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张彬从悉尼打来电话:“董事长!警方结论还有几天才能出来,保险公司已经进场调查,进入理赔程序。”
“悉尼警方已经挖出斯特朗团队的内线,将追究法律责任。”
“任何信息泄露,在警方结论没有公布之前,都是违法,将承担法律责任。”
陆彬说:“这个信息对我们有利。”
“你跟林刚谈话了吗?何铮大概后天到悉尼,安排林刚跟何铮做好交接,即刻到美国总部,做好家属工作,随后到美国汇合。”
“已经和林刚进行了深入谈话,公司的人事任命,是根据公司的发展需要作出的决定。”
“何铮后天到悉尼,立即交接工作。林刚晚两天,安排好家里,立刻动身前往美国。”张彬说道。
陆彬挂断电话,对冯德·玛丽说:“玛丽姐!悉尼警方挖出了斯特朗团队的内线,将追究法律责任。”
冯德·玛丽副董事长说:“这是重大利好!很快就会反映到股市上。”
这时盘面开始动了,斯特朗团队挂出多笔空头卖单,开始砸盘。
陆彬下令:“斯特朗砸盘,我们托市,全部买进。斯特朗团队在为明天做盘,低价吸筹做铺垫。”
四点,纽约股市收盘,道琼斯指数上涨0.4%,报.16点,国际移动互联网股份公司收盘价53.28美元,涨0.02%。
这时冰洁来到作战室,后面跟着楼下咖啡厅的服务人员送的咖啡。
冰洁说:“大家辛苦了,我在营运部看了一下盘口,今天是惊心动魄的一天,成V字形的拉升。”
冯德·玛丽说:“看来冰洁很关心我们的战斗。”
这时艾伦也来到作战室,拥抱了冰洁,接着拥抱冯德·玛丽:“玛丽姐!爱死你啦!”
说着想去亲吻冯德·玛丽的脸,冯德·玛丽用手挡住:“回去亲吻你们家泰森,你是不是性取向有问题。”
艾伦哈哈大笑:“看玛丽姐说得,我性取向有问题,我们家小泰森哪来的,不是领养的吧!”
作战室顿时响起哈哈的笑声。
冰洁说:“艾伦就是这样,我们的开心果!只有玛丽姐能收拾她。”
陆彬做了一个停的手势:“各位优雅的东西方美女,玩笑也差不多了。”
“刚才张彬带来重大利好,斯特朗团队在悉尼警方的内线挖出来了,将面临法律的审判。”
“斯特朗团队股市收盘前,疯狂砸盘,就是反向操作,为明天的股市开盘造势。”
“我们已经打乱了斯特朗团队的计划,看明天市场怎样变化。”
冯德·玛丽收起笑容,正色道:“陆董,内线被挖出来这件事,斯特朗现在应该还不知道。”
陆彬点头:“张彬说消息还在封锁中,只有悉尼警方和我们这边几个人知道。”
“斯特朗今天收盘前砸盘,是凭他对市场的判断,不是基于这个消息。”
“那他明天开盘知道了,会怎么反应?”艾伦问。
陆彬走到白板前,拿起记号笔画了两条线:“两种可能。”
“第一,他判断我们会借利好拉升股价,提前出货套现,所以他会在开盘前抢跑,先砸一波,把我们的节奏打乱。”
“第二,他赌我们不敢大举拉升,怕把股价推高之后他顺势出货。那他就会按兵不动,继续耗着。”
冯德·玛丽盯着白板上的线条:“我倾向于第二种。斯特朗今天砸盘没砸动,已经知道我们资金充足。”
“他现在筹码成本在52美元到53美元之间,拉高了对他没坏处,他巴不得我们帮他抬轿子。”
陆彬放下记号笔:“所以明天我们的策略是——不主动拉升,也不让他砸下去。”
“维持住53美元这个区间,让他进退两难。”
冰洁端了一杯咖啡递给陆彬,轻声说:“营运部那边我盯着,今天有不少机构在问情况,我都按统一口径回复了。”
“怎么说?”艾伦好奇地问。
冰洁笑了笑:“我说公司生产经营正常,悉尼火灾事故正在调查中,一切以警方结论为准。股价波动是市场行为,公司不做评论。”
冯德·玛丽竖起大拇指:“专业。滴水不漏。”
陆彬接过咖啡喝了一口,看向冯德·玛丽:“玛丽姐,明天开盘前,把我们的资金情况再盘一遍。”
“我要知道,如果斯特朗连续砸盘三天,我们能撑到什么程度。”
“已经盘过了。”冯德·玛丽翻开面前的笔记本,“目前可动用的流动资金是一千六百八十五亿八千万美元。”
“如果斯特朗每天砸出五十万手,就是一个月全部把15%的股份,全部套现,我们的资金也充裕。”
“沃克集团打入账户的资金还没动,我们企业的储备金资金已激活。”
“春节前,斯特朗团队开始袭击国际移动互联网股份公司,陆董联系了沃克,第二天资金就到位了。”
陆彬说:“只要我们资金充裕,这场保卫战,我们一定赢。”
“悉尼那边警方结论最晚一周出来,保险理赔也在走程序。”
“这两个消息任何一个落地,都是实质性利好,到时候就不是我们托市,而是市场抢筹了。”
艾伦拍了一下桌子:“那斯特朗不就亏惨了?”
“不一定。”陆彬摇头,“他如果现在割肉走人,确实亏。”
“但他如果沉得住气,跟着我们一起等利好,不但不亏,还能赚。关键是他有没有这个耐心。”
冯德·玛丽合上笔记本,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硅谷的夜景:
“资本大鳄最大的弱点,不是缺钱,是缺耐心。他们的钱大多是杠杆来的,每天都有利息成本。”
“耗得越久,成本越高。我们耗得起,他耗不起。”
陆彬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快五点了。
“今天大家辛苦了,都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有硬仗。”
艾伦伸了个懒腰:“我得赶紧回去看看我们家小泰森,别让玛丽姐说中了,真是领养的。”
众人又笑了起来。
冰洁挽住艾伦的胳膊:“走吧,我送你下楼。”
两人说说笑笑和同事走出作战室。
作战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陆彬和冯德·玛丽。
冯德·玛丽转过身,看着陆彬:“我们今天在盘面上一直压着,不让股价上去,是不是还有别的考虑?”
陆彬沉默了几秒,说:“我在等一个人。”
“谁?”
“凯特。”
冯德·玛丽微微皱眉:“你今天早上就说过,估计是凯特出手了。但她到现在都没有露面。”
“她会露面的。”陆彬说,“凯特这个人,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她今天出手帮我们托了一把,说明她已经判断出斯特朗的底牌。她在等一个更好的时机进场。”
“你觉得她会站在我们这边?”
陆彬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凯特和斯特朗不一样。斯特朗是鳄鱼,看到肉就扑上来。”
“凯特是鹰,她在天上盘旋,看准了才俯冲。她不会帮谁,她只帮自己。”
红杉资本的利益和我们绑在一起的,当年选择与红杉资本合作,是正确的选择。”
冯德·玛丽点点头:“2009年10月与凯特的红杉资本合作,我们财务团队,谈判了三天,才签下协议。”
陆彬拿起外套:“走吧玛丽姐,我送你。明天还要早起。”
两人关掉作战室的灯,并肩走向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一刻,陆彬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是查侬发来的消息:
“两位投资大户已安全转移,一切正常。”
陆彬收起手机,电梯门打开,硅谷的晚风迎面吹来。