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神境的恐怖威压全力爆发,如同山崩海啸,朝着秦寿等人碾压而去。
聂准的脸色瞬间惨白,整个人都僵住了。
殇无泪握剑的手青筋暴起,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稳当居士咬着牙,硬撑着没有后退。
“保护少主!”
声音沙哑,踏前一步,挡在秦寿面前。
聂准和殇无泪也跟了上来,三人并肩而立。
秦寿抬手,轻轻摆了摆手:
“退下。”
三人愣住了。
聂准转过头看着他,眼中满是疑惑。
稳当居士也看着他,心中满是不解。
殇无泪面无表情,但握剑的手微微一顿。
秦寿的声音平静如水:
“退下。”
稳当居士咬了咬牙,退到一旁。
聂准和殇无泪也退开了。
苏小小站在远处,看着秦寿的背影,眼中满是震惊——
金丹挑战化神,这不是找死吗?
秦寿看着魏家老祖,笑了。
那笑容带着几分狂妄,几分嚣张:
“今天你要是能杀了我,我身上的好东西都给你。”
魏家老祖的怒火更盛了,指着秦寿,手指都在发抖:
“小畜生!老夫要将你剥皮抽筋,碎尸万段!”
掌心灵力凝聚,天地变色,方圆百丈内的草木瞬间枯萎。
他一掌拍出,化神境的全力一击,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力量,直直轰向秦寿。
秦寿的眉心裂开一道缝隙,八颗眼珠在竖瞳中缓缓转动,散发着幽冷的光芒。
暗红色的光芒从眉心涌出,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光芒散去,一套暗红色的战甲浮现,紧贴着他的身体,每一片甲叶都流转着诡异的纹路。
战甲背后伸出八根长长的蛛腿,节肢分明,尖端锋利如刀,轻轻摆动。
他抬起手,一掌迎了上去。
“轰——!”
两掌相交,爆发出刺眼的光芒,狂暴的气浪向四面八方席卷。
整片荒原都在颤抖,地面裂开一道道巨大的裂缝。
秦寿后退了三步,魏家老祖纹丝不动。
但魏家老祖的脸色变了:
“这是……什么鬼东西?”
秦寿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战甲,又看着那八根蛛腿,嘴角微微上扬:
“你的死期。”
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现时,已在魏家老祖面前。
八根蛛腿同时刺出,速度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
魏家老祖脸色大变,身形暴退,堪堪避开。
那八根蛛腿刺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地面炸开八个巨大的深坑,碎石飞溅,烟尘冲天。
荒野上,烟尘弥漫,地面裂开一道道巨大的沟壑。
秦寿身披暗红色战甲,背后八根蛛腿轻轻摆动,整个人如同一只人形蜘蛛。
身后,噬魂蛛皇的虚影缓缓浮现,那是一只通体漆黑的巨蛛,八只血红色的眼睛如同八盏灯笼,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
秦寿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副模样,又抬头看着对面那个灰头土脸的魏家老祖,嘴角微微上扬:
“怎么感觉……有点熟悉?”
他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
“我靠,天劫战甲?不对,这是蜘蛛战甲!”
又看了看身后那只巨大的蜘蛛虚影:
“武魂真身?有点意思!”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骨头噼里啪啦响了一遍。
眉心竖瞳张开,八颗眼珠缓缓转动,整个世界在他眼中变得清晰无比。
化神境的魏家老祖,在他眼中不再不可战胜——灵力流转的轨迹,灵力运转的节点,身上每一处破绽,都看得清清楚楚。
聂准站在远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
“大哥……我……我没看错吧?金丹战化神!”
稳当居士没有说话,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道暗红色的身影,手在抖,心在跳,血在烧。
殇无泪拳头紧紧攥着,指甲陷进掌心。
本以为自己已经是天才中的天才,此刻才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那些东西,在秦寿面前不过尔尔。
他的剑,从未出鞘,此刻握得更紧了。
稳当居士的内心却是另一种状态。
那是一种压抑不住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激动。
他的选择没有错,他的判断没有错,他赌对了。
抱上大腿了,贼拉粗的大腿。
自己兄弟三人发了,发大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握紧的拳头却出卖了他。
魏家老祖从地上爬起来,衣袍破烂,灰头土脸。
他看着秦寿,眼中满是忌惮。
这小子,有古怪。
不是普通的金丹境,那战甲、那虚影、那眼睛,都不是普通金丹境能有的。
秦寿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背后的蛛皇虚影扑了上去,八条长腿同时刺出,每一击都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力量。
一击落在地面上,地面炸开一个巨大的深坑。
一击落在远处的山壁上,整座山峰轰然崩塌,碎石飞溅。
一击落在树林中,方圆百丈的树木瞬间化为齑粉。
魏家老祖硬刚一击,整个人被砸进地里,双腿陷入泥土,齐腰深。
他挣扎着爬出来,狼狈不堪,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恨。
他是化神期,是云来城四大家族之一的魏家老祖,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小子,有你的。能把老祖我逼到这个地步。”
他深吸一口气,一跺脚。
化神境的威压全力爆发,一股灰白色的光芒从他体内涌出,笼罩方圆百丈。
那股光芒带着腐朽、死亡、枯萎的气息,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地面龟裂,岩石化为粉末。
周稳的脸色变了:
“这是化神期独有的意境之力!还是最具杀伤力的死亡之力!”
三人不得不联手抵抗,灵力护罩撑起,在那股死亡意境的侵蚀下摇摇欲坠。
“少主!”稳当居士的声音都在发抖。
担心,害怕,还有一丝绝望。
自己等人刚刚抱上大腿,可不能因为太浪直接在这里葬送掉。
秦寿满脸平淡,甚至还有几分悠闲。
他根本没有动手,从头到尾,都是被封印在自己体内的噬魂蛛皇在战斗。
他只是个看客,偶尔动动念头,指挥一下。
他摆了摆手,语气随意:
“照顾好你们自己就行。今日本公子再送你们一份大礼。”
三人不明所以。
秦寿控制蛛皇虚影与魏家老祖展开对峙。
两股意境碰撞,灰白色的死亡意境与暗红色的蛛皇意境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恐怖的压力。
秦寿替他们扛了大部分,剩下的余波,正好可以让他们感悟。
三人立刻明白了。
高手对决,两股意境交织之下,正是感悟的最佳时机。
他们连忙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屏气凝神。
稳当居士感悟死亡意境,聂准感悟速度意境,殇无泪感悟剑意。
秦寿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一套茶具,慢悠悠地摆在地上。
灵泉水倒入壶中,灵火点燃,水烧开,放入茶叶,盖上盖子,等了一会儿,倒出一杯茶,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
那姿态悠闲得如同在自家后花园喝茶。
魏家老祖气得浑身发抖:
“小辈!居然敢如此欺辱于我!”
秦寿抬眼看了他一下,又低下头继续喝茶:
“欺辱?坑我东西的时候不是很爽么?现在觉得我欺辱你了?”
魏家老祖咬着牙,眼中满是怒火:
“不过是一些身外之物的争执!你居然……”
秦寿放下茶杯,靠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普通争执?还真是……不要脸。不过你说啥就是啥吧,老子懒得和你继续理论。
识相的好好表现,等你死了以后,魏家我倒是还可以考虑放他们一马。”
魏家老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
刚要变换招式,一股更强的压力从对面碾压过来。
秦寿也被吓了一跳,那是噬魂蛛皇自己的意志——它不耐烦了,不想再玩了。
秦寿第一次感受到了体内噬魂蛛皇的强大。
不愧是能追着自己两个便宜师尊打的存在,仅仅在自己体内形成的一个天眼,战力就有如此之大。
魏家老祖每次气息一弱,蛛皇就加强。
魏家老祖再弱,蛛皇再加。
如同猫捉老鼠,如同温水煮青蛙。
更可恨的是,魏家老祖发现,自己一个化神境,居然比消耗比不过对方。
而且看对面那个小混蛋那副贱兮兮的模样,很明显没有出全力。
还在喝茶,还在泡茶,还在翘二郎腿。
魏家老祖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你……”
秦寿又抿了一口茶:
“我什么我?打不过就认输,别在那里硬撑。
你一个化神期的老前辈,被我一个金丹期的小辈压着打,传出去多丢人。”
魏家老祖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一个字。
秦寿说的是事实,他真的被压着打了。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不能这样下去了,必须拼命。
他双手结印,周身灵力翻涌,灰白色的光芒越来越亮:
“既然你找死,老夫就成全你!”
秦寿叹了口气,放下茶杯,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
“老东西,差不多得了。再打下去,你这把老骨头就该散架了。
到时候别说进阶炼虚,连床都下不了。”
魏家老祖没有说话,灵力还在凝聚。
秦寿摇了摇头: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既然你非要打,那我就陪你玩玩。”
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暗红色的身影如同鬼魅,在月光下留下一道道残影。
八根蛛腿同时刺出,朝着魏家老祖的要害攻去。
魏家老祖脸色大变,连忙闪避。
那八根蛛腿擦着他的身体刺过,在地面上炸开八个巨大的深坑。
他刚站稳脚跟,秦寿又到了面前,一拳轰在他胸口。
魏家老祖整个人倒飞出去,砸进远处的山壁中。
山壁轰然倒塌,将他埋在碎石下面。
秦寿落在地上,拍了拍手:
“这一拳,算是利息。”
魏家老祖从碎石中爬出来,浑身是血,衣袍破烂。
他看着秦寿,眼中满是恐惧: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秦寿笑了。
那笑容,灿烂得让人后背发凉:
“我?我是你惹不起的祖宗。”
魏家老祖从碎石中爬出来,浑身是血,衣袍破烂,头发散乱,狼狈不堪。
他看着秦寿那张带着微笑的脸,心中的恐惧逐渐被愤怒取代。
不,他不能输。
他可是化神境,是魏家的老祖,是云来城四大家族之首的掌舵人。
被一个金丹期的小辈压着打,传出去,他这张老脸往哪搁?
他咬了咬牙,从怀中掏出一块古铜色的令牌,上面刻着复杂的符文。
捏碎令牌,一道光芒冲天而起,消失在夜空中。
“小子,你等着!”
他的声音沙哑,眼中满是肉疼之色。
这一道求救信号,花了他三成的积蓄。
三家老祖,每人一份厚礼,才请得动他们出手。
秦寿靠在树上,翘着二郎腿,又倒了一杯茶:
“叫人?行,我等着。正好茶还没喝完。”
三道流光从天边疾驰而来,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便到了眼前。
光芒散去,露出三个身影。
左边那位,一身青色长袍,面容清癯,仙风道骨,白发飘飘,手持拂尘,脚踩祥云。
腰间挂着一块玉牌,上面刻着一个“云”字——云家老祖,云中鹤。
中间那位,一身金色锦袍,身形魁梧,浓眉大眼,满脸横肉,手中握着一对金锤,锤头上雕刻着狰狞的兽首——柳家老祖,柳万山。
右边那位,一身黑色劲装,身形修长,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隼,腰间悬着一柄长剑,剑鞘上镶嵌着七颗宝石,对应北斗七星——白家老祖,白无痕。
三人落地,看到魏家老祖那副狼狈模样,同时愣了一下。
云中鹤拂尘一甩,嘴角微微上扬:
“呦,魏兄,你这是怎么了?不是说请我们来看宝贝吗?怎么自己先变成宝贝了?”
柳万山把金锤往地上一顿,地面炸开两个深坑:
“哈哈!魏兄,你不是一向以四大家族之首自居吗?今日怎么连一个小辈都拿不下?”
白无痕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秦寿,目光在他身上那副暗红色战甲上停留了片刻。
魏家老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咬着牙:
“废话少说!赶紧帮我拿下这个小畜生!”
云中鹤和柳万山对视一眼,又看了看白无痕。
白无痕微微点头。
柳万山摸了摸下巴:
“拿下他可以。之前答应的,必须算数。”
魏家老祖点头:
“知道!一定算数!”
云中鹤叹了口气:
“魏兄,不是我说你。你得罪谁不好,得罪一个能金丹战化神的小辈。这种人,背后能没人?”
魏家老祖急了:
“你们到底帮不帮?”
三人看向秦寿。
云中鹤的目光落在那副暗红色战甲上,落在身后的蛛皇虚影上,落在眉心那只竖瞳上。
活了上千年,见过无数天才,见过无数妖孽,但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金丹境,硬撼化神境,不落下风。
这不是天才,这是妖孽。
妖孽背后,必有庞然大物。
他心中开始盘算——
帮魏家老祖,得罪一个未知的庞然大物,值不值得?
不帮,魏家老祖死了,四大家族少一个,外援少一个,势力平衡被打破。
帮,万一那小子背后的人找上门来,他们三家也要跟着倒霉。
白无痕忽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这位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秦寿端着茶杯,抿了一口:
“有话直说,不用借一步。”
白无痕沉默了片刻:
“双方可否就此罢手?”
秦寿挑眉:
“罢手?他坑我的东西,抢我的女人,派人追杀我。你们一句罢手,就想揭过去?”
云中鹤连忙摆手:
“公子误会了。我们不是要揭过去,是想从中调解。”
他看了一眼魏家老祖,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魏兄做事确实欠妥。但他的身份摆在这里,杀了他,对公子也没什么好处。
不如让他赔偿,双倍赔偿。公子的损失,我们三家愿意担保。”
魏家老祖瞪大了眼睛:
“你们……你们不是来帮忙的吗?怎么成劝架的了?”
云中鹤给他传音,声音压得很低,只有魏家老祖能听到:
“你想死,别拉上我们。对方一个金丹能和你这个化神硬撼,岂是简单的人物?
今日能保你一命,你就烧高香吧!”
魏家老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翕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秦寿微微挑眉。
那姿态高傲,仿佛在俯瞰蝼蚁:
“得罪了我,就这么放过他?我的脸面往哪搁?”
云中鹤连忙拱手,姿态放得很低:
“公子息怒。之前都是误会,小辈不懂事。
我们愿意双倍赔偿公子的损失。”
柳万山也点头:
“双倍。我们三家担保。”
白无痕没有说话,但点了点头。
秦寿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
“看来这里不全是无脑之辈。”
他看向魏家老祖,嘴角微微上扬:
“不过,这么看来,他似乎不是很愿意啊。”
三家老祖同时看向魏家老祖。
云中鹤的眼神带着警告,柳万山的眼神带着威胁,白无痕的眼神带着杀意。
魏家老祖被三道目光盯着,浑身发冷。
他知道,今日若是不答应,这三家老祖会先把他拿下。
他咬了咬牙,艰难地点头:
“我……愿意。”
秦寿竖起一根手指:
“十倍赔偿。十倍,我就考虑放过他。”
魏家老祖的眼睛瞬间瞪大,嘴巴张开又合上,正要反驳。
云中鹤抬手制止他:
“十倍。就十倍。”
秦寿看着云中鹤,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我忽然觉得,要少了。”
云中鹤的脸色一僵。
秦寿摆了摆手:
“不过,我这人最讲信誉。说十倍,就十倍。多了不要。”
云中鹤松了口气,连忙从储物戒指中掏出灵石、灵药、法宝,一样一样清点。
柳万山和白无痕也跟着掏。
魏家老祖肉疼得脸都扭曲了,还是乖乖拿出东西。
十倍赔偿,整整堆成了一座小山。
秦寿看着那堆东西,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我的三个手下,正在感悟意境。你们帮他们一把。”
云中鹤愣了一下:
“怎么帮?”
秦寿指了指稳当三人:
“放出你们的意境,让他们感悟。”
云中鹤、柳万山、白无痕对视一眼。
同时点头,放出各自的意境。
云中鹤的风之意境,轻盈飘逸。
柳万山的力之意境,厚重磅礴。
白无痕的剑之意境,凌厉锋锐。
三种意境交织在一起,将稳当三人笼罩其中。
三人在意境中感悟,气息节节攀升。
秦寿又倒了一杯茶,慢慢喝着。
魏家老祖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不知过了多久,稳当居士睁开眼睛。
聂准也醒了,殇无泪也醒了。
三人的气息都发生了变化,眼中满是兴奋。
稳当居士抱拳:
“多谢少主。”
秦寿摆了摆手:
“走吧。”
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云中鹤连忙拱手:
“公子慢走。”
柳万山也跟着拱手。
白无痕微微点头。
秦寿走了几步,忽然停下。
转过身,破虚弓出现在手中。
噬魂蛛皇的蛛丝在弓弦上凝聚,化作一根漆黑的箭矢,箭尖泛着幽冷的光芒。
张弓,搭箭,瞄准魏家老祖的后心。
“嗖——”
箭矢破空,速度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
魏家老祖的身体猛地一僵,低下头,看着胸口那个血洞。
鲜血涌出,染红了衣袍。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一个字都没来得及出口。
身体轰然倒下,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元神从体内飞出,想要遁逃。
箭矢上的蛛丝猛然炸开,化作无数细丝,将元神缠住,绞碎。
云中鹤的脸色大变。
柳万山握紧了金锤。
白无痕的手按在剑柄上。
云中鹤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看着秦寿:
“不知道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秦寿收起破虚弓,拍了拍手:
“意思很简单。刚刚我考虑了一下,没通过。所以,需要送他上路。”
云中鹤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柳万山的脸色铁青,白无痕的手依然按在剑柄上。
秦寿看着他们:
“你们也要试试?”
云中鹤连忙摆手:
“不敢。公子请便。”
柳万山松开金锤,白无痕也松开剑柄。
秦寿转身,大步离去。
稳当三人连忙跟上,苏小小跟在最后面。
月光下,几道身影渐行渐远。
魏家老祖的尸体躺在地上,鲜血浸透了泥土。
云中鹤看着那道远去的背影,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此人,不可为敌。”
柳万山擦掉额头上的汗:
“妈的,吓死老子了。”
白无痕看着手中那块留影石,已经记录下了刚才那一幕,声音很轻:
“回去告诉家里,以后见到此人,绕着走。”
云中鹤点头:
“绕。”
三人转身离去,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魏家老祖的尸体,静静地躺在荒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