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围着块白布,傻愣愣的坐在床边,手掌心还拿着楚惊鸿递过来的空白符咒。
“哭不出来怎么办?”
“……”
楚惊鸿严峻思考着,斟酌了半天,为难的说了一句。
“想想伤心事?”
“可以假哭吗?”
短时间让陈最哭丧个脸,难度的确太大,陈最生来就是个情绪比较稳定的人。
楚惊鸿退一步,点了点头。
“可以,我去给你撒点水在脸上,你酝酿酝酿死丈夫的丧逼脸怎么做。”
“……”
陈最哭笑不得,还没想好怎么开始呢,楚惊鸿湿漉漉的手就往陈最脸上抹水珠子。
楚惊鸿见泪痕也有了。
立马让陈最哭一声看看。
“媳妇儿,哭一哭?”
“呜呜呜呜…咳咳,哈哈哈。”
陈最那张秀气的脸皱缩在一块都没片刻,就破涕为笑起来。
“……”
见陈最无法沉浸在丧夫之痛当中,那接下来的情节还怎么演绎?
“哭应该不难啊?换我能立刻哭得花枝乱颤。”
楚惊鸿丝毫不夸张,陈最甩了一个白眼过去。
“你特会装,在我面前占不到便宜,哭得那叫个惨绝人寰,谁比得上你厉害?”
“好媳妇儿,要是再不快些就要天亮了。”
楚惊鸿好声好气的求着,陈最为了能好进入状态,只能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疼痛感上头…
“呜呜呜…我的夫,你死的好惨啊…”
凄凉的哀怨和痛苦听得楚惊鸿差点要拍手叫好。
恨不得自己躺在地面上,让陈最好好哭一嗓子,更加有气氛。
“对对对,就是这般,接下去就靠你自由发挥。”
楚惊鸿把主要的担子交给陈最,自己准备施法用遮光佩隐藏起来进行后头的主场。
陈最听见楚惊鸿让自己自由发挥,立马拽住他的袖子。
“我只会哭几声,接下去要如何?”
“死了丈夫的寡夫,孤苦伶仃的一人生活,没有慰藉没有依靠,有多惨就嚎多惨,直至深夜困意袭来,腿麻的站不起来,却发现白蜡烛突然熄灭,一阵阵阴风钻进骨子里,害怕的想回屋,身体却被无形的鬼魂困住,你恐惧的盯着丈夫的牌位,想要叫出声又被看不见的东西深吻…”
楚惊鸿一口气说到底,根本不需要经过大脑,那情节很自然的就流露出来。
说着说着都兴奋起来,一想到媳妇儿被自己欺负到流心…
太好吃了!
陈最听完这一大段荒诞变态的情节,楚惊鸿这个混蛋是要把自己玩坏啊?
“仅此一次!”
“好好好,仅此一次。”
楚惊鸿满口答应着,心里却想着,这档子情趣玩一次就够,以后再玩些其他的。
“那开始吧。”
陈最还好已经撇去青云宗五长老身份,要是盯着师徒关系跟玩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他能当场自刎谢罪!
楚惊鸿怕陈最会觉得难度太高半路放弃,不放心的来了一句。
“要不我先躺着装死,你在边上哭一哭?”
“……行!”
陈最对着空气表演的确难度太大。
楚惊鸿啪嗒就是往床上一躺,捂着自己的胸膛,“啊”的一声!
歪脖子就厥过去了……
看的陈最哪还有哭的想法,没笑出声就算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