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奶奶的满族老宅嵌在窝集口村西头的山坳里,青砖墙被秋阳烘得暖透,墙根生着丛丛金菊与紫菀,开得泼泼洒洒,院角的山梨树坠着满枝红果,风一吹便噼里啪啦砸在青石板上,滚出清脆的响。木栅栏爬满紫茉莉与缠枝忍冬,晚香混着屋里烧炕的松烟味,裹着东北乡村独有的烟火气,漫出半条村巷。堂屋正北墙供着满族神龛,鹰形木雕立在松花石祭台中央,鹰眼嵌着黑曜石,在昏光里泛着冷亮,萨满鼓挂在旁侧,鼓面绘着日月山河纹,牛皮蒙的鼓面被岁月磨得发亮,敲之咚咚,似藏着山林的回响。西屋的火炕烧得滚热,炕沿烫得能暖手,炕桌摆着冻梨、炒瓜子、椴树蜜糕,还有一大碗冰镇的山葡萄,颗颗紫莹莹挂着霜,咬一口酸甜沁脾。粉莲纸窗棂被油灯映得昏黄,把屋里的人影揉得影影绰绰,暧昧的气息浸在空气里,甜得发腻,连窗外的秋风都似放慢了脚步,悄悄绕着窗棂打转。
曲直把长白石魄搁在炕边的榆木案上,粗粝的手掌在石面摩挲半天,指腹磨过凹凸的纹路,大嗓门瓮声瓮气震得窗纸轻轻颤:“墨奶奶,这石头上的道道绕得跟咱东北的麻花似的,您老火眼金睛,给瞅瞅哪块是宝库的道儿?”他身板壮得像小铁塔,深蓝色工装裤勒着紧实的腰腹,胳膊上的肌肉鼓着,方才扛着这百十斤的黑石走了半条村巷,愣是脸不红气不喘,额角的薄汗顺着麦色的肌肤滑下,坠在锁骨窝里,惹得院外路过的村姑偷偷瞄着,红了脸颊。这汉子生得周正,一身蛮力却心思憨直,是几人里的“苦力担当”,偏生对着温柔的润下,连说话都要放轻三分,方才扛石时还不忘回头叮嘱润下别沾着石灰,憨态尽显。
炎上倚着榆木案边,指尖转着雕刻刀,刀光在油灯下晃出冷冽的弧,转得行云流水。他眉眼桀骜,眼尾上挑,唇角勾着痞气的笑,瞥了曲直一眼,嘴毒得像抹了蜜又藏着刺:“你那榆木脑袋能看懂才怪,别拿手瞎摸,蹭花了纹路墨奶奶咋解读?回头宝库找不着,你赔咱一筐鸡油黄蜜蜡?”他一身红色冲锋衣,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脖颈间挂着一串狼牙项链,那是他去年进山从野狼窝旁捡的,指尖的雕刻刀转得飞快,看得旁边的润下眼眨都不眨,睫毛像蝶翼似的轻轻颤,眼底藏着点点星光。炎上是雕刻世家出身,一手雕工出神入化,性子火爆却极护短,方才曲直说话嗓门大了点,他都下意识挡在润下身前,怕吵着她,嘴硬心软的模样被从革看了个正着,偷偷挤眉弄眼。
稼穑推了推金丝眼镜,蹲在案前掏出烫金笔记本,笔尖划过纸页沙沙响。他斯斯文文的,一身浅咖色休闲西装熨得笔挺,衬得身姿挺拔,手指纤细干净,捏着钢笔在纸上画着纹路拓印,轻声细语却字字清晰:“这纹路分三层,外层是长白余脉的山形走势,对应着鹰嘴峰一带的山形,中层是松花湖支流磨盘河的水系,九曲湾的走向刻得清清楚楚,内层的图腾是女真萨满的火祭纹,三足金乌绕着萨满杖,三者合一是坐标密码,少一层都找不着地方。”他说着抬眼,眼镜片映着油灯的光,“而且这石魄是活的,石气会随时辰变,得卯时出发,才能顺着石气找祭坛,晚一刻,石气便会偏一分,这是女真完颜部的星象定法,与辽代的天文历法一脉相承。”稼穑是几人里的“智囊”,学的是考古专业,对东北的历史民俗、山川地理了如指掌,连墨奶奶都夸他“后生可畏”,方才他还从布包里掏出辽代的《行程录》抄本,比对石魄纹路,专业劲儿拉满。
从革翘着二郎腿坐在炕沿,手里把玩着刚捡的蜜蜡珠串,蜜蜡是顶级的鸡油黄,颗颗圆润饱满,蜜纹流淌如蜜,指尖捏着珠串绕来绕去,吊儿郎当地接话:“管它啥密码不密码的,解读出来直接进山挖宝贝就完了,最好能摸出几块老和田玉籽料、辽金时期的春水玉佩,够我换辆大越野,带着润下妹子沿松花湖兜风去,吃香的喝辣的,逍遥快活。”他说着伸手去勾润下的下巴,一身银色工装衬得皮肤白皙,眉眼挑着,痞帅得勾人,指尖刚碰到润下的脸颊,就被她轻轻拍开,指尖的温软却留了余韵。从革是古玩行的常客,眼光毒辣,一手鉴宝功夫练得炉火纯青,嘴贫爱撩,却唯独对润下的温柔毫无抵抗力,方才还偷偷把炕桌上最大的那颗山葡萄剥了皮递到润下手里,嘴上却嚷嚷着“没人吃浪费了”,口是心非的模样逗得润下抿嘴笑。
润下坐在炕边,葱白的手指捏着冻梨,梨汁顺着指尖滴在月白色的棉麻裙上,晕开小小的湿痕。她身子窈窕,肌肤胜雪,是那种掐一下能掐出水的白,腰肢盈盈一握,裙摆下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光着脚踩在炕席上,脚趾圆润粉嫩,像颗颗剥了壳的珍珠。她眉眼温柔得像松花湖的春水,眼尾微微下垂,带着点天然的娇憨,偏头躲开从革的手,指尖轻轻拍了他的手背一下,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娇嗔:“从革哥别闹,墨奶奶还在说话呢,仔细被墨奶奶说你没规矩。”她抬眼看向炕头的墨奶奶,眼底满是恭敬,“墨奶奶,这石魄的纹路,是不是得结合萨满的口诀才能解?听说女真萨满的口诀,都是口口相传,从不落纸的,就像赫哲族的伊玛堪说唱一样,都是老祖宗的活传承。”润下是几人里唯一的姑娘,性子温柔却不怯懦,一手磨石手艺堪比老匠人,还懂些中医理法,是团队里的“小医仙”,方才她还拿出自制的艾草膏,给曲直擦了扛石磨红的手掌,细心又体贴,曲直、炎上、稼穑、从革四人把她宠成了小公主,几人争着护她的模样,像极了护食的小狼崽。
墨奶奶坐在炕头,手里转着萨满杖,杖头的鹰图腾在油灯下泛着冷光。她头发花白挽成髻,插着一根磨得光滑的鹿骨簪,藏青色满族旗袍领口绣着缠枝松花石纹,袖口磨出了毛边,却洗得干干净净,熨得平平整整。她脸上的皱纹像老松花石的天然纹路,深邃却温和,眼神却清亮得像长白山天池的水,深邃又平静,年过七旬依旧精神矍铄,沙哑的声音裹着岁月的厚重,扫过众人落在榆木案上的长白石魄:“这石魄是女真完颜部的祭石,百年前埋在松花湖底,吸足了水脉灵气与山林精魄,纹路藏着‘山为骨,水为脉,火为引,鹰为眼’的萨满口诀。外层山形找鹰嘴峰的鹰眼石,那是鹰神的眼,中层水系寻磨盘河的九曲湾,那是水脉的腰,内层火祭纹定萨满古祭坛,石脉宝库便在祭坛地下三丈深,被完颜部设了石阵与萨满咒,寻常人靠近,便会被石气反噬,轻则头晕目眩,重则丢了性命。”墨奶奶顿了顿,伸手敲了敲石魄,石面发出沉闷的声响,“这石魄与窝集口的老密道相连,密道入口在村东的老榆树底下,刻着和石魄一样的火祭纹,那是完颜部当年的逃生道,也是进宝库的近路,只是密道里藏着不少机关,还有赫哲族先民留下的鱼形陷阱,你们要走密道,可得小心。”墨奶奶是窝集口最后一位萨满,守着满族的百年传承,对长白山脉的秘密,比谁都清楚,她说着从炕头的木匣里掏出一张兽皮地图,上面画着窝集口的山川水系,是她年轻时亲手画的,边角都磨得发毛了。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炸了锅,却又带着几分紧张。曲直一拍大腿,震得炕桌的山葡萄蹦了几颗,滚在炕席上:“鹰嘴峰的鹰眼石我知道!去年进山捡河磨石见过,那石头嵌在鹰嘴峰的崖壁上,像老鹰的眼睛,太阳一照就泛着金光,离这也就二十里地!磨盘河的九曲湾我也熟,水浅的地方能蹚过去,水深处也不过齐腰!村东的老榆树我更熟,小时候天天爬上去掏鸟窝!”炎上立刻直起身,雕刻刀往榆木案上一搁,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眼里闪着兴奋的光,桀骜的眉眼更亮了:“那还等啥?赶紧收拾东西,明儿卯时一早就进山!晚了怕被别人捡了漏,咱这趟不就白来了?再说,完颜部的石阵咒术,咱未必怕!我这雕刻刀能刻石也能破阵,不信还治不了一块石头!”稼穑低头在笔记本上画着坐标和路线,笔尖飞快,嘴里念叨:“鹰嘴峰附近瘴气重,尤其是九曲湾那边,林子里的瘴气能熏得人头晕,得备登山绳、防水服、雄黄粉,还有治蛇虫咬伤的草药,比如七叶一枝花、半边莲,磨盘河九曲湾水流急,涨潮的时候能漫过腰,还得带橡皮艇和防水袋,把石头和装备都装起来,密道里光线暗,还得备强光手电和荧光棒,另外,还得带些干粮和水,压缩饼干、粘豆包、矿泉水都得备足,东北的山里昼夜温差大,还得带厚外套。”从革跳下炕沿,伸手搭着稼穑的肩膀,痞笑道:“装备我来准备,我车里有全套户外套组,登山绳、防水服都是专业的,攀岩的装备也有,再去村里供销社买些干粮、矿泉水、压缩饼干,还有东北的粘豆包、冻柿子,蒸热了扛饿,冻柿子解腻,保准妥妥的,饿不着咱润下妹子,也冻不着咱艳姐。”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吵嚷嚷却分工明确,曲直负责扛重装备,炎上负责破阵刻石,稼穑负责路线和医药,从革负责物资和鉴宝,润下负责磨石和后勤,一番忙活,倒也井井有条,唯有炕角的慕容艳和云霄,自成一方天地,旁若无人地腻歪着,成了屋里最养眼也最暧昧的一道风景,连几人的笑闹,都成了他们的背景板。
慕容艳窝在云霄的怀里,藕粉色的紧身吊带裙被火炕烘得微微发热,布料愈发贴肤,将她丰腴秾艳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每一寸曲线都透着极致的诱惑。肩带松松垮垮滑到肩头,露出大半截白皙细腻的肩颈,锁骨窝浅浅的,像盛了一汪蜜,精致的蝴蝶骨在肌肤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像振翅欲飞的蝶。她的腰肢盈盈一握,云霄的手掌恰好能牢牢扣住,掌心常年摸石头、刻石头的薄茧蹭过她柔软的腰肉,带着微痒的触感,烫得她浑身发软,腰肢不自觉地往他怀里蹭,丰腴的胸脯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将那柔软的弧度压得愈发撩人,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紧实与温热。裙摆堪堪遮到大腿根,圆润的膝盖露在外面,水珠似的肌肤在油灯下泛着瓷光,一双白皙的长腿交叠着,线条流畅优美,大腿的肌肤细腻光滑,像上好的羊脂玉,脚趾轻轻蜷着,搭在云霄的腿上,像颗颗饱满的珍珠,脚尖偶尔调皮地蹭一下他的膝盖,惹得他心头发痒,手掌扣得更紧。她的脸蛋生得极美,丹凤眼半眯着,眼尾的红痣在昏黄的光里艳得像烧着的火苗,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鼻梁高挺精致,唇瓣饱满水润,涂着淡淡的蜜桃唇釉,泛着诱人的光,微微嘟着,像在邀吻,鼻尖蹭着他的颈窝,吐气如兰,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混着松花石的冷香,勾得云霄喉结频频滚动。
她指尖划过云霄的手腕,指甲轻轻刮着他的皮肤,带着点娇俏的撩拨,嘴角勾着狡黠又勾人的笑,声音软乎乎的,像小猫似的撒娇:“云大帅哥,他们都忙着准备进山的东西,就咱俩偷懒,是不是不太好啊?”话虽这么说,身子却往他怀里钻得更紧,半点没有起身的意思。
云霄低头看着她,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宠溺,还有一丝被她勾起来的情欲,像燎原的火苗,越烧越旺。他身量挺拔,一身黑色工装衬得宽肩窄腰,长腿笔直,麦色的皮肤在油灯下泛着健康的光,领口敞着,露出紧实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流畅,充满力量,却在触碰她时,温柔得能掐出水。他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指腹擦过她柔软的唇瓣,带来一阵酥麻的痒,声音低沉沙哑,裹着情欲的暗哑,像磨过的砂纸,撩得人心尖颤:“有他们忙活就够了,我的艳艳负责貌美如花就好,进山的苦活累活,哪用得着你动手?”他的唇凑到她的耳旁,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蜗里,“再说,我倒想看看,你这小妖精,除了会捡石头,还会干点啥?”
慕容艳仰头,唇瓣擦过他的下颌,轻轻咬了一下他的喉结,舌尖调皮地舔了一下,惹得云霄倒吸一口凉气,手掌猛地收紧,扣在她的臀瓣上,用力捏了一把,她娇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声音更媚了:“我会的可多了,比如……会撩你?”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划过他紧实的腹肌,指尖轻轻勾着他的工装裤腰带,来回摩挲,“云大帅哥,明儿进山走密道,黑灯瞎火的,要是我害怕了,怎么办?”
“怕了就钻我怀里,”云霄低头,唇瓣贴着她的耳珠,轻轻咬了一下,声音暗哑,“不管是密道里的机关,还是山里的野兽,有我在,都伤不了你分毫。要是你敢调皮乱跑,看我怎么在密道里收拾你,让你喊出声都没人听见。”
“那我倒要试试,你怎么收拾我,”慕容艳挑眉,丹凤眼波光潋滟,唇瓣凑到他的唇边,轻轻碰了一下,又迅速躲开,像只偷腥的小猫,“反正你舍不得欺负我。”
云霄看着她狡黠的模样,眼底的宠溺更浓,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又凶又柔,带着隐忍的克制和浓烈的爱意,舌尖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尖纠缠,手掌紧紧扣着她的腰,将她揉进自己的怀里,仿佛要将她融进骨血里。慕容艳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头皮,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嘤咛,身子软得像一滩水,任由他吻着,油灯的光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暧昧的气息在炕角漫开,甜得发腻。
两人吻得难分难解,全然不顾屋里还有其他人,直到从革故意咳嗽了一声,打趣道:“云哥,艳姐,注意点影响啊,咱这还有未成年呢,别教坏了润下妹子!”
慕容艳才从云霄的怀里探出头,脸颊酡红,眼尾湿润,却半点没有害羞的模样,反而挑眉看向从革,唇瓣擦过云霄的唇角,声音娇俏又带着点挑衅:“羡慕啊?羡慕你也找一个去,别在这吃柠檬。”
云霄揽着她的腰,眼底带着笑意,对着从革扬了扬下巴,一脸护妻狂魔的模样:“吃你的瓜子去,少管闲事,再废话,进山的冻柿子都归我。”
一句话,逗得屋里众人哈哈大笑,润下捂嘴笑,曲直憨憨笑,炎上嗤笑,从革哀嚎,方才暧昧的气息被这阵笑闹冲散,却又多了几分温馨的烟火气,像极了一家人,热热闹闹,吵吵嚷嚷,却又彼此惦念,彼此守护。
笑闹过后,墨奶奶给众人分了萨满符,用黄纸画着火祭纹,泡过松花湖的水,能防石气反噬,又叮嘱众人进山后要敬畏山林,不可乱碰老祖宗的东西,不可贪得无厌,否则必遭报应。众人一一应下,接过萨满符,小心翼翼收起来,又忙活了大半夜,才把进山的东西收拾妥当,曲直、炎上、稼穑、从革四人挤在东屋的火炕,润下睡西屋的里炕,慕容艳和云霄则守着榆木案上的长白石魄,睡在西屋的外炕,一夜无话,却各有心思,唯有窗外的秋风,依旧吹着,卷着山梨的甜香,漫过窝集口的村巷,朝着长白余脉的方向去了。
天刚蒙蒙亮,卯时的钟声刚响,众人便收拾妥当,朝着村东的老榆树出发。老榆树有上百年的树龄,枝繁叶茂,遮天蔽日,树底下果然有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刻着与长白石魄一模一样的女真火祭纹,三足金乌绕着萨满杖,纹路清晰,历经百年风雨,依旧没有褪色。曲直率先下去,炎上殿后,稼穑拿着手电照路,从革护着润下,云霄揽着慕容艳,一行人鱼贯而入,密道里漆黑一片,只有手电的光晃来晃去,墙壁上湿漉漉的,沾着青苔,偶尔能看到刻在墙上的女真文字和赫哲族的鱼形图案,还有一些散落的石器、陶片,一看就是老祖宗留下的东西,稼穑一边走一边记录,时不时停下研究,润下则小心翼翼地捡起陶片,擦干净收起来,生怕弄坏了。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密道突然变得宽敞,前方出现一个岔路口,左边的路口刻着石纹,右边的路口刻着水纹,正中央的石壁上,刻着一行女真文字,稼穑看了半天,脸色凝重:“这行字的意思是,石纹通宝库,水纹通死路,选则生,错则亡。”
话音刚落,密道突然开始晃动,头顶的石头簌簌往下掉,墙壁上的青苔纷纷脱落,一股浓烈的石气从右边的路口涌出来,带着刺骨的寒意,曲直大喊一声:“不好,密道要塌了!”
众人瞬间慌了神,炎上一把拉过润下,曲直扛起重装备,从革掏出强光手电,稼穑盯着石壁上的纹路,慕容艳则紧紧抓着云霄的手,丹凤眼眯着,盯着左右两个路口,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而云霄的目光,却落在石壁的角落,那里刻着一个小小的鹰形图案,与墨奶奶萨满杖上的鹰图腾一模一样,两人对视一眼,心有灵犀,而此时,头顶的石头掉得更凶了,密道的晃动也越来越剧烈,一场生死抉择,摆在了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