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洁陪了一会儿谦谦和睿睿做作业,来到书房:“彬哥!忙好了吗?”
陆彬说:“基本忙好了,有事吗?”
“没有,想跟你去阳台看看夜景,谦谦和睿睿睡觉了。”冰洁说。
陆彬起身说:“跟鑫鑫、嘉嘉、蒙蒙联系了吗?”
“吃好晚餐就跟他们沟通好了,让他们注意安全,非必要不出大学校门。”冰洁说。
他们来到二楼的阳台,冰洁依偎在陆彬的怀里。
冰洁说:“很久没有这样依偎在彬哥的怀里了,这样多幸福!”
“你看斯坦福大学的灯光,斯托克教授的公寓在哪里?”
陆彬说:“这段时间太忙了,有段时间没有去看斯托克教授了,是我斯坦福大学商学院的导师,也是我工作和事业的导师。”
“忙过了,一定去拜访斯托克教授。”
冰洁轻吻了一下陆彬的脸颊:“彬哥!你看这帕罗奥图的灯光,璀璨夺目,五彩缤纷,十五年前我们来到这里。”
“你看那里是我们住的公寓,刘志强爸爸和李芸妈妈为我们买的,还有红色凯迪拉克轿车。”
“谦谦和睿睿在公寓里成长到四岁,我们就回国探亲,你就调到深圳量子科技总部任职cEo,一年之后我们又回到这里,就买下了这栋别墅。”
“我还记得2009年春节返回成都之前,第一次去香港葵涌青山路别墅,大姐刘慧给我买的斯坦威钢琴,五十万港币,在成都都可以买套房子。”
“虽然斯坦威钢琴我没用过几次,蒙蒙用上了,也是爸爸妈妈的心意。”
“在去香港的路上,刘志强爸爸说,我们以后也能住上大别墅,现在这个梦想实现了。”
“刚大学毕业,在成都机电科技股份公司工作,虽然离家近,还是要租房住。”
“彬哥大学毕业,在成都电子科技公司跑业务一年,2008年春天,不顾家人和我的反对,坚持到深圳淘金,进入深圳印刷包装有限公司应聘为业务部经理。”
“当年的洁妹也跟现在的嘉嘉和蒙蒙一样,青春少女,不说美如天仙,也是风姿绰约,焕发着青春的朝气。”
“我的瓜子脸、樱桃嘴、披肩长发,婀娜多姿的身材,走在大街上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十五年过去了,谦谦、睿睿十四岁了,我也是接近四十岁的阿姨了,彬哥也是四十岁的董事长和孩子们口中的姨父和叔叔了。”
陆彬摸了摸冰洁的脸蛋:“我家洁妹还是这样风采怡人,这瓜子脸粉扑扑的,红润白皙,柳叶眉、樱桃嘴,一辈子都不会改变。”
陆彬抱紧冰洁,亲吻冰洁。
这是爱的源泉,这是爱的奉献,这是爱的甜蜜,这是爱的相融。夫妻之间的肌肤之亲,荷尔蒙的分泌,这是爱的释放。
冰洁拥抱着陆彬,享受着这份爱的真诚。
夜色很美,春风拂面,冰洁说:“彬哥!夜深了,我们回屋休息吧!”
他们正准备回屋,睿睿起来喝水:“爸爸妈妈,你们还没有休息,我口渴了。”
冰洁摸了摸睿睿的头:“去喝吧!别把水洒在地上。”
睿睿揉揉眼睛:“我知道,爸爸妈妈去休息吧!明天您们还要上班。”
陆彬拥着冰洁走进卧室。
清晨六点,陆彬带着谦谦和睿睿下楼跑步,冰洁开始做早餐。
虽然生活天天这样重复,冰洁心里是甜蜜的。
丈夫陆彬事业有成,两个孩子乖巧聪明,这是上天对她勤劳付出的赏赐。
我们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幸福的生活靠自己去奋斗,古人说:“小富在勤,大富在运。”
人的一生关键是接受教育,良好的教育基础,是我们通向成功的基础。
半个小时以后,陆彬带着谦谦、睿睿晨跑回来了。
冰洁说:“都去洗漱吧!准备吃早餐!”
陆彬说:“洁妹辛苦了,天天早晨做早餐!”
冰洁说:“大姐刘慧,李芸妈妈就是洁妹的榜样。大姐刘慧结婚在娘家,坚持每天早晨做早餐。”
“大姐夫梁建斌说搬回去住,大姐刘慧说,谁给你做早餐,大别墅还不做了,是不是感觉寄人篱下,心里不舒服。”
“把大姐夫梁建斌问得哑口无言,大律师也没有话说。”
“不过大姐刘慧也经常回婆家,孝敬父母,这是我们的表率。”
“都来吃早餐吧!谦谦、睿睿一会儿,凯恩叔叔来接你们了,这段时间由凯恩叔叔接你们上下学。”
吃好早餐,威特·凯恩来到别墅,接上谦谦和睿睿上学而去。
陆彬和冰洁驾车来到硅谷新科技大厦,员工们陆续来到公司开始上班。
冰洁乘电梯到二十六层营运部,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陆彬到达二十八层董事长办公室,整理了一下文件,喝一口水,就向作战室走去。
冯德·玛丽副董事长带领财务精英团队已经做好了战前准备。
大屏幕播放着财经新闻,股票分析师分析各种板块股票的走势。
大家看见陆彬来到作战室,互相道早安!
冯德·玛丽副董事长说:“开盘以前,请陆董为我们作战前动员。”
陆彬走到大家前面:“玛丽姐请我讲几句,我就讲几句。”
“昨天下午尾盘,斯特朗团队砸盘,我们托市,盘没有压下来。今天开盘斯特朗团队怎么操作,变数很大,不过就是两条。”
“一、砸盘,低价吸筹。二、拉升股价,高位抛盘,套利走人。”
“我们今天的策略是随机应变,以不变应万变,打赢今天的攻防战。”
陆彬讲话完毕,响起热烈掌声。
纽约股市开盘了,开始竞价。
国际移动互联网股份公司在53美元附近震荡,经过半小时竞价,国际移动互联网股份公司开盘价52.48美元,微跌0.8%。
竞价结束后,盘面开始活跃起来。
斯特朗团队没有如预期那样砸盘,反而挂出多笔小额买单,分散在不同价位上,手法极为隐蔽。
冯德·玛丽盯着屏幕:“他们在试盘。量不大,但分布很散。”
陆彬说:“不急。看看他想试出什么。”
几分钟后,斯特朗团队突然撤下部分买单,转而挂出两笔大额空头卖单,股价瞬间被压到52.20美元。
散户开始跟风抛售。
冯德·玛丽转头看陆彬:“托不托?”
陆彬摇头:“再等等。他这手是虚的,真要砸不会只挂两笔。”
果然,空头卖单在触及52.20美元后迅速撤回,股价又弹回52.40美元附近。
斯特朗团队的小额买单重新出现,开始在低位悄悄吸筹。
冯德·玛丽笑了:“跟我们玩虚虚实实。”
陆彬说:“他试他的,我们看我们的。只要不破52美元,不动。”
作战室安静下来,所有人盯着盘面,等待真正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