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刃鸣:无名之主的永夜契约

阮籍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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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伪装之夜·月光下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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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洒进本丸,万叶樱的花瓣在微风中飘落,像一场粉色的雪。

今天是休整日。

明天,所有人将奔赴四个方向,去切断那个“真夏尔”的血管。而今天,是他们最后的准备时间。

粟田口部屋,乱藤四郎正对着镜子试穿女仆装。

那是塞巴斯蒂安昨晚送来的——黑色的连衣裙,白色的围裙,蕾丝发箍,还有一双黑色的皮鞋。每一件都叠得整整齐齐,放在精致的桐木盒子里,盒盖上用毛笔写着“乱藤四郎样”。

乱转了个圈,裙摆飞扬,橙红色的长发在黑色裙子的衬托下格外鲜艳。他歪着头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又正了正发箍的角度,满意地点点头。

“好看吗好看吗?”

他转头问房间里的其他人。

五虎退抱着小老虎,坐在床铺上,小声说:“好看……但是乱,你真的要去吗?会不会危险……”

乱停下动作,走过去,蹲下来,认真地看着五虎退。

“退,我可是刀剑男士。虽然平时爱打扮,但该战斗的时候,我不会输给任何人。”

他伸出手,轻轻戳了戳五虎退怀里的小老虎,那毛茸茸的小家伙打了个哈欠。

“而且,那些被关在宅邸里的女孩子,没有人去救她们。她们和我一样,都是被人当成‘东西’对待过的。”

五虎退的眼睛红了,把小老虎抱得更紧。

一期一振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嘴角浮起温柔的笑。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那是兄长的信任,也是兄长的祝福。

乱站起身,对着镜子又转了一圈,裙摆在晨光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线。

---

药研藤四郎的房间里,他正在整理医疗箱。

手术刀、止血带、解毒剂、缝合针、消毒酒精、绷带……每一件都仔细检查,摆放整齐。他的动作很慢,很专注,像在做一件神圣的事。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落在他的白大褂上。那是塞巴斯蒂安昨晚送来的——医生的白大褂,还配了一副金丝眼镜。药研试戴了一下,镜片没有度数,但让他看起来沉稳了许多。

他拿起一张符纸——那是蒂娜给的通讯符,巴掌大小,剪成小人的形状,上面用日文写着一个“薬”字。符纸在他掌心中微微发烫,像一颗小小的、跳动的心脏。

他看了很久,然后小心地收进白大褂的内袋里。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进来。”

门被推开,doll站在门口。

她穿着塞巴斯蒂安准备的男装——灰色的外套,深色的裤子,头发全部塞进一顶鸭舌帽里。她看起来就像一个瘦弱的少年,只有那双钴蓝色的眼睛,在帽檐下闪着坚定的光。

她有些不安地问:“药研先生……我这样,能混进去吗?”

药研转头看她,推了推眼镜——那副新配的金丝眼镜。

“可以。但是——”

他顿了顿,站起身,走到doll面前。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低头看着她时,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那是自责,是愧疚,是未能救回阿格尼的遗憾。

“doll,明天的行动,你跟紧我。不管发生什么,不要离开我身边。”

doll用力点头:“嗯!”

药研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那是她第一次看到药研笑。然后他转身,继续整理医疗箱,动作依旧缓慢而专注。

doll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明天好像没那么可怕了。

---

训练场上,巴尔德和岩融正在进行“退役军人”特训。

巴尔德穿着塞巴斯蒂安准备的旧军装——灰色的外套,褪色的铜扣,肩上还有几道磨白的痕迹。他挺着胸膛,努力做出军人的样子,但那张憨厚的脸怎么看都更像厨师而不是军人。

岩融站在他对面。

高大的身影在阳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橙色的长发束在脑后,金色的眼眸中带着武僧特有的沉静。他也换上了旧军装,但那身衣服在他身上绷得太紧,怎么看都像借来的。

巴尔德挠头:“岩融先生,你这样不行啊。军人走路要挺胸抬头,脚步要整齐,不能像练武那样大跨步——”

岩融低头看了看自己,试着挺直腰板,结果差点摔倒。

“这……太难了。”

远处,鹤丸国永坐在屋顶上,看着这一幕,笑得前仰后合。银色的短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金色的眼眸中满是幸灾乐祸。

“哈哈哈!你们两个这样去,第一天就会被识破!”

巴尔德不服气,仰头喊:“那你说怎么办!”

鹤丸从屋顶跳下来,轻飘飘地落在两人面前,拍拍身上的灰。

“让我来教你们。”

他站得笔直,脚跟并拢,脚尖分开六十度,双手自然下垂,中指贴住裤缝——动作干净利落,标准的军人站姿。

巴尔德瞪大眼睛:“鹤丸先生,你当过兵?”

鹤丸眨眨眼:“没有。但我见过很多军人。战国时代的、幕府时代的、明治维新的……看多了,就会了。”

他迈出一步,步伐稳健,节奏精准。

“看,这就是军人的步伐。每一步的距离都一样,每一步的节奏都一样。不是走,是——移动。”

岩融若有所思:“原来如此……不是走,是移动。”

鹤丸竖起大拇指:“对!你们试试。”

巴尔德和岩融对视一眼,然后同时迈步。

巴尔德的步伐太大,差点劈叉。岩融的步伐太小,像在踩蚂蚁。

鹤丸捂脸。

“算了……你们还是按自己的方式来。反正退役军人疗养院里,应该什么样的都有。”

巴尔德咧嘴笑:“那倒是!我见过走路像企鹅的老兵!”

岩融难得笑了笑:“我也见过拄着拐杖还跑得比年轻人快的。”

鹤丸叹了口气:“你们俩……算了,能混进去就行。”

他跳上屋顶,继续晒太阳。但金色的眼眸,一直看着训练场上的两人,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

午后,烛台切光忠再次去伦敦,把刘和蓝猫接到了本丸。

这一次,刘没有穿他那件绿色旗袍。

他换了一身旧军装——灰色的外套,铜扣擦得锃亮,肩上还挂着一枚褪色的勋章。那是塞巴斯蒂安昨晚专门送去的,据说是从某个古董店“借”来的真品。

刘站在本丸的庭院里,深吸一口气。

阳光洒在他身上,温暖而明亮。花香在空气中弥漫,远处传来短刀们嬉闹的声音。他看着那株巨大的万叶樱,花瓣在风中飘落,像一场永远不会停的雪。

“每次来,都觉得这里像另一个世界。”

烛台切站在他身边,微笑:“刘先生喜欢就好。需要先吃点东西吗?”

刘摇头:“先去看看小少爷吧。正事要紧。”

他转头看向蓝猫。

蓝猫也换上了女仆装——黑色的连衣裙,白色的围裙,头发绾成简单的髻。她依旧面无表情,但站在那里,竟比任何时候都更像一个……普通的少女。

刘眯着眼笑:“蓝猫,你穿这身还挺好看。”

蓝猫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耳根微微红了。

刘失笑,转身跟着烛台切走向大广间。

蓝猫跟在后面,手里还攥着早上没吃完的那块抹茶饼干。

---

大广间里,塞巴斯蒂安正在墙上挂一张巨大的手绘地图。

那是他昨晚熬夜画的——伦敦及周边地区的详细地图,四个据点的位置用红笔标注,旁边写着建筑结构、守卫人数、换班时间、附近地形和逃生路线。

刘走进来,看了一眼地图,挑眉。

“塞巴斯蒂安,你这情报从哪来的?比我那份还详细。”

塞巴斯蒂安挂好地图,转身微笑:“昨晚去伦敦‘转了转’。顺便……拜访了几个守卫。”

刘眯眼:“‘拜访’?”

塞巴斯蒂安没有回答,只是指着地图上的布莱顿疗养宾馆。

“这个据点最特殊。建筑有三层,地下一层。血液采集设备在地下,而且——”

他顿了顿,暗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那里有不止一个‘病人’。”

蒂娜皱眉:“病人?”

塞巴斯蒂安点头:“被‘饲养’的人。被长期抽取血液,关在地下室里。我粗略感应了一下,至少有二十人。”

大广间里一片沉默。

啵酱站在地图前,看着那四个红点,湛蓝眸中冰冷如霜。

“二十个人……被当成血袋。”

刘收起折扇,难得没有笑:“不止。四个据点加起来,至少上百人。而且……”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了。

而且,那些人不会一直被“饲养”。当他们的血被抽干,当他们的身体再也撑不住——他们会变成什么?

没有人问。没有人想听到答案。

啵酱转身,看向所有人。

“明天的目标:破坏设备,解救被囚禁的人,然后撤离。”

他顿了顿。

“如果遇到抵抗……不要留情。”

---

会议结束后,塞巴斯蒂安开始分发为各组准备的伪装衣物。

每一套都装在精致的桐木盒子里,盒盖上用毛笔写着组名和名字。盒子被整整齐齐地摞在大广间的一角,像一座小小的山。

“布莱顿组”的盒子最大。

啵酱打开自己的盒子——里面是一套灰色的旅行装,剪裁精致,面料考究,配着一根银头手杖。他拎起外套看了看,冷哼一声:“还算像样。”

蒂娜打开自己的盒子,里面是一套浅紫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白色小花,领口镶着一圈精致的蕾丝。还有一双白色蕾丝手套,和一顶小巧的帽子,帽檐上别着一朵紫色的绢花。

她的指尖轻轻拂过裙摆上的蕾丝,嘴角微微上扬。

“塞巴斯蒂安先生……很细心。”

塞巴斯蒂安微微躬身:“应该的,小姐。”

他自己的盒子最小——里面是一套全新的黑色执事服,和他平时穿的那套几乎一模一样,但袖口多了一枚银色的袖扣,上面刻着凡多姆海恩家的家徽。

“福利院组”的盒子有四个。

药研打开自己的盒子——白大褂,金丝眼镜,还有一个精致的医疗箱。他拿起眼镜戴上,推了推,镜片没有度数,但让他看起来沉稳了许多。

doll的盒子里是一套灰色的男装,外套、裤子、鸭舌帽,还有一双棕色的皮鞋。她拿起帽子戴上,把头发全部塞进去,站在镜子前看了看。

“我……像男孩子吗?”

药研看了她一眼:“像。而且是很普通的那种,不会引人注意。”

doll放心了。

菲尼安的盒子里是一套破旧的工人服,膝盖上打着补丁,袖口磨得发白。他穿上之后,活脱脱一个流浪少年。

“这衣服……好旧啊。”

塞巴斯蒂安微笑:“孤儿院的孩子,不会穿新衣服。”

菲尼安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Snake的盒子里也是一套旧衣服,宽大的外套,深色的裤子。他穿上之后,oscar立刻钻进了外套里面,只露出一小截尾巴。

“退役军人组”的盒子有三个。

刘打开自己的盒子——旧军装,铜扣锃亮,肩上挂着一枚褪色的勋章。他拿起来看了看,眼睛微微眯起。

“这是……真正的勋章?”

塞巴斯蒂安点头:“从古董店‘借’的。刘先生应该知道,细节决定成败。”

刘笑了:“塞巴斯蒂安,你比我还像个生意人。”

巴尔德的盒子里也是一套旧军装,但比刘的那套更破旧,铜扣都掉了两颗。他穿上之后,挺起胸膛,竟真有几分老兵的样子。

“怎么样?像不像?”

刘看了他一眼:“像。而且像那种在战场上挨过炮弹的。”

巴尔德咧嘴笑:“那正好!”

岩融的盒子里也是一套旧军装,但明显是最大号的。他穿上之后,袖子还是短了一截,露出结实的小臂。

“这……不太合身。”

塞巴斯蒂安微笑:“退役军人疗养院里,不会每个人都穿合身的衣服。岩融先生这样,反而更真实。”

岩融想了想,点头。

“女仆组”的盒子有三个。

乱迫不及待地打开自己的盒子——黑色的连衣裙,白色的围裙,蕾丝发箍,还有一双黑色的皮鞋。他拿起裙子在身上比了比,眼睛亮得像星星。

“好漂亮!比我上次试的那件还好!”

他飞快地换上,转了个圈,裙摆在阳光下划出一个完美的弧线。

“怎么样怎么样?”

一期一振站在门口,看着弟弟兴奋的样子,温柔地笑了:“很好看,乱。”

乱的脸红了,但嘴角翘得更高。

梅琳的盒子里也是一套女仆装,但比乱的那件朴素一些,围裙上没有蕾丝,裙摆也更长。她穿上之后,紧张地攥着裙角。

“我……我这样行吗?”

塞巴斯蒂安看了看她:“梅琳小姐,请记住——你是一个从乡下来到城里谋生的女孩,笨拙、紧张、什么都不懂。这样,才不会引起怀疑。”

梅琳用力点头:“我、我记住了!”

蓝猫的盒子是最小的。

她打开,里面是一套最简洁的女仆装——黑色连衣裙,白色围裙,没有任何装饰。她看了一眼,拿起来,沉默地换上。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黑色的裙子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绾起的发髻露出纤细的脖颈。她依旧面无表情,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光。

乱凑过来:“蓝猫小姐,你穿女仆装好好看!”

蓝猫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耳根红了。

乱捂着嘴偷笑。

---

夜深了,本丸归于宁静。

万叶樱在月光下泛着银白的光,花瓣无声飘落,在草地上铺了薄薄一层。远处的天守阁灯火渐次熄灭,只有几扇窗还亮着微光。

蒂娜坐在廊下,望着天上的月亮。

她穿着那件浅紫色的长裙——塞巴斯蒂安为她准备的那件。裙摆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蕾丝领口衬得她的脖颈更加白皙。深棕色的长发散在肩头,没有编辫子,只是用一根紫色的发带松松地系着。

她在想明天的事。

四个据点,四组人,同时行动。药研和doll去孤儿院,刘和巴尔德、岩融去疗养院,乱和梅琳、蓝猫去宅邸,她和啵酱、塞巴斯蒂安去宾馆。

每一个组都有危险。每一个组都有可能出事。

她相信他们的能力,但还是会担心。那种担心不是不信任,而是——在乎。

身后传来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很稳,像猫踩在雪地上。蒂娜没有回头。

“塞巴斯蒂安先生?”

塞巴斯蒂安在她身侧坐下,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他换下了白天的执事服,穿了一件深色的和服,暗红色的眼眸在月光下像两颗沉在深水里的宝石。

“小姐还没休息?”

蒂娜摇头:“睡不着。在想明天的事。”

沉默了一瞬。

塞巴斯蒂安开口:“小姐在担心什么?”

蒂娜想了想:“四个据点,同时行动……万一有一组出了问题……”

她没有说完,但塞巴斯蒂安听懂了。

“小姐不相信他们的能力?”

蒂娜摇头:“相信。但还是会担心。”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塞巴斯蒂安。

月光洒在他俊美的侧脸上,勾勒出棱角分明的轮廓。暗红色的眼眸中映着她的影子,很小,却很清晰。

蒂娜轻声说:“塞巴斯蒂安先生,你……会担心夏尔吗?”

塞巴斯蒂安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说:“少爷的灵魂,是我最重要的‘藏品’。我当然会担心——就像收藏家担心自己的珍宝受损一样。”

蒂娜轻笑:“又是‘藏品’吗……”

塞巴斯蒂安看着她:“小姐不信?”

蒂娜没有回答。

她望着月亮,月光在她棕褐色的眼眸中流淌,像融化的银。

“塞巴斯蒂安先生,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是在本丸的满月之夜。”

塞巴斯蒂安没有接话。

蒂娜继续说:“你从撕裂的空间里走出来,叫我‘公主’。那时候我觉得,你是童话里走出来的恶魔。”

她转头看他,棕褐眸中映着月光,也映着他的影子。

“但现在……我觉得你不是童话里的恶魔。”

塞巴斯蒂安微微挑眉:“那是什么?”

蒂娜微笑:“是……会担心‘藏品’的收藏家?还是……会为小姐准备裙子的执事?”

塞巴斯蒂安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月光在两人之间流淌,安静得像一首无声的歌。万叶樱的花瓣在风中飘落,有一片落在蒂娜的肩上,她没有察觉。

塞巴斯蒂安伸出手,轻轻拈起那片花瓣。

他的指尖在她肩头停留了一瞬——只有一瞬,短得像一次呼吸。然后他收回手,花瓣在他指间微微颤动。

他的声音很低,像夜风拂过琴弦:

“小姐,你知道吗?恶魔不会‘担心’。但恶魔会……计算‘损失’。”

“如果小姐出了什么事,本丸会失去审神者,刀剑男士们会失去主公,少爷会失去家庭教师——”

他顿了顿,暗红色的眼眸中映着她的影子。

“这损失太大了。所以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

蒂娜看着他:“只是……计算?”

塞巴斯蒂安没有回答。

他只是微微倾身,声音更低:

“小姐,明天请跟紧我。不管发生什么,不要离开我身边。”

那是他今晚第三次说这句话——第一次是对啵酱,第二次是在会议上对所有人,第三次是对她。

但这一次,蒂娜听出了不同的东西。

那不是一个执事对雇主的承诺,也不是一个恶魔对契约者的保证。

那是……别的什么。

她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好。”

两人并肩坐在廊下,望着月亮。

万叶樱的花瓣在夜风中飘落,落在他们的肩上、膝上、交叠的影子上。

远处,天守阁的最后一盏灯也灭了。

本丸沉入梦乡。

---

福利院组的房间里,药研正在给doll、菲尼安、Snake讲明天的行动细节。

地图摊在榻榻米上,是塞巴斯蒂安手绘的孤儿院结构图。药研用铅笔在上面标注了入口、出口、守卫的位置,还有血液采集设备最可能放置的地方。

doll认真听着,不时点头。菲尼安紧张得搓手,Snake沉默地抱着oscar。

讲完后,药研看着doll。

“记住,不管发生什么,跟紧我。”

doll用力点头:“嗯。”

药研又看向菲尼安:“菲尼安,你的任务是制造混乱。如果我们在里面遇到麻烦,你就在外面弄出点动静,把守卫引开。”

菲尼安挺起胸膛:“包在我身上!”

药研又看向Snake:“Snake,你和oscar负责侦察。蛇能钻进人类进不去的地方,帮我们找到被关押的孩子。”

Snake点头,怀里的oscar吐了吐信子。

药研推了推眼镜:“记住,我们的目标是破坏设备、解救孩子,不是打架。能不动手,尽量不要动手。”

三人齐齐点头。

---

退役军人组的房间里,刘正和巴尔德、岩融喝茶。

茶是烛台切送来的——上好的龙井,配着一碟桂花糕。刘端着茶杯,眯着眼品了一口,满意地点头。

“好茶。”

巴尔德不会品茶,一口灌下去,烫得龇牙咧嘴。岩融倒是喝得文雅,但显然也不太习惯这种精细的喝法。

刘看着他们俩,笑了笑。

“你们两个,明天别露馅了。”

巴尔德放下茶杯,挺起胸膛:“放心!我可是正经军人!”

刘看着他那身旧军装,又看了看他那张憨厚的脸,笑着摇头。

“嗯,像。但记住,退役军人疗养院里,最重要的是——沉默。不要主动和别人说话,不要打听别人的事,不要表现出任何好奇心。”

巴尔德挠头:“为什么?”

刘眯眼:“因为真正的退役军人,不想回忆过去。你越沉默,他们越觉得你‘正常’。”

巴尔德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岩融若有所思:“那我本来就话少,应该没问题。”

刘看着他:“岩融先生,你最大的问题不是话少,是太高了。退役军人疗养院里,不会有你这么高大的人。”

岩融一愣:“那怎么办?”

刘想了想:“弯腰。”

岩融:“……”

巴尔德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

女仆组的房间里,乱正在教梅琳和蓝猫“女仆的礼仪”。

他站在房间中央,穿着那身漂亮的女仆装,手里端着一个茶杯,姿态优雅得像一个真正的贵族小姐。

“端茶的时候,手要这样——手指并拢,托住杯底,拇指轻轻按住杯沿。不能太紧,也不能太松。”

他示范了一个标准的动作。

梅琳学着做,结果手指一滑,茶杯差点飞出去——乱眼疾手快地接住,茶杯里的水一滴都没洒。

“梅琳小姐,小心!”

梅琳脸红:“对不起……”

乱笑了:“没关系,多练几次就好了。”

蓝猫默默接过茶杯,端得稳稳当当。

乱看着她:“蓝猫小姐,你以前当过女仆?”

蓝猫简短地回答:“没有。”

但她端茶杯的动作,比谁都标准。

乱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然后笑了:“蓝猫小姐,你学什么都快。”

蓝猫没有说话,但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

十一

出发前夜,所有人聚集在万叶樱下。

月光洒在花瓣上,像铺了一层银霜。万叶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花瓣无声飘落,落在每个人的肩上、发间。

啵酱站在最前面。

他穿着那件深蓝色的和服,灰蓝色的头发在月光下泛着银白的光。身后是蒂娜和塞巴斯蒂安,再后面是各组的人——药研、doll、菲尼安、Snake、刘、巴尔德、岩融、乱、梅琳、蓝猫。

刀剑男士们也来了。

长谷部站在廊下,紫眸中满是肃然。一期一振站在他身边,温柔地注视着粟田口的弟弟们。三日月宗近端着茶杯,微笑如月。鹤丸难得安静地靠在柱子上,金色的眼眸中映着月光。

啵酱环顾所有人。

他的目光从每一张脸上扫过——药研的沉稳,doll的坚定,菲尼安的憨厚,Snake的沉默,刘的精明,巴尔德的热情,岩融的可靠,乱的活泼,梅琳的紧张,蓝猫的冷静。

然后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

“明天,我们会去四个不同的地方。目标只有一个——切断那个‘真夏尔’的血源。”

“破坏设备,解救被囚禁的人,然后撤离。”

“如果遇到危险,燃烧通讯符。本丸会立刻派人支援。”

他顿了顿,湛蓝眸中罕见地浮现一丝柔和。

“记住——所有人,平安回来。”

乱举手:“夏尔少爷,你也是!”

啵酱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嗯。”

三日月宗近端着茶杯,微笑如月:“老夫会在这里,等各位凯旋。”

一期一振站在他身后,温柔地说:“粟田口的各位,一定要小心。”

长谷部肃然:“本丸的防守交给我。各位放心去。”

鹤丸难得正经,金色的眼眸中满是认真:“别死了啊,各位。”

蒂娜站出来,看着所有人。

“通讯符和信标,都带好了吗?”

众人检查了一遍,纷纷点头。

蒂娜微笑:“那就好。今晚好好休息,明天——”

啵酱接过话:“明天,我们去切断他的血管。”

---

夜深了,众人散去。

万叶樱下,只剩下啵酱、蒂娜和塞巴斯蒂安。

啵酱望着那株巨大的樱花树,沉默了很久。月光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成熟,也更孤独。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

“蒂娜。”

蒂娜看向他。

他没有转头,目光依旧落在万叶樱上。

“谢谢你。”

蒂娜一怔:“谢我什么?”

啵酱沉默了一瞬。

“谢你……给了我一个可以回去的地方。”

蒂娜看着他。

看着他月光下的侧脸,看着那双曾经冰冷、此刻却带着温度的湛蓝眼眸。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时,他站在凡多姆海恩宅邸的书房里,冷漠、疏离、对所有人都带着防备。那时候她觉得,这个孩子背负的东西太重了,重到连呼吸都在用力。

但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这个少年,虽然依旧沉默,依旧寡言,但那双眼睛里,有了光。

她微笑:“不用谢。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啵酱没有回答。

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塞巴斯蒂安站在他们身后,看着这一幕。

月光洒在他身上,暗红色的眼眸中映着两人的背影。他微微躬身,轻声说:

“少爷,小姐,该休息了。明天还有重要的事。”

蒂娜点头:“嗯。”

啵酱最后看了一眼万叶樱,然后转身。

“走吧。”

三人并肩走回天守阁。

月光在他们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在万叶樱的花瓣雨中,渐渐远去。

明天,他们将奔赴四个方向。

明天,他们将切断那个人的血管。

明天,他们将用行动证明——

被夺走的,可以夺回来。

失去的,可以重新拥有。

而那些在黑暗中挣扎的人,会有人去救他们。

万叶樱的花瓣依旧在飘落,像一场永远不会停的雪。

本丸沉入梦乡。

而明天,将是新的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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