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站在咖啡馆门口，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齐达内，我需要跟你谈一件事，现在。”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大卫，你每次说现在，都意味着我接下来几天睡不了觉。”
“这次你更要睡不着了，我马上到你办公室。”
“关于什么？”
“关于巴黎圣女和赵飞！”
二十分钟后大卫推门进来。齐达内六十多岁，银灰色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深蓝色西装笔挺，手里拎着一根黑色手杖，年轻的时候在马格里布外勤时腿受过伤，老了之后手杖就成了他的标志。
“大卫，什么事火烧火燎的，赵飞引雷劈了埃菲尔铁塔了？”齐达内把手杖靠在桌边，示意大卫坐下。
“比这还严重，赵飞跟我透露了灾难即将来临，用他的话说，灵气正在复苏，人类将面临生存挑战！我把局里的绝密案件告诉他了。”
齐达内端着咖啡杯喝了一口，“灵气复苏。我以为我这辈子不会再看到这个词出现在机密文件里。”
“另外，尼斯那边越来越严重了。”大卫打开平板转向齐达内，“学生集体头痛，老师精神崩溃。医院查不出原因。当地教育局以食物中毒为由停课了。但我们的密特朗小组在现场检测到了灵力波动。”
“灵力波动。你什么时候开始用这种词了。”
“从我看了赵飞展示灵气，就确认世界上真他娘有这玩意。”大卫咬牙切齿猛喝了一口咖啡。
齐达内看完简报，把平板放下。“让赵飞处理。你安排人配合。但要记住一件事。”
“什么。”
“姿态放低。赵飞这种人，你硬他刚，你软他让。我们需要的不是控制他，是让他记得法国帮过他。将来合作网络铺开的时候，他不会绕过我们。”
“明白，我们不是去监控他，是去服务他。”
“对。”齐达内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但服务也要有服务的样子。皮埃尔和卢克不够，大卫。”
“您说。”
“你最好亲自去一趟尼斯，跟赵飞一起去，他身边那个女人，在巴黎广场上的视频我看了。她是陆氏集团总裁，商界出身，没有战斗经验。很明显赵飞带她来欧洲不只是旅游，是要把她训练出来。我们帮她提供场地、情报、后勤，让她在这里完成突破。这就是法国的贡献。”
“明白。我已经向他表达了法兰西的立场。”
大卫站起来，“我这就去安排。”
“还有一件事。”齐达内叫住他，“陆小姐还在学习阶段。这次去尼斯，赵飞大概率会让她独立处理。你的人要保护好她，不要让她受伤。虽然没什么卵用，这是我们的态度！”
“因为她也是人类希望之星？”
“因为她是赵飞的女人，她要是伤在法国，赵飞不会放过法兰西！”
大卫大笑了一声。“懂了。我亲自盯着。”
??
埃菲尔铁塔下面，卢克举着手机，镜头对着赵飞和陆小曼。
“赵先生，陆女士，站近一点？对，再近一点。笑一下。好。”他按了一下快门，又连拍了三张，“好了。铁塔的全景，背景很干净。”
卢克把手机还给陆小曼。小曼看了一眼，照片角度选得不错，表情也抓得好。
“卢克，你拍照水平比你监听水平强多了。”陆小曼逗他，“对了，你那报告写完了吗？”
卢克的脸红了一下：“写了一半。昨晚写到凌晨两点。”
旁边皮埃尔一脸幸灾乐祸：“第一遍没过，他这是写第二遍了！”
卢克嘟囔了一句：“我确实不明白。目标在房间里，我们在外面，监听是标准操作——”
“卢克。”皮埃尔打断他，“你这样会写第三遍的！”
陆小曼挽着赵飞往铁塔走，回头对卢克说：“别写了。大卫问起来，你就说赵先生说的，这事翻篇了。”
卢克大喜过望：“真的？”
“我可没说过，我只是让大卫别骂你了！”赵飞也童心大发。
卢克如坠冰窟！
埃菲尔铁塔脚下排着长队。皮埃尔跟工作人员沟通后，绕过人群，走内部通道进去。
上了顶层，整个巴黎景色尽收眼底。阳光下，奥斯曼风格的建筑群整齐排列，地标建筑卢浮宫、巴黎圣母院凯旋门等着名景点都变得矮小，车船如蝼，行人如蚁，天地间的许多事物在高处显得渺小若无 ，蜿蜒清澈的塞纳河像一条翠绿的缎带系在巴黎腰间 。
上面风很大，陆小曼迎风站立，东方女性的柔美，灵境后期的气场，在众多游客中格外引人注目。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跑过来，仰着头看着陆小曼。
“姐姐，你是不是视频里那个巴黎圣女？”小女孩问。
“姐姐不是圣女。”陆小曼蹲下来，“姐姐只是能跟鸽子说话。”
“真的吗？”小女孩的眼睛亮了，“那你能让鸽子飞到我手上吗？”
陆小曼做了个手势，栏杆上的一只灰鸽子扑腾着翅膀飞起来，落在小女孩摊开的手掌上。小女孩咯咯地笑，鸽子在她手心里歪了歪头。
小女孩已经转过头，对着妈妈喊：“妈妈快拍照！”
妈妈连忙掏出手机拍照，让小女孩告靠小曼近一点。
小女孩刚拍完，旁边游客围了过来，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使劲往前面挤，“让开！我要跟巴黎圣女合影！”
另一个络儿胡男不干了，“凭什么，我在前面，到后面排队！”
卢克和皮埃尔一看这阵势，马上保镖附体，“站好队！一个个来哈，谁不听话取消资格！谁捣乱阔到他身上！”
合影，签名搞了一个小时。四人逃也似的离开了铁塔！
这段视频，又被发到了网上。
二十分钟后，播放量过了三百万，一个小时后，过了八百万。
评论区滚得飞快。
“这不是魔术，这是魔法！”
“她是驯兽师。”
“你家驯兽师能让野生鸽子听指挥？”
“谁把签名卖给我，我出一万欧元！”
“我出五万！”
??
卢克坐在副驾驶上刷手机，一条一条往下翻，他转头对后座的赵飞和陆小曼说：“评论区有人开始分析您的路线，说下一个地方可能是卢浮宫。要去那里等您！”
皮埃尔从后视镜里看了陆小曼一眼：“那我们还去吗？”
卢克认真地建议：“陆女士，下次出门，您能不能戴个墨镜？再换身衣服。您这身和视频里一样，太容易被认出来。”
她笑了一下：“行。明天换。今天哪都不去了，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