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揉了揉自己的脸,可只要看见楚惊鸿假死的模样。
就忍不住笑……
“我的夫,哈哈哈…楚惊鸿,你还是隐藏起来吧,我根本入不了戏。”
“……”
楚惊鸿跟诈尸一样挺起身,见陈最哪有悲伤的模样,只好施法用遮光佩隐藏。
面前的人瞬间消失不见,陈最也不知道楚惊鸿有没有从床上离开,只能通过鼻腔闻到的异香大概知晓楚惊鸿的位置。
“对了,你装作鬼魂来寻我的时候,总要有个暗号吧?别我哭天喊地喉咙都哑了,你都不进行下一步。”
陈最要先跟楚惊鸿说好,省得浪费时间。
“白蜡烛被我吹灭一根,就要来缠你了。”
不见人影只见人声,陈最有些没缓过神来,然后点了点头。
好戏正式开始!
陈最清了清嗓子,一副死了丈夫的哭丧脸就挤出来了!
“啊……我的夫啊,你死的好惨啊,你怎么可以丢下我一人在这儿世上?”
隐形在一旁的楚惊鸿环手勾着笑目睹着这一切,觉得真是太有趣了!
恨不得凑过去强吻陈最……
“成亲拜堂的时候,你可是说会照顾我一辈子的,现如今英年早逝,留下一间破屋子给我这个寡夫,我该怎么活?呜呜呜呜…”
陈最拉着嗓子,想到什么词就说什么词,逐渐沉浸在自己的表演之中。
楚惊鸿则是默默欣赏着陈最的自由发挥,听一听平时为人做派正经的师尊会说出什么话来。
“我的夫,我的夫君啊…我那健壮的相公…”
“……”
陈最一连喊了好几声,听得楚惊鸿口干舌燥。
平时听都听不到一句,竟在哭丧的时候听了个够,换做是谁都受不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去哪儿找像你身材那么好的男人?做事卖力满身都是牛劲儿,能无时无刻满足我的男人,就这样撒手而去了…”
陈最说着说着,心里都抽抽起来,就好像真的痛失真爱一般。
整个屋子里,虽然有两个人。
陈最却看不见楚惊鸿,空荡荡的屋子真正只有他一个人。
从陈最来到这个世界上开始,就没有离开过楚惊鸿,无论是在青云宗还是在凡间。
要是有一天……
这座屋子真的就只剩下陈最一人独守,再也没有楚惊鸿的身影。
他能习惯吗?
隐匿在一旁的楚惊鸿见陈最神情恍惚,凝重的模样比刚刚哭丧时还要悲凉…
一时心急!
挥手刮来一阵阴风,白蜡烛的火苗在风的趋势下疯狂摇曳。
最后一只承受不住猛地熄灭!
陈最这才回过神,心想着死变态就这般迫不及待了?
自己都还没说上几句呢…
不等陈最开口,一股无形的力量碰撞在陈最的背后。
隐形的楚惊鸿从后面搂住陈最,一只手托起陈最的下巴吻了过去。
这种体验感是陈最从未有过的,不经意间瞟了一眼不远处的铜镜。
恰恰好铜镜就正照着陈最此时的方向…
铜镜里只有陈最一人!
身躯被后头的力量把控着微微向前倾,脑袋仰着被吻着…
诡异又刺激!
陈最见自己这副模样,恨不得抓一把后悔药塞进自己嘴里,太浪荡了!
楚惊鸿鬼里鬼气的往陈最耳朵吹了一口气,邪魅的笑着。
“哭天喊地的,是不是就等着把你夫君招来?黑白无常都没你能耐大~”
“……”
陈最心想着,要是他现在开口撩挑子不干,楚惊鸿会不会跟自己翻脸?
毕竟接下去发展的趋势来瞧,陈最只有挨草的命…
“你是哪来的孤魂野鬼?!我…我相公正躺在棺材里呢!欺负孤寡男人,我明日就去找个道士把你收了!”
陈最紧张之余,又想摆脱楚惊鸿,又维持当前的情趣。
甩了甩身子,却发现楚惊鸿跟附身在自己身上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
“呵,我如何欺负你了?是把你丈夫棺材给掀了,还是不让你给他烧纸钱了?你个小寡夫,瞧着你秀气脸蛋唇红齿白的滋润模样,想必是被你丈夫在世时喂的很满足吧?”
楚惊鸿不现身,满肚子都是戏,彻底的放飞自我跟陈最玩这一场情趣。
“……”
陈最听着都臊的慌!
这个死变态不会是看了什么猎奇的话本子吧?
说出来的词儿怎么如此带劲?
楚惊鸿见陈最耳朵都泛起红来,低沉的笑了一声,坏到透顶的把围在陈最头上的白布给扯开,直接扔在地上!
“哎!我要为我相公守灵,你个混蛋快走开,不然我相公做鬼也要跟你没完!”
陈最呵斥的话语刚落,伸手要去捡起白布往头上遮。
眼睁睁的看着白布飘到手触碰不到的远处。
下一刻!
整个人倒在地上,被阴影的楚惊鸿给狠狠压制!
陈最的眼前没人胜似有人…
他看不见楚惊鸿此时此刻的神情和举动,这让陈最特别的被动。
生怕一眨眼,自己的裤子就被楚惊鸿这个色鬼扒了。
“就这般为你相公守贞洁啊?刚刚你哭丧的时候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可是恨不得殉情一同死呢~”
楚惊鸿搂抱着陈最说什么都不肯放手,娇羞可爱的媳妇儿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恨不得下一刻就把他就地正法!
可是……
楚惊鸿想要多听听陈最是如何反抗的,如何被你调戏的,如何跟自己应嘴的。
“你再不走我就喊人了,人多阳气重,你这恶鬼小心魂飞魄散。”
陈最做无力挣扎,听得楚惊鸿直发笑,身躯的颤动传递到陈最身上,感应的那叫一清二楚…
笑什么笑?
以后老子再跟你玩这种丧心病狂的情趣游戏,老子就是狗!
“滋滋…这么嫩的男人,年纪轻轻就成了寡夫,以后日子不好过吧?”
楚惊鸿伸出手捏了捏陈最的脸蛋。
陈最刚想去阻拦,却因为看不见楚惊鸿的举动,双手都被他快速的擒拿!
手臂往上扯,刚才还在远处的白布又飘了过来。
当真捆绑的工具,把陈最双手给系紧……
“我以后怎么过又干你何事?哪家的鬼回哪家去。”
陈最已经演不下去了。
楚惊鸿却还是乐此不疲,惩罚性的拍了拍陈最的臀部。
“你相公走了,不如让我来满足你如何?要不要?”
“不要!我就要我相公!你没我相公厉害,我相公可是村里最俊的男人。”
陈最一副宁死不从的模样,白布他倒是可以轻轻松松的扯开。
就是一旦扯破,就不符合此时情节里娇柔寡夫的形象。
楚惊鸿今夜算是听陈最喊相公听得个够,可都是在扮演,不算数。
施法解除隐形,遮光佩散发的光芒出现又很快消散。
终于见到楚惊鸿真面目的陈最,被他近距离那张俊美的面容给震住…
靠!
死变态长得真好看,太不公平咯…
“见到相公回魂来满足你这个寂寞小寡夫,不表示表示吗?”
陈最歪过头去,“你肯定是哪处乱葬岗来的野鬼,易容成我相公的模样糊弄我,我只要我相公…满足…”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陈最的喉咙里发出的气息都轻飘飘的。
听得楚惊鸿瘙痒难耐!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段时间楚惊鸿下地干活,力气大的不行,结实的肌肉紧绷着,一只手就轻而易举把陈最抱起来。
“陈最,你真是我的业障,一句话就撩拨的我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见楚惊鸿率先打破这场情趣游戏,陈最手中的空白符咒还没派上用场。
着急上火就把符咒贴在他脑门上。
“哎哎哎!恶鬼驱散,恶鬼驱散!”
楚惊鸿邪笑的极坏,伸手往后一挥,另外一根白蜡烛也熄灭了下去。
整间屋子瞬间陷入一片黑暗,陈最视线变暗,看到的只有楚惊鸿的轮廓,还有格外沉重的呼吸声。
“相公才不舍得你当小寡夫,这辈子都缠着你!!”
“楚惊鸿!唔……”
丈夫暴毙的小寡夫守灵被孤魂野鬼戏弄这场情趣。
硬生生被楚惊鸿这个不知收敛的死变态玩过火!
接下去的几日。
陈最故意烧最烫的热水让楚惊鸿药浴,差点没把楚惊鸿一层皮烫下来。
在洗髓丹里故意倒了一些黄连水,掺和在一块,苦的楚惊鸿舌头都快要掉下来。
接连折磨下!
楚惊鸿是又跪又求陈最原谅,把自己骂得狗血淋头,恨不得自行了断已表自己的诚意。
最后才换来陈最气消。
*
一个月后。
楚惊鸿服用洗髓丹的效果不太理想,陈最再三斟酌下,还是决定回一趟青云宗。
把藏匿在松柏峰的紫金丹炉带回来。
时间拖得太久,对楚惊鸿的安危就越大……
陈最昨日去买菜时,甚至都听见有几位婶子聊着八卦。
说有几位看着仙气飘飘的道者经过这里,四周张望像是找什么人。
听得陈最是心肝脾肺统统都搅在一起,这个地方也不能多待了。
自己和楚惊鸿何时来的这儿,要是被他人泄漏出去,一定会被怀疑!
“楚惊鸿,我们收拾行李,暂时先离开这儿。”
陈最可不想被那群修仙者瓮中捉鳖,双拳难敌大众,至少要等楚惊鸿炉鼎体质逆转后,二人都有自保能力再说。
在后院挖土当糙汉子上瘾的楚惊鸿听见陈最这样一说。
也不管手上还沾染着泥,问了一句。
“不是说明日偷偷去青云宗吗?怎么今日就要着急走了?”
楚惊鸿的蔬菜苗都冒尖了,正长得壮实呢!
“那群名门正派的弟子已经追查到这儿来了,要是他们打听周围的邻居,肯定飞奔而来,凡间都是老百姓,要是波及到他们就不好了。”
陈最一边收拾着行李,左右翻柜子寻找重要物品。
内心满是对此处的不舍…
可是纵然再不舍,都要离开。
“我的蔬菜瓜果田怎么办?”楚惊鸿郁闷的问了一句。
“以后有的是机会种。”
“那笼子里的鸡鸭,还有猪圈里的母猪怎么办?我养了几个月马上都能宰了吃肉!”
楚惊鸿舍不得他的食物,杀猪饭都还没吃上一口呢。
“鸡鸭今晚就宰了吃,你那头老母猪卖了,天天喂的膘肥体壮,能卖个好价钱。”
陈最很果断的决定。
楚惊鸿满脸的怨气,恨不得一头创死所有虚伪的名门正派!
他辛辛苦苦养的老母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