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以后算第几房老婆?”恢复了活泼的悠依漫立刻开始挑逗凌空,语气里带着三分玩笑七分认真,“冯姐和那个伊莎贝尔都排在我前面吧?我算第三房?”
凌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随口接道:“跟我一个房。”
直白又暧昧的话语瞬间撞入耳膜,悠依漫脸颊一热,下意识嘴硬吐槽:“谁要跟你一个房,自作多情。”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凌空立刻顺势拿捏,语气带着满满的恶趣味,“不跟我一个房,那你以后没机会了。唉,可惜啊,错过了此生仅有的专属机会。”
“不是,别,我要,你不能……”悠依漫语言系统瞬间紊乱,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哪怕已然释怀心动、性格重回活泼,可面对凌空这般直白肆无忌惮的撩拨,她依旧招架不住,压根接不住话头,又羞又急,“你又耍流氓!”
“嗯,你前面不是说我是流氓吗?”凌空面不改色,“我没否定啊。而且就算我是流氓,你又打算怎么样呢?流氓骑士也是骑士嘛。”
“你!”
一路走走停停,两人再度前行了整整半个小时。
乡野小道的尽头,一片开阔的平地豁然出现,一座尚在施工的崭新祭坛映入眼帘。
无数身着甲胄的兵士驻守四周,往来的工人手持工具忙碌不休,砖石堆叠、尘土轻扬,处处都是热火朝天的修建景象。
祭坛的规模不小,地基已经铺好了,石质的台阶一级一级地向上延伸,有很多不同的雕像正在修建。
看着这片肃穆规整的新建场地,凌空微微驻足,轻声呢喃:“这里是?”
一个离他最近的年轻士兵注意到他,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语气不耐烦:“你哪位啊?看什么看?”
凌空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一个明显官阶更高的中年士兵脸色一变,大步上前,一巴掌拍在年轻士兵的后脑勺上,压低声音骂了一句“你瞎啊”,然后连忙转向凌空,态度恭谨得像见了顶头上司:“您怎么有空来此?”
凌空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如此拘谨,目光越过他望向那座正在拔地而起的祭坛:“我来看看。这里是……城主专门为人类基石立的石碑?那些徽记不用放在城主府了?”
“不是不是。”中年士兵摇头,“是几大智慧种族确立盟约,共同设立的会盟之地,里面所有基石的雕像都有,后面的仪式什么的都在会在这个地方举行。至于徽记......那些耗尽了能量的传承徽记各族首领一致认为不重要了,不如就让他们充当一些纪念作用。”
“为什么会选在这个地方?”凌空问。
“属下也不甚清楚。”军官如实回道,“听说是我们的财务大臣亲自敲定的地址,她称先祖留有预言,如果战争胜利,会盟所用的纪念之地,一定要是这里。”
凌空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
“哦!那个老神棍还有活要整?”他说前半句的时候用的汉语,只有脖子上的悠依漫能听懂,后半句立刻切换成了这个世界的通用语,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快快让我进去逛逛!”
悠依漫从他脖子上探出头来,两条腿在他胸前晃了晃,一脸疑惑:“你叫谁老神棍?”
“就是那些个基石里面的【公平】。”凌空一边往里走一边解释,“他是个传奇级别的预言法师,他欠了我一样东西。我以为会在地下城结算的时候给我,目前来看,似乎不是这样。”
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下,伸手拍了拍悠依漫垂在他胸前的小腿,“你不觉得你坐在我脖子上,还弓着腰,会让你的某个部位压到我的后脑勺吗?要不要下来走会儿。”
悠依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看了看凌空的后脑勺,脸“唰”地红了,一巴掌拍在他头顶:“你要死啊!不下来!”
“行行行,你说得对。”凌空耸了耸肩,没有强迫她,继续往前走,“你等着,回头我就让小曦来管你。”
他能感觉到,悠依漫是比较怕冯曦的,只要不是脏话互喷,悠依漫铁定说不过冯曦。
悠依漫哼了一声,把脸扭到一边,却没有下来的意思,两条腿反而晃得更欢了。
凌空也懒得再管,刚刚解开心结,就让她任性一次吧,跟着引路的士兵大步流星地观察这个地方。
祭坛的一角,立着一尊雕像,正是象征着【公平】的雕像。
凌空绕着雕像慢悠悠转了两圈,目光仔细扫过雕像的每一寸纹路、轮廓与厚重基座。
可整尊石像平平无奇,雕刻规整却毫无特异之处,没有流转的能量,没有隐秘的符文,甚至连一丝微弱的魔力都探查不到,看着就和寻常的纪念石像别无二致。
“要我砸?”凌空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不太像……”
他缓缓抬手,掌心紧紧贴住冰凉的石面,彻底放开自身感知,同时催动一缕缕温和细腻的魔力,源源不断渗入雕像肌理之中,逐层深度探查、摸索。
然后,他加大了一点力度。
雕像内部忽然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从雕像的底部向外扩散,像是有一团火焰在石头内部被点燃了。
直觉没错,果然有东西!
周围巡逻的士兵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动,三三两两地围了上来。他们没有上前,只是站在十几步外好奇地看着,叽叽喳喳地议论着。
“那位就是拯救世界的大英雄吧?听说魔树就是他斩杀的。”
“对对对,就是他!怎么这次立碑没有他的名字?”
“听说是他的女伴否定了这个提议,说他不需要。”
“那怎么行!英雄就是英雄,哪怕不留名字,也该有个碑纪念一下啊。”
“就是就是,这谁知道城主会不会在他们走之后偷偷立一个?”
议论声越来越大,士兵们你一言我一语,话题从“该不该立碑”迅速滑向了“碑上该刻什么字”。
嘈杂细碎的议论声不断涌入耳畔,凌空的眉头却一点点紧紧皱起,神色愈发凝重认真。
头顶的悠依漫敏锐察觉到他神态的变化,以为是周遭的喧闹扰了他的心神,当即开口,“是不是这些人太吵了?我让他们立刻闭嘴。”
“不是。”凌空摇了摇头,手上的感知输出没有停,“是这个老神棍把东西埋在地下了,专门布置了一道带密码的封印。”
“密码?”悠依漫愣了一下,“你还会破解这个?”
“我不会。”凌空回答得理直气壮,“但他这个密码锁他没有设置次数限制,我可以用穷举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