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完军子,高洋掐灭了烟,跟他道别,独自返回了车里。
回到车上,苏芒看高洋脸色放松,问道:“接下来去哪里?”
“去大牛琴行。”高洋想了想,报了一个地址。
二人又去了大牛琴行。
高洋进屋后跟大牛简单地寒暄了两句,问了问琴行的经营状况,还有盛京滚圈最近有没有什么大场面的集体抽风活动。
大牛神秘兮兮地随手指了指里屋道:“还记得你毕业时,托我给你送qq号码的,你们维华的那俩小妞吗?在里屋挑打口碟呢,你要不要去见一见?”
高洋挑眉道:“我见她俩干啥?”
“别装了啊!”大牛凑过来,小声道:“她俩全交代了,说你暑假时,半夜经常跟她俩交心,说你风趣幽默,见多识广!”
高洋一愣,我特么什么时候泡未成年了?
“她们还说你网名特逗,叫什么‘煎饼狗子’……”
高洋突然想起来,这特么不是大宝的网名吗?对了,那写着二人qq的小纸条,那天也是被他拿走的。
他笑了笑说:“不必了,让我们继续在qq里红尘作伴,潇潇洒洒吧,我怕见光后,死得快!”
大牛挠挠头,一头雾水:你们不是早就见过了吗?
高洋把自己放在店里的吉他取回来,又顺手拿了盘费玉清的《南屏晚钟》的cd。最后跟大牛挥手告别。
这一折腾,一下午的时间便悄然流逝。
苏芒拉着高洋回到了自己那套300平的大豪宅。屋内的灯光温暖而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晚上想吃什么?”苏芒看了看表,柔声问道。
“随便。”高洋随口答道,他此刻满脑子都是那首即将被“改造”的歌曲。
苏芒笑了笑,拿起车钥匙说:“我去趟我妈家,看看扣子,顺便去市场买点东西。你休息一会儿,我晚上回来给你做饭。”
高洋闻言,心中一动,对她说道:“姐,你陪扣子待一晚上吧。我一会儿随便去楼下吃一口就行,你别折腾了。”
苏芒这些天,白天晚上的天天陪自己,也应该回她妈家陪陪孩子了。
苏芒走到他身边,身子微微前倾,白皙的手指轻轻地捧住他的脸,眸光流转,拒绝道:“不,我晚上就回来。给你做饭,你等着我。”
说完,她在高洋额头上轻柔地亲了一口,便转身下楼,留给高洋一个曼妙的背影。
苏芒走后,高洋拿着琴,坐在客厅中央柔软的地毯上,看着落地窗外璀璨的夜景。思绪开始奔涌。
其实,中午高洋从校长办公室出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想好了让潇潇唱哪首歌了,就是何校钟爱二十年的《南屏晚钟》。
因为他目睹了何校对这首歌近乎变态般的喜爱,他就想赌一把了。
如果这首歌改得好,一可再次讨好何校,甚至在精神层面上,老何会把自己引为知己,那这其中的回报,可不是用金钱能换来的。二是老何要是能认可新编的《南屏晚风》,那么盛大上下,恐怕没人不说好的,这又能帮潇潇出个大风头,可以说是一举两得。
高洋指尖在琴弦上胡乱扫着,发出几声不成调的音符。
他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脑海中却浮现出盛大操场上穿着迷彩服、身姿挺拔的潇潇。她正和同学们一起踢着正步,汗水顺着白皙的脖颈滑落的样子,充满了青春的张力。
“这歌的原版太柔了,在新生晚会上,恐怕是压不住场子。”高洋心里嘀咕着。他要的是炸裂全场的效果。
他觉得,新生晚会唱的歌就该有股狠劲儿,一股冲破束缚、青春躁动的劲儿。他要把《南屏晚钟》改成邦乔维那种华丽摇滚版。
至少表面上让人觉得有那种史诗般的宏大感,瞬间点燃全场的冲击力,至于深层的意义,根本没那么重要。
高洋把cd插进音响里,打开功放,反复听了几遍费玉清版的《南屏晚钟》。
这版的旋律婉转悠扬,像江南的烟雨,细腻而富有情调,堪称娘们中的娘们。他叹了口气,关掉音响,开始着手重新编曲。
首先,前奏,他去掉了原版温柔的弦乐,取而代之的是一段失真吉他的强力和弦,带着朋克与新金属的质感,瞬间就能抓住所有人的耳朵。
主歌的旋律线被他压低、拉粗,配合着架子鼓强烈的四四拍,每一个字都砸在重拍上,把原本缠绵悱恻的骚柔唱成了一种倔强的寻找与抗争。
副歌部分,贝斯线低沉轰鸣,鼓点密集如雨,将歌词唱成了挣脱束缚、宣告自我的宣言。
间奏他加了一段长达十六小节的吉他Solo,不再是原版的悠扬,而是充满了失真效果的快速扫拨,带着一丝狂躁。
就像这军训场上压抑了半个月的青春,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激情四射,令人血脉贲张。
他改得很野,也很巧。野在节奏和力量,巧在保留了原曲的魂,让它既有新生的爆炸,又不失经典的韵味。
他放下吉他,随手拿起桌上的可乐,一口气灌了半瓶。
高洋突然感觉自己体内也有一股被压抑了许久的骚动,随着这首摇滚版《南屏晚钟》的诞生,好似要喷薄而出。
此情此景,高洋突然觉得应该打一炮,助助兴啊。
可放眼望去,偌大的豪宅,此时室内空空如也。
平日里身边女人不断,可这么艺术的时刻,居然是孤家寡人一个。
真是对艺术家莫大的讽刺啊。
正思忖间,房门外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高洋抬头,见苏芒正拎着塑料袋,走进屋内。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修身针织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下身是一条黑色半身裙,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唇上涂着一抹鲜艳的红色,在温暖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眼波流转间,自有一股成熟少妇的韵味。
苏芒看着高洋盘腿坐在地毯上,吉他随手放在一边,惊讶地问:“你怎么没去休息,就在这儿坐了一晚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