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去我家?”沈青黛眼睛猛地瞪大,脸上的惊喜几乎要溢出来,随即又像意识到什么,双颊腾地红了。
“嗯,去你家,去江桐家也行。”李珩朝前迈了一步,已经走到了两人中间。他两手插在裤兜里,微微低下头,似笑非笑地凑近沈青黛耳边,压低嗓音,一字一字道,“我这会儿手痒,正想给你俩……重新量量三围。”
“坏蛋老板!”沈青黛啐了他一声,脸却更红了。她到底没躲,反而悄悄地往他身边靠了靠。
“咯咯……”江桐在旁边痴痴笑起来,笑得眉眼弯弯,也不接话,只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另一侧,像个乖巧的小尾巴。
三人很快进了电梯间。光亮的轿厢门刚在身后合上,李珩已经伸出手臂,一左一右,把两个女人的腰同时揽住。沈青黛“呀”的轻呼了一声,身子软软地贴在了他胸口。江桐没出声,只把脸埋在他肩头,呼吸陡然急促起来。楼层数字一层层往上跳,谁也没再说话。只有电梯里微弱的嗡鸣声,和三个人互相靠在一起的身影。
李珩从沈青黛房子里出来时,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了。他反手轻轻带上门,楼道里一片安静,只有走廊尽头那扇半开的窗户里透进几缕带着凉意的夜风。
他站在门口,闭着眼靠墙停了几秒,才慢慢吐出一口浊气。那颗从楼梯间里就悬着的心,经过刚才这一通,毫无保留的宣泄,总算落回去了几分。
那一个多小时里,他很累!他满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付颖仰倒在楼梯间里的那幅画面;
付颖是长辈,是付丽的亲姑姑,是孙玉筱的母亲,是他不能去看的女人。可有些画面,就像种进了脑子里似的,越是告诉自己别看,它越是往眼前扑。
付颖的身材确实保持得极好。四十大几、眼看奔五十的人了,女儿都已经二十六岁,可她那副身子,却像被时光格外眷顾过,腰不见赘,臀不见塌,该挺拔的地方依然挺得惊人,该紧致的地方依然紧得肉眼可见。不是小姑娘那种单薄的紧,是熟透的、饱含汁水的、一碰就仿佛能滴下蜜来的那种。
李珩甚至有那么一刻后悔了,刚才在楼梯间,或在送她进屋之后,自己怎么就退缩了呢?他觉得自己挺可耻的。
付颖这种年纪的女人,本应是最狂野的时候。他是怎么能那样硬生生地抽身的?于是,他把自己心里那份,压不住的邪火和,全都毫不留情地,用在了沈青黛身上。和平时不一样,少了情调,也少了克制,多了几分凶狠和急躁。
女人没有丝毫抗拒,反倒在他越来越失控的节奏里,一声又一声地软着嗓子“求饶”。
沈青黛和江桐都知道,他们的老板今晚有些不一样,这种不一样,让她们既心悸又着迷。
此刻,两个女人,已经在沈青黛那张大床上躺着睡了过去,只剩彼此交错的呼吸声,和空气里那层尚未散尽的热气。
经过这一场疯狂的酣畅淋漓,她们要被他彻底征服了。她们怎么也想不到,心心念念许久,想进行一次激情碰撞的老板,这次不止真跟她们碰撞了,而且居然会那么男人?简直是男人中的战斗机嘛!这也太猛了。两个女人拿不下他一个?这还是男人吗?难怪老板身边那些女人,一个个的对他那样死心塌地。
李珩下楼回到家时,已经快十一点了。客厅里的灯还亮着一盏,是付妈妈为他留的。他轻手轻脚地进了门,玄关、客厅里静悄悄的。付爸爸和付妈妈的房间门关着,只从门缝里漏出一线极暗的光。
他放轻动作进了卧室,冲了个澡,套上睡衣,轻手轻脚地钻到床上。他刚躺下还不到半分钟,旁边那团温热柔软的身子,就迷迷糊糊地朝他这边拱了过来。付丽像只寻暖的小猫,半梦半醒之间就找到了他的胸口,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随即嘴角竟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李珩垂眼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心口软得一塌糊涂。他伸手替她把颊边散落的头发拨到耳后,指腹在她细滑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他还没从这种软绵绵的心绪里回过神来,付丽已经把两条胳膊缠上了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来。
酒后亢奋,果然不假。她半睁着眼,眼神还蒙着层薄薄的睡意,嘴唇已经软软地寻到了他下巴。李珩的身子几乎是瞬间就给了回应。他原本就积着的那点尚未散尽的火气,被付丽这一蹭,登时又烧了起来。他本能地翻过身,把自己真正的女朋友,箍进了怀里。
他只知道,付丽比往日更粘他,也更热情,她双臂缠着他的脖子,嘴里含含糊糊地一会儿叫他“老公”,一会儿又软着嗓子求他抱抱自己。
窗外夜色由深转浅,天边都泛起一点蟹壳青了,两个人才在凌晨四点前后睡了过去。
付丽浑身的汗还没散尽,就窝在他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连替他拉一下被子的力气都没了。李珩也累得厉害,脑子里最后闪过的念头是:这死丫头今天像变了个人。
第二天,直到早上八点多,他才睁开眼。整个人像被拆开又拼回去了一遍,腰背酸得厉害,四肢也发沉。昨晚的确折腾得太过了,应该说,昨天一天都荒唐的太狠了。
他偏头一看,付丽还睡着,呼吸轻浅绵长。他迷迷糊糊地想起来,六点左右那会儿,自己的闹铃好像响过,付丽先按掉了,又从他怀里钻出去,在床头用极轻的声音打了个电话。是给杨校长打过去的,她请了假,理由是老公要出长差,她想送。之后他又感觉到,她轻轻掀开被子钻回来,重新缩进他臂弯里,像只困倦的猫,很快又睡了过去。
此刻日头已经升高,薄薄的窗帘挡不住光,几缕亮闪闪的光丝漏进来,落在付丽脸上。她睡得毫无防备,脸颊被压出一点粉晕,嘴微微噘着,鼻翼翕动,像个小孩子。李珩偏过头看了好一会儿,心里又软又痒,到底没忍住,撑着身子凑过去,在她额头、眼睛、鼻尖上轻轻落下一串细吻。付丽只是咂了咂嘴,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