秋霜走过来,问我有没有在外面吃晚饭,我说吃过了。
走楼梯上楼,阿莲笑问:“阿彬,你在外面吃了刀削面?”
“真让你说对了,是不是我嘴里有蒜味儿?”
“我不是闻到了什么,而是看到了你的内心。我是你孩子的妈,明白你兜风看风景后,就喜欢找一家山晋风味的馆子。”
阿莲微笑说着,伸手摸肚子。
我搂住了她的肩,轻声道:“怀孕还不到一个月,能摸到什么?”
“仿佛感觉到了小宝宝的胎心。”
阿莲充满向往。
阿莲应该会是个好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