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地里你是师尊的夫君,而师尊又是徒儿的媳妇儿,这样一想,你就更爽了是不是?”
陈最顺应着楚惊鸿的话继续说。
楚惊鸿表示无比赞同的笑着点头,话里话外都在夸赞陈最所说。
“滚!”
陈最当即变脸,拽着被子不理兴奋的死变态话。
当真是给他点阳光,他就灿烂了。
“……我话都还没说完呢,如此美好的夜晚,你当真舍得留我一个人独自睡去吗?”
楚惊鸿眼见陈最撩挑子不干,那就剩下他孤零零的一人。
什么都做不成……
当真是要憋屈死!
陈最闭着眼睛,暗戳戳的来了一句嘲讽。
“哪儿能啊?隔壁村不是有你志同道合的人跟你一起玩么?你去横插一脚当干小叔子去,绝对有意思。”
“……”
楚惊鸿一听傻眼了,谁他妈想去跟那群货色掺和在一块?
他只想跟自己的宝贝师尊玩…
“现在天色也还没那么黑,楚惊鸿你去提一盏灯笼过去,你那张绝美皮囊凑过去,人家肯定不会拒绝的。”
陈最喋喋不休,甚至还火上浇油。
被推给别人家的楚惊鸿气的牙痒痒,猛地跟饿狼扑食一样扑向陈最!
“你气死我算了!”
“哈哈哈哈哈哈!”
陈最忍不住大笑起来,这要是让楚惊鸿过去,恐怕半路就会萎了吧?
楚惊鸿瞟了一眼窗外的月色,心里愤愤不平的想着。
为何今日不是月圆之夜呢?
他想要,想得都快要发疯了!
楚惊鸿身上的异香和药香一阵一阵的飘向陈最的鼻腔内,勾着陈最有些不得劲儿。
“今晚跟你没完!你竟敢把我推给别人!”
“再不说你想要玩什么,等会儿一眨眼就天亮了,老子就不奉陪了!”
陈最被缠的没有办法,先听一听楚惊鸿究竟要搞什么幺蛾子。
得到首肯,这下楚惊鸿也不闹了,精神气儿也来了。
爬起身半跪在陈最面前,一副要当奸夫的模样坏坏的盯着陈最。
“寡妇嫂子搭配小叔子都没有我这个有新意。”
“什么鬼?”
陈最眯着眼眸,觉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楚惊鸿嘿嘿坏笑,又重新俯下身子在陈最耳边低语着…
声音内容传进耳朵的那刻,陈最的脸色开始难看起来。
最后直接发怒的推开楚惊鸿这个死变态,嘴里大骂了一声!
“做梦吧!死变态,就知道你憋着坏,就专门来祸害我!”
陈最都不知道楚惊鸿究竟是怎么想出这个丧尽天良的情趣。
“嘘……小声一些,邻居们都在酣睡呢,要是吵醒他们就不好了。”
楚惊鸿示意陈最嗓音别那么大,陈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指着他就是谴责!
“你也知道打扰到别人不好?楚惊鸿你打扰到我了,坏主意你自己玩去吧!”
陈最才不跟楚惊鸿闹,他要睡觉了。
“你明知道没有你,我根本没有施展才华的余地,你就是故意吊我胃口。”
“才华?”陈最冷笑了一声,“狗屁才华,纯粹是个大流氓!”
“……”
楚惊鸿好说歹说,陈最那颗无情的心都没有因此动摇。
这明摆着要让楚惊鸿使大招,抓着陈最的手往自己的心脏处覆盖。
“???”
陈最听着楚惊鸿的心跳声,沉稳有力,从掌心传递进自己的感应中。
“媳妇儿,现在你还能听见我的心跳声,真正切切感受到我活着。”
楚惊鸿酝酿着情绪,眼底那股子凄凉和悲伤都快溢出来了。
就是希望陈最能疼疼他……
“……”
“洗髓伐脉的这段时间,越到后面就越凶险万分,我怕我…”
楚惊鸿缓缓道来,那得天独厚的悲凉感宛如黛玉葬花。
听得陈最心头酸酸涩涩的。
“你会活得好好的,别说丧气话!”
见陈最着了道,楚惊鸿上赶着继续拱火,劳心劳力的说着。
“要是我真的撑不住,那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一切种种就是我生前最美好的回忆,你明白吗?你能满足我这个小小心愿吗?”
楚惊鸿像是在说遗言一样,想尽解数的让陈最妥协。
人坏到楚惊鸿这种地步上,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用尽手段甚至连自己都用上了。
“……”
陈最真是服了楚惊鸿,能把玩独特情趣转变成死前心愿。
视线看向楚惊鸿,那张跃跃欲试的俊脸怎么能如此无耻?
这是不陪他玩誓不罢休了?
内心挣扎半天的陈最,最后还是心软妥协了楚惊鸿的请求。
“行吧。”
“媳妇儿,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楚惊鸿计谋得逞,捧着陈最的脸乱亲起来,笑哈哈的从床上下来,激动的连鞋都忘了穿。
陈最嫌弃擦拭着脸上的口水。
见楚惊鸿开心的快要蹦上天,满脸的黑线连连叹息。
这辈子的脸面是彻彻底底没有了……
“家里头好像没有白蜡烛,我去翻一翻,对了,好像柜子里有一块裁剪衣裳时多出来的一块白布,也可以用得上,时间太紧容我再想想还有什么用的东西。”
“……”
陈最听得都觉得羞耻的慌,连忙用被子遮住自己这张老脸。
他不想见人了……
楚惊鸿思前想后,又凑到陈最面前,掀开被子一脸惆怅的说。
“媳妇儿,要不明日再开始吧?东西太少了,我明日早早的去置办,纸钱什么的都要去香烛铺买呢。”
陈最见楚惊鸿还要等明日大操大办,立马从床上起来!
“就今晚!过时不候!”
“……行吧,我去找东西去。”
楚惊鸿小小的失落瞬间又被即将来临的情趣给覆盖,乐呵呵的出了屋子去翻库房。
陈最哀怨一声,身躯往后倒,恨不得钻进地缝去。
楚惊鸿这个死变态,想要拽着玩灵堂情趣……
他陈最今晚要扮演的角色是丈夫暴毙而亡的可怜媳妇儿。
穿着丧服在丈夫棺材面前哭泣守灵。
守到半夜突然刮起一阵阴风,没想到竟然是头七回来找媳妇儿的鬼魂丈夫。
而楚惊鸿就是那死鬼丈夫,自己都死了,害怕媳妇儿孤独寂寞冷,变成鬼魂都要在最后一次好好满足媳妇儿。
到时候楚惊鸿就会用遮光佩来隐藏身躯,扮演孤魂野鬼来跟媳妇儿……
这一出雷霆大戏,陈最都不知道楚惊鸿究竟是怎么想的出来的。
果然是阅览群书之人,想法和鬼点子就是比普通人多。
不等陈最多想,楚惊鸿抱了不少东西回来。
白蜡烛,围在头上充当丧服的白布,还有一叠没有书写任何文字的符咒。
陈最内心冷哼了一声,这要是时间充裕,死变态能给你扛一副棺材回来!
“媳妇儿,白蜡烛一点,我就算是跨进阎王殿了,你待会儿把白布围在头上,这符咒就当作容我上路的纸钱了,条件恶劣我们就凑活凑活。”
楚惊鸿说的那叫一个条条是道,指挥着灵堂布置和道具使用。
听得陈最嘴角抽搐着,调侃的来了一句。
“要不我头顶再戴一朵白花?”
“也不是不行…我去用剪子剪一朵给你,戴上保证一副凄美寡夫可怜模样。”
楚惊鸿还当了真,转身就又要冲出去拿东西。
陈最无语的赶紧拽住他的手!
恨不得下一秒后院笼子里的鸡赶紧叫唤,让黑夜变成白日。
“别做那些,抓紧时间,有这些就够了!”
“那好!”
楚惊鸿把白蜡烛立在屋内的桌上,轻轻施法火光就出现在二人面前。
火苗随着微风轻轻摇曳,照耀了大半屋子……
白蜡烛一点,那股子阴嗖嗖死了人的感觉就出现了。
楚惊鸿手中的白布揉软,贴心的给陈最把头发给包裹着。
陈最这样就算是死了丈夫了…
“媳妇儿,要照一照你现在的模样吗?特我见犹怜。”
楚惊鸿转身要去拿铜镜给陈最好好欣赏一番。
陈最实在没脸看自己现在的模样,又挥手又摇头拒绝!
“赶紧的吧,死鬼!”
“哈哈哈,这声死鬼叫的可真好听,等会儿被我强吻时,你要多叫几声给我听听~”
楚惊鸿全身上下都无比活跃。
陈最不想理会楚惊鸿的诨话,只想快点结束这场闹剧。
“接下来要如何?”
“哭!死丈夫自然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