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洋像个僵尸似的直愣愣地看着苏芒那少妇成熟的身段,和嘴上的红唇。
他能感受到身体里那股未曾宣泄的冲动,此刻像是找到了完美的宿主。
他猛地站起身,笔直地走到苏芒身边,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径直往卧室走去。
“高洋,你……你干嘛?”苏芒惊呼一声,手里拎着的塑料袋应声落地,同时,她本能地用双手勾住高洋的脖颈。
“我想要,姐姐。”高洋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眼神灼热。
“哎呀,你烦人,我这才刚到家,你就这么猴急?”苏芒轻轻地推了一下他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嗔怪,但身体却紧紧依偎着他,她商量道:“等我给你做完饭,你吃了饭以后的呗?”
“我想要,姐姐。”高洋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机械地重复着,带着一丝偏执。
此刻,他身体里的那股创作后的狂热与激情,让他变得尤为冲动,就像一头刚从原始森林中走出的野兽,只凭本能行事。
“啊!你慢点!”卧室里传来苏芒的一声尖叫,随后便是一阵悉索声和低沉的喘息。
改编《南屏晚钟》带来的兴奋与创造力,此刻在高洋的身体里达到了顶峰,他将这股澎湃的能量全部倾泻在苏芒身上。
每一次的深入,都带着一种对艺术、对生活、对欲望的极致追求。
苏芒感受到他前所未有的激情,身体不由自主地回应着,指甲在他背上划出道道红痕,口中发出阵阵低吟。
汗水湿透了两人的身体,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新编《南屏晚钟》的鼓点,激荡着整个卧室。
高超时,她死死咬住高洋的肩膀,将所有的感官都凝聚在这一刻,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血液里。
……
当高洋缓缓吐出最后一口浊气,从苏芒身上下来时,身体里那股燥热终于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深切的疲惫与满足。
他随手拿起床头的烟,点上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烟气,望着天花板。
苏芒温柔地躺在他胸前,指尖轻轻描绘着他结实的胸肌,问道:“你刚才怎么了?怎么这么兴奋?”
高洋苦笑一声,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有些空洞:“我也不知道咋了,就是刚才改了个曲子,特别的兴奋,然后就突然特别想干坏事。”
苏芒笑了笑,揉着高洋的胸肌,嗔怪道:“现在舒服了?”
高洋低头亲了下苏芒的脖子,语气里带着一丝餍足:“舒服了,仿佛身体里所有的冲动都消散了。此时感觉自己纯得像一只小白兔。”
“你倒是纯洁了,可弄了我一身。”苏芒打了下高洋的胸口,语气里带着娇嗔。
说完,她起身穿上白色t恤,遮住了大片春光,一边往浴室走去一边说:“你先睡一会,我洗个澡,然后去给你烧饭。我今天特意给你买了多宝鱼,还有一根牛尾,给你红烧吃,一会儿你多吃两碗饭,好好补一补。”
高洋笑了笑说好,顺势把烟头掐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
他喝了口水,躺下。也许是下午改曲太疲惫,也可能是刚才自己太卖力,很快,高洋便沉沉睡去。
梦中,一张张熟悉的脸孔在他面前一闪而过。
潇潇,沐冰,饼饼,还有好久没有打电话联系的张琳。她们的脸上都带着甜美的笑,对着高洋在招手,高洋也傻呵呵地对着她们笑,在挥手。
突然,梦境陡然阴沉,画风一转。
乌云密布的深山中,出现的两张脸,却对着高洋在哭。一张是图夕的脸,泪珠晶莹,写满了委屈;一张是黄贝的脸,同样泪眼婆娑,满是悲伤。
睡梦中,高洋的心脏猛地一揪,他突然感到一阵恐慌,不想去看这两张挂满泪珠的脸,他拼命地向前跑,企图甩开她们。
但他跑得越快,图夕和黄贝就追得越快,哭喊声在他耳边回荡,像魔咒一样缠绕着他。
他跑到一处悬崖,身后是紧追不舍的她们,前面是万丈深渊,他无路可退。
冰冷的风呼啸着,他感到自己的脚下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无法挪动。
眼看着身后的身影越来越近,他绝望地闭上眼睛,准备跳下悬崖。
……
就在这一瞬间,高洋突然惊醒。
他猛地坐起身,浑身是汗,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睁大眼睛,看着四下黑漆漆的卧室,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过窗帘,将房间染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辉。
空气中弥漫着刚才激情过后的余温,可他的心却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空虚和孤独。
他环顾四周,房间里空荡荡的,身边只有冰凉的床单。
那些熟悉的笑容和悲伤的泪水,像电影片段一样在他脑海中反复播放,让他无所适从。
这时,苏芒推门走进卧室。
她看到高洋满头是汗,光着膀子,坐在月光下,脸色苍白,吓了一跳。
她赶忙过去,拿起一旁的薄被给他披上,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
高洋喝了口床头柜上的水,声音有些沙哑:“没什么,做了个噩梦。”
“什么梦?”苏芒紧紧搂住他,温声问道。
高洋没有回答,只是将头靠在苏芒胸前,感受着她身上带着热气的幽香,像个迷失了方向的孩子。闭上了眼睛,努力平复着内心里那不可告人的波澜。
苏芒见他不说话,便也没多问,只是将他搂得更紧些,手掌轻轻拍抚着他的后背,试图安抚他的情绪。
过了许久,苏芒柔声说道:“好点了吗?菜都做好了,我们去吃饭吧。一会儿鱼凉了就不好吃了。”
高洋点了点头,起身穿上衣服,去卫生间洗了把脸,跟着苏芒走到餐厅。
餐桌上摆着四道菜:一条清蒸多宝鱼、一盘红烧牛尾、一份炒菜心、还有一盘一手店的熏干豆腐和海带卷。
苏芒给他盛了饭,两人坐下,苏芒又去客厅,放了一首舒缓的曲子,让高洋紧绷的神经放松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