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伴随着一声仿佛来自宇宙最深处的、足以让任何肠胃科医生都自惭形秽的巨大呕吐声，地基兽小金的嘴里，喷发出了一道无法用科学、魔法甚至玄学来解释的“究极混合泥石流”。
这道光柱不仅仅是白色的，里面还夹杂着黑洞塌陷时的极致漆黑，以及星骸巨兽生化触手的幽绿色荧光。更要命的是，因为小金之前吞了太多的“规则级混凝土”，这股喷射物在离开它嘴巴的瞬间，就呈现出一种极其粘稠、正在快速发生水化反应的泥浆状态。
天空中，那不可一世、号称全宇宙第一笔无头坏账化身的终极死账·利维坦，正挥舞着那把由百分号构成的巨大镰刀，准备收割苏壮的灵魂。
结果，镰刀刚挥到一半，这股携带着狂暴因果律的“生化违建泥石流”就结结实实地糊在了它的脸上。
“放肆！卑微的实体生命，竟敢用这种污秽之物玷污深渊的法则——唔唔唔！”
利维坦那重叠了亿万人哀嚎的声音，在喷射物糊脸的瞬间，直接变成了被人强行塞了满嘴烂泥的呜咽声。
它试图挥动那把巨大的黑色镰刀去劈开这团泥石流。然而，当镰刀锋利的刃口切入泥浆时，黑洞的极致引力瞬间在泥浆内部爆发。那把号称能斩断物理法则的镰刀，不仅没能切开泥浆，反而被这股引力死死地吸了进去，拔都拔不出来。
“这……这是什么不符合财务逻辑的东西？！”利维坦彻底慌了。它是一团由纯粹债务怨念构成的精神体，它免疫一切物理和能量攻击。
但是，小金吐出来的这玩意儿，是“建筑规则”！
在宇宙工程学最高神兽的判定中，只要被它吐出来的材料包裹，不管你是神仙还是恶鬼，你都只配当一块填海的石头或者盖楼的砖头！
“喀啦啦啦啦——”
令人头皮发麻的凝固声在死账深渊的太空中回荡。
那些混合着星骸巨兽基因的泥浆，在接触到利维坦身体的瞬间，迅速增殖、硬化。无数根粗壮的钢筋从泥浆中穿刺而出，像缝衣服一样，把利维坦那庞大无边的黑影强行固定在了一个极其狭小的空间里。
短短三秒钟。
风停了，威压消失了。
天空中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深渊典狱长，此刻已经被硬生生地糊成了一尊高达几万米、表面凹凸不平、甚至还散发着一股海鲜腥味的“烂尾楼超级承重柱”。
那把黑色的百分号镰刀，像个可笑的挂件一样，被大半截水泥封死在了柱子里，只露出个刀柄。
“咚。”
这根重达无数亿吨的“利维坦牌”承重柱，直挺挺地砸在了由算盘珠子铺成的地面上，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震得苏壮的飞船都弹起老高。
主控室里，苏壮保持着双手抱头、闭目等死的姿势，过了好半天，才小心翼翼地睁开了一只眼睛。
他看了看窗外那根毫无生气的巨大水泥柱，又看了看脚边那个吐完之后瞬间变得苗条、正一脸舒坦地用爪子剔牙的小金。
“晶灵……”苏壮咽了口唾沫，指着外面那个柱子，“那个什么终极死账……是被我们家这只土拨鼠……用水泥给活埋了吗？”
晶灵女神的虚拟投影从控制台底下钻了出来，满脸呆滞地看着外界的能量扫描图。
“老……老板。系统显示，利维坦的生命体征消失了。它现在被地基兽的绝对规则判定为‘不可移动的永久性建筑基石’。”晶灵女神的声音都在发飘，“你……你把税务局地下室的最终boSS，硬生生变成了一块地砖。”
“什么地砖！会不会说话！这叫地标性建筑！”
苏壮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之前的恐惧和绝望瞬间一扫而空，资本家的嚣张气焰再次占领了智商的高地。
他一脚踹开飞船的舱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双手叉腰，对着那根巨大的承重柱发出了一阵极其反派的狂笑。
“哈哈哈哈！什么终极死账！什么深渊典狱长！在老子的烂尾楼工程面前，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给我卧着！你不是牛逼吗？你不是要收割我吗？你现在连个物业保安都不如！”
苏壮转过身，对着下方那些刚才被利维坦的威压吓得趴在地上的房奴大军们大吼一声：
“家人们！都给我起来！看到没有！税务局最大的催收头子，已经被我们公司的镇楼神兽给封印了！现在，这片死账深渊，就是我们全宇宙房奴公社的合法工地！”
苏壮指着满地乱跑的那些小号坏账恶灵，眼睛里闪烁着极其贪婪的光芒：“怪物群龙无首了！金币还在地上滚呢！你们还在等什么！今天不把这深渊里的怪物刷到绝种，谁也不准说自己是金牌销售！给我继续爆金币！”
听到老板的吼声，再看看那个已经被糊成水泥柱子的最终boSS，三千万房奴的销售之魂再次熊熊燃烧。
“连boSS都被包工头给干碎了！我们还怕个球啊！” “冲啊！把合同塞它们嘴里！别让金币跑了！”
震天的喊杀声再次响彻深渊。大爷大妈们挥舞着poS机，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在算盘珠子铺成的地面上展开了惨无人道的大扫荡。
那些坏账恶灵本来就因为利维坦的陨落而陷入了极度的混乱，现在面对这群如狼似虎、穷得发指的“逼签大队”，简直是毫无还手之力。一团团代表着恶灵的黑雾被强行塞进房贷合同，然后在绝望中炸成一堆堆闪闪发光的实体星际金币。
甚至有几个胆子大的外星小伙，跑到了那根封印着利维坦的水泥柱子底下。他们发现柱子上因为沾染了深渊典狱长的气息，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渗着高纯度的财务能量结晶（金粉）。
“兄弟们！这柱子掉金粉啊！快来刮！”
一群人立刻拿着不知道从哪找来的铲子、指甲刀、甚至是破碗，围着那根几万米高的水泥柱子开始了疯狂的“刮刮乐”。
主控室里，晶灵女神看着这群连boSS都不放过、硬生生把恐怖游戏玩成挖矿模拟器的外星人，三观已经彻底被按在地上摩擦了七八十遍。
“老板……备用能源槽已经满载了。”晶灵女神指着已经飙升到百分之三百的飞船能量条，“大妈们搬进来的金币太多了，飞船的动力炉都快被高纯度实体金币给撑爆了。我们现在能量充足，该想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苏壮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这叫磨刀不误砍柴工。这税务局的地下室还真是个聚宝盆啊。晶灵，赶紧启动导航系统，找找这里的出口。我们还得赶去下一个繁华星区开盘呢。”
晶灵女神双手在虚拟键盘上飞速敲击，几秒钟后，她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不行。死账深渊是一个绝对封闭的高维数据空间，这里没有任何通往外界的物理航道。平时只有税务局的执法天平在抛洒坏账的时候，才会打开一个单向的通道。我们现在就像是被关在一个没有门窗的保险柜里。”
“没有门窗？”苏壮愣了一下，“那刚才海盗是怎么进来的？”
“海盗是被小金吞掉微型黑洞后产生的空间裂缝卷进来的！但那个裂缝是随机的、不可控的，现在早就闭合了！”晶灵女神急得直跺脚，“我们就算有无限的能源，找不到出口的坐标，也只能在这里困死！”
苏壮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看着外面那堆积如山的金币，如果只能看不能花，那跟破产有什么区别？这绝对是资本家最不能忍受的酷刑。
就在这时，苏壮的目光扫过了窗外那根封印着利维坦的水泥柱子。他注意到了那把露在水泥外面、只剩下一个刀柄和半截刀刃的百分号镰刀。
那把镰刀虽然被封印了，但刀柄的末端，却连接着一根极其细微、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数据线。这根数据线一直向上延伸，没入了死账深渊那虚无的天空深处。
“晶灵，你看那把镰刀后面连着的那根线是什么玩意儿？”苏壮指着天空问道。
晶灵女神顺着苏壮的手指看去，眼中扫描光束闪烁。片刻后，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板！那……那是宇宙星际税务总局的‘底层内部结算网络光缆’！”
晶灵女神激动得声音都变调了：“利维坦是深渊的典狱长，它的镰刀相当于系统管理员的最高权限密钥！那根光缆，就是它用来向税务局主系统汇报死账情况的直连网线！”
“你的意思是……”苏壮的眼睛亮了起来。
“我的意思是，只要我们能顺着这根网线黑进税务局的结算网络，我们就能利用他们自己的系统通道，进行逆向数据跃迁！”晶灵女神兴奋地解释，“就相当于我们把自己打包成一个数据包，顺着网线传输出去！”
“漂亮！不愧是我花重金买来的人工智能！”苏壮一拍大腿，“那还等什么！赶紧把飞船开过去，顺着网线爬啊！”
“没那么简单。”晶灵女神摇了摇头，“光缆的接口在镰刀上，而镰刀现在被嵌在水泥里，接口处于‘硬件锁定’状态。除非我们能把那把镰刀从利维坦的手里拔出来，当成我们飞船的外接网卡，否则根本连不上网！”
“拔出来？那可是被小金的违建水泥封死的啊！”苏壮看了一眼那根比山还要粗的承重柱。
他低头看了看脚边的小金。
小金察觉到苏壮的目光，立刻转过身，用屁股对着他，发出一声极其抗拒的“呼噜”声。意思是：我刚吐完，现在胃里空空，别指望我去吃那恶心的水泥。
苏壮眼珠一转，嘴角露出了那个标志性的黑心开发商笑容。
他打开全频广播，对着外面那些还在疯狂刮金粉的大妈小伙们大吼一声：
“家人们！停下你们手里的活！向我看齐！”
外面的房奴们纷纷停下动作，抬头看向飞船。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苏壮拿着扩音器站在舱门口，“坏消息是，这个地下室没有出口，我们被困住了，手里的金币没地方花！”
“什么？！”大妈们瞬间炸锅了。刚赚到的钱没地方花，这比没赚到钱还要难受一万倍。
“但好消息是！”苏壮猛地指向那把插在水泥柱子上的巨大黑色镰刀，“看到那把大黑镰刀了吗？那是一个超级大盲盒！只要把那把镰刀拔出来，我们不仅能离开这里，而且，我苏壮在此承诺！谁拔出那把镰刀，刚才你们赚到的所有金币，我包圆了，全部按一点五倍的汇率，给你们兑换成星际信用点！”
“一点五倍汇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更何况是这群已经被金钱蒙蔽了双眼的“金牌置业顾问”。
“兄弟们！为了在市中心买大平层！为了买私人飞船！拔了那把破刀！”
三千万人像疯了一样，顺着那根巨大的水泥柱子往上爬。有的用手抠，有的用牙咬，有的甚至把刚才没用完的生锈机械肢体拿出来当撬棍。
人多力量大，这句话在哪个宇宙都适用。
在三千万房奴极其狂热的蚂蚁啃大象战术下，包裹着镰刀的那部分水泥，竟然真的被一点点地凿开了。
“一！二！三！拔！！！”
伴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口号声。
“咔嚓！”
那把象征着深渊最高权限的百分号镰刀，被三千万外星大妈和小伙硬生生地从水泥柱子里连根拔出！
在镰刀被拔出的瞬间，整个死账深渊的天空发出了极其刺耳的红色警报声。
“警报！警报！深渊典狱长权限密钥被非法物理移除！” “底层结算网络出现严重漏洞！数据流失风险极高！”
“快！把镰刀搬到飞船上来！”苏壮在舱门口大喊。
几十个强壮的兽人族大汉扛着那把比飞船还要长一截的巨大镰刀，像搬运钢筋一样，吭哧吭哧地把它扛进了飞船底舱，然后将镰刀尾部的那根闪烁着蓝光的数据线，死死地缠在了飞船的主控制台上。
“晶灵！网线上好了！快给我拨号上网！”苏壮冲进主控室，一把推下飞船的主引擎推杆。
“正在解析税务局底层结算网络代码……”晶灵女神的双手在键盘上化作了一片残影，“防火墙极厚！但是……镰刀的管理员权限生效了！防火墙被骗过去了！”
“通道建立完毕！目标：顺着最近的一笔超级流水，进行逆向数据跃迁！”
“老板，坐稳了！这是一次没有任何安全认证的黑客级强行跃迁，我们可能会被传送到全宇宙任何一个有网线接口的地方！”
飞船底部的动力炉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轰鸣声，那些由坏账恶灵转化而来的高纯度金币，为飞船提供了堪比超新星爆发的庞大能量。
飞船前端那把巨大的黑色镰刀，猛地爆发出一道刺目的幽蓝色数据流光，直接在死账深渊的虚无太空中撕开了一条由纯粹的数据代码构成的时空隧道。
“家人们！回舱！抓紧扶手！我们的售楼处要上天啦！”苏壮大吼一声。
“嗖——”
这艘外形抽象、挂着霓虹灯招牌、头上还顶着一把死神镰刀的垃圾飞船，像是一颗钻天猴一样，一头扎进了数据隧道中，瞬间消失在了死账深渊里。
就在他们消失的同一秒。
宇宙星际税务总局的最高长官办公桌上，一台用于监控全宇宙税收情况的超级主脑，突然冒出了一股黑烟，紧接着“砰”的一声炸成了一堆废铁。
……
另一边。
宇宙中最奢华、最富有、连空气中都弥漫着金钱味道的“黄金天国星系”。
这里是全宇宙顶级权贵、星际大亨和财阀巨头们销金享乐的终极天堂。
此时，在黄金天国星系最核心的“万界流拍中心”里，一场五百年一遇的、全宇宙规格最高的顶级闭门拍卖会，正在进行到最激动人心的高潮阶段。
这座拍卖会场巨大无比，穹顶是用整块的星辰蓝宝石雕刻而成。环形看台上，坐满了来自各个星系的顶级大佬。他们有的是掌控着几百个殖民星球的财阀族长，有的是拥有私人舰队的星际军阀，甚至还有戴着面具的星际联盟高级别议员。
这里的任何一个人跺跺脚，宇宙金融市场都要抖三抖。
拍卖台正中央，一个穿着燕尾服、梳着油亮大背头的外星主持人，正拿着一根镶满了钻石的拍卖锤，声嘶力竭、激情澎湃地对着麦克风大喊：
“各位尊贵的来宾！各位尊敬的巨头！今晚的拍卖会，终于迎来了最激动人心的时刻！”
“接下来要拍卖的，是我们万界拍卖行花费了难以想象的代价，从一处远古遗迹中打捞出来的压轴神秘盲盒！”
主持人猛地一挥手。
舞台中央的地板缓缓向两边裂开，一个巨大的、被极其复杂的能量锁链和多重时空封印包裹着的纯金色立方体，缓缓升上了展台。
这立方体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古老气息，表面流转着神秘的符文。
“各位！据我们最顶尖的鉴定师团队推测，这个盲盒内部，极有可能封印着一件能够改变宇宙格局的远古神器，或者是一头足以毁灭星系的远古纯血神兽！”
主持人的声音极具煽动性：“起拍价：一千兆星际信用点！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百兆！现在，竞拍开——”
“始”字还没说出口。
那个被吹得神乎其神、被无数封印锁死的金色立方体盲盒，突然毫无预兆地剧烈颤抖起来。
“怎么回事？”前排的一个财阀大佬皱起了眉头。
“嗡——”
立方体内部传出了一阵极其刺耳的、类似于拨号上网失败时的电流杂音。
紧接着，“轰”的一声巨响！
那个号称连超新星爆炸都炸不开的纯金色盲盒，竟然从内部被某种极其暴力、极其不讲道理的力量，硬生生地撑爆了！
金色的碎片犹如暴雨般向四面八方飞溅，整个拍卖会场的防御护盾瞬间被激活，警报声大作。
在全场几万名宇宙顶级大佬极度震惊、屏住呼吸的目光注视下。
一艘外壳上挂着两扇生锈养猪场铁门、尾部排气管还在冒着黑烟、船头插着一把黑色镰刀、最上方还闪烁着“足浴八十八”霓虹灯牌的垃圾飞船，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以一种极其极其极其违和的姿态，重重地砸在了原本放置盲盒的白玉展台上。
“哐当！”
飞船的一个废旧轮毂掉了下来，在寂静无声的展台上滚了两圈，最后停在了一个戴着单片眼镜的星际贵族脚边。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几万名掌控着宇宙经济命脉的大佬，像看傻子一样，呆呆地看着展台上这坨不可名状的宇宙垃圾。
这特么就是起拍价一千兆的远古神器？！
这就是足以改变宇宙格局的远古神兽？！
就在这时。
“嘎吱——”
飞船那扇生锈的舱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穿着一件不知道从哪捡来的破西装、领带歪斜、头发乱得像鸡窝、但鼻梁上却极其骚包地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的地球男人，从舱门里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群手里举着poS机、头上绑着红布条、眼神中透着清澈的愚蠢和极度贪婪的兽人大妈、四眼小伙和外星大爷。
苏壮站在展台上，揉了揉因为强行跃迁而发晕的眼睛，环顾了一圈四周。
他看到了金碧辉煌的穹顶，看到了座椅上镶嵌的宝石，看到了台下那些衣着极其考究、满脸懵逼、但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老子有钱”气味的外星大佬。
苏壮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个五百瓦的大灯泡。
他完全没有闯入别人高端局的尴尬，反而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那个让全宇宙都颤抖的黑心推销员微笑。
他一把抢过旁边那个已经石化了的主持人手里的钻石麦克风，清了清嗓子。
“喂喂？各位老板！各位大财主！大家晚上好啊！”
“我看这地方风水不错，人气挺旺啊！”
苏壮猛地一指身后的那帮大妈，声音通过会场的扩音器，震耳欲聋地炸响：
“既然大家都聚得这么齐，那我就不藏着掖着了！”
“本人苏壮，全宇宙房奴公社首席开发商！今天带队空降贵宝地，只为办一件事！”
苏壮不知从哪摸出一份皱巴巴的《泰坦新城购房合同》，在半空中啪啪作响：
“咱们这儿的高端楼盘，‘死账深渊典狱长联名款’超级学区房！有没有大哥感兴趣的？今天盲盒大放血，首付只要五百兆，全款打九折！现在扫码，我还送你一块纯正的远古利维坦水泥地砖！”
“来，家人们，把poS机给各位老板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